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 卷15醉卧沙场君莫笑
云城往事 离婚这点小事 王者禁猎区 重生之相门毒女 异世之炼器专家 佣兵天下 星空卡徒 大爱无边 穿越1859之铁血兵王 柏林道风云
第三 卷15醉卧沙场君莫笑
第180-240章 第三卷15 醉卧沙场君莫笑
三哥生性爽直侠义,说话直率又倔强,为此没有少被父亲责罚,而且当着珞琪就曾有过,令珞琪十分不快。??不是珞琪看不惯那种管教,总让珞琪觉得谭干爹对谭嗣同三哥的每个举动后面,都有卢氏夫人那双尖刻的眼。?
去灶间端小菜时,伺候三哥的老仆人谭升正在做牛肉辣子粉,见了珞琪进来招呼她来尝尝。?
珞琪边尝边好奇地问:“升伯,难得干爹想得到给三哥寄辣子来。??”?
谭升笑笑道:“这个,怕也是小夫人的意思。??一人得道,鸡犬指望升天。??小夫人自听说了我们家三少爷进了军机处,当了皇上身边的大臣,连了几天托人又寄衣衫,又送家乡的特产,老爷鼓励三少爷效忠朝廷褒奖的家信就来了无数。??也不是当初老爷一听三少爷提到变法维新就大发雷霆,非罚即打的日子了。??若说三少爷这一生真是苦,也该熬出头了。??当初夫人和大少爷二小姐她们过世,三少爷还是个孩子,就孤苦伶仃。??那些年老爷去外地赴任,家里也没个人照顾二少爷和三少爷。??那年冬天,二少爷从书馆回来,看到了三少爷的棉袍都是陈年的旧袄,棉花旧得没有翻新不保暖不说,就连袄都是短了一截的旧袄。??二少爷就去同夫人理论,却被夫人哭了写信给老爷告状。??哎!老爷远在任上,到了大年节才赶回家,进了宅子看到三少爷穿了件新的棉袄,不容分说就把两位少爷痛打了一顿。??骂他们忤逆。??”?
老仆人边说边摇头,老泪纵横?
“二少爷什么话都不多说,自此就随处带了三少爷在身边,直到他去了台湾,死在任上。??三少爷就是从那时添得这倔性子,同老爷说话不温不火,从没个低眉顺眼地时候。??这家法没有少上身,苦没有少吃。??后来再大些。??就大江南北的去跑,更没个拘束了。??老爷对他呀,怕早记不得这个儿子了。??还是这些年,少爷远近的才名远播,老爷才给了些好脸。??谁成想,少爷如今年纪轻轻,就成了皇上身边的近臣。??多少耗到须发花白的人都没这个福分,老爷这才乐了呀,这也常夸三少爷的好处了。??”?
珞琪听老仆人絮絮叨叨讲谭嗣同的经历,不由想到了五弟冰儿,也不知道冰儿人在何方,现在如何了?想想冰儿那些年没了娘,不也是同样地凄苦?后来得了功名,爹爹才给了个好脸。??为什么为人父母都要如此世故??
“这才是晚春。??老爷夫人那边连过冬的锦袍都寄来了,说是北方冷,备着有用。??”老仆人谭升说,珞琪听得心里忽然又想公公杨焯廷和丈夫云纵这对父子,比起谭三哥,云纵真是生在福中不惜福。??公公脾气上来也责罚云纵。??但多少对云纵还是手下留情,公公喜欢云纵这个儿子,平日都能从一个偶然地眼神中看到。??只是大清朝的父亲们,都要板出那副冷若冰霜的死人面孔,否则会被别人笑话没有父亲的尊严。??什么家规礼数,都是做给人看的,打儿子也是打给旁人看的,无非是显示自己的威风;那点威严一到了战场上或是遇到了洋人就灰飞烟灭。??异曲同工之妙地是娶妻纳妾,也多是娶给人看的,娶得越多。??宁可做摆设。??也是要陈列在那里供人欣赏,宁可自己不动一支指头。??不惜重金也要充个门面。??为什么国人都如此可笑?就像三哥挤兑朝廷《马关条约》的赔款,日本人都不曾料到能得到如此巨额赔款,而大清朝廷就要打肿脸充胖子,似乎赔得少了有失大清国的脸面,一定要多赔,宁可国内饥馑遍地,野有饿殍,也是要驴粪蛋蛋表面光。?
如此说来,谭三哥等人锐意去变法难道不对吗?如此的制度,如此可笑的朝廷,是要变一变了。?
珞琪热了些黄酒再回到堂屋,云纵已经醉意沉沉,几乎是伏在桌上。?
谭三哥却是海量不醉。?
见到珞琪一笑说:“琪妹,得罪了,三哥一高兴,把云纵灌醉了。??不想这些年没同云纵小酌,他酒量退了,不胜酒力。??三哥是一书生,他可是武将,有趣!”?
珞琪笑了说:“既然三哥灌醉了他,就要帮小妹扶他去房里,横竖我搬不动他。??”?
