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25章 粉色罂粟

第125章 粉色罂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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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粉色罂粟

“小姐,这不是钱的事儿……您别为难我了。”地勤女孩儿简直要哭了。

航班不是排班表,哪能说改就改?就算你有飞机,也要考虑到其他飞机的航线,是否跟你有冲突。

“找你们负责人,我跟他说!”女人傲慢地双臂环胸,一副“她是最大”的表情。

机场大厅人来人往,不少人已经注意到这边的动静,女人有所顾忌,带上太阳镜,降低存在感。

洛可可顺着钟吴雁的视线看去,不过是一个长相妖娆的女人,少夫人竟然也看得如此入迷。

“少夫人,我们走吧。”洛可可轻声提醒。

钟吴雁拉拉帽檐,贼兮兮道:“那个谁……你先走吧,跟我爸说一声,我有点事儿。先离开一下下,就这样哈!”

钟吴雁拍拍洛可可的肩膀,脚底抹油就要开溜,还没走两步,就被洛可可一个反剪手抓住她的胳膊,“少夫人,可可恕难从命……”

“你!你敢碰我?”钟吴雁搬出不讲理的样子,她还想对洛可可客气一点儿,不摆臭架子,没想到……人善被人欺,这话一点不假啊!

“少夫人,您对我的不满,还是等见了钊哥和钟局之后,再打报告吧!”

“你……”钟吴妃气愤。

倏然,前方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来人是钟肃远。

他一看洛可可这个架势,当下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揪着钟吴雁的耳朵训斥道:“小丫头你果然贼心不死,还想着跑啊!”

“爸……哎哎松手!好痛耶……”

钟吴雁这边动静很大,惊扰到了服务台前的女人,她顺着声音一看,表情一凝。

这女人有点面熟啊!同一时间,钟吴雁也与她对视。

果然是她!那个女人是徐珊妮,耿千恺的手下!只是她要去哪儿?看她着急的样子,应该是要去找耿千恺吧?

“可可,麻烦你了,这个捣蛋鬼交给我吧。”钟肃远接手,反拧着钟吴雁的小臂,钟吴雁倒像忘了疼一样,只是定定地看着徐珊妮。

徐珊妮也透过太阳镜看着钟吴雁,那个女人曾经在圣德风出现过,她有点印象,而且景南风让她查的人,正是她!

没想到,她竟然在机场遇见了耿少的老婆。

倏然,徐珊妮手机响了,来电是耿千恺。

“hello,耿少,你猜我见到谁了?”徐珊妮决定先试探一下耿千恺的态度。

耿千恺却口吻严肃,喝斥道:“徐珊妮,你竟然拿我话当耳边风?”

徐珊妮一怔,茫然问他,“怎么了嘛?”

“为什么景南风的父母,会出现在美国!”耿千恺站在机场大厅拐角处,他戒备地看着四周,就怕南风的父母有什么意外。

景鸿飞被从担架上抬下来,有专业的随行人员照顾着,顾婷憔悴很多,现在也是强打精神。

周围暂时没有出现耿雄钊的人,耿千恺稍稍放心,可是他不敢保证,下一分钟,会有什么意外发生。

徐珊妮特别委屈,皱着眉心吐苦道:“耿少,我很冤枉耶!您让我传达的,我都说了,是南风执意要这么做的!我能怎么办?”

耿千恺很清楚景南风的性格,她坚持的事儿,别人休想改变她想法。

“等我回去再说。”耿千恺决定无论如何,要先保证南风父母的安全才可以。

“耿少,您还要多久才能回来?”徐珊妮突然想到,自己今天来机场的任务。

耿千恺一挑眉,不耐烦道:“有事?”

“有事。”徐珊妮心慌。

“说!”

“南风出事了!”徐珊妮没有再拖泥带水。

“啪”地一声,耿千恺切断电话,徐珊妮对着话筒幽幽一笑,她就知道!不给耿千恺下点猛药,他一点要磨蹭好久才肯回来。

此时,机场负责人已经等在徐珊妮一旁很久了,一直不敢打扰这位姑奶奶。见徐珊妮讲完电话,这才礼貌谦卑问她,“小姐,请问我能帮您做些什么?”

