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上卷 079 他的小妻子在等着他

上卷 079 他的小妻子在等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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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卷 079 他的小妻子在等着他

梦境,如地狱的深渊。

浓得化不开的黑色,像一张巨大的网,死死地包裹着他,窒息着他的呼吸。

姬烈辰觉得自己什么也看不到,什么也听不到。

黑暗,犹如吸血鬼的嘴,獠牙啃食着他的**,湿滑的舌尖吸吮着他的鲜血,冰封住他的每一个神经细胞,如稠密的海藻一般,束缚着他,勒紧着他,将他往死亡的深渊里拽过去……

他想挣扎!想呼救!

可他动不了,也喊不出……

那无穷无尽的黑色吞噬着他,将他拖往越来越深处的无底深渊,疼痛像是一个无形的黑洞慢慢啃噬着他的意识,一切都在消失,难以言喻的痛感正在消磨他的意志……

隐约听到娇柔的女声在耳边问道:“希伯,你说辰他……他会不会有什么事啊?”

“不会!怎么会!少夫人,您可不要瞎想,少爷他一定会好起来的,一定会的!刚才医生不是说过,他只是暂时性昏迷而已!”希伯安抚着痛不欲生的小女人。

“可,可是医生刚才也说过,他还没有过危险期啊……你看他的伤势那么严重……”女人突然噤声不语。

恍惚中,姬烈辰仿佛听到一声接一声的抽泣声了。

是她吗?是他的小妻子在哭泣?

姬烈辰心里有些慌了,想要挣扎着从黑暗的深渊里站起来,可是未果,根本动弹不得。

“到底出了什么事,为什么会伤得这么厉害呢?那么多伤口……会不会又留下痕迹?”林若琪泣不成声,她想起了姬烈辰曾告诉自己,关于换皮手术的事。

闻言,希伯点了点头,禁不止老泪纵横,“少夫人,刚才我请来的是南城最好的医生,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把少爷治愈的!一定会!相信希伯,希伯守护着少爷这么多年,这一次也一定不会有事的!”

姬烈辰蹙了蹙眉间,他很想睁开眼睛去抱一抱她的小妻子,可是他实在是痛不难当,撕心裂肺的痛感伴随着无尽的黑暗再次袭来,渐渐他又沉入梦境的深渊……

不知道又睡了多久,他隐约感到一股暖意传遍全身,好像是有人在替他擦拭身子,两个女人的交谈声低低地传来。

“若琪,你还是去睡一下吧,都一天没合眼了。要是姬老大醒过来,看见你这么憔悴,一定会心疼的。”

片刻的沉默,可身上的暖意似乎没消失,姬烈辰觉得那好像是有人用热乎乎的毛巾在擦拭他的双腿,极其小心的力道,尽可能地避开牵动他的痛觉神经……

半晌,小女人突然答非所问道,“琳达……告诉我,辰以前受过这么严重的伤吗?”

“这个……好像没有过。”至少,自琳达认识姬老大以来,是没有过这样的事情发生。

又是长久的沉默……

再后来,姬烈辰终于能睁开眼睛了,第一个印入眼帘的就是他的小妻子林若琪。

他努力使自己的眼睛睁开得更大一些,然后费力地扯出一个笑容,可惜笑意没能坚持太长时间就变得有些扭曲。而且,轻轻地唤了她两声后,他发觉自己很没用地没什么力气了。

“辰!你终于醒了!”小女人很欣喜,大概是看到他没死才会这么兴奋。

他很想安慰她,可人的意识一旦清醒,身体的疼痛也就越加明显,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就被疼痛牵扯出一声呻吟。

“你先别动,我去叫医生!”小女人轻轻拍了拍他,就转身出去了。

不一会儿,医生就进来了,替他往吊瓶里推了点镇痛的药品……

他知道自己受的不仅仅是刀伤,还有严重的挫伤以及骨折,而且对方明显是要把他往死里整,那些刀伤砍下去的深度都是致命的。亏得他有做足了准备,若不是穿了件护身服,只怕筋骨早就被砍断了……

