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正文_第四十三章 再次被劫

正文_第四十三章 再次被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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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四十三章 再次被劫

另外两人被吓的停在原地,走进也不是,离开也不是,只有手中那不断燃烧的火把发出噼啪的声音。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干什么?”傅婉柔谨慎的看着几人问道。一睁眼看到三个大汉在自己眼前是个女人都会被吓一跳,而且又是在这个偏僻的地方。

“姑娘别怕,我不是坏人。”李大头解释道。

“你在开玩笑吗?”傅婉柔古怪的看着李大头,仔细一看越发觉得对方像极了电视里那种强盗的样子,一条狰狞的伤疤从眼角一直延伸到下巴,身上穿着一件素色的萧马甲。手臂上还有着一个奇怪的刺青,典型的坏人形象,这可这形象却说自己不是坏人,谁信?

“玩笑?在下并没有开玩笑啊?难道姑娘不的相信我吗?”大汉说着就要去摸自己脑袋。

“别动!”傅婉柔晃了晃手中的剑,大汉见状尴尬的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准备摸脑袋的手僵持在半空中,升也不是,将也不是,动作就像是猴子一样让人忍俊不禁。

兴许是大汉这滑稽的动作取悦了傅婉柔,她放松了手中的剑;“行了,你手就放下来吧。”

得到准许,大汉立刻把手放了下来。手一得到自由第一动作还是摸了摸脑袋,这让傅婉柔忍不住扑哧一笑。

俗话说笑容是人类之间拉进距离的第一步,这个笑容瞬间瓦解了这一触即发的气氛。另外两个的胆子也装了装,试探的走了几步,见傅婉柔没有阻止又小心翼翼的往前凑。

见到两人样子,傅婉柔好笑不已;“行了,都过来坐吧。看你们样子也不像是坏人。”一个到准许,几人兴奋围绕过来,但都和傅婉柔保持着一两米的距离。

“你们是强盗吗?”傅婉柔第一句话就让几人惊讶不已,对方居然一眼就道出他们身份,真的好厉害,不亏是圣女。

看着几人用那熟悉的眼光看着自己,傅婉柔再次郁闷了,这眼神她再熟悉不过了,因为这些日子她已经看了太多了,自己只是问了个强盗而已,肿么忽然用这种眼光看自己?

“难道你就是传说中的圣女?”几人激动的看着傅婉柔。

“额……传说中?我想如果没有第二个叫圣女的,我想你们说的或许应该可能……就是我。”傅婉柔有些不好意思的低下头,这几人眼光也太过炙热了。

“啪啪啪。”一得到确认,几人啪啪啪的忽然跪倒下来,吓的傅婉柔瞬间站了起来,身体不断的往后退去。

“圣女,莫怕,我们几兄弟并没有恶意,实在是有事相求。”李大头沉声的对着墙角的傅婉柔说道。

“有什么事先起来说行不行?”

“圣女不答应我们就不起来。”几人就像是说好了一样,说出的话就像是从一张嘴巴一样,那语速那语调都一模一样。

“可是你们得让我知道什么事啊?”傅婉柔无奈的摊摊手,她总不能不问清楚就答应吧。

“我们大当家的命在旦夕,希望圣女阁下能施以援手,我代替全寨的兄弟感谢你。”李大头祈求的看着傅婉柔,说着就对着傅婉柔啪啪啪的磕了几个响头,这一切太过快速,让傅婉柔都没时间阻止。

“好好,我答应,你们快起来。”

“谢圣女。”得到傅婉柔的承诺,几人激动不已,一个个眼神比先前更为炙热。

“圣女殿下,我们什么时候出发?”李老大心直口快的问道。

“这个……可否……等我回去和他们商量一下?”

