简体版 繁体版 人不风流枉少年_19、劫后重生(一)

人不风流枉少年_19、劫后重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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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不风流枉少年_19、劫后重生(一)

20、劫后重生我以为我死了,去陪伴陆老师的灵魂了,可是我没有,我还活着。当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首先是白色的世界,然后是父母焦急的神情。我猛然想起,我被车撞了,是父母陪伴在我的身边,等待我的苏醒。父母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无论我发生什么,无论我摔得多重伤得多深,他们都会毫无怨言地接纳我,他们给我生命,是希望我好好活着,而不是草率地结束。我不禁有点后悔,意识到自己的鲁莽。我怎么能丢下生我养我的父母于不顾,去为已在天国的陆老师陪葬呢?陆老师如果真的爱我,一定不希望我做无谓的牺牲,一定希望我好好活着,为她的枉死讨回公道!

当我苏醒的一刹那,我顿悟了生命的宝贵和亲情的珍贵。我的生命是父母给的,更是上天的造化,父母若不在那一刻有天作之合,会有我吗?我没有权利轻视自己的生命,我要活着,滋润地活着,潇潇洒洒地活着。都说三十而立,可我立了吗?除了开公司挣了点钱,别的我拥有了什么?没有爱情,没有婚姻,没有孩子,真没什么值得炫耀的东西,现在还要父母来照顾受伤的我,叫我情何以堪?我哽咽着对父母说:“爸,妈,你们回去吧,这儿的护士会照顾好我的。”妈妈说:“你骨折了,还不能动,小便大便怎么办?叫别人也不方便,还是爸爸妈妈照顾你好。”

我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能下床慢慢走动了。我的病房是独立的一间,父母有另外的床可以休息。我能下床后,我让父亲给我买了根拐杖,有时半夜起来小解,不用吵醒父母了。想想一个人健康时生龙活虎,一旦生病或受伤,就无精打采、力不从心了。我在疗伤期间,每天吃好喝好,又不运动,体重比原来增加了二十多斤。我计划好了,等出院后就去北京或上海的大医院,要千方百计把我*的生殖功能治好。我可不想李家的香火断送在我的身上。

两个多月后,我的骨折基本痊愈,办理了出院手续。幸好我手头有一点钱,支付得起昂贵的医药费,要是寻常百姓遭此意外,一家的日子就更难过了。我把父母送回了唐家村,母亲叮嘱我,伤筋动骨一百天,要注意休息,不要太劳累。两次住院,都是父母照料我,我原打算给父母一笔钱,想想还是算了,给了他们也不会要的,反而会让他们难过,因为亲情岂是金钱能相比的?送钱反而是对亲情的亵渎。父母怕我一人闷,要我住在家里,一家三口在一起,平安就是福。我说:“放心,我不会寻短见的,我还要孝敬你们呢!我有几十号工人要养活,不出去做生意是不行的。”

公司的业务一落千丈,在我住院期间,公司的很多设备被人偷走了,员工也十去八九,只剩下几辆货车脏兮兮地停在货场上。我当机立断把公司低价转让了,回笼了一百多万元,加上我三百多万的存款,我想重新整合,变换投资方向。眼下,我要去治病,没精力开公司,我决定投资商铺。我在苏州园区的邻里中心买了一间店面房,又在家乡小镇买了一套商品房和一间临街门面。商品房是我要住的,男人都是爱面子的,我总不能这个年纪还回乡下住,乡亲们会认为我做生意失败落魄了,就算我不在乎别人议论,也绝不能让父母跟着丢面子。那两间商铺,租给别人开店,每年有不错的租金收入,够我以后的生活了。我还给父母买了医疗和养老保险,让他们老有所养。剩余的两百万,是我治疗“生命之根”的专项基金。

我要尽快去治病,男人的根要是不管用了,还算是真正的男人吗?我有生理需求,但器官不中用了,对我来说是痛苦的煎熬。我了解过,治疗我的那个,既有修补术,又有再植术。修补比较简单,但功能未必能恢复如初。再植呢,既有原器官的再植,比如手指断了再接上,也有移花接木法,比如手指断了就用脚趾接上也能成活,功能也差不多。总之,现代医学发达,什么疑难杂症都有可能攻克。只是,我的治疗部位比较特殊,光有形似还不够,还要“精、气、神”融会贯通,要能生孩子。我有信心,相信自己能恢复昔日雄风的。

