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296章 诡异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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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296章 诡异莫测
小厮看了眼齐舜,淡淡的说,“公子的装束肯定是外来人了,我们这是个野村,野外荒村,白天都在睡觉,只有夜里会行动,再过几个时辰,我们就该睡了。公子,小的奉劝一句,白天,可不要出房门,若是出了什么意外,这可无处抱怨了。”
齐舜疑惑的目光中,小厮缓缓退回门中,低低地建议,“公子,若是空乏,那便明早再来吧,今儿个已经不是好时辰了。”
“多谢告诫。”
小厮退进门内,门“啪”地一声闭合,这事情要不了了之麽?
齐舜看了眼天色,推测了下时辰,他才不得不回去客栈里,与岩源回合。
只是临走之前,那阵阵诡异的味道,让他心头一跳,压抑着那股怪异,他转身离去。
当然,为了装得更像,他还似有似无的叹了口气,他的警惕,从不放松。
门内,小厮看着那远处的背影逐渐远去,心里是有点另外的情绪的,但是,无以言表。
“那人走了?”
暗处,没有一丝灯光的位置上,说不出的那种感觉,染着惑人的男声带着点点慵懒,慢条斯理的问着。
小厮恭敬的点了点头,“嗯,走了。”
“漾,来。”那人单纯的声线里带着几分动情,是啊,这个男人对男人动情。
名为漾的小厮,其实并不是小厮吧,他拥有一副较高的颜值,清清秀秀的,单纯而且可人。
比女孩子还要略胜几分。
漾听闻他喊他,自然恭敬的走了过去,随他摆弄身首,低低的喘气。
“取悦我。”那人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式口吻,漾心神一荡,也不矫情,伸手去拉他的衣带,黑夜中,摸索着,可是又仿佛看得到一样,行动自如。
低低的喘气奏响,犹如美好的音节,轻缓,却又仿佛带着几分难耐。
“取悦我。”那人的声音带着不容忽视的命令式口吻,漾心神一荡,也不矫情,伸手去拉他的衣带,黑夜中,摸索着,可是又仿佛看得到一样,行动自如。
男子轻轻的哼了一声,不由自主的感受它的愉快,稍顿,他忽的咬上对方的耳郭,魅惑动人的声音变得低沉,暗哑:“磨人的小坏蛋。”
他成功被染上十八禁的情绪,翻了个身,反客为主。
“嗯。”
这个地方很诡异,房间里,居然没有一盏明亮的灯,男子年纪不大,至多不过二十五六,身下的女人犹如覆水一样多的多不胜数。
然而,命定的那人不曾找到,他就无法真正的拥有一个人,他能碰的,只有男人,女人触之,必死无疑。
所以,这个人,就是柳家当家的,柳杨。
只是没有人告诉过外来人士,柳家的危险,也因为如此,刚刚齐舜来的时候,那女人曾喃喃般说了句?“祝你好运”。
因为那些东西,柳杨变得宁愿碰男人,也不再碰女人。只为了等到那个人,而今,确实,找到了,可是,还是碰不得。
他这个人比较奇怪,喜欢被动后主动,如果不是那人让他上火,他绝对不碰那人。
所以,那女人现在还很好。
至于为什么他会知道那女人就是命定之人,只因为他的生平仅有的一次预言,预言到只有今
天,在林子里能够找到那女人,若是碰到了,别介意抓住她,让她俯首称臣就可以。
可是就算古怪的心理作用让她暂时的安全了。
一般来说,碰上女人,他都不会有兴趣的,因为常年下来他受够了也习惯了,然而这女人不一样,可是,又说不上来哪里不一样。
柳杨自嘲似的,在房内冷笑一声,周遭围着威胁性的气氛,无人能够动弹。
漾睡得很熟,所以,他的感受不大。
柳杨摸摸他身边的人,有些不舍,有些歉意,他,也不想害了他。
可是无奈木已成舟,没法回头了,然而,他又需要一个女人帮他养育下一代,没有她不行,柳家的传承还必须继续。
而他和那个女人,是关键,别的女人,几乎都承受不了一夜之绦,进入白天,那女人就会死,所以,他受够了,只有这个女人可以,但是。
顾忌太多了。
即使他已经不对女色有感觉了。
“帮我生个娃,好不好?”他自嘲的笑着,这件事情,果然害人害己。
“滚,离我远点!”女子狼狈的窝在床榻上,就是不愿意任何人靠近,她手脚被负着床头床尾,不是动弹不得,可是,她却离不开这床一步,她的活动范围只剩下**。
屋里没有男人,所以并没有人看得到,女人的狼狈,以及不止一次的挣扎,她无法逃离,身体不受限制,她的灵力莫名的枯竭。
心里一度无处适从,她怎么喊,都只是无用功。
这人,就是芷云。
“小姐,您冷静些,公子并没有恶意。”伺候她的人无所适从的说着力不从心的话,芷云对这个寒碜的话题早就没了兴趣,“滚开,离我远点,不要靠近我。”
除了这些还能说什么?
