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靠!这让人无语的场面
前妻来袭 异界之武器召唤师 异界雷尊 殇语问情 梦缘记 倾城王妃不得宠 妖孽帝王你输了 盟主,大王跑了 简的故事 阿Q正传
第2章 靠!这让人无语的场面
靠,这让人无语的场面,朕家“病夫”很勾魂,五度言情
所有山水景色,鸟语花香从雪镜风口中细语描述出来,都带着一份温暖的唯美的清晰,所以在叶星瞳脑中渐渐他能体味、所能感悟的事物都染上了雪镜风的痕迹,亦让他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一刻般,那么渴望能与她一同望着同一片天空,看着同一处景色,相依相偎,永远不分离。
雪镜风暗想着她一定会想尽办法将他的眼睛治好的,据他的回忆眼睛并没有受伤,看来不是眼部组织受到破坏,估计是身体内部产生的影响,她一面思索着可能产生的原因,另一方面亦打算回家后替他好好地检查一遍,或者可以找一些专业的医者一同讨论。
上次她与兰昀息一同研究的半成品药物虽然成功了,可是仍旧需要另行改善,进一步临床实验,才可真正用于人体,药物她已交到实验王国的医魁-冷易文手上,让他重点研究分析,争取尽快突破。
而当雪镜风在脑中假设着各种可能性,她的视线亦随意随心地浏览着青山绿水之间,下一刻却不经意间划过天际的一处,突然,整个人便怔神凝目,不自觉地朝前跨了一步。
是他?
青山里,白云际,不似人间世。源上正碧桃春,清溪乍逢人,烟鬟雾髻动清波,千丈搀天翠壁高的松林崖间,轻烟渺渺,衣袂翻飞,他银发紫锦长袍长身玉立于山险之上极目远眺,其秀、其丽、其清、其湛、其梦、其幻,让人产生他即将要驾鹤鹭登上仙人之境的错觉。
无埃雪衣!雪镜风蹙眉看着乍然出现在眼前的他,目光幽深如晦。
注视了片刻,雪镜风突然冷冷地一笑,唇边冰绡乍现,有种邪恶之气隐隐浮现在她的眉宇之间。
像是觉察到雪镜风变得薄凉的情绪,叶星瞳感应着她的位置,不由得出声问道:“殿下,怎么了?”
夜樱亦若有所思地瞧了一眼方才雪镜风注视的方向,瞳孔微张,张着嘴,直愣愣地看着那名男子。
那人……那人难道是东来的仙人吗?那吸进天地之精华的身影让夜樱不由得作如此的感想。
眨巴眨巴大眼,夜樱回过神后,偏过头来觑了眼陛下,又复回头去看那名谪仙男子。眼中疑狐,不解陛下的反应怎么如此奇怪?难道陛下认识他……
“没什么,只是看到一个熟人而已。”雪镜风淡淡道,因着绝情丹的影响,她的情绪几乎处在冰封状态,很难泛起波澜。
没错,就是熟人,一个刚被她休弃,又驱赶出国的,转了一圈再次碰面的熟人而已。
似觉察到雪镜风的视线,无埃雪衣准确无疑地看向了他们这方,而在看到雪镜风素衣黑发立于船头时,他的脸似在夜间檀花一现的瑰丽,转在别人想到仔细确认时,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在看着她身旁立着的叶星瞳,微眨双睫敛过一瞬而逝的幽深,似笑却清淡得让人忽视,他无声地站在高处,雪镜风凝笑似月般与他对视片刻。
两人间有一种默契,相见却不相认,隔着天与地之间的距离,首尾相望,却不曾言语。
雪镜风的轻舟渐渐泛过碧波,缓缓流动而去,就在他们即将错身而去之时,雪镜风看见了无埃雪衣袖袍猎猎,在空气中朝她挥舞了一个手势,林木青青,苍烟蔼蔼,眨眼间,他身周寒烟淡淡,有如轻纱笼体,就这么飘散而去,难觅踪影。
愿你一行……安好!他是这么说的。
雪镜风幽幽地垂下眼睫面无情绪。这是在给她送行吗?还是……
突地她如枯井般浸入寒意的凤眸,闪过一道精光。不由得回忆起他曾赠送给她的那块“天下盟总令牌”,他莫非……
下了轻舟,素言素语领着雪镜风他们,坐上了事先在“暗花柳树”堤岸准备好的马车,与先到一步的精兵将士们汇合后,一行人便马不停蹄地朝着凤凰城前行。
约颠簸一个时辰左右,巍巍高耸的城楼便展现在他们眼前,乍一看起来便宏伟气势,撼人视闻。
凤凰城城内青石板街道,环水而建以木构造吊脚楼,红砂岩砌的城墙便伫立河水中央,身后的群山黛玉渲染阗古老的城池,据说此城楼还是上元年间的(七国尚末割地为国之前)所建而成,从那染了锈迹斑斑的魁梧铁门,还看得出当年威武的模样。