徐珊妮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嫣然一笑,“哦……已经没事了,谢了。”边走边回身给了他一记飞吻。

负责人感觉浑身一颤,然后他很没出息地流鼻血了……

耿千恺在美国有一支属于自己的势力,只是他基本不跟父亲碰面,所以这支心腹队伍,也一直处于待命状态。

他本意是要出去跟南风的父母见个面,可又怕自己太过招摇,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就不好了。

徐珊妮跟他讲过,南风父亲病得很重,耿千恺对自己的心腹们交代了一些注意事项,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一定要注意保护这对老夫妻的安全,不得有任何闪失。

不管他跟南风怎么样,她的父母,都不该成为被牵连的对象。

夏日炎炎,即使躲在冷气房里,心里的那股燥热,依然难以平复。

徐珊妮返回到风阁,虽然风阁已经不安全了,可是目前的她,却也无处可去。

“唉……”她坐在窗台上,重重一叹。

热浪袭人,窗外的红花绿树,都懒散地打着盹,徐珊妮的心里,一直不静,自从两天前目睹景南风和厉怀风被陌生人带走,她就一直处于不安的状态。

那个带着金属面具的男人,她认识。

“地球还真小,没想到啊……我们还能再见。”徐珊妮兀自轻叹。

“咔哒”一声,手机进来一条新短信息,耿千恺已经到了海城,问她在哪儿。

徐珊妮打开GPS定位系统,给耿千恺发去了坐标,静候他的到来。

两个小时以后,耿千恺来到风阁。

徐珊妮早等在门口,看见他来,迅速地开门让他进屋,又戒备地看看四周,发现没有异常,这才重新锁好房门。

“你怎么这么慢?”徐珊妮抱怨。

耿千恺摘掉帽子,他从来没像今天打扮得这么“锉”,就怕遇见不该遇的人,影响了他的计划。

“我换了五辆计程车,才到。”耿千恺脱掉外套,拿起桌面上的水杯,牛饮了一大口。

徐珊妮坐在他对面,双臂环胸地看着他,不发一言。

“告诉我,南风出什么事了?”耿千恺最关心的就是这个问题。

徐珊妮微微一笑,“南风的事儿先不急,你猜猜,这是哪儿?”

“别兜圈子,我要知道南风的情况!”耿千恺有点不耐烦,他不知道徐珊妮要做什么,怎么还卖起关子来了?

“这是风阁,是景南风和厉怀风的新房,当然……如果他们能顺利结婚的话。”

“什么意思?”

徐珊妮轻吁出一口气,款款起身,走到他身旁,挨得很近,“耿少,你……结婚了?”

耿千恺像看怪物一样地看着徐珊妮,甚至还往后挪了挪,拨开她在自己胸前画圈圈的手,冷哼道:“全海城都知道我结婚,有什么问题?”

“你老婆是谁?”徐珊妮笑得像只狡猾的狐狸,眼角微挑地看着他。

耿千恺拿水杯的手一顿,复杂地看了一眼徐珊妮,“你想问什么?”

“好吧……”徐珊妮坐正,恢复成正常的状态,眼神平静地越过他,望向落地窗,淡定道:“钟吴雁,女,二十二岁,钟肃远的小女儿,有一个姐姐,名叫钟吴妃,也是我们上次从‘海上人家’营救出的人质,算起来……你还是她的妹夫呢!”

“原来……她叫钟吴雁……”耿千恺突然说了这么一句话。

徐珊妮原本想看耿千恺错愕的样子,反倒被“错愕”了,“耿少,你说什么?你这反应好不正常。”

“呵呵,是么?”耿千恺解开衬衫领口的扣子,慵懒道:“珊妮,我说我不知道自己老婆的名字,你信么?”

