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_第71章 你说的故事很俗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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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71章 你说的故事很俗套
直觉告诉她,不是什么好事情。
“以前我们圈子里最令旁人羡慕嫉妒的女孩是三妹,她有个宠爱她的哥哥,也有很多追求者,活得像一个小公主。”
三妹,最能勾起好奇心的那个人。
薄成点上一根烟,尼古丁沾满口腔,嗓音熏得沙沙哑哑,“她想要的东西,我们会倾尽全力给她,可以说,是无忧无虑,被宠上天的一个女孩。”
“然而她死了。”
简单的五个字传入陶夭的耳中。
周围的灯昏昏暗暗,她背对着男人,轻咬着唇,没有人看到她脸上的神色。
“我一直以为这样的女孩应该拥有最好的东西,却只活了十八岁, 并且在十八岁那年的时光是痛苦的。”
陶夭感觉到自己心里有两个小人,一个说,不要听。一个说,快走。
薄成的嗓音却如同蛊惑一般让她迈不开步子,“你应该能想到,三妹喜欢的人是谁,而我喜欢的是她。”
“所以呢,因为她喜欢时千,你嫉妒恨?”
“呵,我至今不知道他到底爱不爱她,也许爱但因为外界的因素放弃,但最不能饶恕的是三妹是因为他而死的。”
陶夭慢慢地在心里笑,时千说事情很简单,这个也算简单吗?
她转过身,面色冷凝,唇际勾着,“薄先生说的故事蛮俗套的。”
“再俗套,也总比他连提都不提这件事,忘在脑后。”
“人有自我麻痹神经,选择忘记自己不开心的,这很正常。”
“你看你听我说完后还替他说完,你爱上他了?”
陶夭真有点说不上来了。
和薄成这样的人谈论这个俗套的字很别扭。
“薄先生有这个时间还不如关心别的,人停留在过去,会老得很快哦。”她故作轻松道。
她的态度,让薄成再次震惊。
没有刨根究底,没有过分的好奇,甚至从她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你不介意?”他问。
“介意过去?那薄先生不妨打听一下,我的过去是什么样。”
陶夭看了下时间,微笑,“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下次聊。”
“你不愿意承认,看来真的喜欢上他。”
“这不重要吧。”
她笑着摇头,又正了正神色,“每天往我办公室送黑色妖姬的人是你?”
薄成淡笑,“这都被你猜出来。”
“黑色的花寓意不详,你这样做很无聊。”
“只有你这样认为吧,只是普通的花而已。”薄成丝毫没觉得有何不同,神色暗了暗,“以前三妹最喜欢蓝色妖姬了。”
“所以你送我黑色妖姬是在诅咒?”
“算不上,我只是想劝你收点心,时千对人好的时候特好,但保质期未必长秋。”
她冷笑,这个男人总是让人很讨厌。
反正她不喜欢。
淡漠地瞥了他一眼,转身匆忙离开。
身后是男人轻飘飘的嗓音:“世上有两种东西掩盖不住,咳嗽和爱情。”
前面女人的脚步没有丝毫的停顿,仿佛没有听到。
只剩薄成一个人,指间夹着不知何时灭掉的香烟,男人的俊脸一时失神。
其实他不是诅咒,只是缅怀。
…
陶夭乘电梯的时候,心情沉重,暗暗地嘲讽。
过去的三妹,现在的名媛,未来说不定还能再来个女明星,他不缺红颜知己。
哦,还有一个给他代孕生孩子的女人,也许哪天还会回来认儿子。
陶夭心里百味杂陈,推开病房的门,心神仍然
未定,乍没发现房间是黑的。
伸手去按灯,却摸到了温热的东西,几乎条件反射地挪开,下一秒人被抱住。
陶夭尖叫了声,拿起手中的包当防范武器。
“是我……”时千把她的包扔开,摸了摸被砸痛的手,“完蛋了,我的右手姑娘没了。”
灯仍然没有开,陶夭缩在他怀里,又恼又怒,“你干嘛?”
“……我没干嘛,你别生气嘛。”
“开灯。”
“先等等。”
啪的一声,她按亮了灯,却发现病房被装得温馨漂亮,单调的黑白配被彩色气球和花朵占满。
“这什么啊。”她仰头,一脸疑惑,摸了摸自家男人的额头,“你发烧了?”
时千,“……”
难道创造的浪漫也被她破坏了。
“今天是你的生日,这个场景我弄了一下午,还被薄成那家伙嘲弄,你居然把它破坏了。”
“没啊,不是好好的吗?”
他抬手指了指上方的灯。
还有桌上的蜡烛。
原计划是当着她的面点蜡烛,烛光闪闪多浪漫,她一进来就开灯……
陶夭干笑着,“心意我领了就行。”
她自己都不知道今天是生日。
桌上还有一个五层大蛋糕,蛋黄色的奶油,上面飘满红色玫瑰,一看就很有食欲。
陶夭兴冲冲去切蛋糕,旁边的时先生闷闷不乐,他们怎么就浪漫不起来呢。
唯一一次在公寓天台上放烟花,这女人居然嫌弃蚊子多。
“这蛋糕挺好吃的,你要不要来一口?”陶夭挖了一大勺子。
时千觑她,勉勉强强张了口,勺子却突然缩了回去,小女人奸计得逞,哈哈大笑起来。
陶夭逗弄完后迅速溜到一旁,欺负他的腿不能走路。
时千索性往沙发上坐着,就不信她不过来。
“千哥!”