正想着,身上的疼痛再次袭来,而且每次呼吸都会带动伤处,尤其是上半身的痛觉因为呼吸的牵动更是难以承受。

连深呼吸,都做不到……

他凝了凝眉,无声地看着站在医生身后的林若琪。

他的小妻子正焦灼地看着医生检查他的伤口,两只小手纠缠在一起,互相摩挲搅合着,上齿咬着下唇,紧锁柳眉……

看着她,就觉得是种美好。

若不是心里一直想着他的小妻子在家里等着他,说不定他就真的死在对方手里了。若非如此,那他,连多看她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不知不觉中,姬烈辰的眼里涌起潮湿的温暖的感动,热乎乎的,暖融融的,仿佛穷其一生,只为了这一刻的重逢。没人知道他在将死的那一刻,怀着怎样的信念拼命地冲出重围想要回到自己的小妻子身边。

他想起了那一场恶战……

原本,姬烈辰自负地以为擅于谋略,是自己的强项,要说玩阴玩狠玩手段,他绝对是骨灰级人物!

决定带着闫浩和金木水火土去谈判,当然是并不打算真的去送死,但他会尽全力把损失减到最少。所有的准备都有条不紊的做好了,他清楚的明白,去见冷枭雄的路上,将有很多的埋伏,但他必须以身试险。

但他怎么也没想到,冷枭雄的狡诈与狡猾远远超过他的预料,难怪当年连父亲也死在他的手里……

这一场恶战,除了他自己受了重伤以外,金木水火土当中的金和火为了救他也战死在对方手里。这场恶战,烈焰损失惨重!

而这一切,才刚刚开始……

思及此,姬烈辰来不及多想,费力地抬起手腕向林若琪招了招。

“辰,你怎么样?痛不痛?还痛的话,我给你再打一滴镇痛剂……”

他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儿……”

唇齿间有些干涩,姬烈辰很想喝一点水。但医生嘱咐过还不能喝太多水,于是林若琪拿来一个卫生棉签,沾了一点水替他润了润嘴唇。

感觉舒服了些,他这才对林若琪说道:“若琪,去把闫浩叫过来。”

闻言,林若琪蹙了蹙柳眉。

通常他会叫上闫浩,都是和烈焰有关的事,换句话说,他就是要做某些危险的事了。

这么一想,顿时来了气,不悦地道:“你要干嘛?才刚刚醒过来,又要逞强了吗?”

姬烈辰抬眸,幽幽地看了看她,默然了半晌。

最后才叹了一口气,说道:“老婆,我是真的有很重要的事。”

很重要的事?她岂会不知道呢?

“什么重要的事?”她板着脸僵硬地问。

姬烈辰抬眸,笑了笑道,“乖老婆,就帮我这一个忙,好吗?”

林若琪垂下眸子,沉默了片刻,终于站起身来,却没有看他,径自出了门去替他传话。姬烈辰默默地看着她略有些赌气的愤愤背影,面上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沉重……

闫浩就守在客厅内,第一时间听到林若琪说姬老大醒过来了,眼神一凝,就蹭蹭蹭地上了楼。

林若琪默然无言地看着卧室的门,一张小小的俏脸绷得紧紧的。

屋内。

闫浩轻轻地走到姬烈辰的床边,悄声问道:“老大,您叫我?”

“坐。”不似往常那般的犀利和高傲,但是口吻依旧的霸气。

闫浩轻轻点了点头,安静的坐下后等着姬烈辰的吩咐。

他定了定神,严肃地沉声道,“闫浩,这两天好好部署一下卢登堡的防御工作,冷氏那边会派人来突袭的,而且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应该就在这几天……”

闫浩凝眉,表情越发沉重起来,“老大?你是说……”

毋庸置疑,冷枭雄定是想要置姬老大于死地。黑道中两帮仇杀没有输赢,只有生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即使一方败了绝不可能苟活,因为这是大忌,赢的一方定然会赶尽杀绝斩草除根。

这一次姬老大虽然幸免于难,但像冷枭雄那样一个心狠手辣的老家伙,是绝不可能放过他的,接下来只怕是会有一场更艰巨的恶战……

姬烈辰微微点了点头,肯定了闫浩的猜测。两个人的表情都更加严肃了,此外还有的就是面对一场交锋的决然。

闫浩忽然想起了林若琪,忍不住问道,“老大,少夫人那边……”姬老大还有伤在身,如果少夫人知道姬老大还要面对一场恶战,会怎么样?

姬烈辰摇了摇头打断他,突兀地转开话题:“我叫你查的事,你查到了吗?”

闫浩怔愣了一下,回答:“查到了,需要给你看看地址吗?”