“……”徐珊妮很想说不信,可是这事儿落在了耿千恺的身上,她就信。

“耿少,你老丈人和你爸,应该都在海城。”徐珊妮想到机场里的一幕,自然也就推断得八九不离十。

“嗯,我知道。”

“……”徐珊妮觉得今天这谈话简直没法继续了,她的本意是想连续给耿千恺几个“大霹雳”,可是情况恰恰相反,反倒是她被耿千恺雷得各种各样酸爽。

“天……耿少,您到底是不是人?天天跟一个女人睡觉,竟然连对方名字都不知道!结婚证总会看吧?哈……我真是不知道要怎么说了……”徐珊妮一副要晕倒的模样。

“徐珊妮,我要知道景南风的情况。”

二十分钟后。

“大概就是这样了,现在我们怎么办?我担心……”徐珊妮后面的话没有说,耿千恺是聪明人,已经猜出她的言外之意。

“暗魅”神秘地消失了,就像它从来没有来过海城一样,可是徐珊妮知道,这样的消失不过是表面的现象,耿千恺有他的打算,至于是什么,他暂时不说,她更没兴趣知道。

“要不要召集她们?”徐珊妮口中的“她们”,是“暗魅”原先的人员。

“不必……”耿千恺否定,突然他定定地看着徐珊妮,“你说……你认识那个那人?”

徐珊妮有点尴尬,她将耳旁的碎发掖回,眼神不安地看向别处,“也、也不能算认识,露水情缘罢了。”

“哦……”耿千恺别有深意地拉长尾音,惹来徐珊妮一记白眼,“你那是什么眼神?你……你别动什么歪脑筋!”

耿千恺了然一笑,“珊妮,你心里早就有想法了,不是么?”

“切……”徐珊妮忿忿离开。

关于鬼面的资料,徐珊妮用了五年时间,也没调出个一二三来。

“Shit!”徐珊妮恼怒地捶了一下桌面,她就搞不懂了,鬼面就这么喜欢故弄玄虚?

“我说……你别查了,咱们直接去吧!”耿千恺凉飕飕地来了这么一句,惹来徐珊妮更狠的白眼攻击。

“哼!”

翌日,阳光明媚得不像样子,景南风微眯着双眼,幸好拉上了窗帘,不然这强烈的太阳光,非刺眼不可。

已经三天了,她被鬼面这个男人抓来了三天,除了每天送她一针,他好像整个人消失了一样。

之前她也跟鬼面有过接触,可是这次……她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

鬼面每天会派人给她送来一些照片,血淋淋地一个男人,那是厉怀风被他施虐的记录。

景南风每次看照片时,表情都平静得吓人,她知道,鬼面正躲在某个角落里开着监视器,对着她的脸,匪夷所思。

比如,他会想……为什么厉怀风被他这么对待,她景

南风还能这么淡定?

景南风很清楚,她越平静,越不在乎,鬼面就越抓狂,他会把更多的精力放在她身上,怀风也能少遭点罪。

相反,如果她反应过激,倒正中了鬼面的下怀。

敲门声响起,南风掠了一眼墙上的时钟,这个时间,她会被扎针。

“景小姐……”小护士怯怯地走进屋,南风对她淡然一笑,“今天你气色有点差啊!”

“有、有么?”小护士眼神不安,心道被人挟持到这种地方,谁气色能好啊!

