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三十七章 彻底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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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三十七章 彻底心死
“王妃现在在哪里?”虽然心里有所怀疑了,但他还是不愿意相信傅婉柔会做出这种事,他要听到对方亲口承认才会相信。
“王妃在……在……”白素素紧张的偷瞄着萧雅,后者回以一个恶狠狠的眼神。
“王妃在哪!”萧漠怒吼的提起白素素的领子,后者被这么一吓,居然晕了过去吗。
“萧哥哥……”萧雅假装的挽留一下,但萧漠一样快速的离开了屋子,在他离开时候,萧雅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微笑,眼前的样子哪里还有先前虚弱的摸样?
萧漠直奔傅婉柔住的屋子,但却意外的没有找到。桌子上还有一个残存点血液的小碟子。试了试床榻,还有些许温热,看来对方刚刚离开,那么会去哪?
就在萧漠疑虑的时候,他看到一道浅浅的从屋内蔓延到外面的淡淡的足印,这足印的花纹和平日里傅婉柔穿的鞋底一样,萧漠顺着鞋印一直来到宅院偏僻的一个角落。
这里是宅院最偏僻的一角,原来是个花圃,后来荒废了,如今这里枯草丛生,萧漠的极力的放轻脚步,这里的杂草给了他很好的掩护。
在这原本应该很寂静的地方,响起了一道说话声,这声音异常熟悉。借着杂草的缝隙,萧漠看到一个熟悉的侧面,只是这一眼,他的心瞬间的沉落谷底,不是逍遥还是谁?
而在逍遥的对面还站着一个男人,这个男人恰巧萧漠也认识,这人是江湖一个邪教护法。
“事情办得怎么样?”男子沙哑的声音响起。
“我办事你放心,那个贱人死定了,只要等我们把这个消息栽赃到武当派的身上就行了,到时候只要他们两派斗起来,等他们两败俱伤的时候我们在左手渔翁之利。”女子眼神轻佻,语气里很是得意。
“很好,你这次做的非常不错,你说我要该怎么奖赏你呢恩?”男子说着一只手抚摸上女人的脸蛋,大手从脸蛋一直往下游移。
“当然是肉偿咯~。”女子媚眼如丝,小手缓缓抚摸上男子的胸膛,这YD的一幕让萧漠目眦欲裂。他握紧了拳头,一股嗜血的杀意开始弥漫,而草丛中的人似乎没有发觉一样,还在相互调情着。
“你这样不怕萧漠伤心?”男子抓住女人的小手说道。
“伤心死了才好呢。”
“美人,你可真冷血呢,好歹你们是夫妻一场呢。”男子邪魅的挑起女人的下巴。
“那又如何?曾经我把他当成是夫可他有把我当成他妻?更何况在那件事之后,我是绝对不会原谅的他的,我恨不得他去死。”傅婉柔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真的那么狠我吗?”在听到傅婉柔这句话后,萧漠的心痛的差点站立不稳,原来她根本不爱他,这一切都只不过是对方的报复,他一直不愿意面对的事终究是发生了,这么直白这么血淋淋。
“呵呵,那就好,我还担心你爱上他呢。”男子轻笑一声随即扑了过去,下面的事情萧漠已不想在看,耳边传来恩恩啊啊的声音让他怒火中烧。
正当他要冲出去的时候,一道女声的尖叫打破天空,这声音是萧雅,难道对方出了什么事?这突然出现的尖叫声也惊的正在偷情的两人魂飞天外,只听哗哗几声,两人迅速的撤离了草丛。
本来想当场捉奸,但因为这忽然出现的尖叫声而终止,萧漠不得不先赶往萧雅致的住所,一进屋就看到全身抽搐的萧雅,白素素在一边吓的不断擦拭着对方嘴角吐出的脏污。
“怎么回事?”看见萧雅这抽风的样子,萧漠吓了一跳。
“奴婢也……也不知道呜呜呜。”白素素哭的梨花带泪的,显然是吓坏的摸样。
萧雅抽搐了一会终于缓缓的平静了下来,只是这一次看起来比先前更加的虚弱,就连眼皮也只能睁开一点点,那摸样气若游丝。
“雅儿,到底怎样才能救你?”萧漠焦急的问道。
“必须……用母虫宿主的心头血才……才可以。”萧雅虚弱的说道,
“告诉我具体该怎么做!”
