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96 梦里见的还是他

96 梦里见的还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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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6 梦里见的还是他

苏凉末没有多余的表情。

不把李斯打个半死,他又怎么能顺利拿到赌场百分之一的经营权呢?

司机将李斯快速送往医院,苏凉末在车上就通知了李丹。

在抢救室的门口徘徊,远远看到飞奔而来的李丹,她气喘吁吁跑到苏凉末跟前,“李斯,她,她怎么了?”

“伤得不轻。”

李丹走过去双手拍向紧闭的急救室门,苏凉末坐在旁边的椅子内。

“凉末,谢谢你。”

苏凉末没说话,李丹焦急地在外等候,没过多久看到苏凉末起身,“医疗费我划了卡,你在这等吧。”

见她要走,李丹追上前一步,“凉末,对不起,真的对不起。”

出了这样的事,李丹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什么

苏凉末朝她肩膀轻拍两下,转身出去。

流简那边还要她一个交代,苏凉末又让司机去他所在的医院。

推开病房门进去,宋芳和苏宛都在,苏凉末知道来的不是时候,转身想悄悄退出去,却被在门口玩耍的豆豆给抱住腿,“阿姨。”

几人的注意力投递过来,流简喊住她,“凉末。”

苏凉末硬着头皮上前,“嫂子。”

苏宛过来一把将豆豆抱起,生怕被苏凉末抢去似的,有些话现在不好说,苏凉末只能站在床头。

宋芳身体一直不好,流简见她来了半天,“苏宛,你带嫂子回去吧。”

“好。”尽管不情愿,苏宛还是过去拿包。

宋芳坐在床前,看看苏凉末又看眼苏宛,“老二,你和苏宛的事什么时候办了吧。”

苏宛脸上露出期许,苏凉末则把视线别向窗外。

“嫂子,我不会结婚的。”

“那你哪怕给苏宛个定心丸吃,给兄弟们认认大嫂也好,以后她也就能名正言顺了。”宋芳每句话都向着苏宛,流简也把话挑明,“要我承认她不可能,我对她没感觉。”

“这是什么话?”宋芳言语间透出不悦。

“如果她真有这些想法,只能让她走了,”流简神色认真起来,“嫂子,我给豆豆找个金牌月嫂……”

“不要,”宋芳断然拒绝,“豆豆习惯苏宛照顾了,好好,这事不急,以后慢慢再说,你先养伤,”她面向苏宛,“我们走吧。”

苏宛强忍着委屈,抱起豆豆跟在宋芳身后。

苏凉末见两人离开,这才松口气。

流简见她杵在那不说话,“嘴巴呢,被人偷走了?”

“不知道怎么说

。”

流简动了动肩膀,“捡我喜欢的话说。”

“没你喜欢的话能说。”

“没有你不会编吗?”

“流简,对不起。”

“不爱听这些。”流简伸手去够床头柜上的水杯,苏凉末端起后递到他嘴边,男人薄唇压着喝了两口。

“李斯我已经带出来了,现在正在医院抢救。”

流简对这些不关心,“我过两天也能出院了,住在这能闷死人。”

苏凉末抬眼看他,“百分之一的经营权被我拱手送人了。”

流简把她拉到身侧,又推着苏凉末转了个圈,苏凉末不明所以,“怎么了?”

“我看看人是不是好好的,没被那头饿狼占到便宜吧?”

“我没跟你开玩笑。”苏凉末定在原地不动。

“他想要就给他,多大点事,再说他开口只要百分之一,还不是冲你来的,以后手底下的人管着点,要李斯再这样,”流简话语顿了顿,里头透出他另一面的狠辣,“你就不能留她了。”

“我知道。”

苏凉末不想给,哪怕千分之一都不愿意,可她救了李斯,话就是泼出去的水。

青湖路。

保姆蹲在茶几前,将一沓沓钱捡起后重新装回箱子内,占东擎盯着暗红色的箱面出神,唐可换好衣服从楼上下来。

“东擎,你把那女人放走了?”唐可弯腰,脸挡住占东擎的视线。

他面露不耐,伸手将她推开。

“东擎,这么点钱你就放人了?她之前还想杀我……”

占东擎抬起眼帘,目光凛冽,唐可嘴里的后半句话硬生生被吞咽回去

“你一早去北院做什么?”

