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1节

第3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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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节

赵红珠望着姜府敞开的大门,这才意识到跟到了哪里。

她大脑有些发懵,自言自语:“我这是疯了吗还是出现幻觉了怎么就跑来这里了”

小江跟来也急急刹住了脚,望着赵红珠嘴巴张了张,表情变幻的精彩。

“喂喂喂这里可是”

等他看到赵红珠居然拎着裙子跑进去的时候,简直要疯了,他几大步上去一把扯住赵红珠的胳膊,冲她吼了一句:“你傻了不成,还跑来这里干什么走,跟我回去”

赵红珠被他吼了反而平静的很,“别发脾气,我就是进去看看。”

“一座宅子空空的有什么好看的”小江皱着眉不由分说的就要拽她回去。“走吧,我们家大人还在等着你呢。”

“我看到千黛了。”赵红珠扬声说出口,扒着门框就是不走,她伸长了脖子往院子里看,并没有注意小江一瞬间变得僵硬的脸色。

赵红珠趁他发愣,一把推开他跑进去了,小江回神看着她的背影,气急败坏:“你给我站住,别跑”

他施展轻功追上去,却还是来不及了。赵红珠已经在院子里找起来,她似乎坚信这里有人。

小江跟在她身后,真的很想直接打晕了她带走,但是怕她心中起疑,只有耐心的跟她解释:“别找了,找不到的,千黛怎么会在这里呢”他又抓住赵红珠的胳膊试图带走她,“我看你定是晚上没睡好,所以出现了幻觉走,回去让大人给你找个大夫看看”

赵红珠突然回眸看了他一下,乌黑的眼睛如清泉一般澄澈,直直的看得小江略微有些挂不住了。

小江缩了缩脖子,“老盯着我干吗”

赵红珠用手指他,大眼睛眯起:“你再抓我的手,我就告诉苏凉你故意碰我”

“你可别乱来啊,这是要命的”这一招无疑是管用的,小江立马像受了天大的惊吓马上把手放开了,赵红珠自由了于是转身就走。

小江眼睁睁的看着她又穿过一道月亮门之后消失了,苦不堪言,但还是不得已紧紧的跟了上去。

然后他再看到赵红珠的时候,她蹲在了一架红漆秋千架旁边看,手里还捏着什么。

等小江走过去看清是什么情形之后,瞳孔猛地一缩。

秋千架旁边有一片土好像有被挖松了的迹象。这说明是有人在这里

果然赵红珠怀疑了,“这里肯定有人,不然有谁会来挖土呢”

小江干笑两声,抱着双臂道:“说不定是飞贼什么的,想来瞧瞧这里有什么可以偷的,我想那笨贼估计是以为地下藏有什么珍宝吧。”

“是吗”赵红珠拍拍手站起来,明显有些不信。

她不放弃准备还往里面去看看,小江正焦急的想着有什么办法可以阻止她的时候,一个头发散乱且面目扭曲的老妇人突然疯疯癫癫的冲出来,嘴里发出凄惨的尖叫。

“儿子啊,儿子我的儿子孝儿,孝儿”

那老妇人像没看见赵红珠他们似的,整个身子一下就扑到秋千架旁边,抓着一把土宝贝似的按在怀里,抖着手神志不清的念叨着什么。

小江在她跑过来时,立马闪身到赵红珠面前,保护着她退了几步,怕她被伤到。

突然的状况让赵红珠心惊了一下,更惊的是她很快认出了这个人的脸虽然苍老了许多,但是这个老妇人是姜孝的娘,李秀芝

赵红珠站在原地,顿时惊疑不定一阵,姜孝他们去南疆居然没有带着她吗不可能的

她左想右想觉得哪里不对,缓步从小江的身后走出来,准备过去看看,小江却不赞同再次拦住。

“她现在估计人都认不出来,我怕她伤了你。”

赵红珠却像没听到似的继续走到了李秀芝面前,刚好是那堆松动的土那里。

李秀芝很明显是受了什么刺激而疯了,难道是因为姜孝丢下了她一个人

赵红珠虽然和她从来都不和睦,但她现如今这苍老又凄苦的样子,看得人心里有点不是滋味。

想了想该如何措辞和她交流,赵红珠蹲下身来刚准备问李秀芝,没想到刚平静了会儿的李秀芝却突然抬起头来,先是满脸凶狠的瞪了她一眼,然后随手就抓起石子儿往她身上砸。

赵红珠猝不及防被一块边角尖锐的石头划伤了额头,不过一会儿就有细小的血珠滴下来。

小江连忙过来扶着她,“没事吧”

