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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门
一
那扇门一直是开着的,至少在白世成眼中一直是开着的。她的门也是开着的,虽然死去了但是至少在她的眼里是开着的。
“你这个畜生,滚出去,就当我白世成没你这个儿子!”白世成大发雷霆对他说。当时他气盛就一怒之下甩门而出,心里暗暗发誓:这个家我再也不想回。
那是一年前的晚上,本来是有月亮的,可月亮长“毛毛”了,所以很是蒙胧,户外一片蒙胧黑。白小龙冲出了门,身后只剩下母亲一句“小龙,回来呀,夜深你去哪里呀。”可他依旧没有回头消失在蒙胧的月色里。
白小龙是一个大学生,毕业后响应国家口号不顾父母的反对坚决回老家的学校教书。由于村里人都认为:连大学生毕业都是回家教小学,那我还送我家小孩读什么书,读也白搭浪费钱。于是在他回家的第二年里村里很多的学生在父母的“劝说”下竟然南下打工。面对这个情况白小龙知道这是自己的行为影响到村里人对教育的误解和歪曲,所以他在征的校长的同意之下一个人去走访那些放弃读书的学生的家庭。
而在他近一个月的走访里他发现一个现象:越是家境富有的家庭对孩子的教育越是忽视对教育也越发不重视,相反家境贫困的学生的家长对教育的重视程度远高与家境富有的家长。这个现象在他后来与家长的访谈中才得出个所以然来,那是因为:家境富有的家长认为读太多书也是为了将来赚钱,但是送孩子读书又是一笔很大的花销,倒不如让孩子懂得些文化就够了,初中毕业直接出去赚钱,减轻家里负担,而自己将来终老后的遗产还是孩子的;而家境贫困的家长认为本来家里就不富有,如果不让孩子多读书那将来还是跟自己一样生活的很艰难,而自己死后更没有什么遗产给他,现在唯一能做到的是咬紧牙关送孩子们多读书。白小龙在听完这些回答后他不禁很诧异,当下他决定要把那些穷人家的孩子找回来让他们继续安心的读书。因为在他的影响下也有很多穷人家的孩子自己认为:连小龙大哥是大学生都是回家教小学,那我们将来更不知道会怎么样,还不如早些出去打工为家里减轻负担。因此在他走访的几家里有好几家是因为受自己的影响而辍学的。
当他来到明甲家里时,他家里的情形令他感到惊讶,他想如果自己不亲自来这里,作为邻村村民的自己,他怎么也想不到村里会有这样一户如此贫困的家庭。他站在门外就嗅到一股很浓的中药味和一些莫名的怪味,可他还是硬着头皮走进去了。
“请问,明甲同学在家吗?”他轻声问到。因为进门屋里是很暗的看不清人在哪里。这时从对面的门后冒出一个声音:“你是谁?找他干什么呢?”他听着这声音仿佛透出些畏惧和惊讶。
他找到那个声音,是一个正在打扫房间的女人,“您就是明甲同学的妈妈吧。我是他的老师白小龙。”
“哦,就是那个大学毕业生呀。”这时又有一个妇人的声音从里屋飘出来显得苍老无力。白小龙一听顿时觉得脸上发烫,勉强的回答说:“是的,我特意来找明甲同学让他回学校上课。”
明甲的妈妈见是老师连忙说:“哦,白老师,请坐请坐,家里不怎么清白您别见外。”见明甲的妈妈麻利的把屋内打扫干净又忙着倒水给他喝,他突然觉得很是难为情,看来自己回乡教书给他们带来的不仅是不读书的后果更是精神上的读书无用。明甲的妈妈把房门打开,坐在他的对面,在他说明来意之后。她显得很高兴说:“真是多谢老师亲自来家里劝学。其实作为家长,我也很想让他能多读些书。孩子他爸又不在了,所以我也没有很多时间去看管和督促教育他。现在倒是让老师多费心了。”白小龙听完后心里一怔:难怪一直不见明甲的父亲。但他看到她如此的通情达理心里也好多了,但是自己还是觉得要做些什么才能弥补自己对这些学生的不良影响。
明甲不在家了,他去城里做工去了。白小龙心里不知该怎么形容,他静静的打量着这户人家,破败的房屋里在太阳的照射下撒下点点班驳的阳光,对这个家庭而言这两个女人撑着就是一方天。而躺在**的是明甲的奶奶,因为儿子的去世而一病不起,屋里的药味显然是熬给她喝的,老年丧子悲痛的情形在她身上得到最好的诠释。面对如此情形白小龙只好说:“您好,那我就先不打扰你们。”说完就起身走出门外,而明甲他妈无奈的笑说:“多谢老师的关心,对不起让您费心了。”他听完心里一阵难受,说:“其实说对不起的人应该是我而不是你。”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走完那段路,当他走到学校时他心里下定了一个主意。
