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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楼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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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叫楼爷

路伊白深表同情,暗暗盘算吟少这回道白成功的几率会有多大。

再想着吟少怯生生的脸哭得梨花带雨的模样,实在不忍住。

见小哥默默地进去切豆腐,于是也跟着进去。

这个铁棍拆下来不是还可以当菜刀使么?说不定,小哥会喜欢呢?

于是路伊白撸起袖子,毛遂自荐道,“嘿嘿,那个,你需要帮忙么?切豆腐什么的我很在行的!”

“哦,不不不,怎么好意思让客人来帮忙呢?”

“你千万别跟我客气,我这人很随和的。”

她的热心超乎意料,小哥简直以为她要看上自己了,“姑娘,这不是客不客气的问题,这是原则……哎姑娘!”

他话未完,路伊白已经抽出铁棍的一端,径自按上刀面,一刀下去,好端端的豆腐一时被切得稀巴烂……

小哥即便再温和也要发怒了,“姑娘,请你出去!”

“出去可以,但是掌柜的,说真的你觉得这铁棍如何?”她仍旧不死心做最后的挣扎。

“什么人想出这么变态的东西?”

他话一出,路伊白为吟少感到深深的默哀。

这事其实真的不怪她的好吧?

陈幼圆见她被扫地出门,神色自若,他就知道她会好心办坏事,见怪不怪了。

于是慢条斯理地喝完最后一口豆腐花,他虽然不顶喜欢这类寡淡无味的东西。不过一个人若是曾饿得胃里滴血,自然而然会养成不浪费的习惯。喝完之后他默默地放下一锭银子,起身接住脚下踉跄的某人。

出师不利,她犹豫到底要不要告诉吟少,末了还是决定问问陈幼圆的意见。

陈幼圆扶额,“世间情先是事关两人之间,然后才是两家人的纷纷扰扰。你我若是插手过多,反而事与愿违。”

“你是说我给吟少添乱了?”她这一遭走得似乎不太对。

“不是。旁观者清,你若一直跟着瞎转,最后反而没办法指引吟少往正确的方向走,你明白我的意思么?”

那他呢?他是不是一直走在情路的边沿,清楚地看着她已经对他有所不同仍旧无动于衷?

路伊白不知怎的竟忽然以人度己,兀自消沉了。

两人就这么现在小店门口,进进出出的人擦肩而过,她几乎站立不稳。

陈幼圆叹口气,不知她又神游到哪里去了,“回去吧?”

她忽然抬头,差点又一次撞到他的下巴,“等一下,容容大约几日不来了,我得给他捎一碗豆腐花回去。”

她才被人轰出来,怎么会卖豆腐花给她?陈幼圆建议道,“等小厮买了糖炒栗子回来,再让他进去买吧。”

不是,即便她得罪了潘安,可是,“你不能进去买么?”

他也来买过几次豆腐花,按理说和小哥也挺熟的呀。

路伊白想起方才进来时,潘安小哥看向陈幼圆的神情是疑惑的,莫非有什么不对?

陈幼圆一顿,“还是等小厮回来再买吧,凉了不好吃的。”

她难得聪明一回,瞬间明白过来,“之前你没来过是不是?”

他肯定是派小厮来的!

骗子!说好的劈柴烧火煮饭,大概也是他诓人的!

陈幼圆望着别处不说话。

他默认了?

路伊白气不打一处来,又被他摆了一道!生气地别过脸。

此时小厮送来的糖炒栗子也没办法抵消她的怒气。

气愤地甩袖而去,等走到人少的地方,她愤然提气,飞身离去。

留下陈幼圆站在原地扶额,这么诓她,似乎有些过分了。

他看着一旁气喘吁吁的小厮,似乎在对他说话,又似在自言自语,“这次玩笑开大了?”

应该不是很过分吧?颜容之前甚至诓了某只小财迷好几锭金元宝呐,她还不是照样原谅那只泼猴了?

呵,不过她生气的模样还真挺好笑的。

小厮这几日被差遣来差遣去,主子虽不高兴了,可他莫名地觉得,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啦!

路伊白一口气飞了大老远,时不时回头,并未见到他的影子,不禁泄气。

他也真是的,怎么也不哄哄她?她是那么好哄的人!

于是路伊白下定决心不能轻易原谅他。

直接回了吟少的园子,路伊白进去自己给自己倒了一杯茶,狠狠地灌下去,差点呛着自己。

这才将卸成两截的铁棍扔给吟少。

吟少堪堪接住,像是捧着什么稀世珍宝一般,手忙脚乱地吩咐丫鬟找最精致的盒子装好。

出来时还有些埋怨她,“白尹公主也真是的,怎么都不晓得小心一些,若是碰花了,本少非得心疼死。”

宝贝成那样,路伊白实在不忍心告诉他,其实在潘安小哥看来,那就是个变态的人制出来的!