“没什么大碍。”赵红珠吸着气用手蹭了一下额头上,顿时黏黏腻腻的一片红全是血。

李秀芝见她还站在那里,状似更疯狂了,她又猛地扑过去推赵红珠,声嘶力竭的尖叫:“滚,滚,不要站在这里不要站在这里,滚开”

小江护着赵红珠躲开了,李秀芝因为用力过大反而自己摔倒在地上了,小江冷冷扫了李秀芝一眼,然后带着赵红珠走了。

赵红珠走远了,又忍不住回头,正好看见李秀芝神经兮兮喊着姜孝的名字,跪趴在地上不停的用双手扒土。

赵红珠这才明白,原来这土是她挖的。

“看什么看,别看了,你受伤了,我回去怎么跟大人交代”

小江估计也是很生气,最后用手把她的头扒过来,不许她看了,然后施展轻功带她直接一跃就是老远。

赵红珠其实也知道现如今李秀芝怎么样和她没关系了,但她很想弄清楚,明明她爹娘之前因为姜孝负了她的事情很暴怒,半年来前往这座宅子里搜了好几次,确定一个人都没有,为什么她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疯了

可是刚要问她,她却狠狠地用石头砸了自己,赵红珠只有放弃了。

估计是天意吧,天意在告诉她,这里的所有的人和事不管如何,都已经与她赵红珠无关了。

被小江带着掠过墙头的时候,赵红珠还是最后偷偷瞥了一眼身后,正好视线落在了那个红漆秋千架上。

那里有过太多美好的回忆。

曾经坐在上面和姜孝欢颜笑语,打趣偷乐,然后她笑呵呵的看着姜孝被自己笑得满脸通红的样子,颇有意趣。

但从今天起,她这一辈子应该都不会踏入这座宅子半步了。

那些前尘过往也会湮没在她的记忆里,变淡,模糊,至遗忘。

甚至,永远永远都不再想起

、第60章第六十章

赵红珠和小江来了又走了,对李秀芝似乎没有产生任何影响。

她跪趴在地上发丝垂乱,神情呆滞,双手像是不知道痛一般不停的挖着那堆松动的土。

直到她看到土里露出了黑色木盒的一角,这才眼睛一亮,兴奋的就要用那双脏兮兮渗满了血的手去拿。

“好了。”年轻女子默默地走过来,干净而纤细的手阻止了她的动作,“你已经抱了它三天三夜了,就让他如愿安息吧。”

李秀芝没能拿到自己想到的东西,瞬间表情凶横的把蹲在身边的女子推倒在地,愤恨的用眼睛剜她,一个劲儿的骂:“滚开滚开不许碰我的儿子”

千黛也没力气和她生气,拍了拍手上的土重新坐起来,把扭着身子不情不愿的李秀芝扶起来,让她坐在秋千架上。

李秀芝原本不乐意老老实实的坐着,千黛推了推让秋千晃起来之后,她这才左看看右看看,似乎觉得挺好玩的,就傻笑着自己玩自己的,也不乱哭乱闹了。

千黛拿着小铲子把被李秀芝挖开的土一点一点的重新填回去,紧抿着唇眼眶发红,她看着那黑色的木盒渐渐被土掩盖掉,心口刺痛不已,终于是忍不住捂着脸静静的落下了眼泪。

千黛停下手里的动作,微微仰起满是泪痕的脸望着半空,声音很轻,似乎在对某个人说话。

“你让我把你留在秋千架旁边,我照办了,也把她引来让你见她最后一面,见到她,你应该很开心吧还有你娘,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所以,你就安安心心的走吧下辈子,千万,千万不要再碰上她了。”

千黛收拾完,红肿着眼睛盯着面前的小土堆发了会儿怔,直到实在不能再拖延了她才站起来,搀着李秀芝拿着包袱一起离开了,李秀芝却对秋千依依不舍,不时的回头望望。

“好了别望了,我们得赶紧离开这里,不然会有危险的。”

“孝儿,孝儿,孝儿”

“他留恋这里,就让他呆在这里吧,带走了他,他不会不开心的。”

“儿子,我的儿子呜呜呜”

两人渐行渐远,身影消失。院子里,红漆秋千还在吱呀吱呀的轻轻晃动着,在这燥热的环境里听起来格外的单调乏味。

不过它晃啊晃,晃啊晃,倒像是在告诉住在旁边的那个可怜人,你啊,好在还有我陪着呢。

半个月后,赵红珠和她爹娘离开了生活了半辈子的东临城,一起随着苏凉去了仓祁山。

苏凉和赵红珠成亲之后,姚凤娘和赵恪就在仓祁山下的云霄城开了一家酒楼,生意特别红火,赵红珠闲不住就经常下来帮忙,可她下山来的话,苏凉也会跟着下来,几乎是一步一紧跟,把赵红珠看得严严实实的。

