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婚后很寂寞_男人四十没资格任性

婚后很寂寞_男人四十没资格任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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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很寂寞_男人四十没资格任性

“什么?!”计博激动的心,好像乒乓球一样,在光滑的水泥地上一下两下地跳着,多少个夜里,他在泪中失望,绝望,现在,终于说有她的消息了。

只是,这一切,都是真的吗?!

“计博,有惜君的消息了,真的,我看见她了,只是……”允文坐在餐厅的那个小角落,瞟了惜君一眼,她,正和另外一个男人有说有笑呢?

五年了,她为什么不联系计博呢?

孩子呢?还好吗?怎么没有带在身边?!

“只是什么?”计博紧张兮兮地问道,此刻,她恨不得马上飞到惜君的身边,马上,看看她到底变得怎么了!

她好狠啊?!回来了,竟然也不找我,难道,真的想这辈子再也不见我了吗?想到这里,握着手机的指甲已经变得发白。

“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你赶快来和记饭店吧,我们在这里等你。”允文说完,不容计博回答,就索性挂了机,他轻轻握起雨梅的手,说,“你说,惜君知道我们走在一起了,她的反应会是怎么样?!”

雨梅被这句话问呆了,其实,她的心里很没底,因为,自己走在一起,是这几年慢慢磨出来的火花,慢热型的,但是,她的额内心总觉得有一种对不起惜君的感觉。

即使,惜君爱的是计博,即使,他们已经离婚了,但是,她是曾经是夫妻,这是无法抹去的事实!

“允文,你说,惜君会怪我吗?”雨梅担忧地说。

“怪你?!”允文笑了笑,不解地问,“怪你什么?怪你对我不好?!”

雨梅瞪了他一眼,急道,“我是认真的,不是说笑的啦!”

“不会怪你,真的,雨梅,你要记住,惜君只是我的过去,或者说,那只是一段记忆,而你,才是我的现在,我的未来。所以,惜君回来了,出现了,你不要恐慌,好不好?!”允文往她的碗里夹了一块她最爱吃的猪耳朵,很脆,很辛辣,“雨梅,惜君是我们的朋友,永远的朋友,对不对?”

雨梅点点头,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生命,那里有一条生命,说,“允文,我知道,我知道你爱我,可是,我担心惜君,我不知道她为什么会无缘无故出现。她,不是已经死了吗?!连坟墓都设好了,可是现在……好奇怪啊,不知道她爸妈知不知道呢?!

最后一句话,仿佛是说给自己听的。

允文眯着眼说,“别想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我们都一起面对,好不?”他看了惜君一眼,又说,“你看她,比以前好看了,更懂得打扮了,日子,已经过得比我们好。”

雨梅点点头。

却说计博,挂了电话之后,嘴角掩不住兴奋,他看了陈母一眼,说,“妈,允文打电话给我说有点事,我想出去一趟。”

说完,他看了客人一眼,又说,“不好意思,你们慢慢聊,改天我请你们吃饭。”

说完,转身,迫不及待地回到房间,找了一套几千元的西装穿上,然后,整理了一下头发,打量着自己的脸,满意地走了出去。

(2)

眼看计博越走越远了,静敏的脸上闪过一些不屑,没有说上几句话,这个男人,跑了,在她的眼里,是夹着尾巴走的。

而,那两个妇女,却失望之极。

计博,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他们可是越看越满意!只是,他,好像正眼也没有多看几眼她们。

陈母本来以为计博看上这位美貌如花的女孩,最终,心,还是跌落了冰谷,哎,这个孩子,怎么就这么固执?!

陈家,就是他这么一个男丁,他一副无所谓的态度,只是,总不能这样一直耗下去吧?!

陈母叹了一口气,站了起来,向客人勉强地笑了笑,解释说,“不好意思,他比较忙。”

女孩的母亲拉下脸,没有说话,而媒婆摆了摆手,缓解气氛,说,“没事,男人嘛,当然要以事业为重!”

陈母点点头,感激地看着她们,然后叫佣人端点心出来。

计博来到了“和记”,找到了雨梅,还没有坐下,就问,“在哪呢?!”

雨梅摇了摇头,低声说,“她走了。”

“啊?!”计博瞪大了眼睛,一颗心,很快又沉了下来,“那你怎么不拦着她呢?允文呢?!”

“我们也不能确定是不是她啊,她和以前的惜君根本就是若判两人。”雨梅喝了一口水,在桌面上放下了一百元,然后拿起了手袋,说,“走,允文跟踪她了,我们给允文打电话,那么,我们就知道她在哪里了。”

“好,我们马上去。”计博说着,眼睛满是希望,真的要见到她了吗?

走出门外,雨梅掏出了手机,在手机查找了一下,按了一连串的号码,很快,传来了允文的声音。

“计博来了?”

“恩。”雨梅看了计博一眼,然后把电话地给了他,说,“允文,你听吧。”

计博点点头,接了过来,说,“你那边怎么了?她,是惜君吗?真的是她?!”

到现在,他,依然不敢相信。

如果是惜君,为什么不出来见大家呢?!