她装模作样喊了声,扔了个气球给他,“我抛绣球呢,快接着,快!”
“没接到。”他说,气球太轻,飞偏了。
“怎么没接到啊,那我绣球被别人接去怎么办,就不是你老婆了。”
“再来一个。”
闻言,陶夭笑吟吟拿了另一个青色的气球,抛过去,和前一个结果一样,都飘在男人的头顶上。
她笑得上气不接下气。
时先生抬头,半晌,才发现气球的颜色不对劲。
青绿色的。
“好啊,几天没虐你,长能耐了。”他说着便起来。
陶夭忽然不笑了,站在原地不动。
“怎么了?”他也停住,盯着她的眼睛看。
她慢慢走过来,视线落在他缠纱布的腿上,上面隐隐渗着血迹。
早上还好好的,怎么现在伤口忽然裂了?
“怎么回事啊?”她眉头蹙深,小手探过去。
再轻的力道碰到伤口也挺疼的,时千连哼都没哼,只淡笑着,“不小心碰的,不要紧。”
“伤口又裂开会很疼的,你怎么那么不小心?”
“嗯,我会注意。”
“上回你也这么说的。”
“……”
上回是因为她和薄成去山上玩车,他后来也过去了,从医院几番周折伤口也裂开。
养了几天结果现在又这样。
陶夭垂下眼眸,余光瞥见的彩色气球似乎在向她招手。
这个男人其实也挺好挺简单的,为她花心思做这些。
时千很无所谓的样子,“反正明天可以出院了,几天后行动自如,你别担心了。”
“
谁担心了!”
“好好好,刚才那个心疼得眼泪快掉下来的女人没有担心。”
“你!”
时千把恼羞成怒的她搂在怀里,轻轻拍了拍后背,下巴搁在肩膀上,深情道:“老婆……”
她有点别扭,这么用情干吗,“干,干吗?”
“我发现你……”
“嗯?”
“胸又大了。”
“……滚!”
无赖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时先生偶尔也有害羞的时候,其实他想说声谢谢,谢谢她对他的事那么上心。
…
第二天时千当真是出了院,带着伤口出现在股东会上,商讨娱乐广场的事。
因为有薄成,妥妥的没问题,资金到位,政府那边的地也会尽快批下来。
叔伯们看到他的腿,不免疑惑,有的关切地询问。
时千轻咳一声,恬不知耻道:“上次我去那块地勘察实情,结果吊车吊的石头忽然掉了下来,所幸保住了命。”
一听说是勘察实情,多少让人敬佩。
毕竟工地这地方比较危险,不少上层去即便带着头盔,也会发生过意外。
如此一来,时千树立的形象更是比以前好太多。
会议结束,薄成比了个中指:“要脸不?”
时千皮笑肉不笑,“怎么,你的脸不要了,要卖给我,我只要薄的。”
时晏经过他们的身边,没有说话,默默地离开。
“大哥。”时千忽然喊住他。
时晏停住脚步。
时千不急不缓走过去,拍了拍自家大哥的肩膀,“好好干这个项目,我把它交给你了。”
时晏愣住,有些意外。
但时千却只是笑了下,并没多说什么,转身离开。
毕竟是兄弟,该讲和还是要讲和。
薄成因为曲欣的事对他没什么好感,冷眸瞥了眼也跟上前面男人的脚步。
“你就不怕他做坏事?”
“不怕。”时千长腿迈开,步伐不快有点跛,笑越来越有深意,“不交给他我还怕他暗中做坏事呢。”
所以直接把全责都推给他,好坏自己负责。
薄成低骂了句,这家伙还真看不出来狡诈到这个地步。
…
陶夭站在窗口,手里捧着一杯热茶,对于雅之前做的项目提出指导。
指导完后,于雅才吞吞道:“其实这个报表是秋葵的,她有些地方不懂,但不好意思来问。”
“她的?”不免意外,陶夭很快又说,“让她过来吧。”
秋葵和她只是发生一些口头纠纷,又不是什么大事。
小姑娘毕竟还年轻,脸皮薄。
人过来后,陶夭已然坐下,给她倒了杯水,直接开门见山说起工作的事。
小姑娘咬了咬牙,只得听着,慢慢入了神。
说完后她才笑,“你是不是还记恨我?”
秋葵啊了声,两只手交织在一块,“不算吧。”
“工作和私底下的事我分得很清楚的,不过我们私底下也没有矛盾,你不用这样,当然要认为有的话我也无话可说。”
“没没没,真没。”小姑娘有点急了,“陶姐,说真的,你挺好的,比那些和我套近乎聊八卦的人强多了。”
陶夭笑,“我上学交朋友时只记着一点,和你一起上厕所的未必是朋友,自己不想去却陪你去的可能是朋友。”
“我会记着的。”
秋葵说完这句便拿着报表要走,刚到门口又转过头,低声道:“陶姐,其实于雅对你不是真心的,她老在我们背后说你坏话。”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