二
因为自己教的班的学生有十一已经辍学了,作为班主任的白小龙心里很是着急,可自己都走访过了,没一个在家了都已经踏上打工这条“不归路”。
“校长,我决定我亲自去找他们回来,”白小龙坐在校长办公室跟校长商量说。
校长先是一惊,然后露出可笑的笑容说:“找?你?那你的这个班谁来管呢?学校现在老师就紧缺。”
“可是我班那么多的学生不在我上课时心里不对劲呀,所以我。”
“哎,”校长重重叹口气说:“年轻人我不管不找不找,你走可以但你得帮我找个老师来管你的班或者是你找个老师来顶替你,不然你就。”
“好吧,这个您放心,我会处理好的。”
白小龙把一切都安顿好,回到家也收拾东西。
“爸,我准备去外面把那些出去打工的学生叫回来,”白小龙一边收拾一边对坐在门槛边吸烟的白世成说到。
白世成没有吭声,只是“咳、咳”两声,继续吸着他的旱烟,只是脸色变的不好看,不知是被烟呛的还是怎么回事。
“小龙,你要去哪?去找你的学生?”白小龙母亲站在里屋的门口问道,她不知道儿子刚才的话是真是假。
“是呀,我都跟校长说好了,他也同意了。”
“你是自己自己没事做找个跳蚤往身上塞。当初叫你毕业别回村里来教书你不听,现在好了,全村人都在看你的笑话‘大学生还不是跟农民差不多’。现在又要去找你的什么学生,你犯的着吗,”白世成站在门口怒声对着白小龙说。
“爸,您怎么还和他们一般见识呢。你儿子我不是那重贪图钱财的人,他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现在我的学生因为我的影响而不读书,我有责任把他们找回来。”
“是、是、是,你不爱钱财,可我和你妈这张老脸往哪搁呢。以前家因为有你在读大学,村里人对我们家又羡又恨,可如今你倒成了全村人的笑靶了,”白世想极力劝说他声音越发显得急噪。
“好了,爸,我不和您争了,我得出去联系家长跟他们说明我的想法。”说完他就起身走到桌旁喝口水,他又瞥到墙上那一张用镜框框起来的荣誉证书。那时去年自己刚回家去村里学校报道上课的第四个月收到的,当时是由村支书拿给自己。上面写着:
先进个人
尊敬的白小龙同志:
荣获2002年省“十大杰出青年”称号
**省教育厅
二00二年九月
这个东西已经是家里人的一个痛只少是白世成的一个痛,同时也是村里人的一个笑柄。他看了看心里一阵心酸,真不知道这个东西给自己带了真的是荣誉还是什么。
走了大半天可是这结果还是让他很不满意,因为那些家长都不愿把自己家的孩子的去向告诉他,甚至有的家长对他的到来是爱理不理的。他再一次来到明甲同学的家里,但是让他惊讶不已的是明甲的奶奶竟然去世了,但是他却也有些庆幸,因为在这种情况下明甲一定会在家的。
“妈,老师来了,”跪在棺木一旁的明甲竟然一眼就看到了白小龙。这倒然明甲他妈吃惊不小,见她连忙起身过去跟白小龙打招呼。
“嫂子,节哀顺便,”白小龙低声说到,因为他不知道该怎么称呼她想想还是称“嫂子”好。“白老师,您怎么来了呢?快,请坐,”见她擦拭着红舯的双眼低泣的说到。
“坐就不坐了,我来致哀,你那么多的事情要做先忙去吧。”他致哀后走到明甲身边低声说:“明甲,等你奶奶葬归后你马上来学校一趟,最好请你妈妈一起来。”说完就离开了这里。
三
这天天刚亮,天边还泛这鱼肚皮,白小龙就起来站在办公室的走廊上,看着对面的路上就已经有人影在走动。他心里很是不好受,自己班里的十一个学生依旧没回校,自己想去找回来可是家长不配合工作。他不禁开始怀疑自己的回乡举动是不是错的,这时楼下值班室的老王叫到:“白老师,你的学生找你呢。”
“谁呢?这么大早还是周末来学校呢?”他自言自语到。“来了,老王你让他们进来吧。”说完他自己也忙从楼上赶下去。
“白老师好,”一个女人对他说到。
“原来是你们母子俩,来来,上楼坐,”他一边引这明甲他们一边说:“家里的事情都处理好了吧。”
“恩,都打理好了,劳烦老师多心。”
“明甲,今天你和妈妈来知道老师找你有什么事吗?”他轻声问到。
“知道,老师找我是为了我学习的事情。”
白小龙引他们到办公室坐下,他看着坐在对面的母子俩心里很是佩服她。可能是要见老师所以见她换一身好的衣服,自己也稍微打扮了一下整个人显得格外精神。在他印象中她好象一直都是在劳作,现在仔细看来倒是很挺年轻,虽然辛苦的劳作但是现在坐在他面前的她还是显出另有姿色的一面。想到这里白小龙竟感觉脸上有些烫,当下连忙端起杯子喝了口水。
“明甲同学,老师现在是邀请你再回到学校读书,你愿意回来吗?”
