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他们竟然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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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他们竟然回来了?!
他们竟然回来了,朕家“病夫”很勾魂,五度言情
事实证明,五月高估的雪镜风的领悟力了,他们竟越走越后,最终成了难民中的吊尾了。
来到城外数十里外的一处平地,这里由军队新建的简易帐篷,每个前去的难民都需进登记,然后将会领到一条薄袄被子,与一套粗布衣服。
五月微讶,他以为百花国只是将他们这些难民赶出皇城便是,没想到竟还替他们安置得如此妥当,两人边走边观察,五月在一处公布栏上看到,上面写着这只是暂时的,等查清病源,便会将他们重新入籍安置各城。五月不识字,内容是雪镜风念给他……还有周围围拢过来的群众听的。
雪镜风捧着发放的衣服与棉被走进分配的帐篷,见通铺睡位都挤满了,她见角落似还有一个空位,犹豫间却又已被人占下,其它原有的空位也被他们稀稀啦啦地睡去,最重要是她原本分配的铺位直接被一名大汉一手一脚霸着。
她见此只是笑笑,捧着衣服正准备出去,却被一只长着厚茧的手一把拖至床边,雪镜风一回是那名叫五月的少年,他带着她挤进床铺中,然后使劲将旁边的两边的人推开,见他们似乎不满却被五月凶狠瞪了一眼便焉了,于是他就拉着雪镜风便躺在中间。
少年稚气的脸上带着鄙夷看着雪镜风道:“他们就看你这副善良温和的模样,所以才会欺负你。”
雪镜风鼻中吸入的都是男人特有体味,略有不适,她发现只有五月这少年身上自带着一股薄荷清香,不由得朝他挨近了几分,反正他只是名少年,雪镜风倒没有任何男女设防。
“善良?”雪镜风玩味地重复这个词,抬眸望着少年在烛光已初露英气男子的脸,问道:“五月,那你为什么不会想要欺负我?”
五月有点失神,从这名叫雪镜风的少年身上,他能区别着与别的混杂汗臭男子气息的不同的味道,是种说不出来的清新气息,让人舒服放松,那看向她的双眸总是那么清澈平静。
一双没有诟暗的凤眸,虽说习惯那般淡淡看人,却总是那般人明眸动人,光华流转飞扬的神彩,让他无法作视不理。
闭上眼,五月翻过身去,许久,才道:“欺负笨蛋的人只会更笨,我才不屑欺负你呢。”
雪镜风闻言凤眸一滞,心中好笑,至温吞后她又变成一个笨蛋了。她真的很好奇在他心目中,自已形象莫不是就是个好欺负的笨蛋?
月已中天,烛火早已熄灭,雪镜风睁开双眸,转眼便已闪身出了帐篷。
看了眼中央插着太医大旗的帐中,闪身而至。
太医清珂云正要脱衣入睡,一阵风拂过烛光竟灭了,他竟不能动弹心下一惊,快速问道:“谁?”
“清太医,那些染病的难民,你可查出究竟是不是瘟疫?”一道极其熟悉的声音在黑暗中响起,清珂云一愣,便响惊道:“陛下?”
雪镜风解开他的穴道,负手立在黑暗中,再次问道:“朕让你办的事情,你做得很好,首先将他们隔离,染病地送往峡谷中,而余下难民重新分发衣物,圈于城外静观其变,甚至亲自留守,朕没想到清太医竟做到如此地步。”
清珂云赶紧跪于地面,垂首道:“臣失职在先,唯我皇宽宏大量,让微臣待罪立功,自然不敢怠慢,至于染病的难民经多年精深御医查证,确是瘟疫,不过尚末查出是何种疫症。”
雪镜风沉吟片刻问道:“起来吧,将他们发病的症状说一说。”
谢陛下后清珂云便细细地描述起来:“起寒战、高热、头痛、乏力、全身酸痛偶有恶心、呕吐、烦躁不安、皮肤瘀斑、出血。后严重者剧烈胸痛、咳嗽、咯大量泡沫血痰或鲜红色痰;呼吸急促,并迅速呈现呼吸困难和紫绀湿罗音。”
雪镜风闻言脸色瞬间变得很难看,眼中幽光重重,只是在黑暗中清珂云看不清,说完又想起什么又道:“据他们说这一路上,频繁发生类似病患,就是这样逐步死亡……”
鼠疫,竟然是鼠疫!