“对不起,计博,我……”允文默默抽着一根烟,吐了一缕烟幕,说,“我跟丢了,但我知道他在附近的一代。”

说完,允文说出了一个地址。

计博挂上了电话,冲玉梅说了一句,“他跟丢了,我们过去看看。”,随即,招了一辆计程车。

(3)

“怎么了?允文,她往那边走了?”计博一下车,就看到了允文,急忙赶了上去,问道。

允文指了指那条小道,说,“在这,走着走着,就找不到人了。”

“真的是她吗?!”到现在,计博还是忐忑不安的,这些年,经历太多失望了。

每次,在街上遇到一个很像的人,拉住别人的手,叫了一声“惜君”,可是,换来的,不仅仅是别人的白眼,更多的,是内心的悲痛。

这痛,慢慢的,麻木了,不敢相信她还活着了。

“我觉得是,这个世界没有这么相像的人吧,乃至到一个动作,一个眼神。”允文顿了顿,看了计博一眼,又说,“你也知道,我和她相处这么久,应该也算是了解她了,因而,我觉得我不会看错吧。”

计博点点头,默默地说,“希望是她,找到她之后,我想问问她,为什么不找我们。这五年,五年!她到底去了哪里?!”

“计博……”雨梅叫了一声,抿了抿嘴,说,“说不定,她有苦衷呢?火场那一幕,我至今还历历在目,那一片废墟,真的太可怕了。我想,她一定受了很大的伤害。”

“是我害了她,是我……”

每次都是这样,计博总是喜欢把所有的过错揽在自己的身上,然后折磨着自己,痛不欲生。

“计博,别这样,这不是你的错,真的,我想惜君也不会怪你。”雨梅说道,要怪,也怪欧伊晴吧?

只是,姓欧的,不也是得到了相应的报应了吗?!

“雨梅,我,还是难逃罪过。”计博想了想,愧疚地说,“允文,如果,不是我,或许,你和惜君真的不会离婚吧。”

允文别过了头,叹了一口气,这段感情,他早放下了,计博又何必提起呢?更何况,现在自己有了雨梅!

雨梅是爱自己的,自己也是爱她的,这样,够了。

过去的,过去了。

错过的,错过了。

“计博,感情,就好像病毒,要来的时候,控制不住的。这五年里,我们能变成朋友,知心的,这也是一个很好的结局,不是吗?!”允文递给了计博一支烟,帮他点上,自己吸了一口,又说,“其实,以前我是恨过你,那是因为我不懂爱,爱她,放开,而不是苦苦纠缠。遇到雨梅,是我最大的幸福。”

“允文……”雨梅感动死了,眼泪打着转。

“好了,别说了,我们快点对惜君进行搜刮!”

“好……”

(4)

三个人,各怀心事地在路上寻找着,求的,只是一个熟悉而渐渐远离的身影。

找了很久,走了一条又一条街,最后,还是改变不了那个宿命,失望。

“你好,有没有见过一个女人,不高,有点瘦,穿着白色的衣服……”

“你好,请问一下,这个女人你看见过吗?!”计博拿着钱包问着。

“你好……”

“……”

半个小时候,计博停了下来,不打算再找了,对着允文说,“算了,可能真的不是她吧,我们注定有缘无分。”

雨梅咬了咬嘴唇,忽然对允文说,“我们一直找,总会找到的,我们别放弃,啊!”

允文看了计博一眼,眼神,有数不清的沉痛,或许,刚才真的不该把这个消息告诉他,至少,等自己确定了,才告诉他。

现在可好了,他好不容易忘却了过去,现在,却又被伤了一次。

惜君和他,已经说不清谁是谁的劫,谁是谁的难。

“计博,你打算怎样?”允文问道。

“其实,我也不知道,希望那个真的是她,至少让我知道,她还活着。”计博想了一下,又说,“雨梅,你打个电话给惜君她妈妈吧,确定一下。”

雨梅点点头,掏出手机,拔了一连串的号码,过了会,说,“打不通,还是空号。”

计博听了,沉下了头,习惯性地抽着烟,好像这样能够把自己麻醉,只是,是自己更加清醒而已。

“计博,别放弃,那个一定是惜君,一定是,我就知道她没有死,经常在我的噩梦里出现呢。现在好了,在我的而面前出现了,我们去找她,找下去,好不好。”雨梅哽咽地说道,眼泪,慢慢流下。

以前,惜君对她最好的呢,什么事情都为她做主。

就在她知道惜君去了的那一天,她哭了几天几夜,比吃不喝,吓得房东把她赶了出来。而公司那边,而趁机炒掉了她,就这样,她颓废了一个多月。

计博靠在墙角那里,心乱成了一团麻,狠狠吸了一口烟,眼里的温暖,瞬间变成了怨恨。是她吗?真的是我日夜想念的惜君?她没有死,真的没有死,她怎么舍得离开我。可是,他为什么不来找我呢?

计博只当做是异常玩笑了,又是上帝对自己的一场玩笑。

回到家里,那三个客人已经走了,陈母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见到计博回来了,指了指旁边,低声说,“坐吧,妈要给你讲讲道理。”

计博才是已经感到很疲倦了,是心,从来没感到的劳累,他皱了皱眉头,还是做到了陈母的身边,说,“妈,你已经是第二十三次安排我相亲了。”

陈母不满地把电视音量调小了,计博深感不安,接下来的,一定又是“又长又臭”的大道理。

“计博,你说说,你今年多少岁了?”

“还年轻嘛。”

“年轻?”陈母指了指计博的额头,说,“都快奔四十的人了,还说年轻,她都走了,妈是想你和一个女孩子踏踏实实地过日子,结婚生子,你知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