城楼之下宽宽的河面横着一条窄窄的木桥,以石为墩,两对面都要侧而过,这里是进城或出城的惟独通道,夜里禁宵便如铜墙铁壁,里面的人出不去,外面的人进不来。不动神色将一切收入眼底,雪镜风只觉这座凤凰城楼修造得森备严禁得异常,简直就像是一座军事堡垒。
他们在一座大桥上展一望,遍布高高矮矮的木制吊脚楼,江还横跨的的几座各样的桥,两岸的吊脚楼中还掩映两座很壮阔的城门,一切建造都华灯放,灯照、映灯、相辉映、非常标致。雪镜风在车内,便见有着数十名天下盟弟子早已出城久候准备迎接着他们。
在城楼门口素言与素语与雪镜风道别,此次是七国会面之约,他们的身份却只能送到这里,不得逾越,接下来将是天下盟内的长老们负责接待他们。他们退开了身,打着手势,让其它弟子引路继续前行进城。
禁东正大街上人潮涌动,百姓纷纷驻足相望,争先恐怕目睹传言中的废物“雪镜风”,关于她的事迹可谓是传奇,一介女子身份竟混出一个纨绔断袖的名号,能不让人称奇吗?更有最新消息,她在成人加冕当天八封休书,言辞狠厉地尽数将她内院众公子逐出雪霓国,她这一改以往好色的德行,就不知道惊掉了多少准备看好戏的人的下巴。
轱辘的马车声渐渐驶前众人眼中,上千名禁军,黑装铠甲手持银枪,面罩铁具,看起来森严又威武,众人吵闹的声音像是被这种气势震住了,都噤声愕然地看着在他们中间缓缓行驶的一辆豪华八匹婧龙马辕车,像是期待里面能突然蹦出个人来让他们观赏观赏。
当车辕行到接待各国驿站的凤凰楼时,马车这才堪堪停下,等候在驿站门口的天下盟大长老立即上前迎接道:“雪帝陛下,一路辛苦了,老夫失迎了。”
他的话刚落,但见一名青衣持剑的少年先一步下了辕车,大长老一愣,只觉此少年面目清朗似天空般干净,唇红齿皓,一介翩翩美少年,可是……他是谁,这不是雪帝的车辕吗?大长老暗忖,难道是她的随车男侍夫?
不怪大长老如此猜想,所有见到从车辕上面跃下来的美少年时,都不约不同地开始浮想连篇,都暗忖这女帝,果然风流,做为皇子时都下了狠心收了一院的禁宠伺候,当了皇帝更是奢侈,沿路都落不下美男随行,以供泄欲。
可随即当雪镜风亦一身青衣玉带,纤尘不染的面貌出现时,众人更是“嘶”地一声,惊诧不异。
大长老此刻脸色有些阴了下来,他生性严谨,性格自是正直,看不惯贵族间的行事骇浪,他望着雪镜风沉声道:“女帝可在车内,你去请她出来,老夫特意前来迎接!”
他们难道以为?雪镜风微愕,眨了眨凤眸,看了四周围观的群众,发现他们亦是一副瞭望车内惊景,与一副暧昧的模样瞧着她时,她突然暴笑了。
众人似被吓了一跳,这个少年怎么突然大笑了起来,没想到长得这么美,脑子却不好使。
但是随着轰隆隆马蹄飞扬,挂着一朵七彩云锦旗帜伴随更为夸张的马车驶来时,众人的视线一下就被彻底转移了,宝马香车香车停顿后,缓缓步下车辕一个人,顿时所有百姓都瞬间成了一个个木桩子,愣成个傻子似的。如果说这世上有这么一种魅力,他既使不说话时对所有人乱飞了一个媚眼,那你就要小心,别让它撞到你,否则那会使你魂飞魄散的。他就是这么一个为惑世间的妖孽,这个一个让人明知道是毒素,仍旧忍不住靠近,宁愿至死方休!
这就是所有人在看到辕车上步下的红衣锦袍男子的想法,雪镜风与大长老都同时望了过去,甫扫了一眼,雪镜风先是怔住,随即便脸色一冷,与众人截然相反的表情,她眼中闪过一丝厌恶,一把牵过叶星瞳,便没有丝毫停顿的转身朝驿站内走去。
这时大长老认出来人时,脸上挂上笑容正想上去迎接,却不料人家根本从头到尾都不曾将他放入过眼中。
“风儿,莫非就当真就如此绝情,即使再次再面,亦打算与狐相见不相识吗?”一道松散而磁性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语调有着说不清楚的幽怨缠绵,却怎么也掩饰不住最后的那一刻徒然阴冷下来的气势。
叶星瞳怔了怔,下意识地握紧了雪镜风的手,他认出这个声音了,是御神狐来了。
雪镜风没有回头,料峭笔直的背脊只有一种冷漠。
这下大长老跟所有百姓整个跟抽到魂魄似的,完全傻掉了,此刻落地无声。他们倒不是因为这神狐皇子用着这种怪异的口气对着离开的两名少年说话,虽然也有那么一点奇怪,但是!但是……
风儿?什么风儿,这彩云国六皇子是逮着那两名少年叫的风儿吗?