雪镜风只觉心中一阵发紧,她张唇欲启数次,都咽了下去。
最后,连清珂云都发现了皇帝异常的沉默,于是道:“陛下,臣与众太医明日再去……”
“清珂云,立即召回所有驻扎的士兵,在峡谷进出口派上重兵驻守,严禁他们外出一步,三日最迟五日,便……一把火将他们尸体全烧了,记住一定要用火烧干净,不需用任何遗留,另外与他们曾有过接触的任何人都单独关起来,剩来的难民严密监督,如有人发烧,有任何炎症立即收押隔离,每日定时定候进行清理打扫,用烈酒消毒,保持空气清新,另你与太医院所有人与难民肌肤接触过的人,将身上的衣物全部烧掉,彻底清洗身子,同时都关注好自身,如有任何发病征兆,便自行隔离。”雪镜风每说一句,清珂云脸便颤动着,这时他不可思议,这种瘟疫竟让陛下如此谨慎地嘱咐,听她话中意思,得了这种瘟疫根本没有药可治,只有等死,且最少三天最多五天便无活路,甚至传染性是前所末有的快。
“陛下知道这是什么瘟疫?”清珂云急声问道。
雪镜风微微叹了口气,声音多了几分疲惫道:“鼠疫,鼠疫的传播主要以鼠蚤。当鼠蚤吸取含病菌的鼠血后,细菌在蚤胃大量繁殖,病菌随吸进之血反吐,注入动物或人体内。这样他们便染上的鼠疫。”
清珂云惊诧道:“陛下既然知道这道病,那么一定有医治的方法是不是?”
现代或许可以,但是没有那个条件器材,她只能尽力试一试,但是第一批感染者,真的已经无能为力了。
“记得朕交待的事情,至于如何治好鼠疫,朕会尽快想办法的。”
“陛下?”清珂云在黑暗中扫视了一圈,没有回应就知道陛下已经离开了。
回到帐篷中,雪镜风知道这几日她不能离开,只有她的身体到了圣阶才能抵抗瘟疫传染,只要不是直接浸入血脉,便不会得鼠疫,所以由她来监视这数千人是最适合的。
看到那数百人即将的命运,雪镜风便觉得一阵沉重感,那是一条又一条的性命,而身为皇帝唯一能做的竟是让他们痛苦地活过这几天,便一把火烧了他们。
这种残酷的仁慈便是她身为帝皇所做的选择。
躺在**,尽量避开身后那名男子,挨近五月,闻着他身上的薄荷,竟觉得心似乎平静了不少,缓缓闭上了眼。
“五月,你错了,我其实一点都不善良……”
而背对着她的五月不知何时竟睁开了眼睛。
第二日五月醒来发现雪镜风整个人偎进他身后,两个人被子也纠结在一起,不同于男子硬朗的瘦弱,那馨香带着软绵的身子,贴在他的背上,五月肌黄的脸上泛着尴尬。
转过身来,推开她埋进被子中的脸,却感觉那发丝竟比世上最滑软的丝绸还要舒服,一时之间竟舍不得入手,但雪镜风却感到异样,双睫微颤欲醒,五月一惊,赶紧收回手。翻身起来坐直。
雪镜风扬了扬双睫,朦胧的双眸转瞬便轻醒地看着五月,嘴角的笑容似也苏醒飞扬了起来:“五月,早。”
五月回头看了她一眼,支唔一句嗯,便披起衣衫起身,朝外面走去。
雪镜风回头,便见房中大多人数都出去劳作了,陈尚书倒是理财有方,觉得这数千人就这么靠朝庭救济,最终是治标不治本的,于是便安排他们每日都必须帮朝庭矿场帮忙,这样原来采矿的人便分配别的任务,当真缓了工部不少应急的缺。
掀开被子,雪镜风依旧穿着蓝衣,昨晚是和衣睡下。
她起身,亦朝门外走去,看见不少人排着队在领粥,只有她一个直挺挺地站着,便寻思着入乡随俗地上前排队。
显然她真的很好“欺负”,至少一些后来的人想都没想直接插进她的前面,更多人见此亦有样学样,于是排了许久,雪镜风仍旧在最后一位。
眼看粥差不多见底了,雪镜风似无所觉站着,大神在在。
“让开!”突然一声吼声响起,雪镜风一抬眸便见五月不知从哪里来到她身边,一把推开一名男人,拉着她上前挤进他的位置。
其他的人见此,不满地嚷嚷道:“这不是插队吗,明明他在最后一位。”
眼见连士兵也惊动了,五月蹙起眉,喝了声:“这是我的位置,我让给她,你们凭什么说插队!”
