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第五十二章 三爷的召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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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章 第五十二章 三爷的召见
次日,生活依旧,似乎在这如同白开水一般的岁月之中并没有人往里面加糖或者盐。
一大清早,苏杨就被邢强叫了过去,还是昨天的话题。
“小四,你说,三爷会不会知道此事?”
“三爷这般神通广大,天下间很难有什么事情能够瞒过他老人家的耳目的。况且,不就是屁大点事情吗,邢大哥,你也别在担心了。反正都已经过去了。”苏杨笑着说。
“也是!可是,我还是觉得……”
“没事!”苏杨说,“如果没有其他事情,那么我先去外面看看,省的出什么事!”
“也好!”邢强点了点头。
也不知道是昨天的事情至今缠绕心头,还是昨晚没有休息好,至今,苏杨感觉自己脑子仍然乱哄哄的,好像要出什么事!
“四哥!”
听见有人叫自己,苏杨稍微转头一看,是徐可欣那女人。这个女人,怎么说呢,说实话,苏杨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面对她!
也许是那晚上的事情,让苏杨觉得,自己真的有些挺对不住她的。
这不知不觉,苏杨已经加快了脚步,装作什么都没有听见。其实,他是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只是一种逃避的表现而已!
眼见得如此,徐可欣小跑两步,直接拦住了苏杨的去路,脸生幽怨的盯着苏杨:“为什么?”
苏杨一抬头,傻呵呵的笑着:“好巧啊!”
“我刚才喊你,你没听见吗?”
“是吗?”苏杨笑着说,“我是真的没听见,再者说,我怎么可能不理你呢!”
“装吧,你就装吧!”徐可欣冷哼一声,“你是不是在逃避,放心,我说过,不会让你负责什么的!”
“我……”
这话从一个女人嘴里说出来,苏杨感觉自己挺不爷们的!唉,这算什么鸟事,吃完腥,拍拍屁股走人了?其实,他并不是这样的人,只是,他心里很矛盾,他真的不知道自己该怎么接受她!
“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很随便的女人?”
“不是!怎么会呢!”苏杨傻呵呵的笑着,“我是真的没听见,不然,我怎么可能会不理你呢!”
“真的?”
望着她那纯真的面孔,苏杨笑着说:“当然是真的了,我骗你干什么?”
“太好了!”徐可欣说,“今天请我吃大餐!”
“嗯?”苏杨一愣,“这有些不太合适吧!”
这木头,人都让你给……还有什么不合适的?徐可欣心中冷哼一声,木头木头的不知道叫了多少遍。只是,这明白了苏杨的为人,也就平息了许多。
“我请你行吧!”
苏杨抿了一下嘴,最后说:“还是我请你吧!”
没有花花稍稍的调戏,也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但是这一句句之中透漏出一种说不出来的温馨。
在这一刻,李猛从不远处跑了过来:“四哥,原来你在这里啊!”
苏杨嗯了一声,见李猛冲着自己挤了挤眼,这才对徐可欣说:“不好意思,我有点事!”
来到一旁,苏杨问:“怎么了?”
李猛小声说:“强哥让你过去一下!听说张彪来了?”
“怎么搞的?他来这干什么?”苏杨眉头紧皱,“你等会。”
回到徐可欣身边,苏杨依旧傻呵呵的笑着:“不好意思,我有点事情,那么……”
“你忙你的,中午不见不散啊!”
“好的!”目送着徐可欣离开,苏杨这才跟着李猛来到了邢强的办公室。
望着椅子上眉头紧锁,不是站起身来踱来踱去的邢强,苏杨问:“邢大哥,怎么了?是不是出了什么事了?”
邢强长叹一声,问:“小四,你说,张彪中午来这里点名道姓的要找我们几个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
“不会吧!”苏杨想了想说,“虽说螳螂他们做的不对,不过也不至于让三爷亲自过问此事吧!”
“难道说是别的事情?”邢强自语一声。
苏杨点了点头,说:“估计是,咱们不要庸人自扰了,没事的!”
邢强长叹一声:“但愿吧!”
中午十点许,张彪准点来到邢强的办公室,他的突然出现让本来心中忐忑的众人更是拧成了一团乱麻,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三爷让我叫你们过去一趟,说是有事要跟你们谈!”
端端的一句话,在众人心中如同骇浪一般翻滚。
“是不是因为昨天的事情,三爷……”曹建小声说。
“你给我闭嘴。”邢强瞥了他一眼,笑着对张彪说,“彪哥,你看,我们是不是先换身衣服,就穿着这个去见三爷是不是有点不太合适?”