赵红珠好似觉得没什么,倒是姚凤娘和赵恪夜半私语的时候说起,这个女婿长得也好,对女儿也好,就是实在太粘人了。

说实话,苏凉那种深邃的眼神随时随地追着赵红珠,生怕她跑了的模样,有时候看得人挺心惊胆寒的。

但是见女儿没说什么,姚凤娘和赵恪也就悄悄的把话都吞回肚子里。

毕竟,任谁都看得出来,苏凉实在是爱赵红珠,只不过爱得有点魔怔了。

十一月的夜风有些冷了,姚凤娘怕赵红珠冻着,天还没黑就赶她走。

苏凉一身窄袖黑衣,身形修长劲瘦,气势非凡。

他手上搭着披风走过来给站在门口的赵红珠披上,然后站在她身侧。

姚凤娘摸了摸赵红珠的脸蛋,有些无奈:“让你别下来你不听,我们这里又不是没有打下手的人,天天挺着肚子跑来跑去的不嫌累吗”

赵红珠皱了皱鼻子,对着姚凤娘俏皮的笑,“不会啊,反正我也没什么事儿,就是想多来看看你们,夫君也会陪着我,娘你别担心了。”

而且她走不动的时候,苏凉直接用轻功带她虽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但是苏凉失去的内力又回来了,听小江说,因祸得福,武功比以前更高深了许多,现在魔域之巅重新独霸武林,几乎无人敢来沾惹。

苏凉一手搂住赵红珠的腰,抬起眼眸对姚凤娘微微一笑,“娘,我们走了。”

“诶诶。”姚凤娘连连应声,“走吧,天黑了路上当心啊”

“知道了。”赵红珠冲着她娘挥挥手,又对着正在柜台和客人结账的赵恪挥手,笑颜明亮,“爹我走啦”

“好,好。”赵恪百忙之中抽出空来,笑眯眯的对着赵红珠点头。

客人付完钱,赵恪也绕过柜台来和姚凤娘站在一起,然后顺着她的视线望去。

小夫妻俩已经走远了,但仍旧可见那亲密的身影。

见姚凤娘眉目间似有忧愁,赵恪忍不住问,“你这是怎么了”

姚凤娘又望了那边一会儿,才转过头来问赵恪:“你说我们女儿到底是真情实意的接受他的呢,还是因为想让我们放心才”

“行了行了,胡思乱想的,我估计你啊,想的比红珠都要多”赵恪捋着胡子沉沉的调笑一句,他望着姚凤娘,虽说还是在笑,但那眼神却沉静地让人觉得安定。

“女儿具体怎么想的我不知道,但是我只知道,她现在的笑容一点也不勉强,这就够了。”

姚凤娘目不转睛的看了他半晌,嘴角动了动,也会心的露出一笑,伸手在他身上打了一下,“行了行了就会耍嘴皮子,还不快去去招待客人”

“夫人一起”

“一起就一起。”

回到了魔域神殿之后,赵红珠觉得有些累了,沐浴完之后,就侧身躺在**睡了。

半梦半醒的时候,听到苏凉唤她。

“红珠,红珠,夫人”

赵红珠朦胧的睁开眼睛,被他扶着坐起来,苏凉在她脸颊上亲了一下,用手指理了理她散落的长发,温柔道:“有人来看你了。”

“来看我的”赵红珠刚醒来,头脑还有点不清晰,实在想不起来还有谁会来这里看她。

难不成是芸儿

苏凉的话给了她解答:“是以前伺候你的那个丫头,叫阿杏。”

赵红珠穿上衣服,披散着头发就匆匆的去前殿了,果然看见阿杏拎着一个包袱,正安静的站在那里等她。

“阿杏”赵红珠没想到有生之年还能看到她,抓着阿杏的手,高兴极了,“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阿杏看着眼前的赵红珠也异常的激动,眼睛亮亮的盯着她的脸看,改口喊了她一句小姐,然后才道:“你之前说带着我一起离开的,可后来却自己消失不见了,我不管我不管,好不容易找到你了,你要对我负责”

赵红珠以前就她要好,虽说她是姜府的旧人,但赵红珠没有无聊到迁怒到她身上,所以看到她出现在眼前还是挺惊喜的。

赵红珠眉开眼笑的把阿杏拉到自己房间里去想好好说会儿话,阿杏刻意落后了她小半步,对着她凸起的小腹看了又看,又瞧着她脸上那灿然的笑,眼神顿时变得有些晦涩难安起来。

苏凉也跟着她们一起回房了,他伸手撩开漫空的紫色纱幔,盯着阿杏背对着自己僵直的背影,红唇一扬笑了。

然后他走近了去坐在赵红珠旁边,态度和煦的主动提出来,让阿杏留下来,继续跟以前议案因伺候赵红珠。

赵红珠自然是乐意的,阿杏也垂着眸同意了。

赵红珠留了阿杏在身边,两人都很有默契绝口没提以前的事情,相处得也很愉快。

只是四五天下来,赵红珠发现阿杏越来越拘谨。

大概是因为苏凉总是时时刻刻跟在身边的原因,赵红珠心里想。

赵红珠趁着苏凉被竹渊找去了,把阿杏拉到桌边坐着,悄声的问她,“你是不是怕他”