唐可收起心虚,“我就想看看你带了什么人回来。”

“别以为我不知道,出来的时候你身上有血。”占东擎站起身,唐可伸手拉住他的手,“对,我是把她打个半死,可我手里有分寸,要不然现在苏凉末早来找你算账了,东擎,以后有什么事我都能帮你,你把我送去特训的两年我也是过关了才能回来的,我能替你杀人替你做你想做的事。”

占东擎别过头看她,“别动不动把杀人两字挂在嘴上。”

唐可绷着脸,“东擎,你以前不是这样的,送我去的时候你明明说我要学会杀人才能不被人杀。”

占东擎挥开她的手,一语不发地上了楼。

保姆将钱装好,战战兢兢要走,唐可看了眼茶几上那个碍眼的皮箱,她一挥手又将箱子掀了个底朝天。

保姆杵在边上自然是不敢说什么,只能等她上楼后重新去捡。

李丹这两天都在医院照顾李斯,瑞她们想去医院探望,可苏凉末没让。

她倚着栏杆看向底楼的大厅,这就是个活色生香的繁华世界,花钱买醉,一浪高过一浪的欢笑声刺激着苏凉末的耳膜,有些人沉溺在里头乐不思蜀,也有人输的个倾家荡产,甚至从高楼飞跃而下,结束这所谓的荒唐人生。

苏凉末想,她已经没有良心了,毕竟踏进赌场,谁都没拿枪逼着谁。

有个中年男人今晚手气很好,吆喝着,声音在二楼都能听见,脸上春风得意,却也掩不住心里越来越盛的贪婪。

苏凉末直起身,冷不丁差点撞到旁边的男人,她吓得心口漏掉一个节拍,占东擎趴在那没动,“做什么亏心事,吓成这样。”

她手扶向栏杆,抬起脚步要走。

“合同准备好了吗?”占东擎挡在她跟前

苏凉末面无神色,“还没有。”

占东擎皱起眉头,“你想反悔?”

“李斯现在还在医院里面没有脱离危险期,你们把人伤成这样还狮子大开口,如果她有什么事,经营权的事免谈。”苏凉末话语坚决。

占东擎却不以为然,“你当时可不是这样说的。”

“你说我用百分之一的经营权换个死人,我能图到什么好?”苏凉末双手抱在胸前,完全是一副谈判者的姿态,占东擎注意着她的神色,似乎觉得她眼睛里缺了些什么东西,那种爱与恨的缠绵在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他不愿意看到的平静。

占东擎站在原地没动,苏凉末继而又开口,“你放心,我和流简都不是言而无信的人,答应了你的事不会反悔。”

苏凉末抬起脚步要走,占东擎目光重新投向底楼,“半个月后,你替我赌一场。”

“在哪?”苏凉末站到他身边。

“泰国。”

“什么?”她吃惊,“要去那么远?”

“你做好准备,我随时可能过去,到时候会让人来接你。”

苏凉末望着门口进进出出的人群,“我原本的意思,是在御洲的赌场里面,我不想出去。”

“可这是你答应我的。”占东擎本想说欠,想了想还是换个词。

苏凉末没再开口,推了把栏杆后离开。

流简没几天就出院了,苏凉末接到李丹的电话,说让她过去趟。

进入病房,其实李斯早醒了,也没什么生命危险,李丹坐在床边,见苏凉末进来便起身。

苏凉末看眼病**的李斯,“好些了吗?”

李斯想要撑起身,“好多了

。”

李丹站在旁边一语不发,苏凉末态度冷淡的和李斯说几句话,李斯压着眼帘只管搭腔,生怕苏凉末为先前的事找她兴师问罪。

“凉末,你用了多少钱把李斯救回来?”

苏凉末也不瞒她,“钱倒是小事,占东擎看中的是赌场。”

李丹睁大眼睛,“你答应了?”

“给了他百分之一的经营权。”

李丹一张脸青白交加,忽然抓起地上的椅子劈头朝李斯砸去,苏凉末动作迅捷地抱住她的肩膀,“李丹!”

李斯吓得惊叫翻身滚落到地上,双手撑在两侧,“姐,你干什么啊?”

“你活着也是祸害,迟早要害死我们,我还不如现在送你上路。”

“姐,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李斯噙泪,一把声音委委屈屈。

苏凉末将椅子搬下来,把李丹按坐向床沿,从刚才李丹的手劲她可以看出,如果她不阻止,这一下肯定是砸下去了,但还不足以致命。

也正是因着李丹对李斯的在乎,苏凉末才会救李斯。

“你要真把她杀了,我就得不偿失了。”

“李斯,”李丹背对妹妹坐着,“我没想到你这么沉不住气,你自己去送死也就算了,现在连累的我们也跟着你受罪,占东擎要了赌场百分之一的经营权换你这条命,你烂命一条,怎么不死在里面呢?”