果然他说完,其它人只是愤愤瞪了他们一眼,便不再开口了。
雪镜风不解五月对她的维护,抓住他瘦干的手,摇摇头道:“这是你排的,我再去排就是了。”
“让你排,只怕连渣滓都捞不到了。”五月酷酷地看了她眼,甩开手,便走开了。
见他走到一颗大树下,坐下靠在树荫下闭目养神。
因为五月的关系倒是没有人再敢插雪镜风的队,是以雪镜风倒是打了一碗稀粥。其实五月在这群难民中还有挺有名的,他虽然才十二岁,但是为了抢回一个小女孩的口粮,竟不怕死地与三个大汉,以命相搏,从那时他那凶狠不要命的模样便映入不少人的眼中,甚少人愿意去惹他。当然这时候雪镜风并不知道,只觉五月年纪轻轻,气势倒是十足。
正端着粥走向五月的雪镜风,却见陈尚书正巧来访步进入御医帐中,想到宫中的花景颜与御神狐他们对她突然消失,必然会担心,便放开一缕内力,朝陈尚书密音道。
“陈尚书,替朕带一句话给皇夫,就说朕尚有事需要办,宫中之事让他们好生处理,不日朕便回宫。”
陈尚书脚步一顿,然后惊诧地四处张望,蹙起眉疑道,方才她好像听到陛下的声音。
“朕有事不能出面,如今是传音与你,不要表现出来,便如常地去办事吧。”
这下陈尚书确定,原来陛下真的在跟她说话,听着她的嘱咐,她便敛下心神,若无其事地步入帐中。
雪镜风勾唇一笑,收回视线便走到五月身边,便见他睁开了眼睛,现在雪镜风才认真看清他,没想到这少年竟张得不错,带着少年的脸如桃杏,姿态尚余孤瘦雪霜姿,孤傲而微微上扬的眉角,棱角分明的冷俊,只是似乎受尽了生活的磨难,面色有些肌黄,枯乱的头发掩藏了他的美好。
端起粥她喝了一口,便递给他道:“这粥味道真怪,我不喜欢不如你替我喝了吧。”
五月脸一冷,哼了声道:“难喝还给我,不如直接倒了省事。”
雪镜风轻轻一笑,语气却有点不解道:“听那些人说,通常一般父母想把食物留给孩子吃,都会说自己不喜欢吃,然后孩子都会很完全不怀疑地接受,为什么五月就这么**呢?”