“老师,家里本来就穷,我爸爸刚去世不久我奶奶又去世这样家里更是雪上加霜,所以我不打算让他读了,”她说的很小声也显得很为难。而明甲一直在拨弄着手指头静静听着她和老师的对话。当白小龙听到着些时他知道自己无法去说服这样一个母亲,但是他想了想,说:“您别这样说,这样吧,明甲的学杂费我帮他出,您就让他来读书就可以了。”
“这,这怎么行呢?”她显得很惊讶也很难为情说。在一旁听的明甲也很是惊讶说:“真的?”
“真的,老师不想再看到站在校门口的学生再一次离开。”
看中他们母子俩离开的的背影他心里突然舒畅了很多,深深呼吸一下觉得整个世界一片美好。突然他想到一个问题,再看她的背影时已经消失在大门口。
四
白小龙资助明甲读书一事在村里马上就传开来,各种流言蜚语都在街头巷尾流传着。他真的是不明白:自己只是资助自己的一个学生读书,怎么就会有这么多的流言蜚语。
“小龙,你能不能答应妈一件事呢?”白下龙的母亲唉声叹气说到。
“您说。”
“小龙你资助你学生读书的事在村里传的沸沸扬扬你都知道吧?”
“知道,怎么了,我只是帮助他而已,他家的情况村里都是知道的呀。”
“资助他读书是好事这妈不怪你,可,可你怎么总是往他家里跑呢?这样会引起无端的猜疑和误会的。”
“妈,怎么你也这样说呢。我是去过他家可是我是去家访而已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
“妈知道你不是那样想,可是别人怎么想呢。现在我走到哪里,哪里就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说你和寡妇是相好呀,你说我能不气吗?”
“这些人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在那里瞎参合,您别往心里去。”
“小龙,你回答我,你是不是真的像他们所说的那样跟她有什么关系呢?”