“我……”李斯坐在地上没敢起来,“对不起,我没想到会这样。”

苏凉末看她眼,李斯见状忙起身去拉住她的手,“苏姐,你原谅我这会,我保证没有下次,以后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起来吧,你伤还没好全,别落下个什么后遗症。”

李丹没去搀扶她,李斯一瘸一拐站起身,又小心翼翼看向李丹,“姐,我错了

。”

苏凉末看眼时间,“最近这些日子你也别想赌场的事了,我先回去,你在这好好照顾李斯。”

“好。”李丹跟在苏凉末身后想将她送出去,苏凉末拉开门,“回去吧,不用送。”

流简出院这天,一个电话直接打给苏凉末让她去办出院手续。

到了那苏凉末才知道医生压根没同意流简出院,可他人等在病房门口点着根烟正在耍横,小护士劝他,他斜着眼睛远远看到苏凉末过来,“别跟我讲文明,看不惯老子就给我办出院手续。”

小护士好言相劝,“不是我不给,是我们主治医生觉得你还不够出院的条件。”

流简用力吸口烟,吐出的烟圈喷到小护士脸上,把人呛得半死,“行,那我耗在这,你们每天给我换个护士,要漂亮的,你不行,胸要36d,别的我怕看了消化不良。”

小护士脸涨得通红,苏凉末三两步上前,“护士,你还是联系帮忙转院吧。”

“啊?”护士满脸懵懂。

苏凉末好笑地看向流简,“他脑子可能不正常,给他联系家精神病院。”

流简掐了烟,伸手拽过苏凉末拉到怀里,“这是你们新来的吧,不够36啊,但将就将就也行。”

护士面色尴尬,苏凉末收起笑意,“走吧,再把你留在这指不定祸害多少人。”

流简朝不远处的保镖打个响指,“走了,一个个眼睛都直了。”

他搂着苏凉末扬长而去,苏凉末拨开他的手,流简又搭回去,“别这样,好歹我还是病人。”

到了楼下,流简坐进车内,苏凉末系好安全带,“苏宛知道你出院吗?”

“你别什么事都把她跟我扯一起,她在家带孩子。”

苏凉末忍俊不禁,“这话听着很有歧义

。”

流简反应过来,“不过说真的,苏宛对豆豆还真有一套。”

这是苏宛唯一能留在流简身边的理由,她若再不好好利用,还能有什么别的指望?苏凉末却不由替她悲哀,没有感情的两个人硬要靠着孩子牵扯在一起本身就是错误,更何况还不是他们自己的孩子。

流简翘着腿,苏凉末刚要发动车,“安全带系起来。”

“我膀子动不了。”

“动不了就继续在里面待着。”

流简伸手按向肩膀,“医生说不能再扯动伤口,况且是你子弹不长眼打了我。”

苏凉末想想也是,她倾过去给他系安全带,流简趁机在她头顶轻吻,苏凉末拍了拍脑袋,“没正形。”

“你不知道,医院简直不是人待的地方,”流简手肘伸出车窗外,“对了,占东擎去过赌场吗?”

听到这个名字,苏凉末立马掩起笑,“这几天没见到。”

流简目光盯向路面,苏凉末在前面的路口问道,“送你回去吧。”

“去赌场。”

苏凉末打过方向盘,往赌场那边开去。

唐可是跟着占东擎来到赌场的,男人径自去往二楼,她则留在下面。

苏凉末和流简进来时动静很大,不少手底下的人都过去问候流简的伤,唐可退到厅中央的罗马柱后,她伸手掏出把小巧的手枪,苏凉末站在流简身侧,来来往往的人聚拢过来。

她将枪用自己的帽子挡住,但找不到下手的机会。

苏凉末让他们各自去忙,然后跟流简走向电梯。

唐可打开保险,可毕竟是在赌场里面,几乎时不时有人挡住她的视线,再加上苏凉末中枪的话,她也别想撇清,唐可想了想还是忍下这口气,她将枪小心翼翼放回去,戴上帽子后重新回到赌桌前

“先送你回去休息。”

苏凉末话音方落,电梯内被打开,她走到休息室前想开门,可定在那却觉浑身有种说不清的感觉,她一抬头看到不远处坐着的占东擎。

保镖提醒,“擎少,是苏小姐。”

占东擎坐着没动。

另一人走上前去,“苏小姐,擎少四处找你要钥匙。”

苏凉末看眼,流简手往她腰际一搭,“赶紧开门。”

苏凉末将休息室的门打开,流简伸手推了下苏凉末跟她一起走进去,“以后钥匙自己带,她的这把早就丢了。”

说完,重重甩上门。

苏凉末过去将窗帘拉开,流简倚在门口不动,苏凉末忙活完给他接杯水,“药还在车上,待会让人送上来记得吃。”

流简双手环胸,“凉末,我看你们怎么有种藕断丝连的感觉?”

“你是真要找个医生给你看看。”

“别出去了,留在这陪陪我。”流简起身走向苏凉末,拉着她的手臂将她带到沙发前。

“赌场还有这么多事呢。”

流简将她按坐向沙发,“没看到占东擎在外面吗?我想他是真没带钥匙,挖了我的墙角,我也让他难受难受。”

“他怎么会难受。”苏凉末抽出本杂志,随意翻看几下。

“我跟你打赌,出不了十分钟他就会来砸门,”流简噙起抹不怀好意的笑,“十分钟洗个澡差不多,我看他能忍多久。”

他取套衣服走进浴室,苏凉末朝他背影喊声,“你别太无聊,我走了!”