“衣服我已经为你们准备好了,在车上,现在出发!”
“现在?”邢强一愣,望了苏杨一眼,见他微微点了点头,这才说,“好吧!”
轿车缓缓驶动着,这一路,对于他们来说简直太过漫长,没有人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老式的四合院带着浓浓的中国古典之香,在这繁闹的都市之中,此处绝对算得上是一处与众不同之所,甚至有些异类。这里完全按照三爷的祖宅建制的,甚至添加了很多新鲜的东西,不过规模要比三爷的祖宅大了不知道多少倍。
三爷是一个喜欢怀旧的人,也是一个血腥的汉子,在他身上,甚至折射出一种老一辈身上才有的巾帼英雄的豪情。而这种东西在如今这个年代,很多人都已经失去了。
穿过那一条条蜿蜒的走道在快要到达主屋庭院的时候,老远苏杨便听到一阵吵吵闹闹的声音从远处传来。三爷喜欢安静,虽说他跟三爷没见过几次面,但是也从其他人口中对于三爷的喜好多少也有些耳闻。
今天是谁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在这里大吵大闹。听声音很杂,似乎不是一个人。苏杨一下意识到了不对,只怕应该不会是自己人。
“唉,那群老东西,娘的,又来烦三爷了。”张彪嘟囔了一声。
“三爷说只见小四一人,你们现在此等候。”张彪不冷不热的说了一声,这才轻轻的推开门,带着苏杨走了进去。
望着张彪消失的背影,李猛吐了一口吐沫,骂道:“娘的,什么玩意?摆啥猪腰子脸,给谁看的,早晚有一天,老子爬你头上去,到时候让你看老子的脸色行事!”
其实,苏杨也不知道三爷为什么仅仅召见自己,他心中充满了疑惑。不过事情没有发生,妄加推测没有谁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只有发生了才真正能够明白他的结果!
庭院中放着的那一把把中国古式木椅上坐着一个个有模有样的人物,每个人面露煞气,给人一种桀骜不驯的感觉。不用想,也能猜出,只怕这都是美国华人圈里各个帮会的老大,当然,这也是张彪事先告诉苏杨的。
三爷还是跟以前一样,头发向后梳着,很亮,虽说鼻梁上带着墨镜让人看不清墨镜下的面孔,但是却有一种霸气威严。
“三爷!”张彪叫了一声,苏杨跟他站在三爷的左右。
远处,各位大哥你说你的我说我的,吵吵闹闹没个休止。
斧头帮老大王志平似乎在华人圈威望颇大,已经年纪五十,只见他压了压手,望着三爷说道:“三爷,您可一定要为我们华人做主啊。”
“是啊,是啊!”其他的老大异口同声,你一言我一语的开始起哄起来。
“三爷,您不知道,那些老美子现在越来越不像话了,手都伸到了华人街。你说,以后在美国还有我们华人立足之地吗?”
“前不久,泗水帮老大狗黑子被天主帮给干掉了。泗水帮前去评理,结果换来的只是一梭子子弹。这群人根本就没有将我们华人放在眼中。”
“三天前……”
……
望了一眼三爷,苏杨能看出,他已经是怒了,因为他的脸颊在抽筋。不知道是因为这群老大胡乱起哄,还是因为那群老美子。反正,苏杨明白,此刻三爷的心情很不好!
“够了!”三爷一伸手,四下还未安静,这下,三爷提高几分嗓音,“诸位,诸位,能不能安静一下,听乔某说两句?”
至此,所有人才安静下来。
“各位的心情,乔某能够理解,也能明白大伙的苦衷。我们背井离乡来到此处,为的是什么,还不想为了有口饭吃。这里怎么说,也是人家的地盘,小不忍则乱大谋,何必要兵戎相见。毕竟,大家伙都是一个屋檐下吃饭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嘛!况且,现在是国际化时代,有苦,你们去大使馆去诉说去,我乔老三无名小卒一个,说的话,谁会放在心上?”
“三爷,您这话可就说的不对了。”火帮老大李炎开口说道,“咱们代表的可不仅仅只是自己的利益。身为炎黄子孙,可不能忘本,我们也要替国人想想。您看看这两年小美子的动静,他们的所作所为都让我们已经抬不起头来做人了。去大使馆?除了得到一屁股抗议,还能得到什么实质性的东西?嘴皮子再硬,能硬过拳头?娘的,这世道就是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什么狗屁抗议,没有一梭子子弹管用!”
