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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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他说
月染诺看着月子言,双眸淡然,又蕴含着:“你明明知道的,不是吗?”
“我知道什么?还是说你希望我知道什么?”月子言看着她的眸。
月染诺失语,最终决定沉默,有些时候,沉默是最好的选择。对于她和他之间,多说无益。月染诺恨极了生在月族,因为修炼与体质的缘故,她比之一般人发育较早。大约相当于一般少女十三岁左右。虽然她只有十岁。
冰冷的言语:“虽然你不说,但是你看起来的确有十三岁,而按照某些地方,十三岁已经可以成婚了。你放心,我不会碰你,起码不会那么早。只是庶族的身份不适合你。我在的地方,你应该得到所有最好的。只要我还在,我就不会允许你卑微如尘。我有能力,我不会不用我手中的能力,看着你卑微。”
顿了顿,他又说:“我现在已经成了族长。没有用任何不正当手段。”他抬手,修长白皙的手中多了一枚玉,玉呈月牙形状,通体泛着奇异的月华,他随意的在我眼前晃了晃手中的玉:“这个东西,我想你也认识。”
“族长信物:残月玉。”月染诺低喃。
“没错,就是这枚破玉。”他随意收起,顺手抱着月染诺,放入床塌,拉过丝被,揽在他胸前,随意低语:“谁让你跪着等我的?”他的声音褪去了冰冷,清淡中夹杂着一丝温柔。
“爹爹。”月染诺垂首回答,环着他,清晰的感到他微微一震,就放纵这一次,以后再也不会贪恋这份温暖了。他外表冰冷,甚至体温也透着冰冷。只是,不知是否错觉:他抱着我的时候,没有一丝冰冷,只有温暖。
温暖?月染诺勾起一丝苦笑:不论如何温暖,也无法温暖我的心。
“嘁~咦?对了,你以前从来不会唤他‘爹爹’的。现在…?”月子言目露疑惑。
“有些事情,终究会变,况且,人是最善变的。比如我,比如你。”月染诺抬眸,正视他的眼,微微一笑。
月子言眸色深深。这一刻,月染诺并不清楚他的想法。
然而,在很多年以后,月染诺终于懂得,有些事情,不是逃避和掩饰就可以过去的,该承受的就会承受,即使来的晚,但终究会到来。
终是,一夜再无话。
三天,转瞬到来。
月染诺沉默的看着穿梭的侍女,任由她们为她粉饰妆容。
许久,她睁开了双眸,淡漠的看着镜中的人儿。面无表情,肌肤如玉无瑕,眸若星空。只是,那张脸,还是她么?唇角微微扬起一抹讽刺的笑容,须臾而逝。
眉若远山,目若秋水,樱鼻红唇,下颌尖俏,般般入画。真真是世间少有。月染诺沉默,心底发出一丝叹息,尽管那张只能算上清秀的容颜并不算是她的真实容颜,只是,这张脸,也并非她乐意见到的。它太完美,配上她的气质就变得虚幻,遥不可及的美。
那…不是她。只是别人乐于见到的罢了,想到此,心中厌烦。这是最后一次了,她以后再也不会如此,更不会容许自己这般委屈自己。
只是,她并不明白,此刻的她,虽然有着远远超出一般人的聪慧,却终究不懂得命运的残酷与苛刻。
经年以后,当她回忆起此刻的心境,只能叹一句:奈何残殇,只能离开罢了。
纵然月染诺始终认为,生死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月子言的心。这句话,在很久以后得到验证,只是那个时候月染诺已经不是月染诺了。或许可以说月染诺不完全是月染诺自己…
在侍女再三提醒下,月染诺回过神静静的看了一眼这个地方。缓缓起身,在她们的搀扶下走了出去。
月染诺看到了他,他立于阳光之下,一袭红衣。和月染诺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衣衫上是以金红双色绣成的残月,而月染诺,则是银线红丝。
月染诺沉默的注视着他。月子言脸上扬起一丝浅浅的笑意,走至她身前。抱起月染诺,走至礼殿,殿内,千名侍女侧立,月族中人垂首而立。
这是一场名为繁华的劫,只待落尽的那一刹那,幻化为永世不变的冰冷残殇……
他与她之间,是命中注定,更是劫…
残阳落下的一瞬,婚宴已近尾声,只留下晚上的宴席。月子言含笑看着眼前的盛大繁华,眉眼如画如幻:“本尊封染诺为我族‘月主’,可有不服?”月染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月主’,可是能与月族族长并肩的人。历代以来,从未出现过‘月主’。《族史初本》中记:若族长深爱族后,可立为‘月主’,与族长相若。若立‘月主’,不得废之。爱?月染诺嘲讽的勾起唇,无声…
“族长英明。”底下观礼的月族众人尽皆赞成。他们都清楚的知道这位族长不好相与,且爱妹如命。
月子言满意勾唇:“到此结束,晚宴你们照常举行。”
月染诺垂眸暗想:唔,听那个混蛋的语气,分明没有打算参加晚宴的意思。不过,他不参加晚宴肯定不是好事。那个混蛋的恶劣我已经领略了不止一次。微微蹙眉,本就不快的心情,顿时极度恶劣!