几天前,老大就委托他去查一位名叫白政的老者的消息。查到他的地址颇费了点精力,只是他不明白姬老大为何让自己去差这位老者,因为无论从哪方面看,这位老者与姬家,以及烈焰都没有任何的关系……

但他不敢多问,姬老大向来做事都有他自己的道理,而且他通常都喜欢不按牌理出牌,出其不意地打乱敌方的阵脚。

姬烈辰半眯凤眸,思考了两秒,微微颔首道,“也好,你先留下地址,然后等我消息。”

“……是,老大。”

……

林若琪趁姬烈辰和闫浩谈话的空档,做了很多事。伤虽然不在她的身上,可她也出了一身汗,加上一天一夜没有好好洗澡,她去客房的洗手间洗了个澡。然后又到厨房替姬烈辰熬了点淡粥,又和希伯商量了一些家事,这才端着粥回到卧室看他……

但是,一想到他习惯性瞒着自己什么事也不说的毛病时,林若琪却觉得心里压抑不住的烦闷,无法发泄。

气咻咻地折回厨房,把粥递给希伯。

说道:“希伯,这粥你给他送去!我要回去睡觉了!”

说实话,一天一夜都没睡,她是真的有些累了,尽管这么说怎么听都像是在和某位少爷闹别扭……

“少夫人,您这是在……和少爷制气吗?”希伯黑线满额地问。

林若琪撇了撇嘴,不发一语地转身,离开。

“呃……”希伯面有难色地道,“少夫人,少爷才刚醒,您这样不怕他伤心吗?再怎么说,他这次可谓是死里逃生啊。”

“……”林若琪语遏。

的确,他身上的那些伤她有何尝没看到呢?可她就是气,气的是正因为这么大的事,他却不事先告诉她,这还把她当自己老婆看待吗?

顿了顿,改口道,“那希伯……你先上去看看他吧,我再多做几个小菜,一会儿就上来。躺了这么久,他该饿了。”

希伯点了点头,“嗯,也好。”

转身正准备离开厨房,突然又想起些什么,希伯折回来说道,“哦对了,少爷爱吃杂菜,尤其是那种粉丝拌着各种素菜做的杂菜,清淡又可口,正好合适受伤的时候吃,那就有劳少夫人替少爷多准备一下了。”

林若琪乖乖点头答应,虽然护理方面她是专业人士,但是在饮食起居方面,希伯才是最了解姬烈辰的人,他说的话她是不会有任何怨言的。

希伯和姬烈辰似乎说了很久,而林若琪的杂菜也做了蛮久,久到连林若琪自己都觉得肚皮开始饿起来,之间她发现杂菜不是做的太咸就是太淡,做了一遍又一遍,倒掉了又重来,不知不觉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

直到接近清早时,林若琪的杂菜才做好,恰好这时候希伯也回来了,把林若琪叫到卧室里去。快到卧室内的一瞬间,林若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姬烈辰,他竟然又睡着了……

也是,伤得那么重,身体肯定是容易疲倦的。也难怪希伯去了那么久,大概是因为他又睡着了,所以才多在卧室里守了这么长一段时间吧。

仔细一看,发现这个之前还奄奄一息伤势严重的男人,现在看上去脸色似乎好了许多,虽然眼睛是紧紧闭着,看起来像是在沉睡,可那副慵懒睡颜依旧的冷艳俊美。依旧有着一头幽幽富有光泽的丝缎头发,依旧有着线条优雅冷峻的轮廓,依旧有着长长的密梳一般的羽睫……

这样的男人,光是躺着也叫人不能忽视啊。

脑海里不禁忆起他生龙活虎时那副叫人不能称赞的坏脾气,高傲冰冷的表情配上居高临下俯视她时说话的姿态,偶尔耍耍高雅贵族风舞刀又弄枪的骚包模样……

这一刹那,只有一个感悟——姬烈辰,你能活着回到我身边,真好……

生了一晚上的气就这么自动偃旗息鼓了,心里柔软了下来,她总是这样,和他呆在一起越久,就越忘记了强硬的感觉。

可是,她却心甘情愿。反正,她的温柔只有他才看得见。

蹑手蹑脚地挪到床头,悄悄靠近他,想要离他更近一些,却没想到在下一秒,她的手腕就被人狠狠拽住了,并拉近一个温暖的怀抱!

