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百三十八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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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三十八逃
她一直把车开到了那个茶楼下面。街道对面的酒楼门前已经架起了一只炉子,炉子上烤着煎饼。一个老头带着毡帽,正转动着平底锅。我有些恍惚,昨夜这里真的发生了邂逅的一幕吗?吴律师瞥了一眼对面,又低下头。
我望着她憔悴的脸,问,“想吃饼子吗?”
她摇着头,一缕刘海就耷拉下来。我就又重申道:“那就回去吧!回去好好歇一歇。”
她这才抬头说:“我就把你送到这里吧!”我们俩的眼同时就扫到了停在路边灰头土脸的皮卡车。
我就点头,说:“那你行不行?真的不用我陪的吗?”
这次她头点的很果断。我就打开车门,下车,走了两步又回头,低头朝着她挥了挥手。透过玻璃,她表情严肃得就像是面对着照相机。然后就是一脚油门,车就呼的一声,就射了出去。
我刚坐回到车里,还是打开了门,下去,走到那个煎饼铺前,喷香的味儿就扑向了我。我对老头说:“买两个饼子。”
老头熟练得就腾出手来,揪下一只塑料袋,套在手上,伸手就抓了两只,翻过袋子,饼子就提在手来,递给我。我就把钱付了过去。重新坐回到车里,我大口咬了一嘴。电话就响了,我边嚼着,边接通了电话。“喂!”说出的话就瓮声瓮气的,像是被捂住嘴。
刘亮说:“你,你怎么了?”
我费力扒拉的把那口饼子吞完,才说:“我在吃东西!”
“什么?”刘亮提高了声调,说:“你现在还有心思开玩笑。”可以想到刘亮板着面孔在说。
“我?”我预感到不好,还没容我说话,刘亮就又抢先说:“你现在在哪?”
我没有说还在酒店的门口,支吾道:“我正准备回矿上。”
刘亮果断的下命令道:“你赶紧把皮卡车就停在那里,自己找一家小旅馆住下,千万不要泄露了你的身份,知道吗?还有把自己的手机也关掉。有什么事就找公用电话打给我。”刘亮说的很快,简直就密不透风。
我想询问具体的情况,就接上说:“哥,到底怎么了?”
刘亮不耐烦的说:“以后再说吧!”好像有人在催着他一般,就匆匆的挂了电话。
我身上的汗毛就竖了起来,抬眼看着窗外,就感到四周的人都有些不怀好意。不论走过来的人还是走过去的,那一双双眼,或平视,或斜视,都不无例外的盯着我。就连那些走过去的人,我都感到他的脑后长着一双眼,不错的盯着我。
我是从驾驶室里爬出来的。手里还举着那块没有吃完的饼子,像一本书遮住了脸。眼睛就盯着地上。一路快速的行走。我的眼睛还不时像探照灯一般,左右来回的扫荡。穿过了一个又一个小巷,走得身上都冒出了腾腾热气,像一杯热水。才在一个僻静的角落里蹲下来。
把手里软绵绵的饼子连同袋子都抛进了不远处的垃圾桶里。点了一根烟,狠狠的吸了一口。烟雾散开。我不知道我现在是什么人?那仓皇的神色就像是背负着命案的逃犯。我把烟塞到鞋底下踏灭,就站起身,看到前面就是一家家庭旅馆,就走了过去。
上了二楼,才发现好像曾经来过这里的,直到见到那个胖乎乎的老板娘,还是坐在那只破沙发上,仰躺着看着对面墙壁上的电视。我“咳”了一声,熟门熟路的说:“大姐,我又来了。”
老板娘挣扎着从沙发上起身,凝视了我一会,认出了我,就笑得点点头。应了一声道:“来了。”走到柜台前,拉开抽屉,说:“这回住几天?”
我也熟络的单手伏在柜台上,身体前倾着说:“也许一个星期,也许一个月,说不准,这得看这笔生意谈得怎么样了?”
“身份证?”老板娘抬头问。
我说:“在车上,刚刚走的时候太匆忙了,被送我过来的司机给带走了!”
老板娘的脸还没有变,那吊梢眉夸张的弯在眼眶上,认真看着我的时候,眼睛就格外的惊悚。也没有说话,就低头在一张收据上写着,然后从抽屉里掏出一串钥匙,递给我。我就掏出五百块钱,说:“先交五百。”就拿起钥匙,收起收据,就开门进了房间。
我把自己扔到了**,四仰八叉的像只翻了身的乌龟。眼前是影影绰绰的黑影。我刚闭上眼,把自己也埋进了黑暗中。就听到了敲门声,门外的老板娘说:“老板,给你送一瓶水。”
我就一骨碌爬起来,打开门,就看到老板娘笑吟吟的一手拎着一只水瓶,一手端着一只玻璃杯。玻璃杯里还放着几片茶叶。她说:“这杯子是干净的,给你泡杯茶吧!”
我有些感动,连声说:“谢谢了。”
老板娘把水瓶和杯子都放在了一张桌上,临出门时回头说:“有什么需要就尽管吩咐。”
我点点头。老板娘出门就带上了门,屋子里就剩下我一人了。我再躺下已经找不到了适意的感觉。这样躲下去也不是办法,能躲到什么时候呢?还是问问情况吧!
我就径直出门,老板娘还躺在沙发上,抬头看了我一眼,我匆匆的挤出一丝微笑,就带着那抹笑容出门了。走到一家公用电话钱。我先掏出十元钱,买了一包黄山烟,然后拆开封纸,叼了一根。拿起电话,先拨通了小李的电话。
小李在电话里说:“喂!”
我说:“是我!刘明。”
小李说:“刘哥,你到哪里去了!有几个人早上来找你呢?”
我心就一悸,搪塞道:“家里突然有点事,我先回去处理一下。”又问:“那些人是什么人?你知道吗?”
小李说:“听口气是警察,但又没有穿制服。”
我说:“我晓得了!你去忙吧!还有不要告诉他们我打了电话,跟谁都别说。”
小李说:“你放心,我知道。”
我放下电话,就摸出火机点燃了烟,吸了一口,又抓起电话拨通了刘亮的。
刘亮劈头盖脸的说:“你昨天到底怎么回事?昨晚你和李局长的老婆呆了一晚上。你要掂量清楚那可是李局长的老婆啊!这城里多少漂亮女人没有,你怎么就动起来那个心思。”
我说:“哥,你误会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刘亮没恨铁不成钢道:“刘明平日里看你是正人君子,你怎么?”刘亮一定在晃着那个笆斗大的脑袋。“你说说到底怎么办?现在李局长到处在找你!你让我怎么向李局长交代啊!李局长说了,如果交不出人来,矿山就得关掉了。”
我说:“哥,你先别急,如果我有错的地方,我会承担的。可是——”我真的有苦难言。
刘亮就打断我的话说:“好了,你就别说了。这段时间你就好好藏起来。千万不要轻举妄动。一有消息,我就通知你!”就挂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