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两百七十较量

两百七十较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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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七十较量

月月才注意到病**的小芳。眼睛微眯着。月月就挣脱我的手,溜了下来。就扑向病床去。喊着:“妈妈,妈妈,你怎么了?怎么到现在都不回家,月月想你了!”小手就伸向小芳的脸。

小芳挤出一丝微笑。嘴巴微微启动,轻声说:“月月乖,月月听话。”眼睛微微的眨动着,似乎瞥见我的影子,我也就上前一步。

小芳脸挣得发白,说:“月月要听爸爸的话。”

月月懂事的点头。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就抚着月月瘦弱的肩。顺手就抹掉了月月小脸上挂的泪珠。月月没有反抗,一动不动的注视着小芳。

小芳又笑了一下,额头舒展开,又抽搐着收缩着。淡淡的说:“月月,你长大了可不要忘了妈妈!”眼一闭,两粒黄豆般的泪滴就滚落下来。

刚刚还静寂的病房里立刻就爆发出哭声,像被阻挡的洪水在堤坝上冲击着,一次次的要掀开堤岸,冲毁一切。

“好了!”身旁的一个护士冷冷的说,“节哀顺变吧!人已经走了。”就走上前去,除去身上的被子,又把那些连接的管子一一拔去,用一面白布遮盖住。

我哆嗦着嘴,说:“等等。”就揭开蒙住脸的布,端详着小芳,颤抖着伸出右手,把脸上的泪痕擦去。小芳的脸冰凉的,渗出丝丝寒意。摸在手中,就像是一个面具。

护士环顾了片刻,说:“你们赶紧要准备后事吧!”就把我们都撵了出来。

接下来的日子,我真的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就像是一只木偶,被提溜着走。一闭眼,就是与小芳陈年旧事就携着风带着雨就呼啸而来,我像被泡着海水里,一口口吞咽着咸涩的苦水。我一次次在心底呐喊道:“这不是真的!这只是一个梦。”可当我在片刻清醒时,却寻不着一点梦的影子。

直到从火葬场出来,被冬天的阳光一照,我又恍惚起来。等人群散尽,偌大的空地上只有月月抱着小芳的遗像,被马尾辫牵着衣领蹒跚着往前走。

“刘明。”马尾辫沉重的喊道。

我一惊悚就止住了步子。脸还是朝着无可挑剔的阳光,我的眼睛失明一般一眨都未眨。

马尾辫又问:“你有什么打算?”

我眯着眼,通透的阳光消失掉了,瞬间天昏地黑了。前面就是一路荆棘,我也要走下去。我低头寻找着小月月。月月还站在阳光中。我点了一下头,说:“走下去!”

然后又加了一句说:“把月月带着!”

这时,就见到黑影就奔袭过来,马尾辫本能的把月月收在怀里,惊叫道:“你想干什么?”

男人留在长发,头发遮住了两边的脸颊,就露出刀片一般的黄脸。男人得意的说:“月月是我的女儿,凭什么你把带走!”

马尾辫厉声道:“你不是和芳姐早就离婚了吗?”

男人抖索着瘦腿,那宽带的裤脚,就飘荡着。说:“是啊!是离婚了,不过小芳死了,当然我就成了月月的抚养人了!难道不是吗?”男人龇牙,就露出残缺不全的黑牙。

“你休想!”马尾辫把月月抱得更紧一些。好像月月成了她身上的一部分。月月被马尾辫捂得呜呜的叫唤起来了。

男人又换了一副面孔,矮下身子说:“月月,我是你爸爸,爸爸带你去玩,好不好?”

月月就别过脸,透了一口气。眼泪巴巴的看着这个男人,没有动。马尾辫就用手把月月的脑袋按住,脸又被转了过来。成了马尾辫身体的一部分。

我这时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应当就是小芳的前夫吧!就是那个姓黄的男人。可能是姓黄的见我一直没有动,就放着胆子前进了一步,一把就逮住了月月的胳膊。月月像被咬了一口,就一声裂帛的哭,直冲高远的天空。

“放开她!”马尾辫圆眼一瞪。

“凭什么我放开,要放开的应当是你。”姓黄的手攥得青筋鼓突着。“她是我的女儿,当然是我要带走了!”

马尾辫喝道:“你放屁!她是你的骨肉吗?你什么时候管过她,带过她。你就是一个好吃懒做的人渣。”

姓黄的手没有松,抬头嘲弄着说:“对,我就是人渣,但我也是月月的父亲!”

马尾辫说:“你不配!”就来撕扯着姓黄的手。姓黄的手握得更紧些。月月哭天喊地的叫嚣道:“妈啊妈啊!”用力的要向马尾辫身上靠。

起先我像一个陌生人一般。在听到月月哭喊时,就像是一把尖刀我割我的肉。我就站了出来,说:“朋友,请你松手,不要为难孩子,好不好?”

姓黄的脸上渗出汗珠,挑衅的看了我一眼,说:“你是哪根葱,在这里说话!给我滚一边去。”

“你不要管我是谁,你这样是不对的!”我尽量压住心头的怒火,一字一顿的说。

姓黄的说:“我让你趁早躲一边去,不要找麻烦!”

马尾辫腮帮子咬得鼓鼓的,头发一绺一绺就垂挂下来。脸也绷得铁紧。说:“他怎么不能管了,他就是月月的亲父亲!”

姓黄的才松手,把披散在眼前的头发一把捋了上去,说:“好,你就是月月的亲爸爸吧!老子就要找你!”就攥着瘦巴巴的拳头向我扑来。

我让了一步,躲开了一组乱拳。说:“你想干什么?”

姓黄的咬着碎牙说:“老子想让你死!”捶棒般的拳头,就像是敲打在鼓面上的棒槌。

我一只手就捏住了他的手腕。一只手就较劲的卡主他的细脖子。他的喉咙里就咕噜咕噜的发出喝水一般的吞咽声。眼睛吃力的往上翻着,露出瘆人的眼白。身体扑腾挣扎了两下,就软了下来。我手里就像是拎了一块从菜市场买来的骨头。

“你松手!”姓黄的从喉咙里挤出几个变形的字。

我担心再加把劲,他的喉咙就会断了,手就稍稍松懈了些。他才像解开领口的绳索,扒拉开我的手,踉跄的退了几步远。大口的喘着粗气,嘴还在不依不饶道:“你小子等着,别走。”又像是肯定的点了一下头,就一溜烟跑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