“可是……”几人还想再说什么,但就在此时,从外面传来密密麻麻的脚步声,伴随着脚步声还有人声;“陛下,我刚才听到声音从这里发出的。”

“二当家怎么办?他们在洞外了。”山洞内的几人紧张不已。当然傅婉柔除外。

“陛下,不如让奴才先进去查看一番。”山洞外又传来一道比较奸计的声音,这声音是上官傲轩身边的太监。、

“不,朕自己进去看,你们在外面等着。”上官傲轩固执的说着就要往山洞里走来。

“陛下不行啊,里面危险未知,你千万不要进去啊。”一瞬间外面传来呼啦啦的一片哀求声,还有一阵重物落地的声音,似乎有很多人在下跪。

正当外面上演着护住戏码的时候,一个人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侍卫们本能的举起了手中的剑,但却被上官傲轩挥手打开。这熟悉的感觉不需要眼睛看都可以知道。

不理会众人的惊诧,上官傲轩一把抱住了也是一脸震惊的傅婉柔。

“放开我……”怀中传来傅婉柔弱弱的声音

“对,对不起。”上官傲轩脸色一红松开钳制,但那动作却是缓慢无比,即使离开了,手心还残留着对方的温度,刚才抱住对方的那种感觉……真好。

“妈咪,原来你在这里。”萧乐乐也闻声感到,看着两人红红的脸蛋不由的暧昧的扎起两人之间来回的打量。

“婉柔,晚上天冷,穿上这个。”上官傲轩说着解下身上的披肩披在傅婉柔的身上,这温情的一幕让许多人眼中闪着暧昧的光芒。

这些日子上官傲轩一有空就粘着傅婉柔,这么明显大家都看的出来,也有一些有心人发现傅婉柔就是失踪了七年的太子妃。

私下里许多士兵都在传言,几乎军中大多数人都知道了,但大家都心照不宣。只是这个事实让他们激动,既然是太子妃那就是他们楚国的人,看来天佑他们楚国。心里对上官傲轩的佩服更深,不亏是陛下,兴许早有先见之明。

“妈咪,我们回去吧。”

“嗯……”萧乐乐的话让傅婉柔找到了逃离的借口,这么多人暧昧的目光让她脸盘发烧。

“大叔,加油啊。”走过上官傲轩身边的时候,萧乐乐意味深长的拍了拍上官傲轩的肩膀,后者的俊脸微微的泛红。

对于萧乐乐这个看似嚣张的动作,大家都已经行以为常,在他们的眼里,萧乐乐和傅婉柔是和上官傲轩一样的存在,而且还更高一点。

另一面---

在一条荒凉的小路上,几匹马在黑夜里奔跑着,哒哒的马蹄声格外的明显,为首是一个带着斗笠的男子,从那偶尔微微被风吹的缝隙可以看到一股银色的光芒。

在这人身后紧跟着两个骑着青色的骏马的男人,这两人穿着一身黑色的劲衣,两人都蒙着面,看不清容貌,但那一身的气势确实十分的冷冽。

“影一,怎么这么久还没到?”萧漠放慢速度问道。自从得到消息他们已经连夜赶路了,已经走了四天三夜了依然是一片荒芜,这让他不仅有些疑惑。

“回主子,据属下推测,应该不远了,估计能在天亮之前能达到

目的地。”影一掏出怀中的地图说道。

“哼。”萧漠冷哼一声,再次夹起马肚绝尘而去,听说快到了,心里反而有些犹豫,他以为他可以忘记她,但没想到七年过去了,对她的思念一如当初。他的心情很复杂。

原以为她死了,可当他听到有所谓的圣女传言之后,他想都没想去考察事情的真实性就待着影为连夜的赶来。

七年的时间足够让他看清楚自己的心,虽然她一次次的欺骗自己,但他的心里还是放不下她,这一次他要带走对方,无论用用什么办法,也要将对方囚禁在自己的身边。

反正他在她的眼里早已经是个恶人,他在乎再多一件,只要能留住她,任何手段他都会用,只是希望自己还赶得上。

在萧漠赶路的时候,还有一伙人正在连夜的赶路,这伙人的数量颇多,足足有一百多人,看每个人的气势都绝不是泛泛之辈。

为首那人的尤为引人瞩目,一头白色的银发在风中乱舞,英俊的脸上带着一丝焦急还有一丝压抑的激动。

“主子,马快受不了了,不如稍作休息吧。”身后一个男子赶上来对着温子然说道。

“不行,时间对我来说非常重要,现在很多人都已经得到了消息,要是晚一分钟都会错失良机,再给我坚持住。”温子然斩钉截铁的说道。

“是。”看到温子眼眼里的决绝,那人也不好再说什么,他们也知道那个女子对自己主子的重要性。所以一个个个没有多说,只是可怜了身下的这些汗血宝马,虽然主子很有钱,但他们依然有些心疼。