“方法……我……已告诉了……她。”萧雅指了指白素素,说完便晕了过去。要不是那还在起伏的胸口,看起来就像是死人一样。
一听到宿主两字,萧漠直接想到傅婉柔,对方不就是下蛊毒的人吗。
“等我。”萧漠说完就迅速的往外面而去,在他离开之后,**昏迷的萧雅睁开了眼睛,她对着白素素一笑;“你做的不错,下面可千万不许出篓子知道吗?”
“奴婢知道。”白素素点了点头,她们已经是一条线上的蚂蚱,一荣俱荣,一损具损,此事绝不能让萧漠发现异常。
萧漠这一次并没有去先前的那个角落,对方已经不在这里,这一次他的目标很明确,目的地直指傅婉柔的屋子,他就是有一种感觉,傅婉柔此刻会在屋子里。
果不其然,一进屋子就看到正躺在**的傅婉柔,对方看样子是睡着了,但仔细看地上,那鞋底上还沾染着新鲜的泥土。
“贱人,你给我起来!”萧漠一把抓起傅婉柔的头发,被他这么一车,昏迷中傅婉柔从沉睡中醒来,一醒来就看见萧漠那张暴怒的脸。这让她很是奇怪,可她还来不急开口询问,就感觉身体被从**给拖了下来。
头发被萧漠一直扯着往外拖,傅婉柔连忙抓住门槛这才让拖拉的动作停了下来。她不明白自己做错什么了,一醒来就变成这样的情况。
“为什么……?”因为头发被抓着。傅婉柔只能紧紧的护住自己的头发看着地面问道。如果不是身上的疼痛,她真怀疑现在是在做梦,明明昨晚还那么美好。
“为什么?你还想骗我多久,你这个贱人!”萧漠一看见傅婉柔无辜的脸,内心的怒火就更甚,他不会再被眼前这张脸给欺骗,就因为一次次的相信对方,自己才被对方一而再再而三的戏弄,这一次他不会在心软。
“啊好痛。傅婉柔挣扎着,哭喊着,一路上的拖拽让她的身体被地面摩擦的伤痕累累。从出处到终点这一路地面上全是斑斑的血迹。看起来很是触目惊心。
一路上的地面除了棘刺碎石头还有一些破损的锋利之物,当傅婉柔被拖拽到房间的时候,身上已经被血肉模糊,伤痕累累。
萧漠厌恶的松开手,他眼神冰冷的看着傅婉柔。
“我做错了什么?”傅婉柔不解的看着萧漠。绝强的脸上满是泪痕。
“你还装?你以为现在你的这张脸还会有用吗?我不会再相信你了。”萧漠狠狠的捏着下颚,那厌恶的眼神如一把刺刀一样刺的傅婉柔心痛不已。
她不愿意相信也无法相信这个昨晚这双黑眸里还是柔情四溢,只是第二天这同样的眸子里却充斥着憎恨,厌恶,如果可以她真希望这是一场梦
,但可惜疼痛提醒着她这不是梦。
“告诉我怎么做?”萧漠没有理会傅婉柔而是对着白素素问道。
“需要取出对方的心头血作为药引。”白素素按照事先商量好的说词说道。
“必须要这样吗?”听到白素素这么说,萧漠心里有些抗拒,他没有空去理会那种抗拒的感觉是什么。因为正在此时,萧雅再次剧烈的抽搐起来。
“王爷,萧姑娘说,如果不能在她第三次抽搐之前完成,那么就再也没希望了。”白素素说着从床榻上一个盒子里取出一把匕首捧着。
“王爷,萧姑娘说,是生是死都在你的一念之间。如果王爷心软,她也不会怪你的。”白素素神情哀伤的说道。
萧漠拿着匕首,内心还在挣扎着,看着傅婉柔那双眼睛却怎么也下不了手,虽然先前已经亲眼看到,但内心还是不愿意相信。
拿着刀的手迟迟不肯下去,一双黑眸里神色挣扎的看着傅婉柔,那眼神里有充满着受伤痛惜。
“为什么……就算死也可否用给我一个理由。”傅婉柔绝望的看着萧漠。
“你对她下了蛊毒,这还不够吗?”
