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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回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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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回山

果然,两个人大包小包的背在身上,正抽着烟。看到我来,脸上就笑开了花。我心也暖暖的。被一个人惦记那是很美好的。这种惦记是纯粹的,没有杂质。

我伸手就拍了老张的肩膀,说,腿好了!

老张笑嘻嘻的说,你那样照顾能不好吗?

我说,你太客气了。

小李在一旁说,老刘,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我说,说来话长。

然后又说,你们还没吃饭吧!走,我们都镇上搞两杯,再走也不迟。

老张说,好,好。我们赶了一夜的火车,早饭也没有吃。又说,我来请你们。

我说,别,这是我的老家,我应当尽地主之谊。

三个人就结伴又返回到了镇上。找了家小饭店。落座后,老张笑眯眯的说,在车上小李说你不可能在这里。我和他打赌,你一定在。然后我就打电话。

我说,我也是昨天傍晚才到的。也是准备回去的。

老张又说,听小李说,你被关起来了?

我惨淡的一笑,说,也就一天一夜。不过滋味不好受。就详细的说了当时的情形。

小李忿忿道,这些狗日的,还让不让人活了。

我摇头,说,喝酒,喝酒。这时菜已经布齐,酒也倒在杯里。

我端起杯,说,老张,欢迎你康复归队。就和老张碰了一下,又端着杯和小李磕了一下。说,小李,也感谢你对我的帮助。认识你们也是我最大的缘分。就一口喝干了杯中的酒。

老张抿了一口,说,老刘,你不能这样说,我们能遇上你这个重情重义的人,是我们的造化。不瞒你说,再次回来,我就是冲着你的。

小李喝得两眼冒花,放下酒杯说,最可惜的是小个子来不了了。

我红着眼问,为什么?

小李说,听说小个子回家后,也没在家呆,把他儿子安顿下来,直接追着他的老婆去了。把他老婆和那个男人砍了十几刀。已经被捉起来了。

我也低沉下来。就望着杯里的亮晶晶的酒水,心里不是滋味。

老张摇头,感叹说,许多是都是没有办法的!

小李冲动的说,什么办法不办法的?还不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老刘,你放心,你这事我一定会帮你出头的。什么警察不警察的。小李眼睛充血的厉害,脸瞬间就没有了表情,也狰狞起来。

我说,算了。

老张说,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小李坚决的说,不行。法律都是对付弱者的。我现在是看透了。我以为小李喝多了,就草草的收场。

我们运气不错,出门就等到了一辆货车,甩了一包烟给司机,我们三个人就爬上了驾驶室里。像包裹一般叠加在一起,好歹把车门关上了。

司机说,你们这么是到哪?

我回答,到矿区!

司机嘿嘿的一笑,说,你们那个房子给拆掉了!

小李说,拆了也要过去。不然在镇上还要花钱住。

我也不知道那里到底是什么状况,就说,先过去看看。心也浮起来了。车开到能望见红砖房的岔路,我们三个就下了。酒在体内发酵,热乎乎的。

走近一看,红砖房的门和窗都被拆掉了,我就望望小李,又看看老张。不知道怎么办才好!

小李说,这些龟儿子也忒狠了!

老张没有表现的多大的情绪,说,还行!顶没被掀掉就照。

就踏进了屋里。屋里是一片狼藉,像是被洗劫过的一般。老张二话不说,就放下手里的包裹,动手来收拾。

小李好像酒还未醒,一脚把地上的搪瓷缸踢得铛铛直响。说,这里什么玩意啊!

老张就劝道,这比我以前住在桥洞下要好多了。

我就出了门,走到外面,**的枝丫上就爬着着黑色的小包包,似乎一切都在孕育着新的生机。在阳光的照耀下,山里虽还是单调的黑白照,其间却有了跳跃的色彩。我还是把手机掏出来,拨通了刘亮的电话。

刘亮说,怎么了?

我说,我已经回到了山里。

刘亮“哦!”了一声。又说,那里不是被拆了吗?

我说,是的。门窗没了,不过还能住。

刘亮说,不行?你就回来住吧!

我说,算了。在这里凑合着吧!

刘亮抱歉的说,这些天忙得焦头烂额的。忘记和你说了。

他又劝我说,到我家住去。我这边一忙好,就给你答复。

我回头看了看撅着屁股在收拾屋子的老张,想了半天,说,还是算了。我这里还有两个人。

刘亮说,那好吧!就辛苦你了。我淡淡道,没事。就挂断电话。

我进屋后,里面也被捡得有些模样了。下午刚刚吃完饭,就和衣躺在三张重新被支起的床板上。如果说白天的天气已经有了换上了春天的新装,那么一到夜晚,薄薄的春衣就被气势汹汹的北风又剥扯得干净。一夜的风从后窗一直就贯穿到前面的门,像强盗一般掠走我们身上绵薄的热量。我就蜷着身子,恨不得像田螺一般,缩成一团。但还是冷得够呛。

后来,还是小李抱着自己的薄被,就钻到我的**。小李躺平了问,老张,你不冷啊!

老张说,不知道冷那还是人吗?

小李说,那你也过来,大家挤在一起,也暖和一点。

我也说,过来吧!

老张坚持了一会,牙齿哆嗦得直打架,就也过来了。我们都睁着眼,只听到粗重的呼吸声。

小李说,老刘,你上次被抓他们是怎么对你的?

我不能听到这样的话,那在我心头是一个噩梦。被小李一提及,我的手腕就像被铐住了,有钻心的痛。我以为自己忘记了,但噩梦却像一只狗,狺狺的拖着猩红的舌头,动不动就伺机咬我一口。

我本不想说的,但赖不住小李不厌其烦的询问。我只好说,还不就是打,要不就是把你铐起来。

老张说,看你不像是和我们一样没化,怎么就落到这地步。

我叹了口气,说,一言难尽啊!就把我的故事说了一遍。

小李听得也长吁短叹的。说,你那个朋友不是东西!

我说,他现在也没有好日子过的。

小李说,这是他咎由自取。然后又说,老刘,听你还在为你那个朋友说话,我就觉得你这个朋友能交。为朋友就要两肋插刀。并且和你处了这么多天了,也知道你这个为人。我们三个在一个阴冷潮湿的夜里,一直谈到眼睛就像被胶黏住一般,才没了声音,也顾不上浑身冰冷,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