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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很寂寞_放不下的五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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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很寂寞_放不下的五年

计博尴尬得很,不知道该说什么,而雨梅,低着头,整理着自己的衣服。

“宝贝,快点去把衣服给换了,我们走。”话,说得很绝,而“宝贝”两个字,似乎是特意说给计博听的。

他,是要在别人的面前表现出自己和惜君有多么恩爱吗?

倘若如此,那么,他的目的到了,因为,此时的计博,就好像经历过暴风雨的蔬菜一般,没精打采了。

惜君接过惜君,低着头,一步一步地走向卫生间,而计博走出了门口,看到他手里的另一套衣服,问,“这是我的员工的?”

伟林笑了笑,说,“你说呢?”

很模糊的答案,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于是,计博闭上了嘴巴,没有说话,刚走了几步,别过头,说,“雨梅,我找找允文去。”

雨梅点点头。

而,伟林目送着计博离开。

惜君在里面换了衣服,才发现,口袋了多了一张名片,是计博的,想了一下,扔到了地上,走出来的那一刻,还是捡了起来,放在了扣袋里。

她看了伟林一眼,说,“他们走了?”

伟林点点头,然后,搂过她的腰,笑着说,“我们待会到哪里吃饭?”

惜君不敢挣扎,不敢推开,说,“我听你的。”

看是很温顺的一句话,就好像一个很乖的孩子一样,可是,她的心里不是这样想的。她听说,广州这里的老火汤很好喝,想去,只是,不敢自作主张。

他的脾气,时好时坏。

“好,那我们去吃西餐,好不?”他死死地看着她,等着她的回答。

西餐,伊晴最爱吃的了,在英国读大学的时候,他就经常和伊晴一起去。

惜君点点头,看了手中的衣服一眼,“你买两套了?”

伟林点点头,然后,转身,随手把它丢进垃圾桶里面,“是的,我不知道你喜欢那种颜色,所以,就买了两套。”

惜君不解地看着他,云淡风轻地“哦”了一声。

计博路经允文的办公室,看见他在打电话,眉头时而展开,时而紧皱,计博停下了脚步,片刻,等他挂机,问,“你怎么没有帮雨梅买套装?!你不是和陈伟林一起去吗?”

“是啊,我买了,伟林向我要,说一起拿给她们。”允文不解地抬起头,“他没有拿去吗?”

计博正想说没有,而,雨梅已经穿着原先的那套衣服出来了,不过,已经清洗干净了。

允文不解地走出座位,看了雨梅一眼,问,“我买的衣服不合身?”

计博刚想告诉他正想,而雨梅抢先了一步,说,“合身,我只是懒得换。”

计博死死地看着她,别过头,没有说什么。

“那么,衣服呢?”允文见到雨梅空着手出来,又问。

这下,雨梅低下了头,找不到理由了。

计博想了想说,“允文,我觉得这个陈伟林来者不善。”

允文点点头,又看了雨梅一眼,没有说什么,于是,拿出了一叠传真的资料,递给计博看,“我刚刚叫别人调查的。”

计博接了过来,翻了几页,然后皱着眉头说,“她真的不是惜君,真的是安鱼,从小在英国留学,大学的时候,和陈伟林相恋,有了一儿一女?”

“啊?!”雨梅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真的不是惜君?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人这么相像?”

“本来,我也不相信的,只是,惜君失踪的到今年,才是五年,而她,却有了一个六岁的女儿,所以,我就不敢确定了。”

“资料可靠吗?”计博问。

“可靠,是你经常联系的那所侦探所的,他们联系韩国那边的人手进行调查。”允文叹了一口气说道。

看来,我们和惜君,真的阴阳相隔。

“安鱼?”计博冷冷地笑了一句,把资料丢在桌面上,说,“算了,已经不是第一次失望了,上天让我见到一个这么相像的人,也是对我的眷恋,我,满足了。”