她冷冷一笑,明嘲暗讽夹冰带棍的,“有本事抓我进来,没本事和我面对面的男人,算个什么东西。”
“小姐,公子只是。”那人的话,好像是要对芷云说一些关于柳杨的好话,芷云冷冷的哼了哼,神色忽然一凛,嗤笑一声怒骂道:“给我闭嘴,聒噪!”
那人在角落里缩成一团,畏惧她似的,芷云再一次哼了哼,不再理会,闭目养神,只希望,齐舜和岩源他们尽早找到自己。
她苦笑,她居然扯了后腿,明明齐舜的事情很重要,关乎人命。
可她却。
“对不起。齐舜哥,对不起。”她低低的喊着,心头涩涩的,鼻子酸酸的,若不是紧紧的闭着眼,她真怕她会哭出来,不知道主上知道这件事,会不会责怪她那么不小心。
她该怎么办?
一介女流之辈,她还是第一次遇上这样子的事情,以前在云山,哪里需要她这么狼狈?
芷云痛苦的咬住牙,狠命的逼着自己,不能哭,不能堕弱,她还要坚持到离开,她还要跟齐舜哥去把那件事情处理了啊,怎么能在这种地方倒下呢!!
怎么可以!
“芷云,不要哭。不要哭,你不能哭。”她哆嗦着,心头好疼,酸酸的涩涩的,她真的好痛苦,别以为她能够忍受好不好,她只是和女人啊,怎么受得起这样的侮辱和折磨,柳杨,我跟你势不两立。
芷云。她其实,是认识他的。
然而因为某些原因。
月息嫣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远远的,炎夜冥淡淡的语气里带着几分随意,似乎忘记了昨天发生的事情,对着她,平平淡淡的:“醒了?”
月息嫣微微点头,也回敬他一声,恭敬地喊,“师傅。”
头忽然有点疼,记忆中,不只是她的记忆,一道陌生的声音让她觉得自己很奇葩:“你能保她一时,我可不信你能保她一世!” 这个“她”是谁?
“你”又是谁?
当她反应过来她并不认识这个谁的时候,才知道她从不知道,这一觉睡过来居然可以那么难受,以至于她真的落了枕,脖子酸涩地狠让她难以承受。
炎夜冥远远的看到女孩疼到龇牙咧嘴的表情,不知道为什么觉得她突然间比平时还要喜感,“啧”了一声,他才走了过去,“落枕了吗?”
“师傅。”
好疼。
看着她两眼泪汪汪的模样,炎夜冥不知为何有点好笑,却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什么都没做,站在她不远处,不再朝她走近一步,“过来。”
她僵硬的表情可怜兮兮地回复他,“疼,走不了。”
真是奇怪啊,落枕很疼他明白,但是居然还能关于她的脚?
明显就是说谎,不是吗!?
“走不了?”他一脸不可置信的模样,只好走近她,站在她面前低头看着她,“不是落枕?”
“额。好啦,我不想走啊,一动就难受。”
有理了——炎夜冥淡淡的语气里带着无奈,“休息一下,准备进入府穴了。”
就以她现在这样情况,能进?状态成这样子,就不怕她一碰到,瀑布就给她一记,把她掀飞。
啧,难说!
但是就算是这样子,她还是在转天进入了准备,炎夜冥一如往常在一旁看着,什么都不说,什么都不做。
这里环境很好,树虽然多,却没有漫画小说里所说的那种树藤,岸边距离瀑布也是蛮远的。正因为这样,她要进入那个巨大的瀑布的洞穴实属不易,所以她需要想办法。
何况。她回头看了看炎夜冥脸上的表情,炎夜冥根本就是摆明了一副“不关我的事”的表情。
“怎么弄?”
半饷,她实在没办法,抬头看他。
“你自己看着办。”他一副袖手旁观的模样看着她,有点好笑,“你别跟我说,你自己看着办。”
逆流水的冲击力很强劲,她根本就不可能上从那里去,何况她也不知道那洞穴的位置在哪里。
算了。
她抬起右手往左手上狠狠一拍,发出“啪”的一声响,算是给自己提醒了,所以她又笑了,“来啥挡啥,怕个鬼!”
她一甩身上的衣服就往水里去,首先还是得要查一查那个瀑布的洞穴位置。
可是她却不知道,她这一查,居然查了个十天半个月都还是没有半点头绪,炎夜冥从始至终都只是摆着一副“抱歉,我也没办法”的表情,根本就没有要帮助她的意思,当然,她也不想问他了,毕竟,她觉得那样很无耻。
然而即使是这样子,这也直接导致月息嫣觉得他是故意刁难她的——不过他还是换上一副“你不相信我就算了”的无辜样。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