“昨天扎得是右边,今天换左边吧。”景南风缓缓地将及腰长发,轻拢在一起,然后拨弄至右侧,露出左侧光洁的脖颈。

“好、好……”小护士生涩地配着“药液”,可是她心里很清楚,这根本就不是药,而是……

“唔……”南风闷哼一声,针尖已经刺破皮肤。

连续多日的注射,景南风已经明白,鬼面是在用“粉色罂粟”控制她。

这是一种毒性很强的毒品,经颈动脉注射,会让人达到前所未有的舒畅之感,心情美得好像整个人都飞起来一样。

每一种毒品,都会有依赖性,景南风已经想起,自己被鬼面抓来的第一次,就被他用过这种东西。

只是当时他选用的剂量很小,蛰伏期很长,所以她没有太大的瘾头。

之所以会叫它“粉色罂粟”,除了它的毒性温和,更重要一点是它会随着人的情绪变化,随时产生不同的副作用。

比如,一个为情所困的人,加上“粉色罂粟”的作用,很容易产生抑郁狂想症,或者自杀,或者自残,仿佛魔怔了一样。

每个人的反应都会不同,这正是它的神奇之处。

景南风的反应则是……她只要一想到跟厉怀风有关的事情,全身都疼得像针扎,尤其是心口的位置。

鬼面不止一次问过护士,她用完针剂以后,有什么反应,可是不管他换了多少个护士,所有人的回答都是一样的:景小姐很好,没有任何反应。

其实,不是没反应,而是被她硬生生地忍下。

“好了。”小护士收针,将酒精棉球放在她的针眼处压了压,“景小姐今天有什么反应?”

南风紧闭着双眼,双手紧握成拳抠向掌心,疼痛让她清醒,让她可以挨过一波强过一波的蚀骨之痛。

“没事,很好。”景南风苍白一笑,小护士乖巧地点点头,赶紧离开。

注射“粉色罂粟”有一个致命的周期性,如果你连续使用五天以上,那么这个毒就彻底戒不了,并且最后用毒的人,定会死在它“温柔的暴力”下。

但若是只在五天之内使,超过五天之后不再注射,那么只要挨过戒毒过程四十八小时,就可以永久脱离它,并且对它不再有反应。

南风在心里默算着,今天是第三天了,还有两天……

剩下的两天,对于鬼面来说,也很重要,只要超过五天,他就不怕南风离开他了!

就算离开他又怎样?她也会因为忍受不了毒瘾发作,乖乖地回到他的身边。

“景小姐今天什么反应?”鬼面自负一笑,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在进行。

小护士战战兢兢地缩在门口,蹑嚅道:“景、景小姐说,她、她很好……”

“嗯?”鬼面不满意地挑眉,他今天可是将南风的表情尽收眼底,还有她拼命忍住的样子。

“砰”地一声,鬼面掏出消音手枪,小护士惨叫一声,左小腿被打中。

“啊……鬼、鬼面不要杀我!我没有说谎,景小姐真的说她很好……”

“砰”,又一声,小护士右腿也没有幸免。

“啊……鬼面我求求你……”小护士拖着流血的双腿,跪倒在地,可怜兮兮地往门口挪去,林风站在门口,看见这一幕,表情波澜不惊,好像已经习惯了。

“你那双眼睛留着有什么用?”鬼面来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她,黑黝黝的枪口顶在她的眼睑上,小护士吓得尿了裤子,呜呜直哭还不敢出声。

倏然,林风的手机震动,鬼面不耐烦地挥挥手,示意让林风出去接电话。

一分钟后,林风进门,正撞见鬼面扣动扳机的动作。小护士双手抱头,哭得凄惨无比,胳膊上的一块红色椭圆形胎记,跳进林风的视线里。

“鬼面,有人要见你。”林风站在鬼面面前,挡住了他的枪口。

鬼面将枪丢在他怀里,不耐烦道:“谁?”

“不知道。”林风摇摇头,见鬼面刚要发作,又补充了一句,“对方自称露露。”

“露露?”鬼面首先想到的是一个饮料的名字。“你确定你没被人耍?”

林风点点头,“鬼面,对方是个女人。”言外之意就是……您鬼面老大难不成还怕见一个女人?

“把她处理了。”鬼面越过双腿流血的小护士,倨傲地离开。

小护士怯怯地看着林风,泪水止不住地滑落,“您别杀我好不好……我真的没有说谎……”

林风举起手枪,撤掉消音装置,枪口正对着小护士的太阳穴,毫不犹豫地扣下扳机……

“砰”地一声枪响,响彻整栋别墅,也传进鬼面的耳中,鬼面欣慰地一笑,看来是他多心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