而在距离他们不远的一条官道上,另一伙人这也在快马加鞭的赶路,不同于另外两伙,这伙人的气势明显不同,没有前两伙人的杀气。

“慕楠,还有多久才能到?”楚傲然对着身后的一人问道。

“主子,应该快了。”

正在睡觉的傅婉柔却不知道,一伙人正在为她而来的路上。

一间精致的屋子内,楚沫儿正躺在一张贵妃椅上,身边摆放着极为稀罕的番邦葡萄,身后站着几个丫鬟,看上去十分的惬意。

忽然一道微风刮过,那看似不经意的微风让楚沫儿眯了眯眼,伸手对着屋内的挥了挥,片刻间屋内就退了个干干净净。

“主子!。”屋子刚清空,屋内就多了一个黑衣人,那人恭敬的对着楚沫儿说道。

“说。”楚沫儿淡淡的瞥了一眼。

“主子,那个女人没有死,她回来了。”黑衣人的让楚沫儿瞬间把手中的葡萄都丢了出去,她坐起来,玉手一把提着黑衣人的领子;“说清楚。”

“是,属下从……”

而在另一处,一个白衣的绝美女子正在庭院里弹琴,忽然一家丁摸样的人对着她附耳说了几句。

“嗡~~。”琴弦发出最后的惨叫声断裂开来,那尖锐的琴声吧树枝上的鸟儿给惊飞了出去。

“贱人,你居然又回来了!!我定不会让你安生!!!”萧雅绝美的脸上满是阴狠。抬头看了看天,似乎天色还早,站起身一个转身走了出去。

清晨,天还未亮,一栋帐篷里就微微亮起了微弱烛光,帐篷内,傅婉柔正在收拾着包裹,而在她的身边萧乐乐一直静静的看着。

“妈咪,我们这样偷偷的走掉好吗?”萧乐乐有些有些犹豫的说道,他很想撮合上官大叔和自己娘亲,但自己妈咪这么急着想走,这让他的满腹计划都化为东流了。

“如果不现在走,就走不掉了,上官他会理解我们的。”傅婉柔说着细好最后一个包裹。一手提着包裹,一手牵着萧乐乐的手。探出头对着外面看了看见没有人,两人这才鬼鬼祟祟的溜出了外面。

为了估计到傅婉柔,士兵们的帐篷都离她的帐篷有些距离,这下到方便了某人。耳边是是虫鸣鸟叫声,这样的情况非常适合离开。

虽然上官傲轩并没有不给两人离开,但傅婉柔知道对方不希望他们离开,虽然不至于阻止,但对方的眼神会让她不好意思。

离开营地后,紧绷的心情顿时放松了下来,因为和那几个强盗说好了,那三人会在距离营地外的一公里接应。

一公里的路不算长,两人走了一会就看到一个站在路口处的人,那人是李大头,见到对方,傅婉柔伸出手打了个招呼,大概是心情放松了,所以她并没有注意到对方脸上的表情。

“怎么就你一个人?”走上前才发现只有李大头一个人,这让傅婉柔有点纳闷。

“还有我。”说话间,一个熟悉的声音忽然出现,傅婉柔僵硬的看着从李大头身后站住来的人,一张俊荣上挂满了受伤。

“你……你怎么在这里?”傅婉柔呐呐的看着上官傲轩,内心有一种做坏事被人抓到的心虚感。

“怎么?这么不希望见到我吗?你就是这样和朋友告别的吗?”上官傲轩淡淡的说道。只是那神色间有抹淡淡的忧伤滑过。

“那个……事情太匆忙了忘记和你打招呼了所以……”

“这就是你不辞而别的理由?我把你当朋友,可是你这样对待一个朋友。真是让我伤心呢。”上官傲轩忧伤的说道。

“你……是来抓我回去的吗?”傅婉柔低着头忐忑的问道。这怯怯的摸样让上官傲轩心里难过更甚,记忆里的她虽然胆小,但却不至于这样的见外和疏离,看来时间真的会改变一个人。