听了珞琪促狭的话,谭嗣同豪爽的笑道:“这有何使不得?昔日同云纵弟抵足而眠,夜里他满床翻滚掉下床,都是三哥抱他上床。??”?
珞琪乍一听,愣了一下,噗嗤笑了出来,笑得前仰后合。?
谭嗣同以为她不信,认真道:“哪个诳你不成?那年云纵从朝鲜归国,同我在上海相遇,我们共宿一榻。??那年他十八岁,可身子还真是沉。??夜里遍处翻滚,我就听得噗通一声,伸手一摸,人不见了,再起身借了月光一看,他眠在了地上。??恼得愚兄起身抱他上榻,才睡得入梦,就觉得肚子一痛,云纵地头砸在我身上。??搬了他睡回枕头,不久一声巨响,他又掉下榻。??”?
珞琪更是笑,掩口道:“三哥如何不将他打醒?你可知道我公爹如何对付他?遇到云纵夜里睡觉不踏实,xian开被子就打。??”?
二人对视而笑,谭嗣同和珞琪扶了云纵出屋,老仆人谭升忙来帮忙。?
“扶他去碧痕的房子,碧痕睡觉轻,易伺候他。??”?
珞琪正指挥大家扶了云纵去碧痕的房子,心月却立在廊下,上下打量着烂醉如泥的云纵道:“怎么又这么醉得没个出息,快扶去我房里醒酒!”?
珞琪瞪眼道:“你好生看管肚子里的孩子,孩子闻不得酒气。??第一胎养不好会坠胎,你留心。??从今不得与云纵同房。??免得他睡觉不老实伤到你的胎。??”?
心月被抢白得无言以对,讪讪闪开,看了云纵被扶去碧痕地房子。?
将云纵放倒在碧痕的**,珞琪打发众人散去,喊了碧痕帮忙拖下云纵的衣衫。?
云纵满脸通红,燥热的挠着喉咙。?
珞琪扯过一床被子,见碧痕惊诧地立在床边不语。?
“傻愣了什么?还不来帮忙?把他衣衫拖干净。??扔给下人去洗,一身酒气。??”?
见碧痕仍是不动。??珞琪骂道:“碧痕,你不要糊涂,他是你男人,你就烧香盼了今晚后,你肚子里怀上大少爷的孩子吧。??”?
意味深长,碧痕立刻会了意,眼泪潸潸而下。??哭道:“小姐~~”?
珞琪也不理会,拖尽了云纵的衫子,将撒酒疯的云纵推到床里,忍不住打了几下,为他盖上被子吩咐碧痕:“人就交给你了,你夜里留心他胡闹。??”?
安置过云纵,珞琪在堂屋陪三哥喝酒闲聊,说了些时局。??又谈论宫里地事。?
“琪儿,皇上托我给你捎个口信,说是你有个什么活血化瘀的西洋散,要讨些给珍妃小主儿。??”?
珞琪好奇道:“珍哥儿她怎么了?跌伤了?”?
珞琪有些西洋跌打地药水,那是因为云纵总是不留心就搞伤自己,更有时冰儿调皮挨打。??都kao了药水化肿止痛。?
谭嗣同低声道:“似乎是老佛爷对皇上变法之举多有不快,借了珍妃小主儿地脸出气,皇上也是无奈。??后宫地事,皇后娘娘是个不出头的,都是老佛爷一句话。??”?
珞琪心里紧张忙问:“珍哥儿她可是要紧?”?
谭嗣同笑道:“皇上不多讲,发牢骚时说了几句。??不过琪妹你放心,皇上说,不为别地,就为了还珍妃小主儿点尊严,这个法。他是变定了。??日后那些不合理的礼法。??不受用的规矩都要废除。??这不,科考就废了。??皇上立刻就要下旨,开办新式学堂,不拘一格用人才,不是庸才!”?
珞琪目lou欣喜之色,问道:“三哥,琪儿在京城也是无聊,再有抄写誊挪,油印稿子地事,就给珞琪来做。??珞琪也想为强国强民尽一份力。??”?
谭嗣同拱手道:“那就有劳琪妹了。??”?
珞琪感慨道:“那日看了学会报刊上几篇讨论西方民主的文章,真是感同身受。??说到女人的无奈,礼教的害人,有时候想起来就难过。??这几日去庙里进香,看到乡村里处置一位败德的寡妇,要沉塘溺死。??那寡妇身怀六甲,哭得可怜。??说是她十五岁嫁入人家就守寡五年,不知道为何不能再嫁人。??她说礼数都是给有钱人定做的,有钱人官宦为所欲为,荒诞不经没人管,只是贫民小户,想得个安宁的日子都不行。??”?