“就是,就是,李老大所言极是啊。”其他人附和道。
最在左面倒数第二位的王景川说道:“我们势小力弱,不比你们洪门。如果我兄弟盟要是有洪门一半势力,老子就带着兄弟杀到白宫灭了那群狗日的,看他们还敢作威作福。”
“王老大,这话是什么意思?你是说,我洪门是孬种,还是我乔老三是缩头乌龟了?”三爷重重的拍了一下椅子上的扶手,冷哼一声。
坐在王景川身边的李云霄碰了碰他,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三爷,您看您说的。王兄他脑袋进水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其实,大家伙这次找三爷,就是希望三爷能够为我们做主啊。咱们都是炎黄子孙,血溶于水,打断骨头还连着筋呢。你说,是与不是?况且,这一次,如果只是他们老美子欺负我们也就算了,他们可是污蔑您老啊。”
“就是,就是!”
“您不知道,他们老美子骂我们是中国猪,东亚病夫。说什么,识相的话,趁早滚蛋。我们抬出三爷您来,老美子说,不就是乔……”
三爷盯着李炎怒喝一声:“说。”
“我不敢说。”李炎低着头说道。
“说!”
“他们说,不就是乔瞎子吗?一个自身都残废的人,有什么能耐。还是趁早进了棺材去见你们的阎王去吧!”
在这一刻,苏杨看到三爷拳头握的紧紧的,咔吧咔吧的响着。听张彪说,三爷虽然自己常常戏称自己乔瞎子,但是却异常忌讳别人叫他乔瞎子。那是三爷一块病,谁要是敢触了三爷的逆鳞那可是后果很严重的。
见三爷是真的怒了,那群老大不忘继续添油加醋。
“老美子放话了,说三天之内将我们华人圈全部赶出美国去。而且,还说,你们那个乔三爷终究只是一个胆小如鼠之人,真正动怒也就吓破胆了。”
“为了挽回国人颜面,我们跟这群老美子又干了几架,可惜,最终还是惜败啊。如果不是忌惮美国背后那几大家族的势力,大家伙拉开架子打上一仗,谁他妈怕谁啊。”
“就是。在美国,也只有您老才能与那几大家族的人相抗衡了。老美子现在已经骑在我们华人头上拉屎了,三爷你可不能袖手旁观啊。”
……
众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着,吐沫星子到处飞。你说累了,他接上,反正是滔滔不绝,什么难听的话什么难听的词都说了。
从这群老大身上,苏杨明白了一个道理,在这个世上根本就没有黔驴技穷这一说。这简直就像是一场闹剧,一个个的,如果真有本事,真有豪情,大不了丢了脑袋就是,直接杀过去,在这里磨嘴皮子逞个屁用?
“好了,好了。”三爷挥了挥手,“诸位都说完了吗?”
大家伙莫不出声,不约而同的望着三爷,希望他能为大家伙做主。
“今天,我有些累了,你们先回去吧,等到三日之后,我在给你们答复,诸位老大以为如何?”
“那么我们就静等三爷的佳音了。告辞。”
各位老大说着便四散而去。
此刻,庭院中难得的变得安静下来,三爷养的那只挂在房梁上的八哥猪头猪头的叫唤着。
“你给我闭嘴。”三爷用拐杖敲了敲背后自己安排挂鸟笼的位置,好像真的累了,躺在竹椅上莫不出声。
“三爷,此事怎么办?”张彪问。
三爷冷笑一声:“怎么办?凉拌。难道你没看出来那群猪头的用意吗?明显是想把我们搬出来跟老美子对着干,这群家伙,翘翘尾巴,爷我也知道他们要放什么屁。”
“唉,虽然不愿意承认,但是我们的民族的确是最不团结的民族。如果我们都能抱成一团,谁敢欺负我们,也不会变成现在这种局面。你看看,华人圈的各大帮派割据一地,平日里,别说老美子打来,内乱抢地盘火拼之事便已经屡见不鲜。别说人家欺负你,你自己都欺负自己,又怎么可能有什么资格让别人看得起你?”
