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_198同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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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_198同寝
“你也到**睡吧,床够大,在城主府的地牢中待了那么几日,又奔波这两日,光是在桌旁坐着休息怎么可以。”月色拉着他到床边,自己先上去到了床内侧躺下。
“时间不早了,快睡。”说罢,自己翻了个身,面朝内侧。
黎书清看着她的背影,心中微动,也不再推脱,合衣在她的身边躺下。
“能灭一下灯吗?”床内侧,背对着黎书清的月色轻声道。
“你不是怕黑么?”黎书清盯着她的后脑勺回。他此前便发现,她睡觉的时候,总要让房内有点亮光,一旦周遭陷入一片黑暗,她就会变得极为不安,即便是睡觉也睡不安稳。
“有些事情我总需要克服。”月色闭着双眸道。更何况她今日算是从那个人手中彻底解脱了,她就更有理由让自己摆脱这些困囿自己的阴影。
黎书清闻言,不再言语,手掌摊开,手腕翻转,运掌凝风朝桌上的烛台一扫。
烛台上的烛火跃动了两下,随后熄灭,整个房间瞬间被黑暗笼罩。
月色的双眸隔着眼皮感受不到一丝亮光,熟悉的恐惧感瞬间就要袭上来,可下一刻又尽数被击退。
月色整个人被温暖所笼罩。
黎书清侧过身来,伸展了手臂抱住了月色,宽阔的手掌揽住了她的腰身,他的前胸贴上她瘦削的后背,下巴抵着她的头顶。
“不要惧怕黑暗,因为黑暗中也有我。”他低沉的声音在月色的头顶响着。
月色倏地睁开了眼,片刻后又阖上,她低低地回了声:“嗯。”
这一夜,两人相拥而眠。
月色头一回在一片黑暗中睡得那么安稳,再也没有被关进满是毒物的黑屋的噩梦,再也没有被毒物爬上身的恐惧,身后的这个男人,用他的双手为她驱散了一切的阴霾,用他的光照亮她的世界,用他的温暖驱散冻结她的世界的寒冰。
黎书清跟月色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正午时分。
他们两人平日里都是自律之人,每日早上起床都比较早,此番双双睡到大中午,实为难得。
不过,前两天经历了那么多的事情,难得睡上一个好觉,这也在常理之中。
黎书清是先醒过来的那一个。醒来的时候,刚一睁开眼,入目的便是月色贞静的睡颜。昨晚在睡的过程中,月色转了身过来,此时,她的头枕在他的胳膊上,睡得非常安谧,让人不舍得打扰。
醒来便能看到自己所爱之人的脸,是如此美好的一件事。
黎书清的双唇抿出一个非常好看的弧度,眼中蓄着他所能给予月色的全部的温柔,悄悄凑近了,在她的额头上落下一个轻如羽毛的吻。
黎书清的嘴唇从她额上离开的时候,视线与她的撞上了。
月色醒了。
“早安。”黎书清也不慌乱,自顾自绽开了笑容。
月色垂了眸,坐起身来。
“不早了。”房中如此豁亮,房外如此喧闹,一看就清楚现在不是什么大早上的了。
黎书清笑了笑,“嗯”了一声,两人都下床洗漱,并让店小二送了饭菜过来。
用完午饭后,店小二又送来了新买的两人换洗的衣物。
这是黎书清在叫店小二送饭的时候拖其去买的,给他塞了好些银两。他们两人昨晚回到城中的时候,黎书清先是去即将闭门的当铺将身上唯一携带的玉佩典当,置换了好些银两出来。他们所有的行李和银两都在萧蘅秋府中,身上并无钱票,黎书清那玉佩是家传的玉佩,他一直贴身戴着,在这两人都遭遇困境的当头,正好可以拿出来典当以应急。
当时月色劝阻了他,但是若不是这么做,两人之后估摸着也没办法动身。
“这玉佩终归是身外之物,没有人重要。”黎书清当时这么对她说,将玉佩交给了那典当行的掌柜,转过头去的时候,又郑重地嘱咐那掌柜,“此物出手望慎重,你先保存着,他日我定当重金取回。”
掌柜一脸宝贝似的摸着那一看就价值不菲玉佩,颤悠悠地将一沓银票交给了黎书清。
黎书清跟月色从典当行出来的时候,本想去成衣店买两套衣服,将身上的衣物换下来,但是成衣店已经都关门了,是以只能放弃先投了宿,今日才拖店小二去办了事。
黎书清跟月色换了衣物,从房间里头出来,走到大堂时,引起了很多人的注意。
月色的*被念如宛丢掉,此时是以本来面目示人。黎书清本就长得俊朗,月色螓首蛾眉,一对天仙似的人物站在一起,怎能不引人注目呢?