谭嗣同点头道:“其实,体制的弊端人人皆知,但是所有人都在感叹抱怨,无人去动手推翻改良。??你看,你说与我听,我一听而过,或是回家说与旁人兴叹,也不过是传来传去而已。??最终呢?于事无补,错误还是错误,摆在那里地错误。??如今中国是需要人站出来,实实在在去做,而不是去抱怨,不是去说!当然,这始作俑者,自然要冒天下之大不韪,那些本来抱怨的人,或许触及到自己利益也会跳出来指责你。??但是,就需要勇气,凡是改良者就要有勇气。??商鞅、王安石无一有好下场,或许就成了牺牲的祭品。??但若是人人畏首畏尾不前,这国家就如一驾沉重的车,始终停滞不前。??需要快马猛鞭,这老马才能奋蹄,车才能飞奔,才能翻山越岭,才不会坐以待毙!”?
珞琪见谭三哥说的慷慨激扬,也觉得来了生气,为三哥重新斟酒,附和道:“三哥这话说的好,可是这始作俑者是不易地。??譬如我说的这寡妇,她若敢去振臂一呼,怕许多人心里应者云集,但不敢公然支持。??但若是她将这个制度改过了,怕是受益的反而是多数沉默的人。??但人人都要想,为何流血受苦的是我,而享乐摘果子的是他人?于是就无人去探头了。??”?
“这是国民的悲哀,人都先想了自我,若没了大家,哪里还能有小家?真若朝廷如此**在那些老家伙的手里,怕就离亡国不远!”谭嗣同毫不忌讳,珞琪隐隐的担忧,毕竟这话过于大胆。?
“你可知道什么是‘因循守旧’,就是说当今的时局。??不是不知该变,是不思变,不敢变,人人畏首畏尾!就如我过运河时,遇到一个河道,上面有一架桥。??从东岸到西岸,要走一天。??人人知道若架一草桥横于河上,须臾就可过河,但无人去做!我当时就召集了人寻绳索,劈木材搭桥,用了一整天,就架好桥。??自然,如你所言,干活时人寥寥无几,过河时全部涌来。??可若是不做,大家都要耗时费力。??”?
“三哥地韧性令人佩服!”?
“韧性谈不上,有些倔劲儿罢了。??小时候我一心学骑马,家父就是不应允。??我偷偷去学,从马背摔下来鼻青脸肿。??家父一怒大加箠楚。??我就据理力争。??”谭嗣同呵呵一笑道:“你干爹最终是无奈了。??若不坚持,怕到如今也学不会。??有些事情要争取,不去说出来,不去争,哪里知道能否有一线生机?”?
珞琪点点头,每次同谭三哥谈话都如此酣畅痛快,三哥也愿意同她讲这些心里地想法,这些不能被世人苟同的道理。?
“听说三哥去向皇上上书变法了?”珞琪壮了胆子问。?
谭嗣同点头道:“是,为人所不敢为,是我谭嗣同地性子。??好在皇上是个明君,我没看错人。??他一心想改变国家现状,想有番作为,富国强民。??我们这些做臣子的,无非就是借了东风烧把火,让这火烧得更旺些!”?
“可是,三哥,听说朝野上下颇有非议,干爹怎么说?”珞琪问。?
“你干爹是个好脾气的人,你坚持,他就会听。??皇上如何说他就如何做,没有太多的言语。??只是自我为官以来,他的心情好了很多,见过几面,话也多了些。??”谭嗣同顿声,陷入沉思,忽然问珞琪:“琪儿,现在各地都在办妇女学堂,母亲是文盲,对下一代影响不好。??浏阳会馆在京城也办了几处妇女学堂,你可愿意去帮忙?”?
“好呀!”珞琪眼里放出兴奋的光:“珞琪求之不得!”?
第二人,云纵昏沉沉从碧痕的**爬起,碧痕已经为他打来热水擦脸。?
揉揉欲裂的头,云纵问:“我昨夜在这里睡的?”?
碧痕点点头,略带惊慌。?
珞琪进来,笑了嘲弄道:“睡成了死狗,都不记得在哪里了?昨夜闹了碧痕一晚,酒后无德!”?
云纵愣愣,看看碧痕又看看珞琪,纳罕地问:“我,我昨天在这里~~”?
“你还想怎么样?心月腹中怀了孩子!”?
珞琪嗔怪道。?
一切都似乎顺理成章,云纵也没多做怀疑,尴尬的笑笑。?
吃早饭时,听珞琪提到去办贫民妇女讲习所,云纵摇头制止:“不可不可,哪里有大户人家的夫人抛头lou面的道理?若被爹爹知道,定然骂死!你且住了,不许去!”?
珞琪正要理论,乐三儿跑来说:“哥,老大人来京城了,已经在驿馆,吩咐哥速去呢。??”?
“我立刻要回天津小站,不去!”云纵执拗道,又扫了一眼珞琪说:“你去看看爹爹吧,代我请安!”?
---?
【陌言陌语】?
宫闱惊变,玉玺失踪,金枝玉叶飞出宫墙……?
白马银枪的小王爷罗成、义薄云天的表哥秦琼、睿智英武的秦王李世民……?
红尘紫陌新书《轩辕台》书号:1222561?
一网打尽隋唐英雄美男~~?
mm.qidian/MMeb/1222561.asp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