三爷的一番话说的是铿锵有力。不过,苏杨不得不佩服三爷,他说的话很有道理。在国内,这种自己人打自己人的事情便时有发生,别说两个帮派火拼,便是一个帮派都会内斗。
谈发展?谈手足?简直就是笑话。
天大地大,利益最大,爹亲娘亲,不如钱亲。
可能自己想的有些偏激了,但是事实就是如此。
“现在,他们的利益受损倒是想到我们洪门了。当初争地盘,抢生意,各个富得流油的时候,又有谁想到我们洪门来了。依我看,灭了他们也好,真他妈的给祖宗丢人。”
“那么三日之后该如何跟他们回复?”张彪问。
“回复?”三爷揉了揉鬓角,长叹一声,“这件事你去办,随便做点样子出来堵住他们的嘴就行了。美国佬不是有几个帮会看咱们不顺眼吗?正好,趁这个机会灭了他们,让老美子也知道,咱们中国人不是他妈好欺负的。**不是说过一句话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忍气吞声,只会让人家更看不起你,反而会变本加厉的来羞辱你,侵犯你。那样,你干脆将自己的尊严、荣誉都他妈扔进夜壶里算了。”
“人活一辈子,为的是什么。当一天三顿饭有了着落,活着就是为了一张脸,一口气。小命没了没关系,脊梁不能断,腰杆不能弯,不然,人还是人吗,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
“知道了,三爷。”张彪应了一声,便下去吩咐了。
“小四。”
“三爷我在这。”苏杨说着将三爷扶起来,“小心,有台阶。”
来到庭院之中,三爷推开苏杨,仰头双手大开仰抱蓝天:“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相折腰。”
“老了,老了。没有年轻时的冲劲了。本想图个安稳,谁想到,天不从人愿啊。”三爷背对着苏杨说道,“将来的天下还是你们这群年轻人的。”
苏杨呵呵笑道:“三爷说笑了,您老还年轻的很。小四还要多多向你学习才是啊。”
“年轻人谦虚不错,但是谦虚多头就不好了。趁着年轻,还是张扬一点好啊。”三爷问道,“知道我这次叫你来是干什么吗?”
“是不是昨天……我已经……”苏杨实话实说道。
三爷呵呵笑着:“小事而已,过去的都让他过去了。我还不知道那帮人的脾气,让他们安稳的过日子,那还不如杀了他们呢!不闹事那才是不正常呢!”
“三爷,其实曹建他……”
三爷挥了挥手:“行了,此事我心中已经明了。况且,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对了,你知道我这次叫你们来的目的吗?”
“不知道!”苏杨想了想,最后说道。
“其实,这次是想让你替我办一件事情。”三爷意味深长的长叹一声,“手心手背都是肉啊。不到了逼不得已的时候,谁愿意断自己手足呢?”
“我器重你,想必,你也应该看出来了。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三爷拍了拍苏杨的肩膀说道,“我知道,将你安排在洪天集团,可能有些屈才了,不过,也希望你能够理解三爷的良苦用心啊!”
“三爷您看您说的,小四能活到今天还不是因为您老。什么屈才,小四也就是一庸人,根本就没有什么大才。况且,三爷一句话,只要小四能够办到的,刀山火海上的。”苏杨说。
三爷一连说了三个好:“我洪门立足美国一百五十载,其堂口遍布各州各城。能够取得今天这步成就,跟兄弟们齐心协力,历代掌门大哥的丰功伟业是分不开的。前日,我得到消息,休士顿白豹堂堂主孙一飞勾结老美子,打算脱离我洪门自立。本来,这也不是什么大事,人吗,谁不想出人头地,谁不想自立为王,你说呢?”
苏杨含糊的说道:“三爷深思,小四愚钝不知其明理。不过,小四认为,人有多大本事,吃多大碗饭,不然,饭吃多了也是能撑死人的。”
“说得好。还是愚钝好啊,愚钝就什么都不清楚了。”三爷长叹一声,“说实在的,小飞是我看着长大的,真不舍得,不舍得啊。”
“三爷放心,我一定会取回孙一飞的脑袋给你。”本来想躲避这所谓的是非,苏杨没想到终究还是与所谓的灰色主义藕断丝连。
难道就是所谓的命不成?
三爷呵呵笑着,冲苏杨摇了摇头:“一刀,不要让那孩子受苦。你该不会是怪我心狠吧。”
苏杨苦笑着,说了一声:“怎么会呢。三爷您看您说的。“
在这一刻,从三爷的身上苏杨找回了一丝熟悉的感觉。他越来越像一个人,无论是气质还是手段,乃是心狠手辣这一点都很像自己那位前辈,自己的恩人,亦是自己的仇人。说实话,也许,自己跟他不过是萍水相逢,走错路了,也许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自己又怨得了谁呢?
恨?已经忘了。恩,也已经淡薄了。
还去想那些干什么?
只是,真的能忘记吗?苏杨问自己答案,可是,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想要的答案。
他骗自己不知道,其实他真的不知道?这个没有人能够回答他,虽说心中已经有了答案,但是他始终无法肯定这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