允文看了雨梅一眼,甜蜜地笑了笑,然后对着计博说,“你这样想才对,都多大的人了,赶快找一个女人,结婚,生孩子,安安分分过完一辈子。”

计博笑了,轻轻送了允文一拳,说,“你说话的语调,真的越来越像我妈了。”

“去你的。”

计博拉开了椅子,坐下,又说,“其实,我不是很想卖这所公司,只是,我不想再靠我爸的钱,维持下去了。”

“计博,不想卖,那就别买,我和允文,也有一点存款,虽然不多,但是也不少。”雨梅说。

“对,我们这边也有上百万。”

“你们在我的面前,还是穷人,这点钱,救不了公司,所以,你们拿着,好好过日子。”说完,看了一眼雨梅,“雨梅有孩子的时候,样样都要钱。”

“哪有这么快。”允文脱口说道。

雨梅瞪了他一眼,红着脸说,“我是怀孕了。”

“真的?”允文激动地跳起来,一把搂过她,反反复复地问,“你说的,都是真的?”

雨梅点点头。

计博说,“哎,你们注意一下形象好不,再怎么说,我也是上司,在这里搂搂抱抱,成何体统?”

“你羡慕,你就赶快找一个。”

“好啊,你帮我介绍。”计博赌气地说。

“行,我叫我妈多一点留意。”允文开心地笑着。

计博站了起来,又送了允文一拳,说,“我的事,你少操心了,我这么优秀,还怕没女人。”

“是不怕,只是,你不肯打开心门啊。”

“我……”

是的,五年了,想的,还是惜君。

放不下她。

所以,他,宁愿孤独一生。

西江,微风阵阵,

计博一个人慢慢地走着,很多情侣从身边经过,心里很羡慕,却又不禁感叹,年华不再。

或许,真的老了,该如允文呢他们所说的,老老实实去娶个老婆,安安分分地过着平静如水的日子。

走到了一所大排档,坐下,老板娘笑嘻嘻地走了过来,双手搓着面前的围裙,问道,“吃点什么?”

没有称呼,只是很随便的一句。

在这种地方,大家都很放松,根本不会去在乎身份、地位,因而,没有像高档酒店那样,“先生”“小姐”地叫。

计博眯了眯眼,扫了一眼周围,坐满了人,等吃的,有说有笑,吃着的,心满意足,“有什么好介绍?”

“鸭舌,我们的招牌菜,只是,有点贵。”一只鸭子,才是一根舌头,要弄成一碟,那要多少的鸭子?老板娘说完了话,后悔得要命,见他西装领带,一副成功人士的模样,又怎么会没钱?

想到这里,又好像花儿一样灿烂地笑着,“真的很好吃,只对让你满意。我们可是限量卖的,每晚只卖十碟,现在,好像只剩下两碟。”

“哦,那好,我来一碟。”一碟,八十八元,在大排档这种地方,已经是贵的要命了,“再来一碟味极煲大肠,炒田螺……”

三两下的,点了一大桌,最后,老板娘见太多了,而他,又是一个人,怕浪费地提醒了一句,“已经很多了。”

计博看了看账单,十多个了,说,“好,暂时要这么多,多了,再上四瓶酒。”

说完,目光往路边看了一眼,惜君,却进入了她的眼帘。

她,怎么一个人在街上游荡?

神情,好像很迷惘。

她怎么了?

计博的心痛了一下,急忙站了起来,好像燕子一样,飞了过去,而背后,传来了老板娘不解的声音,“这些菜,还要不要,你去哪里呢……”

“上,照上,我马上回来。”

惜君听到了这边的声音,回过神,往计博这边看来,见到他越走越近,于是,停下脚步,低声说,“陈先生,真巧。”

“是很巧,安鱼小姐,能赏脸吃个夜宵吗?”