“我是来送别的。”说着,从手上递过去一个小包裹,包裹很重,里面似乎装着沉甸甸的东西。

“这是……?”傅婉柔疑惑的看着对方。事实似乎和想象出入太大了点。

“只是一些你喜欢吃的东西罢了。”上官傲轩淡淡的说道。

“谢谢。”

“我做这些不是想听到你说谢谢,而是希望你记住,有我这么一个朋友,无论何时何地,只要你需要,随时可以找我,拿着这个收好。”一张白玉的令牌塞到柔软的手心中,这是象征一种权利的东西。平日里上官傲轩都不会离身,而此刻却把这东西给了对方。

傅婉柔被上官傲轩的眼神盯的低下了头,心里说不清是什么滋味,只是眼眶有一种湿湿的感觉。

“乐乐,答应我的是要记得。”上官傲轩拍了拍萧乐乐的肩膀,两个男人之间似乎打成了某种协议。

“再见!”一声道别由于还回荡在耳边一样,此刻的心情却不像是先前离开时那样子的洒脱,内疚,不舍?感动?种种情绪让傅婉柔一路上沉默寡言。

五人在骑着备好的马匹上前行着,天色已经大亮,但由于这里偏僻主城,所以路上看不见一个人。

傅婉柔一路上一直在想事情,忽

然她感觉到胸口一痛,那痛就像是有无数的蚂蚁在啃食自己的骨头一样,这剧痛来的如此猛烈如此突然,突然到傅婉柔身子一测就要往地上摔去。就在那身体要落地的瞬间,萧乐乐更快的接住了对方。

“糟糕!”萧乐乐一看傅婉柔这症状就知道怎么回事了,原以为要三个月才会发作却没想到居然提前了,而压制痛苦的草药有一种只能在望月山上找到,即使赶回去那也晚了,这下可真的麻烦了。

“圣女,怎……怎么了?”那几个强盗被这突发的症状吓的战战兢兢。

萧乐乐没有回答几人,此刻的他满脑子焦急,必须得先找个地方他才好想办法暂时压制住,转头看了下三人;“这附近有没有歇脚的地方?”

“有……前面半里地有个破庙。”李大头一楞。手指指了指不远处的。话音才落下就见萧乐乐如流星一样风驰电池的消失在视线中,这速度让三人叹为观止,有这速度恐怕连汗血宝马都比不上吧。

不管几人怎么想,萧乐乐按照所说果然在半里外发现了一座破庙,这破庙何其的熟悉,一瞬间记忆似乎回到了曾经,那一次他五岁,和自己妈咪在这里赶走了几个欠扁的家伙,如今故地重游,有一种恍然隔世的感觉。

傅婉柔全身抽搐不已,整个身体已经被汗水浸透,而眼下却没有药浴,只有一个办法暂时压制下,轻轻的扶起对方,双掌运起绵绵的内力向着体内输入。

内力一进入身体便被很快的吸收,而且在傅婉柔的体内有一股巨大的吸力不断的吸食着萧乐乐的内力,这让他的脸色渐渐苍白。

以前灭绝也是这样的,但那一次也足以让她半个月才恢复,自己的内力比灭绝还插上一点,所以如果被吸取完毕,兴许内力全无,但他不害怕也不后悔,这是自己妈咪,只要能减轻对方的痛苦,没了内力又如何?

传输还在继续着,傅婉柔的渐渐停止了抽搐,脸色也开始变的正常,许久当萧乐乐再也坚持不住的时候,傅婉柔终于停止了吸取。

身体的内力的消耗一空让萧乐乐有些疲惫的想睡,但他知道他还不能睡,因为自己妈咪身上全被汗水浸透了,要是这么睡着的话铁定得感染风寒。在地上又躺了一会,身体终于感觉到好些,脱下自己的衣服盖在对方身上,又在身上盖了点草,这才走出庙门。