传闻中六皇子跟雪霓国的雪帝曾有一腿,后被八夫一道休离而去,果真是事实。瞧着车辕内仍旧没有动静的雪帝,他们脑中似被雷劈中了,艰难地将视线从马车上转到雪镜风与叶星瞳两人身上。
难道那两名少年中有一个是雪帝?
回想到最后出现的那名少年突然的暴笑声,他们这才反应过来,原来不是人家脑袋有病,而是他们眼睛有病,竟然没将红妆认出还直接给当成禁宠,一番鄙视。
特别是大长老整个人僵硬着,看向雪镜风,老脸微赧,只觉得自己的老脸有点挂不住了。
亏他刚才还颐指气使叫她去将女帝叫出来,却没想到人家已经站在他面前,而不自知,连问都不曾问一声。
只是此刻的雪镜风没有了与他们开玩笑的心情,亦不管众人有何感想,只要赶紧进驿馆歇息。
御神狐首先扫过她与叶星瞳相握的手,望着即使他先开口她仍旧没有回头的背影,微眯起勾魂夺魄长睫,闪过一丝危险方一字一顿道:“狐曾与陛下说过吧……狐,真的不喜欢看到陛下的背影呢?”
话音一落,那栙红的长袍浮动,已肉眼无法目测的速度欺近了雪镜风,叶星瞳感应到他气势的强劲,握剑的手一紧,倾身一挡。
这时围观的人赶紧后退不少人赶紧跑蹿而去,看着这突如其定的变故,暗自猜测,难道所谓的因爱生恨,大开杀戒?
御神狐似笑非笑地睨了他一眼,红得快滴出血的双唇轻吐了句,不自量力。便加重几分内力,手掌微微泛着红光,以一种尖锐似鹤唳的气劲朝着叶星瞳袭去,叶星瞳自觉以内力不足于抵挡下来,于是他的轻鸿烛泪剑终于出鞘了。
世人曾有一句话形容龙隐少寺山的少寺主的话,积石如玉,列松如翠。郎艳独绝,世无其二。此话除了形容他的人,亦是称赞他的剑。锵一声,叶星瞳脸上闪过剑光映眼,只当是映斜阳天接水之势。
御神狐眼中快速闪过一丝惊讶,他竟出剑了,传言少寺山的人从不轻易出剑,他们的剑只用于维护世间仁义,如不到生死之途,不轻易对人拔剑相持。是以少寺山的剑术虽然称为江湖一绝,却由于甚少人能见识过,是以才渐渐便淡忘出了人们的视线。
如今为了抵挡他,叶星瞳不由自主地认真了,他不会让御神狐伤害雪镜风的,轻鸿烛泪剑以剑招施展可演变七七四十九招,招招可变幻一百二十剑术,精妙绝伦不足形容它的一招一式。
御神狐被剑光逼得节节而退,他见识着这曾被世上称为最精巧而没有破绽的剑术,心中明白,叶星瞳竟然将它熟练到如此地步,他想一时之间找出破解的方法必是不易,现在与他要么强拼,要么换种方式取胜……想到这里,他不留痕迹地看了认真注视着叶星瞳的雪镜风,滟潋的双眸闪过一丝阴暗。
心中有一股恨意徒然由生,她的眼中终是没有他……
叶星瞳的剑如其人,只为守护而不是杀人,所以保留着余地,而御神狐却似拼了命似的刁钻而狠辣,逼着叶星瞳不由得使出了全力,本来两人以内力相拼,必是御神狐胜,但是叶星瞳的剑术却比手无寸钱的御神狐强劲了几分,于是两人僵持着。
而雪镜风看着一青一红两道人影相斗着,饶有趣味的观察着他们的招式与对应,觉得有着一种领悟,果然武学世界博大精深,无论是御神狐修练的古怪内力还是叶星瞳施展的精妙的剑术,都让她获益不浅。
这厢她心中演练着自己与他们对战的模式,那厢御神狐以诡异的姿态蓦地欺近雪镜风,她警惊地瞥了他一眼,观察着他的举动,而叶星瞳听风辨声只当他还想攻击雪镜风,便极速刺去一剑,剑势激进只为能造成威喝逼退他。
然尔御神狐就跟看不见剑势一般,只是那含笑的眉眼,在蛊惑间流转出决绝的神采。殷红色的唇畔,微微上仰着谑戏的痕迹,就不知道是针对自己的还是对于雪镜风没有反应的举动。
他就这么不动不移,当叶星瞳发现蹊跷时,已收势不能,而雪镜风直直地望进他的眼底,也是不偏不移。
她知道他在等着,他也知道她在等着,两人就似看穿的对方的心思,赌着等侍最后的结果。
群众的抽气声,大长老与天下盟从弟子惊恐的呼感声,他们都视而不见,眼中只是固执地等待一个结果。
就在剑尖嗤地一声刺进他的背脊时,御神狐笑了,就似清醒地看着自己毁灭般腐坏地残忍笑了,但他的笑却没有维持到下一秒,因为他已被一具不温不冷,熟悉的怀抱带离了原地。
他怔怔地看着雪镜风,似做梦般呢喃出口:“我是输了吗?”