白小龙一怔,说:“妈,这是哪有的事了,您就别瞎想了。我都这么大了什么是非什么是对我分的清楚的。”
见他这样回答,她也不好再说什么可是心里总感觉不塌实好象要出什么乱子。
星期一要升国旗所以白小龙起的很早坐在值班室和老王闲聊,这时见明甲满头大汗跑过来见到他竟然哭起来说:“老师,老师我妈生病死了。”
“什么,死,死了?”他猛的站起来结巴的说到,“快,快去你家。”说完带着明甲忙往回赶。
当他和明甲赶到家时见明甲的母亲躺在**,他用手探了探她的手脉忙对明甲说:“明甲,你快到村口的车站叫一辆面包车,快去。”
可能是他的声音把她给震醒了,见她气若游丝,说:“白老师,你,你来了。”
“是的,我叫明甲去叫车,马上我们就去医院,”他忙安慰她说。
她一听说是要去医院挣扎着要坐起来,他忙扶撑着她坐起来说:“你先不要动。”
“去,去医院,我,我要去换衣服,这身衣服太,太脏了,”说完又挣扎着要下床。
“你别下了,你说你的衣柜在哪里我帮你去拿。”
可她死活不肯硬是要自己去,见她如此他只好用力撑着她,等她拿好衣服说:“我在外屋。”他静静的等她出来的回音,“换件衣服也不用这么久吧,”他心里喃喃的说到。“大嫂,好了吗?”他不禁问到,可是还是没有回音,他突然一想,说:“不好。”忙奔进去,见她栽到在地手中的衣服也散落在地上。他忙走近,可他见她白皙的肌肤和外露的**又犹豫起来,他竟不知该如何处理。他深吸一口气闭上双眼说:“大嫂,我不是故意冒犯你的,为了救你我才这样做的。”他帮她整理好一切,这时屋后传来明甲的呼喊声,他忙背起她往屋后去。
五
这些天白小龙总是感觉神情恍惚做事总是心不在焉,在办公室倒水喝把办公桌给倒湿了,吸烟时烟头烫到了手指头,走路时总是和学生撞到一块。校长见他神情怪异便让他请假休息可他死也不答应请假,说:“校长,我真的没事,我自己还不清楚我自己。”
晚上在家他吃过饭捧着一本书静心的看着,“小龙,这是你的洗脸水,你看还要加热水吗,”白小龙的母亲问到。见他伸手放进盆里说:“再倒些热水吧。”她应声往盆里倒,“够了吗?”可他没反应,她便又倒,顺便把手伸到盆里,“这么烫呀,”她大声喊到,这时他才猛的说:“够了,好烫呀。”
“小龙,你在想什么呢?这些天怎么总是见你心神不宁的呀?”她疑惑的问到。
“嘿嘿,没什么。想事情过头了。”见他说完,她也走开了,见白世成坐在柴屋吸烟,便凑过去说到:“老头子,你说他是怎么了,总是魂不守舍的样子。”
“我现在哪管的了他,”白世成怨道一句,“他爱怎么就怎么,我老了管不了。”
“唉,怎么家里就出他这样一个倔人呢,老大和老二不都好好的读书成家嘛,”她一边埋怨一边坐下来,说:“你说是不是和那个寡妇有关系呢?”
“胡说。你呀,怎么也听风就是风听雨就是雨呀。”他瞪着她唬道。
“那你找他说说话呀,问清楚他到底咋回事呀,省得我一天总担心着,”她也大声说。
他不说了,猛的吸上两口烟,说:“睡觉吧。”说完起身走回正屋。
一大早白世成就下地干活,习惯了劳动一天不下地转转对他来说是一种折磨。等他转回家时他一声不吭的坐在门槛上,坐在门口择菜的她见老头子回来了脸色很是难看,便问到:“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呀?”
“舒服,你问问你的儿子了。现在我们想要舒服也不行呀。”他气愤愤的说到。她正想问他为什么,他冲起身问;“他去学校了?”
“没呢?还在房间了,今天周末呀。”
他径直走到白小龙的房间去,她连忙跟在后面问:“怎么了,又有什么事呀。”
“小龙,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跟那个寡妇好上了?”他站在儿子面前憋了半天说到。
白小龙一听,心里一怔,继续看书,说:“爸,您这是哪听来的呀,没有的事。”
“小龙,你跟我们说实话呀,”她在后面几乎哭泣的说到。
他放下书,安慰她说:“妈,真的没有,你们准是听了人家的风言***。”