五月闻言脸上一怔,像是想起什么了,神色有些伤感,片刻便收起了情绪,一把抢过她递过来的碗,将粥一喝而光。
斜睨了她一眼,不屑道:“就你这副模样给人当父母,别笑死人了,不过我接收了你的粥,以为我便会照顾你的。”
说完,便走向前面开始集结的队伍中,准备开工。
雪镜风望着那少年,明明才十二岁,却懂事得让人心酸,她柔柔一笑,轻喃道:“明明比我还小四岁,却还要照顾我,是我真的太弱还是你真的太要强了。”
负责这群难民的是名兵部的副将,挺年青的,约二十左右,他扫了眼众人一眼便道:“我皇慈悲,让你们这些无家可归的难民暂居于此,并负责你们的生活,但是你们也相当得需出同等的劳力来回报我皇,所以工作时我不想看到有人混水摸鱼,偷懒生事,否则别怪小爷手中的鞭子不饶人。”
底下的难民自然不敢违背,都唯唯诺诺地地应承着。
他扬了扬眉,满意地点点头,便交给士兵们让他们来分配工作。
这副将虽然有点傲气,但是本性不坏,因为这些难民是别国逃难而来,区别于百花国的女强男弱,上面吩咐对于那些妇孺安排的工作相对比较轻松此,成年男子的份量便加重了。
雪镜风到目前为止,对于自己的朝元官臣倒是挺满意的,想来那些恶吏大多被她杀得差不多了。
挖矿的确是一件既枯燥又辛苦的工作,每个人都忙得面目全非,一身污黑,矿石又沉又重,累得不少人气喘吁吁,热汗满脸,有人实在累极了,便一头倒在地上,久久起不来,士兵们见歇息得差不多了,便厉声喝他们继续干活。
雪镜风自然不能与他们相比,她甚至可以一掌便将这座矿山打碎,可是现在她是“无风”,亦就是一名好欺负的难民,于是她亦跟着他们一步一脚印地搬着矿,见许多比她看起来力气还要大的男子都软着脚头晕欲倒,雪镜风蹙起眉头寻思着,她是不是该适时表现得要疲惫的模样才正常。
就在她等下脚步时,以为她累了只见五月一把接过她手中拉矿的推车,递给她一块布,快步朝着前面拉去。
看了看五月倔强的脸,咬着牙拉着矿车的身影,雪镜风双眸泛起柔意拿起布便擦着他的额上的汗。
五月一愣,看向她,看见她的眼睛时,脸有些不自然地泛红,撇开脸,便拉着车错过雪镜风。
走了一段距离,这时,突然有人大叫:“大家快让开,有块大石松动,要滑落了。”
五月闻言骤然抬头,只见头顶一块大石,轱辘轱辘地快速滚动下来。
“快跑,别站在那里。”闻到这声喊声,那名副将站起来,眼见一名少年僵直着站在那里,便大吼一声。
五月惊醒,放下矿车,跋腿便跑,可始终赶不上石头滚落的速度。
在他放大的瞳孔中,那巨石已然近在咫尺,眼看就要碾上来。
就在这万分紧张的时刻,不远处雪镜风凤眸顿时灿如春华,内劲如海一般扩大扩散开来,一道淡蓝色的气流蔓延至整个山谷,那一刻仿佛所有的人、事、物集体静止了,雪镜风人似末动,但头发与衣衫却仍旧在空中飞舞中,可见这速度已达极致,原来她是以肉眼无所察觉的速度伸手便将五月推开好几米,正好与那石头错过几寸,下一刻再瞬间收回内力。
这时世界又回复了动态,众人的惊叫,副将的急吼,巨石滚动的声音再次重现,可是在石头撞落在山壁时,原来以为已然碾成一堆肉泥的少年却好好地呆在原地,一动不动。
怎么回事,难道他们刚刚看花眼了,其实少年站的位置并不是石头下面,只是远远看去有着像而已。
在所有人怀疑也许是自己眼花的时候,只有五月确定那石头绝对不是越过自己,而是正面碾来的,可是一眨眼为何却错开了呢?
难道有人救了他?五月蓦然抬头四处看去,却没有任何可以怀疑的象,那些难民多少他还是有些记忆的,毕竟曾经是在同城生活了那么久。
当他的视线扫到不远处那抹似凝笑如月,气质如竹的雪镜风时,眼中闪过怀疑,毕竟这么多人就她的来历最神秘,可是一想到她那软弱的表现又觉得自己怀疑有些靠不上边。
雪镜风自然没错过他那疑狐的一眼,她提步上前,看着被石子擦过的脸颊伸手抚擦掉他的血迹,关心道:“没事吧?”
五月挡开她的手,只觉被她擦过的伤口火辣辣地灼热着,他抿着唇,傲然看了她一眼道:“我怎么可能会有事,别婆婆妈妈的,快去干活吧。”
其实他方才紧张地握紧拳时,竟不自觉将指甲刺进肉中,此刻声音还带着颤音,余惊末定。雪镜风牵起他的手,将手中的布巾撕成两截包裹在他的手中,道:“莫不是五月坚强得太久,已经忘记了你这年龄其实偶尔也是可以向人撒娇的,无风哥哥倒是可以任你予求予取一次。”
五月闻言,脸上一红,他稳住情绪,一把拉回手,恶狠狠地回了一句:“谁要向你撒娇,我五月从来不需要那种懦弱的情绪。”
雪镜风倒没有生气,只是望着他说道:“那不是懦弱的情绪,而是一种幸福的表现。”
五月闻言沉默了下来,这时他们身后,副将与一些难民赶上来,问道:“小子,你没事吧?”