雪镜风狠狠地憋着一口气,咬牙道:“是朕输了!”
闻言,那妖孽抑不住笑了起来,在刹那间,尤如蔷薇花开,纷华绽开,芳姿妖妍,靡丽动人。
“风儿……你终是舍不得。”半晌,他似从胸腔里中挤出了这么一句窃喜不已的话。
听着他如此亲密地唤着她,雪镜风只觉很难适应,伸手想要推开他,却摸了一手的湿濡,她一愣,看着鲜红斑斑的手掌,心中似刺了一下,面上似旧看不出任何情绪。
他真是个疯子,拿命去赌一个可能性!心中有些狠狠然,直想揪着他的脑袋敲开里面看看,到底是脑花还是豆花。
暗吁了口闷气,神色不善地将御神狐没好气地抛给大长老叫来的医师,懒得再瞧他一眼,不知不觉自己好像又被这妖孽给设计了,而且还是明摆着陷阱却笑着看她踩进去,这厮着实可恶!刚才她就应改看着他去死好了!
同时想起了叶星瞳不知道怎么样了,于是雪镜风抬眸一看,只见叶星瞳提着剑,脸色有些苍白,直直地站在那里。
“瞳瞳?”雪镜风唤着他。
叶星瞳愣了愣,然后一步步走近雪镜风,垂下了头低低道:“陛下。”
雪镜风见他一脸表露在外的神情便知道他开始自责伤人之事,于是她上前捧起叶星瞳大力地啵了他一口,自豪道:“不愧是咱家的瞳瞳,你看那剑术厉害的,下次如果再遇到那种心怀叵测的妖孽,刺个一剑是一剑,否则还不知道要祸害世上多少人呢。”
叶星瞳闻言,吃惊地抬起了头,不确定地问道:“陛下不怪我?”
雪镜风凤眸一挑,轻轻地捏了一下他滑嫩的小脸,凑在他耳边似叹似悦道:“以前我遇到的从来都是朝我拔剑的人,只有瞳瞳是为了我而拔剑对着别人,这样的你让我如何能松手呢。”
叶星瞳粉唇颤了颤,长而卷的双睫也受到他内心的波动而上下起伏着,许久,他笑得纯粹而干净道:“我亦不会放手的,陛下。”
听着两人情意绵绵的话,大长老眼中闪过不屑,而御神狐显然不乐意了,他正待抗议时,从城门口又缓缓从城门处出现了一批人又一批各国的人马,纷纷而至。
纵观前方的一批精镜部队,缓缓驶来的马车上,首先下车的是一名让人惊艳的少年,他雪白着一张脸,面无表情,琉璃瞳总是流转着幽幽之光,这便是海玥国的千漓王墨相漓,他身后随行的正是当日在内院的侍从茯苓。
传闻海玥国的漓皇子自小便继承其海国第一美女海阑艳的相貌,甚得皇宠所求必应,如今一见果如传闻中般,能用娇艳欲滴来形容一名男子,亦只有这名漓皇子了。
随之而来的牙月色长裳,面带桃花端得是比女子娇魅几分,精致得难以描绘的男子,便是百花国的皇夫,花景颜,他身后随行着一支精神抖擞的女子精兵,她们身形坚挺,一身银辉铠甲衬托着凹凸有致的身材,倒是在尽数男的队伍显得特别了一点,就似万草丛中一枝花,徒添几分春色。
其后是墨绿的旗帜是天簌国,挥挥洒洒气势浩荡地压轴而来,天簌国可以称为七国中仅次于马上剽悍的旱獭国,这几年由于旱獭国屡次发兵侵扰各国边境,亦折兵损将不少,而天籁国却休养生息,屯粮练兵,倒隐隐有取而代之顶首之势。光看他们那只浩大的队伍,漆黑盔甲的将士双眼精髓,步履整齐如一划,仅仅这样一支队伍便能冰山一角地彰显强国之威势,随之一身墨绿黑襷玉带的柳随风与另一名黑袍霸气的男子一同而出,柳随风的现身则代表的是天簌国二皇子与当太子柳本相一同出席七国束盟。
柳随风眼珠象乌黑的玛瑙,黑发有丝绸般的光泽,依旧秀雅俊致只是没有了平日里的高傲随性之态,多了几分皇子的矜贵显得有些淡漠,他目光似无意看到雪镜风他们也仅是扫了一眼,便没有多余的情绪移开了视线。
