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多事之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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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多事之夜
路虎快速地行驶着,直奔高架桥,向着海城著名的“红色建筑根据地”驶去。
景南风眼神一沉,厉怀风这是要带她去部队?厉家有什么亲戚当兵么?
“怀风,我想回家……”景南风只觉不太好……
“换衣服,乖……”厉怀风回头对她淡淡一笑,只是笑意未抵眼底。
车窗外,道路两旁的景物飞快地倒退着,夜色降临,橘色路灯缓缓亮起,高架桥上行驶过的车辆,都被镀上一层暖色。
景南风按下车窗玻璃,将微凉的春风隔绝在外。
“怀风,这要怎么换嘛……就这么大的地方……”景南风抱着袋子,左右看了看,这是让她当场上演脱衣戏码?
厉怀风怎么会不明白景南风的意思,当下柔声宽慰她,“南风,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时间紧,让你委屈一下了。”
景南风微蹙着小鼻子,不满道:“不是委屈不委屈,是……你让我当你面……这不太妥当啊!”
“你是担心这个?”厉怀风幽深的黑眸里,划过一抹促狭。
景南风心道你笑什么笑啊,人家再怎么彪悍,到底也是个女孩子嘛!
“不然呢?”景南风反问。
厉怀风微微沉吟,“南风,虽然我们还没有登记,不过……我已经将你看成是我的老婆了,很久很久。”
这话,听起来一点都不浪漫,但是落在景南风的耳中,南风就是觉得特别煽情……
“换吧,我不看。”厉怀风眼神专注地盯着前方路面,一点没有斜视。
景南风拿着衣服纸袋,看了半天,又瞄了眼厉怀风的侧脸,突然“噗”地笑出声。
“我越来越好奇,你到底要带我见谁,还必须要换衣服,搞的这么隆重!”
厉怀风果真没有再转头,淡淡一笑,“去了你就知道了,这个人……对我,对厉家,都很重要,包括夏鹏辉为什么会忌惮厉家,都与‘这个人’有关。”
景南风沉默了,因为她心里已经有了个大概……
换衣服的过程,是坎坷且美好的。坐在驾驶座上的人,专注地把着方向盘,去“红色建筑根据地”必须要经历一段盘山公路,虽然不靠山的那一侧有护栏,但是恐高的人略略一望,还是会迷糊。
所以,不是厉怀风不想看,不会偷看,而是不敢看,因为他怕自己分心,给他和南风造成危险。
不过……挡风玻璃上还是会若隐若现一些景象,比如景南风粉绿色的内衣,精致的锁骨,细嫩的肌肤……
厉怀风突然觉得浑身有些燥热,而且全部冲到一个点,厉怀风喉结不禁上下咕噜了一下。
“厉怀风,还说你不看!你这眼珠子都要冒出来了!”景南风系好领口的扣子,她选了一件样式十分保守的连衣裙,宝蓝色的雪纺长裙,只在腰间系了一根细细的金色腰带,胸口到领口是全封闭样式。
景南风几乎都要忘了,她已经有多久,没有穿过这种样式的衣服了。
一想到“那个人”是保守得出了名,景南风又将一直披散的长发,盘了一个圆形的发髻,略略有些松散,显得整个人都柔婉了不少。
她今晚化得是淡妆,南风想了想,果断拿出卸妆水,快速地开始卸妆。
厉怀风先是一怔,紧接着了然一笑。
“南风,你不化妆,最美。”厉怀风衷心地赞美。
景南风没有回答,只是回了他一记淡笑,她也不想化,只是有些时候,不得不化。
不然,那就暴露真身了……
“你好好开车,我先睡一会儿,好累。”
“好。”厉怀风体贴地将座椅放平,又将空调温度调低,这才继续行驶。
夜色渐暗,路灯打照在他英俊的侧脸上,浮现着淡淡的笑意……
……
“林风,不要让任何人进来。”
“是。”
夜色下,海城烈士陵园里一片肃静。莹白色的路灯,像最忠贞的守护者,微微垂着头,恪尽职守地守卫着每一个英雄的组后归宿。
鬼面自从上次在圣德风被打伤,他修养了将近两个多月。这段时间,他停止了一切业务,就只是静养,然后想一些他要做的事情。
比如厉怀风,比如景南风。
他来到秦穆泽的墓前,一束新鲜的百合放在墓碑下,也许是夜里湿气太重,百合的花瓣上还带着微微的水珠。
这束百合,他不知道是谁送来的,如果猜测的没错,几乎每天都会有人送新。
鬼面双手抄在衣兜里,面具后的眼神,迷惘得如一潭月泉,清澈中带着一点迷离,一点朦胧,还有一点感伤……
“秦穆泽,好久不见。”鬼面淡淡开口,可没有人回答他,除了风声。
梧桐的树叶,随风轻舞,偶尔拂过墓碑上的照片,像夜色的泪。
“曾经,你是个警察,你甚至因公殉职,你得到了什么?”鬼面负手而立,背对着墓碑,好似对墓碑里的人说,又好像对他自己说。
“你有兄弟,你有女人,可你怎么也想不到,你的兄弟跟你的女人在一起了……”鬼面好像洞悉秦穆泽每一件事,就好像他再说自己的事情一样……
“也许你会说……那是你临终时的托付,可你的内心呢?你明明希望南风对你一往情深的,不是么!”