尽管受着伤,可男人的速度依旧快得惊人,动作并不凶猛,而且力道也拿捏得很柔和,所以林若琪没有被突如其来的拥抱撞疼,只是被男人像小孩一样粘住她抱着不撒手的反应吓了一跳!

“等,等等……你,你不是受伤了吗?你等等,会弄疼你的……”

“不会,只要你不动,我就不会痛,”嘶哑的男人嗓音,诱哄般吐露,“希伯说,你在生我的气?”

林若琪浑身僵硬,石像一般趴着不动,对方正埋头在她的颈窝里撒娇般一个劲儿亲吻。而她正趴在他的身上,两只手无处可放,生怕自己稍稍动一动,就会弄疼了他……

他昨天晚上还很狼狈看起来如将死之人的样子,为什么今天看起来就这么有精神了?难道希伯给他吃了什么灵丹妙药?不会吧……

吓,还真被她猜中了,但她只猜中了一半儿。希伯的确是给姬烈辰擦了些“灵丹妙药”,只不过这些药没有她想象的那么玄乎。

“烈焰”自主开发了不少治疗皮外伤的药,这其中有一种叫做“ap1”的外伤药,就是对治疗刀伤擦伤以及烧伤都特别的有效。既能快速止痛,还能帮助皮肤肌肉组织快速生长,总之确实算得上是一方奇药。

说来这个药的配方来之不易,据说是姬老大的父亲姬立行早年从“鬼医”那里得来,而这位鬼医先生已经隐居多年,想要再找到他并配制更多的奇药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没有将这个奇药用以大量生产,其缘故一方面是原材料太稀有,另一方面当然是因为用多了这种药会对皮肤产生副作用。这些事情姬烈辰自然是不会跟林若琪讲的,他一个人操心也就好了,不想让素来活泼开朗的她也跟着烦恼操心。

林若琪见他痞痞的样子,无力叹气,“你才刚刚好一点,不要这么没脸没皮好不好?”

皱着眉扭动了一下,林若琪试图摆脱身上正拨弄她衣襟的两只毛毛手,对方立刻怕她逃跑一般搂得更紧……

“老婆,难道你一点儿都不想我?”

林若琪撇了撇嘴角,违心地说道:“不想!当然不想!”

见状,姬烈辰也不生气,反而笑了笑牵起她的手说:“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闻言,林若琪的鼻头就酸了……

吸了吸鼻子,控诉道:“鸡十六!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你怎么还笑得出来?!我一个人守着这么大一个房间,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吗?可你什么都不说,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了,我能这么提心吊胆吗?我……”

她突然哽咽住。

呃……话说回来,要是他真告诉她自己是做什么去了,只怕她更会提心吊胆吧?这么说来,到真的是什么都不知道恐怕还好一点儿吧?

这么一想,林若琪突然就明白了姬烈辰的用心良苦了。

见她面上的表情柔和了许多,尤其那张小嘴粉粉嫩嫩的诱人想要深吻,于是他想要坐起身来,可惜伤口牵扯起来的痛感还是很难受,虽然比昨晚好些了,可他还是没有忍得住,齿牙咧嘴地痛嘶了一声,惊得林若琪回过神来。

“你别自己乱动,还是我扶你起来吃点儿东西吧。”

姬烈辰吁了一口气,微微点头。

于是,林若琪小心翼翼地扶起他,在他身后垫上一个柔软的大抱枕,复又替他整理一下衣服,这才端起温润润的淡粥喂他吃。

“不烫的,你多吃点儿。”她柔声说道。

这样温柔的林若琪,就算是在蜜月期里感情最好的时候姬烈辰也没感受过,轻轻一句温柔的话语,小心翼翼的举动,轻易就把他这些天的牵挂都勾了出来。

但他什么也没说,一边品尝着她喂进嘴里的淡粥,一边定定地凝视着她,仿佛怎么看都看不够似的……

见他这么盯着自己看,林若琪自然是脸上又飞起了一抹红霞。

“你在想什么?”状似不经意地问道。

其实,她很想吐槽说“你干嘛盯着我看”!