哎,她又何必为难一只弱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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吟少的那件霓裳蝉衣做好了。

路伊白不愿回桂花园,索性留下来替吟少做参谋。

“白尹公主,你觉得本少穿上这件霓裳蝉衣如何?是不是显得精气神十足?”

吟少喜上眉梢,穿着一身是毛的大红衣裳,转了一圈又一圈。

吟少的这件霓裳蝉衣,骚包!相当骚包!

妖冶的大红色,轻飘的线条,柔柔的流苏,配上他绝世小受的模样,啧啧啧,简直比寻常的闺阁女子还要弱柳扶风。

就是这么一直弱受,他即将要展开一场轰轰烈烈的情场追逐,勇气委实可嘉!

路伊白只得违心道,“好看,真的很好看!”

可是一想到潘安小哥那句“变态”,她就觉得揪心且虐心。

到时吟少打扮得油光满面,兴高采烈而去,借着皎洁月光起誓,若是那小掌柜来一句晴天霹雳,“原来是你这个变态……”

她想以吟少玻璃般脆弱的心,他得萎靡不振多久才能重新振作?

哎,早知结局如此,她又何必早早地揭开谜底,闹得自己不愉快?

偏偏还不能告诉吟少。

当一个秘密摆在你眼前而无从揭开,那是一件多么残忍而虐心的事,路伊白总算领教到了。

吟少听他这么一说,更加起劲了,拿起一边的桃花扇,“啪!”地打开,自以为风度翩翩地扇着,嘴角眼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白尹公主,你说我是这样持扇好?还是这样?”

吟少将妖冶的桃花扇正过来拿着又反过来拿着。

正反面描的都是桃花,而且都是不多不少的五朵桃花,路伊白顿住,“有差别么?”

吟少再“啪!”地收回扇子,“当然有区别了,俗言道,细节决定成败,正面的有朵桃花大一些你难道没发现?若是他就见不得有朵桃花大一些,觉得本少为人做事有失偏颇,那怎么办?”

路伊白还以为他要说什么大道理,听了之后,也是醉了,而且醉得一塌糊涂。

中秋时节还提着把桃花扇这事本来就不靠谱!

“吟少你想多了。这个不是问题的关键,本公主倒是觉得,你应该再写首诗给他……”

“呀!”吟少一惊一乍,“还是公主想得周全,送诗这个主意好,本少总觉得缺了一样,原来就是写诗。”

于是她又和吟少斟酌如何用词用典,绞尽脑汁想什么样的诗句既押韵又通俗易懂……

直到月挂东南枝,纠结的路伊白仍旧没有勇气告诉吟少事情的真相,每当吟少莞尔一笑,她总觉得那是吟少为数不多的笑容,弥足珍贵!

尽管她不愿回桂花园,可也架不住内心的煎熬。

再一想,是陈幼圆对不住她,她为何还怕面对他?大不了撕破脸皮回到南盛各找各娘谁怕谁?

路伊白怀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心态,忽然觉得也没什么难面对的,心情轻松了许多,便踏着月光回去了。

甫一进门,她便看见角落窝着一团小小的雪白的东西。那东西似乎还会蠕动,吧唧吧唧吃着什么。

待她走得近一些,才看清那是一只幼小的灵狐,喜不自胜,不禁惊叫一声,飞快地扑过去。

那只灵狐应该是驯养过的,不怕生,由着她抓,甚至乖乖地待在她的怀中,不闹不叫,杏仁眸子似乎在睥睨终生,高贵而冷艳。

此时陈幼圆带着一阵湿气从浴房出来,墨色而湿润的长发垂在脑后,神清气爽。

见她蹲在角落专心抚着灵狐,脸色霎时冷下来,嘴角嘟起,不过眉目间惊喜之色未消,笑道,“今日之事是我做的不对。这只灵狐买来送你,算是给你赔罪,你别生气了行么?”

路伊白在地上蹲了许久,也纠结了许久,才道,“它是公的母的?”

“公的。”她总算搭理自己了,他稍稍松了口气。

“它叫什么名字?”

陈幼圆微微一怔,他没给灵狐起名,不过现在也不算迟,便胡诌了一个,“它叫楼爷。”

“楼爷?你回去不怕皇帝叔叔揍你?”

南盛当今的圣上正是江湖第一楼——鹿危楼的楼主,坐不改姓站不改名,路微楼是也。

敢用皇帝的名讳,当真是胆大包天。

陈幼圆不以为然地笑笑,“他不会以为是我起的,被揍的顶多是你。”

他们两个人,一个过分冷静,一个过分闹腾,一个睿智沉稳,一个胡搅蛮缠,圣上会相信谁,不必想也知道。

“坏人!”她低低说了一句,不理他,径自抱着灵狐回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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