我意外接到了杜小玉的一封来信,她是寄到唐家村的,父亲转交给了我。她在信上说,三年前,她和一名职校老师结了婚,还生了一个儿子;还说几年没有收到我的信,很挂念我;她说她去了广东一家工厂打工……杜小玉只留下了通信地址,没留电话号码,我没法直接和她通话,了解她的情况。这是我和她隔绝多年音讯后,再次接上了线,不过我有点疑惑,她是一城里姑娘,怎么会出外打工呢?再说孩子还小,需要她照顾,也许是她的生活或婚姻出了点问题?我给她回了封信,却如石沉大海,不知是她不想回信,还是她已离开那家工厂,没收到我的信?总之,我和她的联系又中断了。

杜小玉的来信,勾起了我对往事的回忆。陆老师已经离开我了,她的音容笑貌,永远留在了我的记忆深处;扬州医学院的张玉梅和孙耀结婚了吗?但愿她能安份守己过日子;可爱女生任娟,一直留给我清纯美好的印象,我曾伤害过她,对她,我有深深的留恋、歉疚和祝福;我的“娃娃亲”林琴花,已是两个孩子的母亲,她的勤劳、善良和贤慧,让她距离幸福很近,我真羡慕她;我曾经的妻子苏欣,我们终究有缘无份,我感激她的通情达理,遗憾的是她没能和我生一个孩子;还有张燕,我青梅竹马的伙伴,岁月没能屏蔽我们的情谊,如今她有了自己的家庭,听说已经怀孕了,真心替她高兴。我不会再去打扰她,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生活轨迹,每个人的幸福都来之不易,适当保持距离,美好的感觉或许能在心里保存更长久一些。

我去了上海的华山医院,华山医院的器官移植研究所和泌尿外科研究所,闻名海内外。我找到了医术高超的杨教授,希望他能妙手回春,帮我恢复正常的生理功能。我没给杨教授红包,我相信真正医术高明的医生,医德一定也是高尚的;而一个心术不正的医生,通常不把救死扶伤看得那么神圣。护士的态度非常好,她们漂亮、温柔、亲切,看到她们的笑容,我心情大好。有一位叫陆小凤的护士,我归她护理,她除了输液打针送药,还整理衣被,还给我洗头、剪指甲,陪我聊天,给我洗衣服。小凤知道我是来治疗那个的,但她很淡定,一点也没有歧视我。

按医生的嘱咐,我做了很多化验,检查下来没别的问题,医生决定了手术日期,由杨教授亲自主刀。我进了手术室,被全身麻醉。三个小时后,我从手术室里出来了,手术非常成功,我从杨教授的脸上,看到了他自信的微笑。小凤悉心照料着我,给我的导尿管每天清理几次,她眉头也不皱一下。一周后,我的**有了自然伸缩功能,那根碍事的导尿管拿掉了。半个月后,我有了*的欲望,性神经有了知觉。我暗暗庆幸,很快就能做回真正的男人了。

杨教授说,手术后要观察一个月,才能确定生理各项指标是否康复?我的手术部位有点尴尬,但不是大病大伤,并不影响我的行动,穿上宽松的病服,可以在院内随便溜达。我整天呆在医院里,很是无聊,到处弥漫的消毒药水味,让我一点食欲也没有,我想出去走走,在医院里呆久了,不是病人也会变成病人。征得值班医生同意后,小凤自告奋勇要当我的向导,陪我逛逛大上海。

走出医院的大门,我说:“小凤,在医院里你是护士,我一切行动听你指挥,在外面你可得听我的。”小凤笑问:“凭什么我要听你的?”我说:“我比你年纪大,可以当你哥了,小妹当然要听哥的话。”小凤笑道:“错,我是女的,女士优先,男的应当让着女的,你还得听我的。”我笑道:“不,你还不是女士,你是姑娘,女士优先不适用你。”小凤笑道:“好了好了,说不过你,我妥协,就听你的吧。”很久没和女孩一块儿散步,今天和小凤出来,感觉真好。看着身边青春可人的陆小凤,我的心理,不免有点蠢蠢欲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