稍后的队伍有些让人诧目,人数可谓是众国最少,却不能不说却是最怪,他们并不是一支着装一致的军队,而是一支汇集各种奇形怪状的人物的队伍,甚至有老有少混杂其中,但明眼便以瞧出,那数百名的各色人物,都是一等一的高手,随便拉一人都是一敌百的好手。
凭空中飘扬的旗帜可分辨,此仍紫阳国的队伍,传言紫阳国地处沙漠边境,又以山势奇峻屏障为护,笼络了不少绝世高手在国内效力,是以紫阳国亦是强国之列,难攻易守。
这次从车辕下车的男子似腿脚不便,在车辕上垫上一块木板,还末落地但见两名黑衣男子一番忙碌,铺地毯,薰香,力求他处的一方地洁清华贵异常方将他推车而下,方一展颜,可觉君子如玉,气质如兰,高贵淡雅。众人在倾刻间亦忘了方才见到那夸张铺垫的冒汗心情,只觉世上所有一切的华贵奢侈只为衬托他的清华胜月的光辉,他便是紫阳国的大皇子,兰昀息。
最后一辆撒着一路桃花瓣悠悠然驶近的马车,身后竟跟随着一串奏乐的队伍,丝竹乐章不陨于耳,漫天飘落在高手撒下的新鲜桃花瓣,所有人眼角一抽,只觉这哪里是一国来使前来,更想是哪里来的游人浪者,以取乐**游戏人间。
但众人吃惊地发现,这支队伍赫然是七国中最强悍的旱獭国,听说旱獭国的儿郎个个是沙漠中的勇士,马上彪悍,可现在出现在他们眼中的形象瞬间打破了他们想像中的风沙满眼堪断魂。
轱辘的车辕停下步车而下却是姗姗来迟的梦宸离,他一站定便从车上依序下来数名娇媚女子环绕而站,风香飘散,众人倒吸口气,暗道,果然轮风流还是这旱懒国的宸皇子更胜一筹啊,竟随车藏了数名标致风姿卓约的女子。
他怡然自得地站在娇媚妖娆中,依旧骚包似地拿着一把玉白色扇子,一身紫色长袍以依他而生地裹在身上,绣着蔓藤类的同色纹样,满是韧性的腰间收于一条黑金色带子,将其身形衬托得更加风流倜傥、浪荡不羁。
而那吊儿郎当的样子,却似一阵窃香的风,只为抚过海棠的红颜!那含笑的眉眼,在蛊惑间流转出熟褐色的神采。殷红色的唇畔,微微上仰着谑戏的痕迹,他的桃花眼在众人面前扫视了一圈,最后只定在了雪镜风身上。
“真是好久不见了,我的师妹。”
那些看戏的群众闻言顿时哗声大作,这简直就是戏剧性的一幕,可惜他们不知道这七国束盟的人竟都跟雪镜风关系匪浅,如果他们了解内幕,知道雪镜风当初纳的八夫是谁,恐怕看到这一幕,估计全数都得疯掉。
但是仅仅是听到旱獭国的战神梦宸离竟然喊雪镜风师妹,就足够让他们大吃一惊了。彩云国的六皇子曾经与雪镜风在百花国有一腿之事,已传出了流言,今日一幕已得到证实,旱獭国与雪霓国不久才发现了冲突,差点没爆发大规模的战役,却没料到这敌对的双方竟还有如此隐秘的关系。
雪镜风微眯起凤眸,眼中寒光闪烁似坠入凝点般冰冻地扫了一个接一个出场的人,怎么会是他们前来?七国TMD的都跟她雪霓国一般穷得派不起人了吗?这一个个就跟牛尾巴拍苍蝇,全都旧人来凑桌了!
顿时隐下暴走的情绪,吐下差点憋不住气诅天骂地的冲动,记得不久时谁说过,你怎么才带一个夫侍来?好了,她的愿望实现了,现在果然灵验了,各大夫侍一转眼便齐集一堂,方才她才见过无埃雪衣,现在可谓是差了一个清雅如歌,八夫便如数凑齐了!她雪镜风怎么走到哪里都摆脱不了这群无耻的人呢?