“我没有……”
“呵呵没有?我都亲眼看见了,亲耳听到了,你自己在草丛里和那个男人说的话,你还想装道什么时候?”萧漠冷笑着。
“如果我说我什么都没有做,你会信吗?”傅婉柔已经明白了,看来自己被人设计了。
“你以为我还会再上第二次当吗?”
“呵呵……原来如此……原来你从未相信过我,那好吧,你动手吧。不过再我死之前可否问你一个问题。”
“说。”萧漠冷酷的说道。
“你爱过我吗?”
“……没有,我从来没有爱过你。”干净利落的回答道,只是为何说这句话的时候,心疼了一下。
听到这句话,傅婉柔凄美的一笑,她猛的抓住萧漠手中的匕首往胸口一刺刀。这一切只是发生在眨眼间,萧漠震惊的看着这一切,他的大脑忘记了思考,眼前只有对方那凄美的微笑。
“萧漠……我恨你。”最后一个字说完,那双原本光彩明媚的眸子逐渐的失去了光彩,白皙的手上还沾染着刺目的鲜血。鲜血顺着刀柄往下抵挡,在地上喷溅的形状就像是长在地狱河边的曼陀罗花一样,凄美而又透着绝望。
握着刀柄的白皙玉手缓缓的松开,最后沉沉的垂落在半空中,清丽的小脸和生前一样,只是不同的是白的没有一丝生气,就像睡着了一样那么安详,安详的就像个孩子一样。
“王爷,萧姑娘好像又要发病了。”就在萧漠发怔的时候,旁边传来白素素焦急的声音,这催促声让萧漠来不急思考心中那疼痛的感觉,他闭着眼挖出了傅婉柔的心头血。只是在挖掘时候那鲜血手却在微微颤抖。
“啊,王爷你看。”忽然白素素一声尖叫,她惊恐的指着傅婉柔的胸口处,被她这么一喊,萧漠顺势看去,只见一条白色虫子从伤口里慢慢的蠕动出来。
那虫子通体清透血红,一看就不是普通的虫子,虫子缓缓的挪动着笨拙的身体似乎想往外爬,就在它刚爬到地上的时候,一道黑影就踩了上去。
那是一只鞋子,而鞋子的主人正是萧漠,他面无表情的揉拧着,即使虫子已经被踩成了烂泥,那只脚还没有停止的意思。
谁也不知道此刻萧漠的心里已经冰冷一片,原本他还有点怀疑,但这虫子已经说明了一切,心中的恨已经压制住了那抹爱,它将永远的封存在心底。
“王爷,下面的事交给奴婢就行了。”白素素低低的说道。闻言,萧漠停下了动作,他看也没看屋内的情景就转身离去。
“影一。”随着话音落下,一个黑衣人出现在萧漠的面前。
“属下在。”
“去把她的尸体给我丢到乱葬岗。”冰冷的声音说着冰冷的命令,这一刻萧漠又恢复道了以前的样子。
“是。”影一领命而去,虽然他的心里有些疑问,但他主子的心思不是他们该猜的,他的职责就是服从命令,对于刚才发生的一切他也知道,但总觉得王妃死去那一刻的神情不像是装的。当然这些也只是猜测,结果已经发生,剩下的不是他该管的事。
夜晚---
呼啸的北风在乱葬抗上刮的呼呼作响,这处乱葬岗位于京城不远处的一个荒郊,这里位置偏僻,周围几十里都没有人烟,平日就算白天也很少有人来。
因为这个乱葬岗一般是宫里面死掉的人丢到这里的,一般在宫里死掉的人大多是冤死的,据说老有人在这里看到鬼影,从此之后就再也没有人敢靠近这里,所以这里也荒废了。
这里的草木比周围长的茂盛许多,兴许是血肉的滋润,即使草木如此滋润,但却让人感觉到一股阴森森的感觉。
影卫虽然不忍,但也只有把傅婉柔放到一块还算干净的草地上,临走时候还用一张草席子盖在了身上。
京城一栋偏僻屋子里---
这是一间看起来很普通的民房,这里位于京城西边,住在西边的人大多是比较贫穷的老百姓,这里的房屋很是破旧,街巷里还弥漫着一些难闻的味道。
在这堆破旧的房屋的其中一间内,一个白衣的男子正坐在椅子上品茶,而在茶杯刚放下的时候,一个低矮的身影从门外里闪了进来。
来人穿着一身看似很普通的百姓衣服,看那摸样就像个普通的种田户,但自信看的话会发现这人那与打扮不符合的气质。那高高凸起的太阳穴显示出主人的武功之高。
一看到来人的出现,温子然的神情很是激动,他放下手中的书本看着眼前站着的瘦个男子。
“难道发现消息了?”说这句话的时候,温子然的内心充满了忐忑还有以一股不安,他怕再听到失望的消息。
“主子,属下今晚发现从萧王府出来一个黑衣男子,看那人的体型似乎不像是萧王爷,那人身上还看着一个布带,虽然天色很黑,但属下跟句那袋子里的形状推算楚出里面应该装的是一个身材比较瘦弱的人。”
“什么!!消息没有错吗?你真的看清楚了?”一听这话,温子然突的就站的起来。
“因为天色太黑,属下不敢确定,只是推测。”那人低垂着头有些自责,他为自己没有带来确切答案而自责。
“知道他们去哪里了吗?”