他们两人很快地离开了客栈,来到了马市,黎书清出资买了一匹马,带着月色骑着马出了桓州城的城门。
这桓州城他们不能多加逗留,滞留时间越长,萧蘅秋那边的事若是传了开来,他们俩就越危险,所以此时抓紧时间离开才是正确的选择。
出城门的时候,月色看到了昨日他们上去的那座山,双眸暗了一刻,但是片刻后又恢复原先的神采。
昨日他们找了很久都没有找到念如宛的尸体,如果不是被野兽叼走了的话,那么便是被人带走了。她手下的门徒本就极多……
在黎书清买马的时候,她问了他接下来要去哪里。
按照原来的行程,接下来要去的是庚城、缑城和胤城。
“回京城。”黎书清的回答令她十分意外。
看到她意外的神色,他道:“我真正要办的事情已经办完了。”黎越辰让他办的那件案子有一个症结在地方,按照之前的调查,那个症结就在他所定要采风的五个地方。他这一路过来,以采风之名,行暗访之实。原本以为要花上很长时间,哪知道走到这桓州城就将症结给揪出来了。
从当朝丞相府中暗中搜出来的行贿名册,牵连甚广,上回查了个工部的许囿,此外他也暗中查过其他当朝官员。但是这批人不仅仅是集中在京城朝廷,更是有地方作怪。此中便有一个不具姓名的地方人物专为一大批在京官宦洗钱。
此人便是这萧蘅秋了。
那么既然已经查到了这条线,接下来的事就让那皇帝派人做就好了。他一般隔两三天便会给京城传一次信,这次这么多天没有传信,想来京城那边也有所警觉,黎越辰早两天应该就派了人往这边过来了。
昨日晚上他再度将萧蘅秋的事传信到京城,等黎越辰的人到了的时候便可以直接去萧蘅秋府中处理了。
他可没有必要在这事上投入这么多,现在还是月色更重要。
月色也没有再过问,便跟他上了马。
事实上,他多希望她能多问他一些。虽然他的身份,为黎越辰暗中办事,这些事情很难告知他人,就连他爹娘都不知道。但是,如果她问起,他一定不会有所保留。
可是,月色终归是那个过于安静的月色,是“沉默是金”一词的实践者,懂得有些事情不该过问便不过问,即便自己能够过问也会放弃过问的权利的这么一个人。
黎书清内心里还是有些郁闷,终于,在一次他们下马于溪边休息的时候,他忍不住问出口。
“月色,关于我身为‘十四夜’办的那些事,你真的一点都不问我么?”
月色正在溪边用水壶汲水,听到他的那些话,回头看了他一眼,又转了回去,看着手中的水壶发出咕噜咕噜的声响,道:“如果我问你的话,你一定会告诉我的吧?”
“当然。”黎书清将手中的草往马口中一塞,朝月色这边走了过来。
“那我就不问了。”月色云淡风轻地回道,手中的水壶已经灌满了水。
黎书清脚步一窒。
月色把水壶提起来,堵上塞子,起身转过来看着黎书清。
“我知道身为‘十四夜’的你做的事都非常危险,那一回在宫中,你便是背了伤来见我的。我不想知道你具体是为谁办事的,也不想知道你具体在做些什么,如果我问了你,而你又全部告诉我的话,知道这一切的我一定会为你担心到不行。”月色颦眉,“还不如这样揣着明白当糊涂……”
月色她——其实非常关心和在意他。
意识到这一点的黎书清很郁闷的心情一扫而光,被一道温柔的月光给照亮,他三步并作两步来到月色跟前,一把拥她入怀。
月色一个没防备,手中的水壶差点脱手。
“你怎么了?”稳住了水壶,月色靠在他肩头问道。
“我爱你。”黎书清的告白冲击了月色的耳朵,“我爱你,月色。”
月色的心跳得飞快,他从很早的时候就跟她说过很多次喜欢她,但是“我爱你”这三个字是第一次从他口中说出。
没有拿水壶的那只手拥上他的腰。
“我也是。”说了这句话后,又轻声在他说了三个字,“我爱你。”
像有一阵清风拂过黎书清的耳朵,他整个人的身体僵了一下,月色正察觉到变化,下一刻,自己的嘴唇上就覆上了他的双唇。
他的吻像是狂风暴雨般向她袭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