看着他们走出自己的房间他突然有一种如罪释放的感觉,一屁股坐在**,他感觉自己的感觉已经不对了,他似乎明白大学时的那种感觉和现在完全不同。在大学时交的一个女朋友自己可以随意牵她的手也可以在人稀少的地方亲吻她甚至对她做些“越轨”的动作,可现在他一想到就会连呼吸都有困难。“怎么办,怎么会这样呢?”他自言自语道
“老头子,你说这样好不,让小龙去相亲,他也不小了,到时候结完婚我们就不用这也担心那也担心。”
“恩,那你去找一下张媒婆了。”
六
“妈,怎么回事了,您不是答应过我的吗,我的婚事你没不过问的吗。怎么现在又要我去相亲呢。”白小龙一听要去相亲立马说到。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你看看,你们这一代的人谁还没结婚,人家连小孩都有几个了,你说我能不操心吗。”
“妈,你们怎么能说话不算数了。我真的现在不想结婚呀。”
“小龙,你先去看看成不,结不结那是另外一回事。”
带着一百个不情愿的白小龙跟着他母亲去相亲,想想其实自己今年也24了,也可以也该结婚了,可是在大学里的两次失恋让他现在对爱情好像丧失了兴趣。
“我说了我现在不想谈,你们非要我去。看到了吧,人家不满意我,”相亲一结束白小龙就埋怨起来。白世成什么也没说,他只是觉得心里不他踏实,于是又抽起烟来。
“别灰心,小龙,这不成还有下个,妈就不信堂堂一个大学生还找不到个像样的媳妇。”
下午的天变的很是闷热,白小龙闷的慌起身出去,转着转着就不知不觉到了明甲的家附近。一大远他就看见明甲坐在门口的板凳上做作业,他也不知道怎么就来到这里。
“明甲,写作业那。”他打招呼到。
“妈妈,白老师来了,”明甲见他来了马上冲到屋里大声的喊到。一会见一个满头长发湿漉的女人走出来,说:“白老师来了,请屋里坐。”
他笑说:“在外面坐也是一样了,不在学校就不要喊什么老师了,就叫小龙可以了。”他看着她进屋拿了张凳子出来放在他面前说:“坐凳子,干净。”趁她弯腰瞬间他嗅到她湿漉发丝的清香,觉得很是清爽。
晚上,明甲坐在电灯下摆弄学校发的塑料积木,突然问到;“妈妈,你觉得我们老师好吗?”
“你是说白老师?他很好呀。”她随意的回答到。她见他突然没说话了,问:“怎么了,你是不是犯了什么错怕老师惩罚你呀?”
“没有。我在想如果白老师是我爸爸就好了。”明甲突然这样说。
“明甲,”她大声呵斥到,“你怎么能这样想呢。你是都是初中生了。”她对儿子的话显得很气愤。
她突然间自己掉进一个黑洞里,一望无际的黑。
七
村里的流言传的更起色,白小龙每次都感觉自己在他们面前就像被脱光了衣服一样的难受。他自己感到不知道是流言成真了还是自己的感觉成了真,他发现自己似乎对她已经产生了什么感觉至少在心灵上有那么一丝丝的情感。他不知道怎么办,她是一个寡妇,家里人肯定是不会同意,他突然间发现这很困难很困难。
接下了的几次相亲都让白小龙失望,因为女方都认为他和寡妇有什么纠葛都不愿和他见面。
“小龙,你爸不在家,你跟妈说实话,你是不是真的跟她有什么了,”她显得很是担惊的问到。他不知道该怎么对她说,因为其实他和她之间什么都没有,可他现在不能在否认自己和她什么都没有,至少自己现在已经心动了。
“妈,你说过不管我的,”他不耐烦的说。
“听你的口气你是和他有什么了,”她绝望的说,“真是造孽呀,小龙呀,你选谁不好干嘛非要选她呢。她克死了丈夫又克死了婆婆,你就听妈一句话行不,别再跟她有什么来往。”
“妈,她不是你想像的那样。关于他丈夫的死和她婆婆的死跟她也没什么关系,你们都是迷信。”他辩解到。
她不说了,静静的哭泣,一阵咳嗽后嘴角流出一丝丝血迹。
天本来是好好的,突然就下起了小雨。白小龙母亲看了一下挂历:星期三。转身对白世成说:“我去外面摘点菜回来,今晚是小龙的生日。”
她径直走出了门外,仿佛雨水给她让开了道。
“明家媳妇,在家吗?”
“在,在,”说完门打开,“哦,是白大婶,快进来坐,外面下大雨。”
她静静看着这个女主人忙着给自己倒茶看坐,心里的气消了很多,可是为了自己的儿子再怎么做也要做。突然她猛的跪在她面前,拉着她的裤腿说:“你能答应我一件事吗?”