此刻,雪镜风的脸臭得不能再臭了,听着那句师妹,她只觉讽刺好笑,其实在他们没出现前,她不是早就已经知道他的身份了,旱獭国的五皇子,亦是拥有百万雄兵的旱獭国全国拥戴的战神。
没想到,他步步精深隐瞒得如此之深,以施计博婧后为已用,尔后以此为媒。再以绝对让人信任的身份进驻她的内院,想当初她虽然曾怀疑过他的身份,亦产生过种种猜测,却没想他竟会是雪霓国敌对的旱獭国的人,而且还是如此核心的人物。
他们这群原来只是简单禁宠的身份,一转眼便都个个身世显赫,可想而知,他们如此忍辱负重地潜伏在她身边,必有所图。
回想到她继位那天,从雪霓国先帝手中得到那份秘密传国地图跟底部刻着螟字的印章后,一切都真相大白了,他们的目的就是她身中的这些东西。
他们的身份,他们的目的,一切都是一场早已预谋,这些计划般是针对雪镜风能顺利登位而实施的。
从雪镜风欲往百花国那一刻便是计划的初始,当初梦宸离跟清雅如歌一同合谋设下一条条的关卡,一条条的让她必须踏入预设好的道路,目的便是制造一种推她上位的威势,而他们的心有多狠,她算是见识够了。
为了一条阴谋,可以舍弃上十万将士的性命做为祭品,只让她成为雪霓国的皇帝,顺利从先帝手中得到他们窥视已久的东西,再潜近她的身边,侍机夺走她手中的东西。
这次计划有多少人参与雪镜风大抵都算过了,所有莫名出现在她身边有意无意帮她无阻地进行下去的他们,能称之为巧合吗?
原本的计划其实没有她进入这个身体的意外的话,他们一直都在演戏,用着各种手段来博取她的信任然后一步步引她上勾,也许一切都成功了。可惜,他们算计一开始便是针对着以前的三皇子,而如今从她成了雪镜风那一刻,最终的结果,便是她再度反将了他们一军。
“对啊,久到朕都快忘了你们是谁了。”雪镜风淡淡了说了一句。
她的一句轻描淡写的话,却霎时让梦宸离他们脸色一变,他们神色各异地凝望着雪镜风,辨不出情绪,只觉在那一刻气氛似凝结成冰,寒了心僵了身。
这时候二长老久候不至来宾到来,便带着一队弟子随之出现,他私下与一脸异色的大长老相视一眼,只觉疑惑,在众人身上来回绕了一圈,似看出点端倪,打是决定打破他们的僵局。
“各位七国的贵宾,一路奔波劳碌了,请众位随老夫一同进驿站先行歇息。”天下盟的二长老,白袍檐帽,手持一串佛珠,慈眉善目地朝众人点点头,领着他们入内。
七国众人所带来的兵马皆被安排在另一处,以往的规定军队是不得入城居住,他们将会被带到城外安置。
能随着七国的使者进驿站的皆是朝中官员或随身的侍从。
御神狐的伤已然被简单处理了,只是破了些皮,并无大碍。他带着他的人狡猾地贴着雪镜风而行。雪镜风直接忽视他,继续走着,瞧着前方步伐缓慢的花景颜回头看了她一眼,雪镜风倒是礼貌地朝他微微一笑,花景颜愣了愣,顿时那两双湾水般清澈的凤眸,如柔美的月光一般快乐。却又在想起了什么,怔怔然地注视着雪镜风失了神。
果真……是女子吗?他的心呯地跳得乱了节奏,尤记得当初他在宫殿中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失手打翻了茶盅,踢倒了凳椅,一脸难以置信地冲进百花国女帝的寝宫,气吁喘喘地直接就她:“风,呃,雪帝、雪帝她真的是……真是的女子吗?”
