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三章 抵不住童口天籁逃不过一双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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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三章 抵不住童口天籁逃不过一双眼睛
五十三章抵不住童口天籁，逃不过一双眼睛
“主管，快来看，我从没见过如此漂亮的草书，快来看，还有落款的楷书，你看看，如今还有谁能写出这样的字呢？”
主管闻声出来，拿起来仔细端详，之后大呼一声，“好！”凭声音凭容貌我看不出主管是男是女。
“前辈请留步！”我还是判断不出。
我的脚刚要跨出门，就停了下来，落在地上。
“什么事，我不符合你们的要求。”
“对不住前辈，刚才冒犯，我们决定录用您了。”
“别啊，你们不是有规定吗？”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可以变通的。”
“那么不为难你们吧，你们还是另选高人吧，这样对你们也好。”
“别这么说，我们求之不得。”
“那么什么时候来上班？”我按捺住心中的狂喜，故作镇定地问道。
“这个不急，我们进来谈谈怎么样？”
这个时候我才发现主管也是个女的，显然是个妈妈了，人长得很丰腴，要什么有什么，并且笑中带谱，很是曲径通幽，我想这样的女子一定的领导喜欢。
落座后，我们开始谈了起来。不用说，一定是她先进攻。
“前辈这么多年，一直在何处？”
“这个很重要吗？你们不是查户口吧？”
“不重要，只是随便问问，你们高人做事就是与众不同。那么下面我们谈谈工资，前辈好不好？”
“这个不重要，你们看着给就是了。”
主管被我的坦诚吓了一跳。
“那我们就按市场价给了。”这话真的是生意场上人啊！
“好的。”
我没有问是多少，因为根据曾经的常识，不会太少，也不会太多，一切视学生多少而定。
“那好，前辈，我们就这样定了，至于上课时间我们会通知您的。”
“好的，那我先回了，再会！”
“前辈慢走，拜拜！”
每个周末，我都会偷偷地陪着思君去逛街，去书店，甚至去网吧。
君如会说我，“你真够老土的。”
“但是我这样的人新潮不了的，我所喜欢的东西似乎都是这样的老土，但是这些东西也说不上土和洋，只是你觉得还有哪些地方？”
“你忘了，可以去唱歌。”
于是我们去唱歌，结果我去点歌的时候，很多歌曲已经没有人再唱了。可是思君还是陪着我清唱，她竟然全会，这是她永远与众不同的地方。也是令我真正着迷和佩服的地方，有个女人竟然把你喜欢的歌曲全部记着，你仔细想想，是多么幸福的事。唱完我的歌，她又把我曾经写给她的歌唱给我听，然后又把自己喜欢的歌曲唱给我听。
我一直在她的歌声里陶醉，结束的时候我都不想离开了。
“你还是这样，不投入是不投入，一投入就马上像巫师一样，灵魂附体，出也出不来，真是可怕。就像你以前吃东西一样，不吃是不吃，一吃就吃个够。”
“对不住，又让你不高兴了。”
“没啥，习惯了。”
网吧里的味道我是最熟悉不过的，我记得在那些买不起电脑的日子里，网吧是我经常在的地方。
在网吧里认识了很多狐朋狗友，在网吧里我第一次对网络那么的熟悉，在接触网络之前，我喜欢去的地方是书店，在接触网络之后我喜欢去的地方仍是书店。
网吧，公交车上，火车上，长途汽车上，是我经常思考的地方。
在这些地方我见过很多人，他们的容貌引起我的兴趣，我会构思一些故事，幻想一些情节。我觉得我的创造力完全可以去做电影导演。
君如坐在我的腿上和我一起上网，我们一起看电影，看那些老掉牙的电影。一起听歌，听那些老掉牙的歌曲。这样的日子仿佛让我们回到从前，我开始怀念昨天。很久很久以前君如就是这样陪着我的，或者说我就是这样陪着君如的。
“要把握今天，令飞！”
“你叫我令飞，好吧！”
“令飞，叫你令飞吧。”
“好的。其实亲爱的，你叫我什么都都会答应的。”
“悟空！”
“师父！”小丫头就是聪明，立即反应过来。
“哈哈！”
她说话的时候，头发厮摩着我的脸，发香温馨。
我思念这种味道，我怀念这种味道，我想对女性发香的怀念，对美丽少女的思念，是我一生都喜欢做的功课，虽然历经轮回，但是少女与青春是我永远膜拜的字眼。
“书法班下周就要开始了，你知道吗？”
“不知道啊，可能还没通知我。”
“我在想在你的课堂上，我能不能专心写字，虽然以前你教过我。”
“会的，不过，你别一搭笔就是一手好字，我都没法教了。”
