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二十八章 赤诚之心

第二十八章 赤诚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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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赤诚之心

第二十八章 赤诚之心(1/3)

“列国只想要回圣地,只要皇帝陛下答应将大燕的兵马从圣城中撤出,我便保证战将军身上的伤即日可愈。”

从某方面来说,圣城是列国子民赖以生存的地方,圣城中有一口井,井水可治愈百病,令人身强体健,列国的军队靠这口井水补给。

若是论到以前,燕坤泽绝不相信会有什么神水,可当他经历过太多玄幻的事后,也不得不信了。

钳制住列国的命脉,才能不再让列国有翻身的机会。大燕的边陲多年来饱受列国人的侵袭骚扰,屡禁不止,十几年间派出多少大燕将士,又有多少大燕儿郎葬身边陲,魂无所归。

黑衣男人想尽办法也想替列国拿回圣城,足以说明圣城对列国的重要性。

燕坤泽缄默不语,神情淡漠,谁也不知道他心中在想些什么。

对方握着白色珠子一副势在必得的样子,看着令人憎恨,燕坤泽对这男人更是打心里厌恶,恨不得将其杀之而后快。

战九歌却主动开口言道:“皇上不可,臣凭本事拿下来的城池,为何要还与他们?切莫忘了,他们才是来我大燕谈降的人。”

燕坤泽道:“可是你的伤……”

“臣不打紧。”

“哼,不打紧?”男人紧握着白色珠子,阴戾的目光如同利箭般射了过来,冷笑道:“战将军心知肚明,以你的能耐根本无法化解死士留在你伤口上的诅咒。只要这伤势存你身上一日,你终究会被诅咒所吞噬、一步一步走向灭亡!”

“你就不怕我带人去灭了你列国上下?”

“世间自有天道,你杀孽太重自会有天道来收拾你。”

战九歌蹙起眉头,欲动手将这人擒下,不料一直站在旁边没怎么开口的燕坤泽将她拦下。

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一丝一毫的情绪,缓缓言道:“朕允了。”

男人发出桀桀的厉笑,收回了那颗珠子,装模作样地朝着燕坤泽微微一欠身,行了一礼:“还是皇帝陛下识大局,那我等便回外使院去等候皇帝陛下的诏书了。”

说罢,他便带着洛图扬长而去。

从始至终,那张被黑色面罩遮挡着的脸从未露出来。

战九歌一把攥住了燕坤泽的领口,本是想质问他、令他改主意的,可对上了燕坤泽的那双眼就甚么话也说不出来了。

眉眼承情,心似网丝,中有千千结。

她颤着唇,觉得有千万的话语要同他说,可到头来只能挤出一句埋怨。

“你个昏君。”

燕坤泽的嘴角扯起,丝毫不恼她的无礼,只当是爱将气急了撒个小娇。

“爱卿说是便就是吧。朕瞧你今日也回不去将军府了,不如留宿宫里,正好你那府上的小丫鬟跟来了,也能伺候你……”

月光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长长的,成双成对,好似什么都未发生过一般。

熙和园的热闹还在继续,叫好声隔着几堵墙也听得真真切切,但是大燕君王和随侍的将军座位却空了许久,被有心之人看在眼里,记在心里。

次日,皇上颁

下诏书,曰列国投降意诚,贵公主更为两国之交敬献圣舞,诚挚之心感化太后,遂将列国圣城归还,驻边陲将士尽数撤回。另为延续两国百年和平,列国需三年一岁贡,献骏马百匹,米粮万石,白银万两……

“圣舞?”战九歌听着翎羽在旁念着诏书,忍不住勾起一抹嘲讽的笑容:“说的好听了叫圣舞,百姓们琢磨透了,就知道这公主的身价与舞女无异。”

翎羽将诏书上的内容看完,不由得好奇地问道:“公子,皇上问他们要的岁贡也太少了吧?这么点东西,我们战府也能拿出来啊!”

“胡说什么?”战九歌挑眉,察觉到四周没什么人才继续说道:“钱粮好拿,但是百匹骏马你上哪儿找去?皇上此举也是为了削弱列国的兵马战力。”

“列国到底小到什么程度啊?”

战九歌看着那丫头好奇的目光,扬起了下巴示意她看向外面。“大概有那么大吧。”

翎羽张望过去,小声地说道:“有燕城那么大吗?”

“呵。”战九歌冷笑:“是皇宫这么大。”

翎羽用震惊的目光回看战九歌,只见后者点了点头,她不由得发出感慨:“那么小的一个地方,居然也敢这么张狂?”