月子言极快的扫了他身侧的人儿一眼。看她蹙眉就知道她一定在骂他!唔…这么不乖,该怎么罚呢?他略带恶意的想了想:唔…还是我亲手做一次美味,给她看,不给吃好了。嗯嗯,我真是个好人…(这…)
月子言拦腰抱起月染诺,闪身离开,留下一殿人面面相觑…
衍月宫内,一片张扬的红。月子言抱着月染诺凭空出现,邪肆一笑,把她放入床塌:“乖,我给你做好吃的。”转身出了内殿。月染诺怔怔的看了他出去的背影,眼底一片狐疑:他会那么好心?
片刻,她似乎想到了什么,眉狠狠的纠结在一起,可以清楚的听到她的磨牙声:“混蛋…”可恶,月子言,你怎么不去死?那三天的相处模式你居然还想保持下去?去死!!!
“我听到你在骂我。”平静的语气,月子言脸上带笑,懒散地步到床塌前。随意坐下,月染诺看了他一眼,在看了看床角。放弃了跑到床角躲开他的想法。有些事情,如果做了只是徒劳,那么她不会白费力气。比如:现在,她躲也躲不掉。因为月子言在坐下的那一刻,已经自动自觉的揽上了她的腰!月子言看着她:“和我在一起,就不要想着你可以离我远一点。”
“……”月染诺瞪了他一眼,懒得说话。
月子言并不在意,随手一挥,旁边的桌子上已经被摆满:“喏,小家伙,看来你并不想吃,唔,你这样可怎么办呢?你的修为貌似并没有达到不吃本族灵物灵果的境界啊。”他又深深一叹,似乎对此深表惋惜。
月染诺垂首埋在他胸前,她不想和他说话,也不想看他一眼。所以只好选择靠近他。她的修为的确没有达到那个境界,那个境界对于普通的月族来说很容易达到。但是,她不是普通月族族人。她和他需要达到的境界是所有族人都不可企及的,而他,也没有达到。
她已经很累了,被饿了三天不说,还被他逗了三天,一想到那三天,就是一个血泪史!欺负她很好玩?逗她生气很好玩?可恶,某人居然还敢说:欺负你我很有成就感。他怎么不去死?!今天一天,又被早早拉起来,累了一天也饿了一天。她的身体早就承受不了了。如果不是他抱着她回来,她一定走不回来了…
月子言诧异的看着她乖顺的姿态,下意识的扣上她的脉博。怎么会?他的本意不是要她这么虚弱,而是要磨她的脾气,她已经被他惯坏了。他蓦然想起,那三天中最后一刻的时候,她的隐忍与乖巧…
“对不起…”他无措的开口,捧起她的小脸,清楚的看到那张脸上充斥的苍白与倦意。最让他慌乱的是:那是一种苍白到几乎透明的白。不是平日里所见到的白皙如玉…而是透明的白…心中深深一痛。
抱着她放入怀中,修长的指尖抚上她的容颜。随着他指尖的游弋,那张经过粉饰雕琢的容颜不在,变成他熟悉的清秀。他怔怔的看着那更为苍白的容颜。沉沉一叹,随手拿起一碗粥,粥是翡翠的颜色,充满生机的气息。
亲手喂她吃完,温柔的问:“染儿,你还要吃什么?”
“那个——翡翠月华粥。”软软的语气,透着一丝无力,修长的指尖指着一碗粥。她喜欢粥类和一切清淡的食物,极其挑食,嘴刁到极致!
月子言顺着她的指尖看过去。然后直直的看着她略带一丝透明的指尖。伸手,握紧,冰冷的气息传入掌心,带着柔腻的温软,然,更多的是冰冷…脸色一沉。想起他刚抚上她的脸,也是冰凉的:“很冷?”
她疑惑的看着他,一双墨瞳布满疑惑与不解,虽然不明白他的意思,不过还是如此回答:“嗯嗯。”
然后极度惊恐的看着他褪下她的衣衫,修长大手覆上她的小腹。他神色微冷的发现:依然冰凉!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好冷。”月染诺无奈的蜷缩着。一双墨瞳充斥着不满,看了看一旁的火蚕丝被,指尖伸出…一只修长的大手伸出,拉开丝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