“我也练过的，现在哪所学校不教这个啊！”
“我知道的，可是没几个人愿意写。”
“愿意的，现在就像回归传统一样，书法好的男生或者女生追求的人多。”
“真的吗？”
“那是！怎么，你想说什么？”
“生的太早了。真的如果和你一样大小，就不会这样了，或者是你的同学，或者是你的同事，青梅竹马不更好。”
“去你的，你还早啊，不和我一样。别想那么多了，你说过一切顺其自然才会更好。”
“哈哈！你们说话就是不一样啊。我曾经想过，有一天我们的话与网络上的没有差别，现在果然都这样了。”
“你是搞学问的吗？”
“不是。”我心说，女人还搞不好呢，搞什么学问呢？
“那别在这儿冒充有学问的了，如今电脑最有学问，哈哈。”
我觉得君如还是那么聪明。
再长的夜我也嫌短，我不想让这个小丫头离开我。
有时候不相见时盼着相见，相见的时候又难舍难分，有时候相拥很久了，吻了很久了，还是不舍得分开。我感觉我逝去的青春慢慢在我身上得到了回归，这种感觉就像歌德和自己情人的十六岁的孙女谈恋爱是一样的。
有时候，真希望时间能停留。
我的住处她也知道，可是很少去。
其实去也是不方便的，到处是眼睛。
在第二找个周末到来之前，我被通知要去上书法课。
在上课那天来了很多家长和学生，有些人是来看我写书法的；有些人是来看我热闹的。
首先我认真介绍了一番，因为我用的是古文，他们也装作听得很仔细的样子，随后我开始泼墨书写，这当儿我看看思君的爸爸有没有来，没来，有些扫兴。
我分别用几种书体写了同一份欢迎家长和同学们的话，所有人都为之鼓掌。遂决定缴费学习。我的教学方法仍是最传统的，先从基本功练起，不准坐下，站着写毛笔字，胳膊解放出来，自由空间变大，而且站功练好了，下盘稳固，才有力量支撑。先是画圈圈，练习中锋行笔，然后在圈圈中写笔画，学生们都很认真。
思君一直看着我，那眼神就是渴望我过去，我故意拖延一下，她的眼神里可全是愠怒和娇嗔了。
我走了过去，轻轻握住她的右手，站在她后面，而她顺势贴着我，真个身体重心后移，但是又感觉她在用心的练书法，真让人舒服，真让人销魂。这种感觉久违了，我边讲边握着她的手画圆，她转过头来侧目看着我，眼神里面全是喜悦，那种渴望的喜悦。我猛然搂住她的小蛮腰，她猛然一惊，随后又恢复常态，这个小丫头对我的身体对我的感觉很熟悉，是一种先天的适应，这种感觉不经轮回是无法理解，虽然经历轮回，但是两个人就像没离开过一样默契，我喜欢这种感觉，我喜欢我眼前的小姑娘。
而其他的人，我也是很认真的教授。
周末，我们继续交往，游玩。
思君渐渐脱颖而出，成了书法培训班的佼佼者，经常我来得迟一些，思君就带着大家开始练习书法，并能及时指导。这点让其他孩子也更加努力。
我跟着她去她喜欢去的地方，很多地方我都不熟悉了，唯独这个城市的老样子没变，老街道没有拆，还能给人留下一些回忆。多少次梦里归来，多少次故地重游，重温旧梦，虽然旧梦已经被破坏，而且故人多已不在，只留我一个人独自徘徊，现在很好，我的身边，有一个自己的最爱，这样就没有了原来的感伤，多得是快乐。
我以为这样的日子可以长长久久，其实我心里比谁都明白，任何事物都不会长久，都只是暂时的一个模样。因为世事多变，如果一成不变，我想我的爱情也早已走到了尽头，就因为我们对命运不甘心，敢于挑战传统，敢于去爱，才有今天，我们的生生不息。
有一晚月亮很圆，圆的有些吓人，我觉得将有不好的征兆。
我送思君回去的时候，感觉路上有一双眼睛，似乎一直在盯着我。我感觉是不是一切的美好，又要画上一个句号了，就像歌德笔下的“浮士德”博士一样，一旦开心的时候，魔鬼就立即骗他回去，最后一次他满足地说，我很满足，于是化为一堆尘土。我想也许我享尽人间美好了吧，又要招我回去了。
“怎么了，令飞。我感觉今天晚上你很少说话，往日的幽默都没有了，这是怎么回事啊，你想到了什么？”思君看着深思的我觉得奇怪，所以才问我怎么回事。
“我感觉有一双眼睛在盯着我们，而且，就在附近。”
“真的吗？”思君倒没有害怕，反而俏皮的往四周看了看。
“是的。这个人很熟悉，这双眼睛很熟悉，还有这呼吸。”
“是善意的，还是恶意的。”
“都不是，是责备的。我很熟悉这双眼睛，真的。”
“应该没事的，你就别多想了，否则，今晚我不回去了。”
那眼神绝不是对我开玩笑。
“没事的，你先回去吧。没什么大事，我能对付得了。”
“那好吧，真不行，要记得报警，别逞能，这么大了，还是以前的脾气。”
我把思君送回去了。
在我回来的路上，忽然那双眼睛又出现了。
我没想到，我真的没想到。
熟悉的身影，熟悉的眼睛，熟悉的脚步声，熟悉的呼喊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