阿杏有些紧张却很快的摇头,“没,没有。”

赵红珠放手抓住她的手,直起身来,神色静静的,觉得这不是她的真实反应。

阿杏缓缓抬起头来,眸子闪动着什么不明的情绪,她突然问赵红珠。

“你现在,很幸福吗”

“我啊,挺好的,以前的事情也都忘记了”赵红珠表情丝毫不作假,她偏着头轻轻笑了笑,“怎么了,你怕苏凉对我不好”

阿杏又摇头,眉眼深深的纠结住。

赵红珠见她不说话又道:“阿杏,如果,你实在不适应这里,就”

“不,我不离开。”

阿杏毫不犹豫的打断她,抿着唇艰难的笑了一下,她沉默片刻后又对赵红珠道:“对了,我来之前,碰到了沈七公子。”

赵红珠一听也是笑了,“是吗他还好吗”

“他挺好的。”武功被废,嗓子毒哑,手筋被挑,生不如死。

阿杏的双手捏紧了又放开,眼神复杂的盯着赵红珠的脸看。

她现在的状态很好,面色红润,眸光明亮,弯弯的嘴角挂着适宜的浅笑,明显是被人精心呵护的样子。

虽然不知她说忘记了以前的事情是真的还是假的,但至少从表面看,她确实过得挺好。

可是阿杏的手轻轻抚上胸口的衣襟,那里面贴身放着的一封信。

一封足以打破现在所有的宁静,让赵红珠重新陷入巨大的痛苦的信。

它会告诉赵红珠,苏凉是如何利用无相决残忍杀死了碧兰姑娘,杀沈七的父母又嫁祸给荆凌云,然后又一步步逼害了姜孝才得到她。

更甚至,他亲手杀了赵红珠和姜孝的孩子

这封信,将让刚从悲伤中走出来的赵红珠再次下到无情阴冷的地狱。

阿杏受到芸儿和沈七的嘱托,跨进这里的时候想法是异常坚定的。

阿杏告诉自己一定要想办法把这封信给赵红珠看,告诉她所有的真相,不能让她那个可怕之极的男人继续生活下去。

现在有机会了,可阿杏面临选择的时候又动摇了。

逝去的人已经逝去,还要让活下来的人也痛不欲生吗

赵红珠又何其无辜啊

阿杏手发着抖,最终是从凝视着赵红珠的脸,到失神的盯着她的隆起的小腹看,眸中含泪痛苦挣扎了许久,终于她唏嘘了一口气,那只手缓缓的垂下去了。

决定放弃的那一瞬间,阿杏真的是心痛难言,为她可怜的少爷还有沈少庄主

夜里,回到自己的房间里,阿杏站在烛火前,没有表情的脸颊被烛光映得通红通红。

她静静的站了半晌,最终决定把那个信封从怀里拿出来烧掉,只是她刚拿出来就迅速变了脸色。薄薄的一层手感提示着不对劲,她连忙打开信封来看,这才震惊的发现里面的东西已经不知道再什么时候不翼而飞了。

阿杏呼吸一下变重,她又惊又恐惧,脑海里瞬间浮现出了那男人冰冷张扬的眼神,似乎在冷冷嘲笑着她的不自量力

一瞬间就懂了什么,阿杏腿一软,坐在了地上,再也控制不住崩溃的大哭起来。

阿杏生病了,赵红珠听说后忧心的跑去看她,大夫说阿杏是郁气太重导致的,是心病。

赵红珠坐在床边,看着精神不振、面目苍白的阿杏,有些无措,她觉得自己似乎不应该把阿杏留下来。

可阿杏还是坚定的说要陪在她身边,说要伺候她一辈子。

赵红珠很难受,问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阿杏说,“我只是突然觉得心重了,承受不来才这样,你不要担心,总有一天会好的。”

至于为什么会觉得心重,阿杏没说,闭上眼睛睡了。

阿杏说会好,但接连着几天还是浑浑噩噩的起不来床,赵红珠这天又去守着她,最后守到实在撑不住到旁边的小塌上睡了一会儿。

可能是最近心事太重,这一觉并没有睡得很踏实,身体浮浮沉沉的总像是陷在梦里。

“红珠,红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