她面对白小龙母亲突如其来的举动吓的不知所措,忙拉起到;“您,这是做什么呢?你说什么事我答应还不成。”
她依旧跪着说:“我希望你不要再和小龙来往。”
她见她依旧跪着也跪下来,听到她的话她顿时没有了话语。她不知道会有这样的结果,她不否认白小龙是个不错的男人,但是自己还没有想过要和他怎么样,即使想过也没有做过。她连忙说:“您都听来的吧,我知道您的儿子小龙,他是个好老师。再怎么说我儿子都十一二岁,所以您就放心吧。”
她见她这样说,当下也觉得自己有失礼,说:“你知道,他是我最小的儿子,所以我才那样,你别往心里去。”
正当两个女人坐在一块闲扯时,门推开了。白小龙正和明甲进来,“妈妈,今天。”他发现屋里有个人时把话又缩回去了。白小龙简直不敢相信眼前的情形,他看了看她的眼睛似乎刚流过泪,在看看她的眼是红红的,他很想知道她们之间谈了什么。但是他不敢问,就跟着她一起回了家。
八
白小龙躺在**静静的想,他知道自己要做些什么了,不然他会对自己的行为说后悔。思绪把他带到一个不遥远的时间,他不知道为什么会那样的举动。
那是在她病好的后几天,也许出于关心他抽空来到了明甲的家里。她见到老师的到来显得很亲切,可能她是觉得他帮助自己太多了。他见她病虽然好了,但是脸上没有丝毫血色很是苍白,清瘦的身影在屋里忙碌,他的双眼也就一直跟随她的身影在转动。“你的病好些了吗?”“好多了,上次多亏老师的帮助。”一阵沉默之后,他不知道想要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她,她进进出出额头渗出细微的汗珠,脸色也渐渐转红。就在她把烧好的开水准备倒在茶壶里时,她突然觉得眼前发黑人感觉就像在摇摇晃晃,“砰”的一声,水壶掉在地上。他见势猛的站起双手一拉她倒在他的怀里。开水打翻倒了一地,她见自己如此失态想挣扎站起来,可她分明看到他的眼睛正看着自己,她觉得自己仿佛失去了站起的勇气。他心里产生了一种从来没有过的感觉,看着她巧小而精致的唇他不禁低下嘴去吻她。当他的唇碰到她的唇时她像触电一样的站起,双颊绯红,手不断的理弄着头发说:“不好意思。”
说完走出了门外,屋里剩他一个在发愣。他走出来,见她正在择菜,整个人好像在颤抖一样。他轻轻过去,蹲在她旁边,说:“对不起。”“没事了,过去了。”她深深吸了一口七说。他好像还要说什么,用舌头把嘴唇湿润了一下,但是又忍住了,站起身来说:“我走了,你好好的养病,你这个家全靠你一人承担。”她见他要走心里想挽留但又不好挽留,直起身来看看他又撇过头,说:“走好。”一路上他都在思考,他自己也知道这样不好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但是他没有办法做到。
想了这么久他心里坚定一个信念走出房门径直走到明甲家去。他知道她比自己大八岁,在很多时候他都想叫她的名字但是他都省了就直接叫她“明甲他妈”或者“大嫂”。她家的门是敞开的,可以看见柴房的炊烟。
“秀佳,”他走到门口就直接喊到。
她心里一怔,这个名字很少人叫了,她自己都差不多忘记自己还有这个名字。他见没人回应就走进屋,见她正从里屋出来,见到是他莞尔一笑说:“白老师呀,请坐。”
他坐在一旁想起几天前自己的母亲来找她他就已经猜到几分,但是他还是坚持自己的看法。“白老师,有什么事吗?”她很倘然的问到。
“秀佳,我想跟你说一件事情”他看着她说到。她听到“秀佳”心里静静打了颤。
“我妈上次跟你说什么我不管也不想知道,我只想知道如果我愿意娶你你会嫁给我吗?”他出神的看着她。
她见他来就知道会有什么事发生,但是他的话让她没有想到,她低下了头竟一下子没有了话。等她抬起头时双眼已经噙满了泪水,哭泣的说:“小龙,我知道。但是我们之间根本就不可能。你妈上次来找我就是因为你和我,她给我下跪了。”说到这里她已经泣不成声说不出话。他没想到自己的母亲竟然给她下跪,看着她肆无忌惮的泪水他心里软的化浆,很想过去紧紧抱住她。
他站起走过去轻轻拥着她,她猛然紧紧拥抱他,抽泣的声音更是凄绵。“小龙,谢谢你对我们家的照顾谢谢你对我感情,但是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们真的在一起,别人会怎么看你,你家里人会接受吗?你以后都会抬不起头的。”她收拾自己哭泣,闭了一下眼睛,说:“所以我答应了你妈,不会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以后也少来最好是不要来我这里了,免得你遭人家的闲言闲语。”