蓦地发觉他的脸不知不觉中离自己越来越近,近到都能感觉出他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颈边,还有他的眼睛,深邃如黑潭的一双漂亮眼睛灼光闪烁,包含了太多太多复杂的情绪。

他忽地执起她的柔荑,轻吻她的指尖,每一根,然后逐一噬咬,仿佛那是最美味可口的饭菜……

轻咧嘴角,柔声道,“当然是在想我的老婆。”

重新回到她的身边,能够这么亲近地和她耳鬓厮磨,真是太好,太好了……

霍地,他便侵袭上她的唇,想证明她此时此刻的真实存在。他犹记得濒死的那一刻,有那么一瞬间,他几乎就万念俱灰了,因为一想到再也见不到她,那种恐惧感从未有过……

如果一次的生死一线,能换来她一次的温柔以对,终是值了!

姬烈辰双手拥着她,无奈且认命。

叹息一声道,“老婆,怎么办?我觉得自己越来越离不开你了……”

呃?林若琪有点儿呆。心弦微微颤抖,情不自禁地贴近他温热的胸膛。

离不开你……

多么煽情却又多么自然的一句话……

其实,自己又何尝不是呢?

可是……他这么说是什么意思?他想要离开她吗?

她才不要!那他还不如直接一走了之,永远都不要再回来了!呃……老天!原谅她不是真的这么想,她只不过是不想他离开……

悄然的,沉声嘟囔着,“你说过,你不会逃的。”

呃!谁在说话?一定不是她!林若琪懊恼极了。

姬烈辰沉默了。

若琪啊若琪,你可知道我有多不想失去你?不是我想逃,只是我担心自己终有一天保护不了你,如果真有那么一天,倒不如让你离开我。

可是,我能做到吗?

姬烈辰扪心自问,却无法回答……

见他闷声不语,林若琪有些懊恼了。他这么模棱两可的什么也不说,到底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总是这样给她一些悬念让她心神不宁,为他牵挂着?

她正想发脾气,却发现胸前的扣子被人悄悄解开了。柔白的双肩逐渐暴露在寒冷的空气中,炽热的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肆虐,熨烫着一遍又一遍……

“若琪,刚才我有没有听错?你是说,你也不想离开我,是吗?”姬烈辰的声音沙哑透了。

她无声地点了点头,把他抱得紧紧的。

其实问与不问,都无关紧要,他只不过是想得到一个肯定的答案,慰籍一下自己烦闷的心。

轻轻一哂,自嘲一笑,他姬烈辰在林若琪面前为何会不自信?这样的感觉,大概也就只有在她面前才会有了吧……

是的,林若琪始终都是他姬烈辰人生中的唯一。

她是唯一一个敢打他敢骂他还敢扎了他,更是唯一一个能够牵引他内心的女人……

她不算太漂亮,也没有好身材,更没有什么气质可言,可他就是不可自拔地爱上了她……

他也曾扪心自问过自己,为什么会爱上她,以前他说不出理由,至于现在?

或许,已经有答案了。

思及此,他静静地回抱住她,感受着从她身上传来的温热的体温,将下巴搁在她瘦削的肩膀上,与她紧紧依偎着。

什么也不想,什么也不做,管它什么复仇和真相,就这么依赖着她的感觉,真好……

任由他抱着自己,安静了半晌,林若琪忍不住开口,“要不,我和你一起再睡一会儿吧?这样比较不会着凉。”

姬烈辰扬起嘴角,掀开被子让她躺在身边,他从身后圈住她,吻上她的发丝,彼此拥抱着彼此。

忽然,林若琪冒出一句,“辰,我想问你一个问题。”

“问吧。”他已经合上了眼。

“为什么会……选择我?”

蓦地,他重又睁开双眼,吻了吻她的额间,微微一笑。

真是夫妻同心啊,他才刚刚想到这个问题上,她就竟然问出口了。

万分无奈地回答,“说了我们俩是不扎不相识,那时候我就开始惧内,再加上眼光不好,喜欢就是喜欢了,能怎么办呢?”

林若琪心里一窒,眼里涌出一些酸涩的东西。

这个答案听起来那么无奈,甚至还有点儿小小的调侃意味,却听得她那么窝心。

什么也不说,只管把小脑袋埋进他的胸前,窝得更深更深了……

——我是天使的分割线——

希伯每天来给姬烈辰擦两次“灵丹妙药”,姬烈辰身上的伤痊愈得很快,不过只是两三天的功夫,痛感已经好了许多,而且,他已经能够起床走动了。

见他好多了,林若琪的训练也就重新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