“因为那人武功很是高强,所以属下没敢跟进,但对方走的方向是往西边而去。”那人肯定的说道。
“太好了。”说完,温子然就一阵风似的消失在屋子里,而在他离开后,屋内那人才松了一口气,他是少主最重用的手下,唯一他在兄弟们里一向很得意,但这
次却只是完成一半的任务,这让他心里有些懊恼,不知道少主会不会因此对自己失望。
这一切要怪就怪那个黑衣人,原以为自己武功十分不错了,但没想道以自己的武功居然跟踪不上,要不是自己反应机灵恐怕就会被对方给发现了。
温子然离开之后便一路往西,这里的平民区本就很靠近京城的最外围,所以没用多长时间就来到了郊外。
周围一片荒凉,一眼看去只有一片草地,他相信自己的属下不会撒谎,但他已经走了很远了,还是没有发现什么,对方到底在哪里?
这西边他也熟悉,这一快几乎没人人家,因为这附近有一个传闻闹鬼的乱坟岗,所以在这周围五十里都没有人家。
“等等,乱坟岗?”不知为什么,这三个字忽然在温子然的脑子里不断盘旋。心中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怀着将信将疑的态度,温子然运气来到乱坟岗,这里的草木很是茂盛,给人一种很怪异的感觉,但这里很是荒凉,地面上到处是一些断裂的石碑,还有一些草席等等。
这里看上去似乎很久没人来过,虽然地上有些杂物,但如果有人的话,依然可以看到。一眼扫去并没有发现异常的地方,温子然的心里有些失落又有点庆幸。
他转过身正要离去,忽然刮来一阵大风,这风十分的大,让他不由得为眯着眼睛,在他眯眼的时候,一根红色的东西似乎从眼前刮过。
虽然没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但他就是一把抓住那东西,打开手心一看,居然是一根红色的绳子,看起来似乎很普通,但这绳子却让温子然怔愣在原地。
这绳子是她一直待在手上的东西,在上面他还看到一个熟悉的木雕,这是用果核雕刻的兔子,这摸样这手工他在熟悉不过。
“逍遥,你在这里吗?”温子然在乱葬岗里喊着,眼光四下搜寻着,可叫了半天都没有人回答,难道对方不在这里?亦或者是……
上天似乎是听到温子然的呼唤,一根白色的轻纱从角落里刮来,那轻纱上的花纹正是傅婉柔最喜欢的一件衣衫。
顺着轻纱刮来的方向,温子然来到那出处。在一块石碑的旁边,一张凸起的稀席子让他心惊不已。脚步缓缓的靠近,心中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强。
终于微风再次刮了起来,席子被吹的稍微一动了些许,露出里面的半截袖子,袖子顶端里还伸出一双白皙的玉手,那是一个女人的手。
温子然颤抖着蹲下身,虽然事实是那么接近,可那手却颤抖的不行,那熟悉的衣袖,熟悉的红绳……终于他闭着眼睛一把掀开那层席子。
上天有时候很残忍,看着眼前那熟悉的眉眼,那冰冷的躯体,他的心彻底的坍塌了。
“不……遥你在跟我开玩笑是对不对,别睡了醒醒好吗。”温子然颤抖的推了推傅婉柔。对方还是一动不动,身体冰冷的没有一丝温度。
修长的手指放在那鼻尖,平静的没有一点呼吸。除了脸色苍白的可怕,看上去就像是睡着了一样,但他知道,她已经死了,彻彻底底的离开了。
“不!!!”最后的一丝希望也破灭,温子然崩溃了,他悲鸣的声音划破天空。