“你当警察,辛苦一辈子,混了个烈士,又怎么样?你没有钱,没有地位,你拿什么给景南风过好日子!你兄弟厉怀风,人家要什么有什么,你不自卑么?你自卑,你自卑到骨头缝里都发着酸!”
鬼面越说神色越激动,到最后他索性将外套盖在墓碑上,坐在碑前,一手揽着石碑,像揽着好兄弟。
“阿泽啊……如果你现在没死,你会选择我这样的活法么?阿泽,至少我到现在,不后悔……”
鬼面轻轻地摘下面具,面具后的那张脸,陌生又熟悉……
今夜,注定是个不平之夜,已经深夜,夏家却依然灯火通明。
客厅内,夏鹏辉的老脸,阴沉地耷拉着,夏阳阳坐在他身旁,时不时说些安慰话,而夏沐琳则坐在沙发侧座,双眼早就肿的跟核桃似的。
不仅眼睛肿,脸颊也肿的像小山,红肿之上,一个五指印赫然傲然其中,不难看出这粗得跟萝卜头似的手指,除了夏鹏辉还能有谁。
“鹏辉,小琳已经知道错了,你就消消气,别气坏身子!”夏阳阳温婉道,顺便递了个眼神给夏沐琳,示意她嘴巴讨巧点儿。
夏沐琳这辈子受的窝囊气都没今天晚上多,先是示爱被拒,接着景南风又阴了她一把,回家后父亲又对她“大打出手”,她今晚的经历,绝对够开个染坊的。
夏沐琳从有记忆开始,就知道父亲是个“官儿迷”,甚至因为要在这反面走得更远,他连自己的最爱都能背叛。
在夏家,夏鹏辉因为事业而娶的夏阳阳,这事儿众人皆知,而优秀的夏阳阳,当初为什么会选择嫁给夏鹏辉这样的男人,据说是因为交易。
至于这个交易是什么,除了当事人,外人并不知道,就连夏阳阳的父母也不知道,拥有大智慧的女儿,为什么会草率地嫁给一个没有前瞻性的男人。
夏沐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感觉夏鹏辉虽然是她的父亲,可这个父亲并不太喜欢她,甚至……她经常会怀疑夏鹏辉不是亲爸爸。
她都已经是二十多岁的大姑娘了,夏鹏辉还能说打就打……
“爸……”夏沐琳战战兢兢地开口,刚刚的激烈片段,还在她心中滴血逗留。
夏阳阳轻扯丈夫的衣袖,“孩子叫你呢!”夏鹏辉这才回神。
“唉……”夏鹏辉重重一叹,原本就十分浓重的眉,此刻纠结得像两个蚕宝宝,不过是黑色的。
“爸,我知道自己的错了,您……您别打我了……爸,我真知道错了……”夏沐琳是真害怕了,她见过夏鹏辉生气,但是像这次如此生气的样子,夏沐琳绝对是第一次见。
“小琳,爸并不想这样啊……你、你要理解爸爸。”
“我知道,我知道都是我不好,连累了爸爸……”
夏鹏辉望着夏沐琳这张脸,其实内心感触并不是很多,不过到底是跟自己生活了二十多年的大活人,就算养只小猫小狗,久而久之也会习惯……
“你啊……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雇人伤人!你不是平常人家的女孩儿,你的爸爸可是……”
“我当时脑袋糊涂了,我……我被嫉妒蒙蔽了双眼,我以为只要景南风出事,厉怀风就不会再管她,没想到……”
“你回房里好好反省反省,这事儿该怎么解决。”夏鹏辉挥开夏沐琳的拉扯,神色各种疲惫烦躁。
夏阳阳见事情稍稍有缓和,赶紧打着哈哈,“是啊是啊,这都很晚了……小琳,今晚的事儿……你别怨你爸。”
说到最后这句话时,夏阳阳暗地里捅了一下夏鹏辉,那意思是别给孩子下不了台,给自己也留个台阶,打也打了,骂也骂了,当务之急还是要想想,怎么让厉怀风满意。
夏沐琳如蒙大赦般地离开,甚至可以用落荒而逃来形容。
“夏鹏辉,咱俩回房间唠唠。”夏阳阳见夏沐琳进屋了,转身阴沉着脸看向欧式。
不多时,卧房里传来稀里哗啦摔东西的声,间或伴随着女人的低吼咆哮,男人的认错求饶……
厉怀风的路虎大约行驶了三十多分钟,终于来到了红色根据地。
所谓的根据地,其实是退伍军人老干部的干休所,因为大多都带兵打过仗,所以才给起了个“红色根据地”的称号。
连省长都要忌惮三分的地方,更别提各个地方市,简直是奉若神明。
“南风,醒醒,咱们到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