惜君点点头,说“好。”

于是转身,往计博所指的方向走去,只是,在转身的一瞬间,计博看见了她的二连,很红,很肿,有一个大大的巴掌印。

而她的眼睛,也很红,很显然,刚刚哭过。

“这……”计博指了指她的脸,很心疼,问,“安小姐,这是怎么回事?”

惜君怔了怔,急忙用手挡了一下,低声说,“没事,只是不小心跌了一跤。宵夜,我还是不吃了,我不饿……”

说完,又转身,加快了脚步,想逃跑。

她不想被人看到自己的狼狈。

她又怎么能让别人知道,这伤,是伟林打的?

计博动作利索地拉住了她的手臂,往怀里一扯,“告诉我,是不是他打的?”

“放开我……陈先生,这,好像与你无关吧。”安鱼挣扎着,语气冷冷地说道。

是的,与他无关。

此刻,她姓安,单字,鱼。

她,只是长得有点像惜君,可,自己为什么要生气,为哪一个巴掌生气。就算安鱼他们两夫妻,怎么搞,怎么闹,又与自己何干?

“安小姐,进去吧,外面风大。”计博温柔地看了她一眼,又说,“我知道怎么做了,刚才,是我太失礼了。”

惜君勉强地笑了笑,说,“没事。”说完,大步向前走。

而,计博尾随了进去。

两人刚坐下,老板娘就春风得意地走了过来,停在桌前,笑着说,“带着妻子过来了?你们真有夫妻相。”

接着,把两碟菜放在桌面上,并且开了两支啤酒。

计博心里乐死了,看了惜君一眼,只见她脸红红的,羞涩地低下了头,筷子夹着东西,放在口中,再夹,再放在口中,如此反复。

“老板娘,你误会了,我们……”计博正想解释,而惜君抬起了头,看了他一眼。

“我们真的有夫妻相吗?”

“那当然。”老板娘自信满满地说,又看了惜君好一阵子,然后,离开。

吃过宵夜之后,两个人在江边走着。

“你知道吗,刚才,我就是在这里走着,想着很多问题。”计博倚在栏杆边,吹着晚风,说道。

“想了什么?”惜君饶有趣味地看着他,以前,真的认识吗?

为什么,脑子一点印象都没有。

可是,两人站在一起,却很熟悉。

“为什么上天要这么对我,她,走了,我也试着忘记了,可是,为什么这个时候,它又派你出现,扰乱我的生活?”说完,他低下了头,郁闷的神情,让人为之心疼。

活着,往往很无奈,有些事情,没有解释。

就好像,为什么有些很优秀的人,只在一棵树上吊死,往往,没有理由。

“对不起,我……”惜君看了一眼滚滚的江水,听着江风,觉得有点冷,禁不住扯了扯衣服,可是,那件是小礼服,怎么扯,都冷。

计博见了,脱下西装披在她的身上,笑着说,“我没怪你,能够见到你,认识你,我很高兴。”

惜君的心里感到很温暖,说了一声“谢谢”,有仰起头问,“我……真的很像你所说的惜君吗?”

“是,很想,动作,眼神,都像。”说完,计博从裤袋里拿出了皮包,从里面抽出一张照片,递给她,说,“你自己看看。”

惜君接了过来,怔住了,这个,不是自己吗?

可是,什么时候照过这些照片呢?

“是很想,我都怀疑了……其实,我,五年前……”惜君正想说她失忆过,只是,电话响了,是伟林打来的。

她看了一眼,双手发抖,不敢不接,“喂——”

“你现在在哪里?”伟林扯开了领带,气疯了,“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一声不响就跑出去?!只不过是打你几巴掌而已,我以前又不是没打过……”

惜君咬了咬嘴唇,眼泪一滴一滴落下,最后,在风中飘荡,不知落下哪个角落。

计博心里酸酸的,真想一把夺过电话,然后,扔在江水之中。

陈伟林,也太不像个男人了,竟然……竟然可以让一个女人这样哭!

可是,她不是惜君,自己又能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