一出门外就看到刚刚赶到的三强盗,对着三人交代了一句便离开了。

离开庙宇后,萧乐乐想到附近找找有没有一种需要的草药,那种药虽然不像药浴那么管用,但可以人暂时压制住半个月,这半个月内的时间足够他带着自己妈咪赶回望月山去。

而在萧乐乐搜寻草药的时候,却没想到此刻在庙宇里正发生着对峙的一幕,三个强盗紧紧的护在傅婉柔的前面,在他们对面站着三个人,为首那人带着一张银色的面具,全身散发着阴冷的气息。

“让开!!!”萧漠冷冷的看着三个强盗,其实他大可以直接把三人杀掉,但却没有这么做。

“不……我们死也不……不让。”李大头绝强的说道,因为傅婉柔是他们老大唯一的希望,而眼前三人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东西,他绝不能让他们打起走圣女。

“很好,影卫。”萧漠淡淡的叫了声,一个影卫就心神领会的上前,在三人还来不急还手的情况下就轻易的解决打晕了三人。

没了三个碍眼的阻碍,萧漠径直来到草垛上,双手有些颤抖的拨开那层阻碍,稻草下面露出一张熟悉的容颜,那苍白的脸色似乎很不好,这让他的心猛的疼了一下。但随即他一把抱起对方大步流星的往门外而已,两个影卫对望一样骑着马紧跟在在家主子身后。

萧乐乐一回来就看见地上躺着的三个人,第一感觉就冲到草垛前,结果让他既意外又愤怒,没想到自己才出去一会,自己妈咪就被人劫走,真是太愤怒了。

踢了踢地上的几人,三人缓缓的从昏迷中醒来,一醒来什么也没看清就大喊着;“不许过来。”

“看清楚,我是谁。”萧乐乐耐着性子说道,实际上内心已经焦急的不得了。

“是小少爷,你快去救救圣女,她……她被人劫走了。”

“什么样的人。”

“三个男人。”

“该死的,我是问你对方有什么让人印象深刻的标志吗?”

“有……为首那男人带着一张银质的面具。”瘦猴想了想说道。其余两人也连忙附和道。

“该死。”萧乐乐暗咒一声便旋风般的冲到外面,一夹马肚就疾驰而去,他怎么也没想到劫走自己妈咪的人是那个人,那个人对自己妈咪伤害他可全部都记得,这一次再见他怎可能能让对方再次伤害妈咪!

希望还赶得上!!!萧乐乐在心里祈祷着,但命运却总是喜欢开玩笑。这一次萧漠并没有按照原路返还,他从另一条道直奔到他的一个宅院。

其余几波人却不知道,自己要找的人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当他们发现真相后又再次展开了搜捕行动,只是这一次却是带着雷霆之势杀气腾腾。

一间清雅的屋子内,一个老头正在帮为床榻上的一个女子斟酒,老头的旁边还有一个一脸冰霜的男子,男子眉毛紧紧皱在一起,他的目光随着老头的的动作而游移。

“呼~。”欧阳德刺入最后一根银针之后才这才送开手,一转头就对上萧漠那张冷冰冰的脸;“小子,你这什么表情,是在怀疑老头我的医术吗?”

“没有。”简单的两个字正如主人的脾气一样,一双黑眸转移到床榻上。见傅婉柔的脸色好了许多,心里的却感到一股松了一口气的感觉。

“这女子的症状真是让老头惊叹,老头我治过那么多疑难杂症,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欧阳德疑惑的摸了摸胡子,神色里满是惊叹。

“怎么说?”听到欧阳德话,萧漠不由的问道。

“这个女子的心脉似乎受过伤,老头感觉到那根心脉已经断裂,普通人早就死了,可似乎有一股奇异的力量在保护,你知道那是什么吗?”欧阳德说着忽然看向了萧漠。

“不……知道。”对方那探究的眼神让萧漠生气一股心虚感,答案似乎隐隐在心间浮动。

“哦……”欧阳德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便不再多问。

看着昏迷的傅婉柔,萧漠的心情很是复杂,对她是爱,还是恨连他自己都说不明白,原以为时间可以淡忘一切,但到最后却发现那是笑话。

爱情就是量酒,时间越长那韵味才会越浓,好酒往往只需要一滴就足以让人永远的回味。他知道他的心里有她,他想他是爱上她了,只是为什么这个女人偏偏是那个女人的女儿。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