叽叽喳喳的翎羽趴在正阳宫的窗口,好奇地打量着外面,嘴巴上一点都不停,说着一连串毫无逻辑的话,让躺在卧榻上的战九歌渐渐发困,上下眼皮最终黏合到了一起。

连日来的紧张在事情得到最终解决后,精神放松了下来,整个人都昏昏沉沉的,除了神府内的小凤凰还有点消化不良外,一切都好。

调皮。

不久之后,正阳宫中响起一阵轻缓的脚步声,趴在窗口的翎羽顿时回头,发觉自家的公子竟然还在睡觉,而皇上却走了进来,她毫无察觉,不由得惊了。

燕坤泽扫了一眼卧榻上半睡半醒的战九歌,然后示意瞪大眼睛的翎羽退出寝宫。

等翎羽一走,大尾巴狼就原形毕露,凑到了爱将的面前勾着他的脖子,刚唤了一声爱卿,就看见身体先意识一步醒来的战九歌攀了上来,循着龙气的根源就凑了上去。

清早的接触总是岌岌可危的,燕坤泽觉得有些停不下来的时候,战九歌似乎餍足地舔了下自己的唇,睁开了惺忪的双眼,吓了一跳。

“皇上?”

“你醒了。”

大尾巴狼心里觉得有些可惜,表面却装得再正经不过,神色淡然的脸上看不出什么情绪来,让战九歌有种错觉:这到底是谁占谁的便宜啊?

战九歌从床榻上下来,与燕坤泽在桌前坐下,谈论起了列国的事。

“听说皇上今早颁布了诏令,不知群臣作何反应?”

“他们自然是统一持反对意见了。”

想也不用想,那群家伙干吃闲饭什么都帮不上忙还要跟皇上耍好久的嘴皮子,不如都发回老家卖红薯。

战九歌在心里暗暗吐槽,脸色也不是那么好看,想说什么话全部都写在脸上了。

燕坤泽好笑地看着她

,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与她说道:“有消息回报,说那名黑衣男子乃是列国的国师。”

“国师?!”战九歌恍然大悟,喃喃着道:“怪不得雾纱公主也好、洛图将军也罢,都对此人极其信赖。”

“依爱卿看,他是什么来历?”

战九歌琢磨道:“昨夜交手不难看出,他元神是条鱼,想来是哪里修炼成精的鱼怪。”

这鱼怪即便是被吞噬了元神,所剩性命时日不多,也要冒着被灭的风险将列国的圣城要回去,这其中必然有隐情。

她脑子一时转不过弯儿来,倒是燕坤泽想起了一件事:“先前不是说,圣城中有一口井么?”

只见战九歌的眼眸瞬间亮起,称赞他道:“皇上英明!想来那口井,就是这位国师的老巢了,若真是这样、那这口井便留不得了。”

燕坤泽目光扫过她的身躯,不赞同地道:“朕不准你负伤去鲁莽行事,莫要忘了你这条小命可还系在那国师的手里。”

“皇上又怎知那国师不会反悔?”战九歌目光如炬地看着他,“若是皇上先让人撤了兵,他却不遵守约定,圣城的兵力与臣的伤岂不都成了那国师的筹码?”

“你放心。”燕坤泽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朕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发生。”

皇上的金口玉言大概都是讲的空话,具体的策略却一点都不肯跟她说。

战九歌心中憋着闷气,撇头冷眼看着别处,阴恻恻地说道:“看看别人家的国师,还晓得炼制招魂幡和死士、暗中下诅咒来谋夺自己想要的东西。大燕的国师倒好,这一闭关就是好几年,音讯全无,更遑论救国了。”

俗世间的几个小国内有那么几个国师并不足为奇,国师总是有着通天本事的能人异士。

偏偏大燕的国师,从战九歌出生以来只见过几次,还是与战家针锋相对的死对头。

这个时候不落井下石,还待何时?

这若是换成别的臣子,当着皇帝的面给国师上眼药,恐怕是要整个人凉在宫里头、被人横着抬出宫去。

可燕坤泽打心里就对战九歌有着歪腻腻的心思,尽管两个男人之间的感情说不清道不明,却也不想因此责难他。

只是端起桌上的茶水,轻轻抿了一口,长舒一口气一派自在,调侃着她说道:“朕就是喜欢看战爱卿这副小心眼又记仇的样子。”

战九歌:“……”

君臣之间如他们这般相处模式实属少见,两人谈笑风生间,徐元从门外便小步走了进来,瞧见战九歌时心中好一阵惊讶,但是很快便将惊讶之色一闪而过,掩藏于心。

“皇上。”

燕坤泽换了副口气,侧过头问他:“何事?”

“列国的使臣已经将这次入皇城带来的贡品尽数上敬,其中百匹骏马入了围场之后,状况不佳,皆有跪伏不起的现象,也不知是何原因。兵部束手无策,想请战将军前去一看。”

他自然是将派人去将军府请人的那段话省略了,免得皇上说他不识眼色。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