他被她说的不知道怎么辩驳,只是紧即抱着她。她挣扎着推开他,说:“小龙,你走吧。”他猛的摇头,忙拉着她炽热的吻着她。他只想让她知道自己心里的对她的感觉,“秀佳,我爱你,”得很激动的说到。
她倒很是平静的笑说:“闹够了吧,回去吧。”说完推着他往门外走,“秀佳,秀佳,”他站在门外喊到。她静靠着门泪水很快就像雨滴放肆的往脸颊两旁流,自己背负的痛苦只有自己知道。孩子跟自己生活有快十个年头了,丈夫死的时候自己才刚22岁,多少次自己在夜里偷偷的抹泪,为了孩子和婆婆自己消耗了自己的青春也拒绝了很多的人的媒言。现在自己是真的爱上的一个人时却发现自己已经老了,自己爱不起了也不能爱了。
九
村里越来越多的人知道白小龙和秀佳的事了,白小龙有时候也不避讳了,感觉没什么大不了,难道自己喜欢一个人还要看人家的脸色。这天学校为了迎接县领导检查,校长特意安排白小龙和校主任连同自己去陪同,因为白小龙是“省十大杰出青年”。一个饭局下来,县领导对学校的各方面都比较满意,同意给学校评个“先进单位”,几个人在目送领导走后也各自回家。
白小龙回到家已经天黑了,本来是有月亮的可是月亮变的很蒙胧。他带着酒气回到了家里,开门的是他母亲。她见他一身酒气,忙问到:“喝酒了?”
“恩,县领导来学校视察,被校长拉去陪领导,所以喝了点酒,”他啊尽量保持清醒说。
“快去洗洗吧,浑身酒味,”她拉着他往里屋走。
他踉跄的走着,突然回头说:“妈,我,我想结,结婚。”
“结婚?”她一听心里一惊道:“你想和谁结婚呢?”
“我,我和秀佳结婚。”
他刚说完坐在一旁的白世成赫然站起冲到他面前问;“你,你再说一次你和谁结婚?”
“秀佳。”他的话刚落音,“啪”的一声,见白小龙捂着脸大声的说:“爸,你干嘛打我呀。”此时他的酒被这一巴掌打的醒的差不多了。
“问我,问你自己,你知道她是什么人不?”白世成大声呵斥到。
“她不就是一个寡妇吗。难道寡妇就不能嫁人吗?”白小龙反问到。
“小龙,你是犯了哪门子的傻呀,”她站在一旁看着丈夫打儿子心里也难受,可儿子就是倔到一头,她轻声劝说:“你就听我们的话了,别跟她来往了。”
“告诉你,只要我一天不死你就别想娶她,”白世成气急败坏的说。
“您说她有什么不好,不就是已经嫁过一次人了吗。”
“就因为她嫁过人而且是寡妇,不能让她败坏我们白家的门风。”
“我,我不管那么多,我就是要娶她,”白小龙靠着墙壁往下滑顺势坐在地上说。
“好呀,好呀,翅膀硬了是吧。告诉你白小龙除非你不是我儿子否则她就别想进我白家的门。”
白小龙猛的站起,说:“不是就不是,我自己地婚姻我自己做主。”
白世成本想利用父子关系来束缚他,可他没想到他会这样,顿时气的双手发颤,“啪”的一声,说:“你这个畜生,滚出去,就当我白世成没你这个儿子!”。
“小龙,小龙,”她见他夺门而出忙喊到。
“喊什么喊,就当没这个儿子,”白世成怒声到。
“咳咳,咳咳”几声,见她双手捂无口,她分明感觉口中有咸丝丝的味道。她忙转身擦拭,哭泣的说:“造孽呀,我前世做了什么孽呀。”
十
白小龙此时的酒早就醒了,现在自己连家都不能回。他很想找她说说话诉诉苦,可是现在能去吗,他不禁扪心自问到。他不知道自己这样做值不值得,但是路是自己走的,既然选了要走下去。在爱她之前他已做好了心里准备,可是没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他一直不明白:为什么他们那么反对,不就是一个寡妇。
在蒙胧的月色下他神使鬼差的来到秀佳的屋前,屋里亮着灯。他蹑手蹑脚的到门口,屋里没有人说话,他透过门缝见明甲在灯下做作业而她正注视着自己的儿子。他看着她的样子仿佛是一小孩般的认真心里不免发笑。
一大早白小龙就把值班室的老王给叫醒了,他想趁没上可之前这两个小时去办公室休息。
“白老师,这么早呀。”老王显得不耐烦但是也不好发作,白下龙没说话直奔办公室。
接连几天白小龙都是一直跟学校的单身男老师同住,他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件事情。这天下午他刚上完可课就见自己的母亲来学校了,他亲自跑到楼下,他猛的发觉她老了很多眼睛都是浮肿的。他陷入了深深的自责当中,他轻声问:“妈,你怎么来了,有什么事吗?”