“奶奶,前面好像有人。”萧乐乐对着灭绝说道。
“走去看看。”灭绝说着抱着萧乐乐一同前往身体的发源处。灭绝的速度很快,只是几个跳跃间便看到了那个站在碎石里的白色身影。
看那身影是个男子,看上去好像很悲伤的样子,这个人灭绝并不认识,但萧乐乐却一眼认出了对方的身份;“奶奶,是温叔叔。
“乖孙儿认识?”灭绝有些惊讶的说道。
“当然,这个温叔叔可好了,以前经常照顾我和娘亲”萧乐乐很肯定的点了点头。
“那他或许知道你娘亲的下落,走去看看。”
“对,有可能,咱们过去看看。”萧乐乐眼睛一亮,他挣脱开灭绝的手就往前疾驰而去吗,远远的他就喊着温叔叔三个字,那音量很大,只要不是聋子都可以听见,但对方好像没看听到一样,依旧站在原地,嘴巴里似乎在说着什么。
随着距离加进,萧乐乐刚想要开口叫喊,就看见地上那躺着的人,只是那一眼,小小的身体便瞬间停了下来,那身体晃晃悠悠,原本脸上的喜悦瞬间变成了惊惧。
“怎么了?”灭绝看到萧乐乐晃动的身影,不由的疑惑的问道。只是萧乐乐没有回答他,那视线直直的看着温子然身下,顺着对方的目光看去,这一看,灭绝也呆了。
“奶奶,那个是娘亲吗……”萧乐乐嗫喏着嘴唇,眼睛里有着恐惧,有何不可置信。
灭绝没有说话,而是来到傅婉柔的身边试了试鼻息,看着灭绝的脸色,萧乐乐神秘都明白了,他没有哭没有闹,只是呆呆的站在原地。
“哈哈哈哈,遥,等我,我来陪你了。”温子然状若疯狂,他狂笑着举起右手对着自己的命门穴就要挥过去,就当那手臂就要落下的时候。灭绝出其不意,一个手刀打晕了温子然。
接住温子然的身体,又看了看似乎傻掉了的萧乐乐,又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傅婉柔,灭绝浑浊的眼神里闪过一抹痛楚。
所有人都倒下了,她不能倒下,其实她在之后也早知道傅婉柔不是自己的亲生女儿了,因为她的亲生女儿已经死了,即使在知道真相后,她也没有因此怨恨对方,因为在山上的那段日子是她一生中最幸福的日子。
即使没有血缘关系,却胜似亲生母女,此刻看到这样的状况,她的心比谁都痛。但她现在只能强压下悲痛,因为她是场中唯一一个还算清醒的人。
一年之后-
悬崖山,一个男子站在寒风之中,周围是一片皑皑白雪,虽然现在已经是春天,但这雪山上依然是白雪覆盖。
男子不知道站了多久,但一定站了不短的时间,对方肩膀上已经积了厚厚一层的雪,白色长衫包裹这男子有些瘦弱的身躯。男子就像一棵松树一样,就那么一直站着,那孤傲的背影透露着浓浓的忧伤和落寞。
长长的银发随风飘起,难道这是一个老人?不,不是,走进一看,在银发的另一面却有着一张年轻俊逸的脸。年纪轻轻为何满头白发?这……只有本人知道了。
一个矮小的身影由远而近,来人的个头比这站立的男子矮小许多,一双白色软底的鞋子在半空中飞快的移动,即使菜刀那堆积着积雪的石块,也只留下了很浅很浅的足印。
“楚叔叔,你真的要走吗?”萧乐乐不舍的看着眼前的男子,稚嫩的声音在空气里传播。男子闻言缓缓的回过头,露出那一张让天地失色的俊容,他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儿童,那眼神似乎透过对方的眼眸在寻找着另一个人的影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