女帝从末见过花景颜如此慌乱的一面,愣了愣便搁下手中的奏折便站了起身,双眸睿智地盯着他,尔后便将事情的原委告诉了他,而他也确定的答案。
他不记得自己当时的表情是怎么样的,可是一路随着他而来的原葵,在后来曾说过一句,皇夫,当时你失态了。
没错,他是失态了……
见两人相视而笑,孰不知道这一幕刺激了多少人的眼珠,让他们饮恨不已。
没想到百花国竟然派的是大叔前来,倒是让雪镜风出乎意料。要说百花国朝臣勇将谋士不在少数,何须将一国之夫都给派遣而出,莫不是百花国中出了什么事情?一路走着,雪镜风考虑着或者百花国那边也需要加紧将情报站发展下去,好随时收集消息。
一路之上,二长老适时地讲解一些关于凤凰城的有趣人情风貌,或者著名景点供大家热场,可惜大多数重要的人物都心不在焉,数道灼灼的眼神都有意无意地落在了雪镜风身上,可惜都得不到同样的待遇,冷漠无视是她唯一的反应。
这么些人里,其实她却暗中在观察着一个人,就是天籁国的太子,柳本相,此人面貌清瘦,下眼袋浮肿,似有色衰之相,但一双眼珠子却总是骨碌碌地转动着,脑子不知道在思索着些什么。
这样的人竟然是一国太子,无论从哪一方面来看,雪镜风都觉得柳随风更加适合,虽然他为人莽撞冲动,然而这种性格的人天生耿直,为人处事都以力求不愧于心,虽然雪镜风不待见他,却也无法否则他的品性,想当初为了施救墨漓相,他的确是掏心掏肺地对待朋友便可见一斑。
将七国的众人们安排妥当后,大长老与二长老告知众位,稍作休息便唤人前来招呼他们进行宴会,道完便礼数周道地退身而去。
七国七院,各不干涉,以城主府中央的乾坤大殿为中心点,分布七星于四周。
叶星瞳因为晕船仍旧有些不适,在被安排在隔壁的房间时便被雪镜风嘱咐先行歇息。
所以房中便只剩下雪镜风跟夜樱,她负手站在窗外,看着院中独自飘伶的紫桑树花,淡声道:“看出点什么了没有?”
夜樱蹙眉略为思考,包子般可爱的小脸甚为正经,尔后迅速回道:“至少有五国此次前来别有所图。”
雪镜风意外地一挑眉,回首看向她,哦了一声道:“看出什么门道了,说说。”
夜樱回想着怪异之处道:“其一,此次前来七国束盟的人物出奇的隆重,彩云国最受宠的六皇子不说,光是旱獭国竟然将一国仅次于帝君的战神亦派出前来,让人觉得有些诡异,而且天簌国一次便是两名皇子前来参加,更是没有必要之举,其次凤凰城楼的建筑与一般的城楼不同,这是夜樱第一次觉得有如堡垒一般,将七国之重要人物安排在此处,虽然可以更好的保护,却有种作茧自缚的感觉,如果天下盟有意……”
雪镜风似满意她的回答,却突然朝她做了一个噤声的举动,笑道:“天下盟自然是不会主动挑起战争的,这件事暂且这样吧,你先去办朕交待的事情。”
夜樱听后只觉陛下的话中有着怪异的感觉,却也挑不出什么需要注意的地方,于是她行礼告退离开了。
雪镜风注视着窗外的花谢花落,缓缓勾起了嘴角,笑得高深莫测。其实事情还不是这么简单的,更复杂的事情恐怕既将上演,就让她拭目以待吧。
凤凰城地理位置偏南,加上临近海边的位置,是以四季变化不大,吩咐夜樱前去叫上叶星瞳,雪镜风梳洗完毕便推门而出,前来领路的小童看着雪镜风一袭绣着月弯纹路的绵衣而出,长发以同色系带束起,墨发白衣,不施粉黛而颜色如朝霞映雪,那一刻他仿佛看见一名不染纤尘的仙子站在他面前,久久愣神着,只觉眼前的雪帝竟有着让人不分性别却能引入失魂的魅力。
待叶星瞳与夜樱上来,雪镜风随着小童领路,横穿过环廊花圃,来到了朝合露天宴会场,在这里他们早铺张好了一切,宴会待众人落席便可开始。
宴公设置的席位倒是颇有意思,没有正席之分,从左排至右排以旗帜标明,左排顺位第一是旱獭国,第二是紫阳国,第三是雪霓国。右排顺位第一是天簌国,第二是海玥国,第三是彩云国,第四是百花国。而势而下便国各国来的朝臣与将领。
待众人入席,此时鼓乐齐鸣,歌舞升平,雪镜风端起一杯酒轻啜浅尝,看着场上高朋满座金碧辉煌,觥筹交错,各国的随行的官员都与强国开始了攀交情与吹捧,唯有雪镜风这边他们安静得格格不入,她带来的史官向来不习惯暄闹的场合,向雪镜风告罪后便退了席,那名领将更是木讷,只管喝酒吃肉,不善言谈,更做不来谄媚低卑。
当然雪镜风更是无所谓地像看一场戏般,体会着宴会上的人情百态。
其它的几国皇子官员们妄想攀交情,自然他们一个个冷颜矜贵的模样打击打起了退堂鼓,至于雪镜风这名雪帝,六国其它的官员自然是打心底看不起的,除了看不起她,连雪霓国在他们眼中亦是一块到了嘴角的肥肉,他们似看戏一般等着雪镜风如何一步步将雪霓国导向毁灭,到时候便能便宜了他们其它六国之人,所以直接忽略他们这边,继续热呼与其它国的交流。
只是,当场上不少人关注起场上舞女们妩媚多情的表演时,一直襟身而坐的花景颜端起一杯酒含笑朝着雪镜风走去。可才起身便感到背后如刺在芒。他只觉莫名,一回首却不察异样。
“雪帝,本宫代表百花国敬你一杯,恭贺你新登帝位。”他月牙色华绸夹缨,一张雌雄莫辨的脸上,带着柔和的笑意,举杯与她对饮。
雪镜风挑眉看了眼花景颜,亦干脆地站起身,与他碰杯,只是想到什么笑得有些揶揄道:“朕自上次与姨母分别,不可她身体可好?姨父倒是风采似旧,不知痼疾可有好转?”