“我不来看,你都不肯回家了,”她笑着说。他没有话来回答静静听着她的话。
“你爸叫我来的,今晚你一定要回去。一家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说,等下我去把她也请到我们家去,一起商量。”
他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兴奋的说:“你们同意她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说;“等课上完了记得回家。”说完就走出了校门。
白小龙到家时见秀佳已经在自己家坐着了,她看到他回来时不知怎么就站起来,看到她微红的脸色他心里默默的高兴。
“小龙,秀佳,现在这里没有外人,你们的事反正现在是满城风雨。秀佳你说句老实话,你觉得你们两个合适吗?”白世成首先发问到。
见秀佳低着头,用手勾了下头发,站起身来说:“首先我要向你们二老道歉。”说完给他们鞠了个躬。“我和小龙不合适,我答应过白大婶我和小龙不会再有什么关系。我知道现在村里的这些话给你们家带来很大不便,但是你们从现在就可以放心。”
没等她说完白小龙就感觉有些不对头,忙打断她的话说:“爸,你这是什么意思,你这不是逼秀佳吗?”
“小龙,你不要说,”秀佳劝说到。
“你让我先说。爸,妈,为什么你们就这么坚决反对我和秀佳呢。我是真心喜欢她爱她,她有什么不好,即使有什么不好也可以该,但是你们不能阻止她去爱一个人呀。”白小龙正说的起劲,白世成不耐烦的说;“好了,你有完没完。我们没有说秀佳不好,可是。”
“可是她是寡妇是吧,”白小龙打断了父亲的话,说:“我就知道你们看不起她,没什么,你们看不起我照样要娶她。”
“小龙,”秀佳在一旁几近哭泣的喊到:“你别说了,我是不会再嫁人的,就算再嫁也不会嫁给你。”
“为什么,你怕他们的流言飞语是吗?我们一起离开这里就不怕了,带上明甲我们一起走,”白小龙站起来走到她身边说。
当屋里人听到他说的话时,坐在一旁的白小龙的母亲也在哭泣的说;“小龙,你何必这样呢,秀佳都说了你们不合适。”
“那是你们逼她说的,”他拉起她说:“秀佳,你敢对天发誓说我们不合适吗?”此时的秀佳早已泣不成声的说:“我,我发誓,秀佳和白小龙不合适,如果此话是假我不得好死。”
“不是的,你在自欺欺人,”他忙散开她惊慌的说:“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呢,为什么,难道你就真的没爱过我吗?”
“没有,现在没有了,那都是过去的了。”
突然白小龙转身到白世成面前恶狠狠的说:“你为什么要阻拦我们,为什么。”说完又转到他母亲身边说:“是你给秀佳说了什么,对了,你还给她下跪,为什么你们要逼她呢?”
她看着自己的儿子如此对自己恶狠狠的说话心里凉了半结,“咳咳”几声,猛的她一口血喷了出来,脸色苍白。
“大婶,大婶,”她一边扶着她一边说;“小龙你还说,大婶都被你气成这样了。”
白世成见状忙走过来扶起她,给她锤锤背,说:“小龙,你们的事我和你妈是不会答应的。”秀佳听完再一次低下了头,白小龙看了看她又看了看母亲,心里顿时觉得百般的痛苦,双手抱着头冲出门去大声的吼到:“为什么,为什么。”
秀佳见状忙跑出去,喊:“小龙,小龙。”她看不见他在哪里只是寻声跑去,“扑通”一声,她摔在地上,哭泣的喊到:“小龙,小龙。”几个人听着他的声音再一次消失在黑漆漆的夜色里。
尾声
在白小龙出走的一年后,秀佳抑郁死去,明甲跟着他远房亲戚走了。而村里人再也没看见白小龙,白世成自己一家人也没再见到白小龙。后来有人在县城里看到一个乞丐很像白小龙,等到白世成派大儿子和亲戚去找时却始终没有发现有这么一个乞丐。**感触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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