五月垂下头,回道:“回官爷,我没事。”
副将敛着双眉瞧了他两眼,便道:“下次多注意点,我不希望矿场发生任何意味。毕竟这是圣上关照过的事情。”
五月一惊,心中暗道,当今女帝竟如此关注他们这些平民还不如的难民,这真是让他意外,难怪他们的待遇比想像中好了很多。
待副官走后,士兵们又开始催促着众人开始干活。
晚饭过后,众人又被勒令必须沐浴后,才可入帐,于是各位便拖着疲惫的身子去河边清洗,这时五月发现雪镜风竟然不见了。
沐浴回来后,仍不见雪镜风,他不由蹙起眉,步出了营帐中,却被守夜的官兵挡住:“夜里不可随意出帐,进去。”
五月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们说出雪镜风不在了,犹豫片刻他还是进入帐中,躺在**他翻来覆去都睡不着。
而雪镜风回到宫中,首先便进了清华池中沐浴后,回到凤鸾殿中,在御书房中竟没有看见花景颜还有御神狐,便唤来宫女问道:“他们去哪里了?”
宫人们相视一眼,纷纷摇头道:“方才花皇夫与彩云国陛下一同处理好奏折便相继离去。”
雪镜风一愣,随即问道:“朕不在期间他们一直在处理政事?”
宫女们点了点头道:“是的,今日午时陈尚书给花皇父带了陛下的口喻,花皇夫便问陈尚书是哪里碰到陛下的,他便道是在城外难民安置的地方传来陛下的声音,两位公子闻言后便安心了,一直待到方才才离去。”
“那他们去哪里了呢?”
“彩云国国主似有事急忙出了宫,而皇夫则与御医们研究如何控制瘟疫。”
鼠疫啊,一般的方法根本就不行,据这两日所了解,盛发地便是蛊城,说明瘟疫便是从那里传开的,如果不切断源头,切断传播途径灭蚤必须彻底。
疫区封锁至少9天,大力开展捕鼠,灭鼠,消灭其他疫源动物,控制鼠间鼠疫。但是蛊城现在完全无法取得联系,派去的暗卫亦无半点消息,看来恐怕得亲自前去才行,便何况失踪的柳随风似也与此事有关联。
来到太医院,还没踏进便听到花景颜清亮的声音带着反对,凝声道:“数百人不管不顾,便让他们这样死去,这种做法与见死不救有何分别?”
“皇夫,这是陛下亲自下的命令……”
“没错,是朕下的命令,皇夫何不说出反对的理由,看能不能劝服朕。”雪镜风缓步踏进去,宫女们便躬身退至门边。
“陛下?”看到雪镜风出现,花景颜眼中闪过一丝亮光,他已有几日末曾看见她了,心中着急挂念不已,但想到她那句命令不由得躬身,双眸透着请求道:“陛下,我等尚末研究出病理,便轻易放弃这么多人命,请陛下收回成命。”
“链霉素,便是治鼠疫最好的药物,可是就算是朕拚尽力气,日日夜夜也至少需要一个月,他们不可能等得了的,而鼠疫是一种传播极其快速的疾病,稍不注意对百花国便是灭顶之灾,除了隔离让伤害减到最低,还有何方法,不如皇夫教教朕?”
花景颜听着她平淡声音中的无奈,眼中有着愧色,他犹豫片刻道:“也许臣前去看看有没有什么药物可以……”
“不许去!”雪镜风闻言,凤眸一凛,身上泛起一层淡淡的月华之光,那是一种流露出浑然天成的帝王霸气,太医们顿时脸色煞白,全都抗不住她的威压跪在地上。
“你们都先下去。”深吸一口气,雪镜风敛住情绪,淡淡道。清珂云领命便带着御医们一同心有余悸地退下。
临走之前,夜樱奉雪镜风的指令将一张关于鼠疫相关,与预防措施皆写明于上,清珂云一见便喜不自禁地离去,开始进行处理。
待他们全数退下后,雪镜负便收回气势,她敛下双睫,撒下两扇阴影,再次道:“不许去,现在他们正是病高峰期,你不想要命了吗?”