花景颜正欣喜与她碰面对话,却不料她竟说了这么一句,脸上的表情刹时有些僵硬,微愣待反应过了,脸上一闪而过的狼狈与尴尬,他此刻才想起自己竟然跟她曾讨论过他心中最难以启齿的事情,原本只当她的男子,可自从知道她是女子后,甚至连日那一句姨夫,都让他的心情竟然复杂得自己都难以承受了。
“呃,我们都很好,雪帝忧心了。”他笑得有些不自然,握着酒杯的手也开始有些不稳,朝雪镜风点点头,见雪镜风没再开口说别的,他略为僵硬地转身正要离开,却被雪镜风一声笑谑的声音止住的脚步。
“我说大叔,不过是一点**被发掘了,怎么表情变得这么难看了,果真是欲求不满造成的吧。”
花景颜原本怅然若失的心似被激怒了,只觉一阵热气窜上头顶,他迅速转过身去,对着雪镜风咬牙切齿道:“你这丫头,不知道这种事是一个男人的硬伤吗?竟然还敢拿来开玩笑!”
雪镜风耸耸肩,笑得一脸无害道:“大叔,虽然我曾经装成一个男人,但从本质上来区别,我只是一个女人,所以真的无法体会你所谓的硬伤。”
花景颜气极,瞪了她一眼,这次是毫不犹豫地转身就走,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谈论这种话题,他还丢不起这个人。但是这一次离开,他的脚步却轻快了许多,分不清是因为方才的愤怒,还是因为那一句熟悉的大叔称呼,他们终还是没有变对吧……
花景颜这才刚落席,只觉那种尖锐如利刃的目光再次射来,甚至多了几分怨气,花景颜猛抬头,敏锐地捕捉到来自于各国皇子不友善的目光。他只觉一头雾水,他们怎么……好像很愤然地看着他,甚至还有一些……嫉妒?
他蹙起眉尖,只觉自己的想法有些好笑,御神狐的眼神他倒是看得明白,可是其它的人与他无恩无怨,这莫名的眼神,却着实让他有些费解了。
雪镜风没了说话的人,自然坐了下来,叶星瞳乖巧地吃着碗中雪镜风替他夹的菜肴,亦不喜在这种场合出声。夜樱瞧着他们两人亲密无间的行为会心一笑,眉眼一动,竟发现继花皇夫之后,又从几个方向相继走来四人。夜樱抿弯的双唇,璀璨了一双大眼,真是个个都让人眼花缭乱啊。
暗中朝陛下示意了一下,雪镜风自然知道,她不动声色地扫了他们一眼,然后勾唇冷冷一笑,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水泛起的涟漪,微眯起双睫,突然瞳孔微缩,心中一凛。
甫一抬头,便见天空中那轮冉冉升在半空的圆盘明月,不知何时被遮天闭日了,而天幕则似被虫子咬破了一个又一个的洞,上面布满着黑漆漆的斑点点,再仔细瞧清楚,这哪里是斑点,而是一片片黑色的物体乘风飘在天空之上,在所有人觉察的须臾之间,他们的上空徒然飘落而下数百名黑衣刺客,简直就是让众人措手不及,信难以置的场面。
那是什么,天下竟然飘下了人!众人目瞪口呆地愣在当场,脑子里一时半会转不过来弯了。
雪镜风来自现代,自然知道纸鸢载人飞行这一技术,可是在其它人面前这一技术在混沌可陆可是首创一举,所有人哪里见过这种震撼的场面,这下场中之人可沸腾起来,但一见那明晃晃着寒意的刀剑砍来,胆小的官员这才惊神叫唤,莫不是四处逃窜,慌张逃命。
“救命啊,来人啊!”
“快来人啊,保护殿下!”
“大胆,你们究竟是何人,竟敢在七国束盟会上公然行凶,你……啊!”
顷刻之间,数百名的黑衣刺客呈半弧状包围住他们,冷眼注视着众人一言不发,挥剑便是一人,这场屠杀可谓是一面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