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十九被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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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十九被捉
就这样过了几天,小芳一天晚上突然对我吞吞吐吐说,这几天你要注意点,好像有人要报复你。
我当时也没有在意,心里想着腊月里,应当没有其他的事了。事后才记起她说的话。我只是说,马上要过年了,过两天工人都要回家过年了。
小芳就问我,过年回去吗?我当然想回家了,回去看看父母,小金和女儿。可是并不是我想回去就能回去的。
就摇头说,不知道!
出事的那晚,没有任何征兆。等着最后一担泥土倒上车,我也已经坐上了车。突然就从四周就冲出来七八个全副武装的警察,分两路,一路就包了车,一路就把红砖房的工友也逮个正着。人赃俱获,没有什么可以解释的。我也乖乖的下车。
一个警察对我喊道,举手,抱着头。我就听话的抱头。然后蹲在车边。跟着就从房子里也像我的模样,出来四五个工友。一辆警车就闪着耀眼的警灯,就呜呜的开过来。
我们坐在警车里,周围的车窗都焊着钢筋。外面是漆黑一片。车子一路呼啸着,也不知道往哪里开。当我以为到刘镇的时候,车并没有停下。
这时小李说,看样子回家过年是没有希望了?
一个人在黑暗里说,还想着回家?不把你抓个十年八年就不错了。
小李几乎带着哭腔说,这是到哪里去啊!
不许说话。前面的一个警察回头厉声说。
大家重新又没了声音。我心也沉到谷底。那里没有光没有亮。我还是畏罪潜逃的罪人。这下我可是要牢底坐穿了。一丝冷笑浮在我的嘴角。
车停在一个派出所的院子里。我们就依次下车。像一个个拔起的萝卜就安排蹲在走廊上。或者说,我们更像是摆在晚市上,已经无人问津了。
清早,不断有民警打着哈欠,拿着毛巾和脸盆满脸倦容的从我们身旁经过。似乎我们就像是一泡牛屎挡住了道路,就有民警一脸不屑的问,这些人是犯了什么事?
偷盗国有资产。一个满嘴牙膏泡沫的人回答。
那个民警骂道,是小偷啊!作势要踢一脚。我正在他身旁,就赶紧把头埋到两腿之间。
过一会,昨天被押走的农用车司机也被带进来了。我们五六个人就蹲满了走廊。我一直保持着这个姿势,腿脚都失去了知觉。肚子都是空的,但是不敢动一下。担心万一被引起了注意。
有一个警察拿着一个绿皮的件夹,用脚碰了碰我,说,你进来。我费了老大的劲才站起来,下半身却像陷进了泥淖里,不能动弹。包括小李都拿眼睛望我,眼神里又惊喜又担忧。我猜惊喜的是总算是有了结果。担忧的是不知道是什么厄运在等着我们。
我的腿就像是两根木棍,支楞着移步。总算是到了一个房间,里面有一把单独的椅子放在正中,对面是一张桌子,桌子后坐在一个三十多岁的人,抽着烟,把整个脸都埋在烟雾当中。
先前带我进来的人也坐到桌子后面。打开件夹,问了一声旁边的人,说,可以开始了吗?陈队。
叫陈队的人把烟熄灭在面前的搪瓷缸里。点了点头。
这时,我已经坐在正中的一把椅子上。低着头,,眼睛就盯着自己的脚尖。两只手平放在大腿上。
叫什么名字?
刘华。
多大了?
三十六。
抬头看着我。陈队厉声的打断了问话。
我就扑闪着眼睛瞅了陈队一眼。如果他不穿上这身警服,无疑的就和种田的农民一模一样。黧黑的脸,小眼睛,还有一个肥大的酒糟鼻。只是眼睛却犀利的像一支激光笔扫来扫去。我的目光一碰上就像被点击了一般,胆怯的低头。
陈队又点了一根烟,最咬着烟嘴问,知道犯了什么事?
我摇头。
陈队“啪”的一声,就一掌拍在桌子上。桌上的搪瓷缸也抖动了两下。一旁的记录员也吓得哆嗦了,诧异的望着陈队。
陈队的眼就冒出火来。说,一看你小子就不老实。
我缩了缩身子。我就小声的说,是——是——我还没说出来,陈队就窜到我身旁,就看到乌黑的大手像蒲扇一般就带着风声,就掴在我的脸上。顿时,鼻子一酸,眼泪和鼻涕就哗哗的流了出来。我的脸像错位了一般,半天都恢复不过来。
到底叫什么名字?
我顽强的又说了一声,刘华。这回,陈队直接就用手背反抽回来。我的脸就恢复了正中。就低头默默的流泪,想停都停不下来。
其实我更名是担心揪出我的陈年旧账。那样的话,就吃不了兜着走了。肯定要把牢底坐穿。我的嘴里有丝丝的咸味,还伴着甜。我迫不及待的咽了一口。
陈队又问了一声。
我还是回答,刘华。
陈队怒道,看你嘴还挺硬的!你给我出去。记录员就抱着件夹出门,又掩上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