花景颜明显感到雪镜风生气了,但是他却笑了,笑和那么满足道:“如果就这样他们死去,传开来百姓们也许会不理解……”他一切都是为了她,他不想雪镜风好不容易积累的威望受到影响,如果由他出面前去探查,这样便说明女帝确实已经尽心尽力,确依旧无法挽回。
雪镜风双瞳一凝,蓦然抬起双睫,就这么直直地看着他道:“为了我一个名声,你竟然罔顾自已的性命安危,我告诉你,我雪镜风不需要!”他想守护她,难道她就不珍惜他吗?
花景颜知道雪镜风担心他,也明白这种病的厉害,但是如果什么都不做,危害性万一扩散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件事我已有计划。”淡淡说了一句,雪镜风打断他的欲言有止,又道:“过几天我会亲自前一趟蛊城,在我回来之前暂由左右丞相与朝中三元老一道处理朝中之事,有事便传信给我。”
“蛊城?”花景颜瞳孔一缩,想都没有想就反对道:“不行,要去也是我去,陛下身为一国之君,身负天下江山社稷,何以以身犯险。”
雪镜风取出一瓶瓷瓶,递给花景颜,望着他清亮的墨眸浅浅一笑:“大叔,虽然狐对我来说很重要,我无法承受失去他的风险,但是你何尝不是存在于我的心上呢,我曾经戏谑地对你说过,如果想要私奔一定要来找我,但其实我更愿意让我们以光明正大的身份立于人前,我雪镜风既然能从一各废物皇子成为如今的二国之皇,难道你就不能学着多信任我一点?”
花景颜闻言,全身一震,全身一震,记忆不由得回到一切他们开始,当时他不知道她的身份,只觉得这个自称是采花的女子似乎并不简单,后来渐渐相处,那笑靥如秋月华菊,那投手举足间的不经意的风华绝代,一言一语,所有有关她的事情都让他迷乱的心神,至此一切便开始乱了……
明白她为何这样说,只是想点明他,她雪镜风从来不曾害怕世人的目光,亦不在乎那些俗礼,任何的困难她都不会逃避,只要迎接着应对,她的能力智慧是无庸置疑的。
只是他无法不让自己去担心她。他心中念她,想她,只要是她的事情,他便义无反顾,这是在花景颜以前不曾有过的心情,如今,他对于她的事情他学不会放松,也做不到放手,花景颜只能一步一步清醒地看着自己沉沦。
“丫头,你的所有决定,大叔都是支持的,只是希望你做任何事情都不要撇开我,自已一个人承担下来,我希望你能与我一起分担。”接过瓷瓶握住她的手,他恳求道。
“好,那就替我守护好百花国吧,我相信大叔有这个能力的,让我去蛊城之后没有后故之忧。”她微微一笑,取出百花国的玉玺放在他手中,踮起脚尖,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道。
花景颜抚上被亲的脸颊,笑得无奈道:“风儿,你这个狡猾的小丫头,就用一个吻便打发了我了。”
“陛下,淳于公子与墨公子回来了!”这时,一道气喘急促的脚步由远而近。
雪镜风一怔,朝着门边猛地望去,便见夜樱一身夜服跃进房中,朝着雪镜风紧急报道:“陛下,两位公子回来了!”
雪镜风表情一怔,立即失声道:“他们在哪里?”
夜樱咽了咽口气,稍微顺了一口气道:“方才,彩云国狐帝将他们带进宫后,恰好听闻陈尚书说了您的消息后,猜想你或许潜在难民营中,便不顾夜樱还有狐帝的阻拦,两位公子便跑了出去,估计是去那里寻你了。”
“大叔,替我处理一个那些难民的事情,我先出宫一趟。”
雪镜风指尖一紧,莲裙青摇,便如一道蓝影便闪出太医院。
花景颜也感到惊诧,墨漓相与淳于兮兮竟然回来了?可是为何只有他们两个人呢,婧后与叶星瞳为何没有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