淅沥沥的水声透过没有掩紧的卧室门传来,苏凉末起身往外走,可想到流简身上还有伤,她伸手拍向门板,“喂,伤口别碰水,洗澡注意……”

手掌稍一使劲,跟前的门就往里敞,流简穿条内裤站在花洒下面,透过层玻璃能看到喷**硕的肌肉,苏凉末急忙背过身,却听到里面传来阵哎呦声

“怎么了?”苏凉末遮住眼睛问道。

流简没说话,只嗯嗯啊啊的,苏凉末倒退着走进去步,流简伸手将她拽到花洒底下,“来,我也给你洗洗。”

“啊!”没顶的水柱浇得她满脸湿透,连眼睛都睁不开,苏凉末一个左勾拳砰地砸在流简脸上,他嘶地倒退几步撞向墙壁,苏凉末伸手抹干净脸部水渍,见流简蹲在那不动。

“怎么了,是不是打到你了?”

流简抬起眼,“废话,你一拳头挥过来打没打到人都感觉不到?”

“谁让你把我弄成这样的。”

流简又嘶了两声,苏凉末关掉花洒蹲下去将他搀扶起身,“伤口没事吧?”

“快,扶着我把。”

苏凉末被他压住肩头,男人炙热滚烫的体温透过层薄薄的而且是湿透的布料传递向苏凉末,他胸肌凸出,抵着她肩胛骨的地方,她不用测量就能知道流简的心跳有多快。

苏凉末将他扶到沙发上,又找来浴袍给他批好,流简用干毛巾漫不经心擦头发,一双眼睛簇起火星,随时有燎原的趋势,苏凉末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你休息会,我出去了。”

“换套衣服吧,这样到外面别人会怎么想?”

苏凉末想想也是,她走到衣柜前,打开时还不忘冲流简吩咐,“过几天把你的东西清理出去,我已经让瑞给你准备个休息室,别总跟我挤。”

流简走到床边,掀开被子压根没搭理她。

苏凉末换好衣服出去,远远看到占东擎还坐在那。

她拿起手机给瑞打个电话,让她把钥匙送下来

苏凉末走到占东擎的套房跟前,他两道浓黑的剑眉几乎拧到一起,脸色犹如阴云密布的天气,苏凉末换了套衣服,头发还是湿的。占东擎眼里透出些许蔑然,“老二能满足吗?”他抬起腕表看眼,“洗澡加做这才多少时间,他就这样放你出来了?”

没想到他能说出这种话,苏凉末脸色煞白,更多的是屈辱和愤慨,可仔细一想又没什么,这个社会上多得是误解和冷漠,再说她更没这个必要跟占东擎解释!

他以为他是谁?

瑞小跑着过来,“凉末,钥匙。”

苏凉末将钥匙接过后替占东擎把门打开,她站在敞开的房门前,“以后还请擎少记得带钥匙,毕竟不是每个人都围着你转的,要像今天这样遇到我不在,岂不是让你白跑一趟?”

占东擎的目光依旧定格在苏凉末那套换过的服装上面,他想不出还有什么别的可能,让她把衣服都换了。

瑞站在边上,趁人不注意朝苏凉末竖起大拇指。

她递个眼色,示意瑞一边忙去。

苏凉末特意朝里面看眼,上次的狼藉她已经让人打扫过,见里头是恢复后的整齐干净,苏凉末朝占东擎点下头,打算离开。

“后天,我让人来接你。”

“什么?”她一时没反应过来。

“去泰国。”占东擎简单地交代。

苏凉末心里发憷,当时为了救下李斯也没多考虑,现在想想却有些后怕,“对方是什么人?”

“到了你就知道了,”占东擎挑眉看她,“怕我把你骗到泰国卖掉?”

苏凉末知道自己骑虎难下,“好吧,我准备准备。”

苏凉末把这件事和流简一说,流简打死都不同意。“这叫羊入虎口知道吗?到了外头人生地不熟,占东擎想干嘛就干嘛。”

“你还真把我当成待宰的羔羊?况且这是当初我答应了的

。”

流简知道没法子,却还是分外不爽,“这件事我看没这么简单,你多带几个人去,我担心。”

“人多反而不好,我带着李丹吧,她办事稳我放心。”

流简目光担忧的盯着她看,欲言又止,“凉末。”

苏凉末见他一本正经,“有什么话你直说吧。”

“我担心你……”

“别说了。”

流简胸闷难受,“你好歹让我说句完整的话。”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苏凉末随手收拾几件衣服,“但这种担心完全没必要,你帮我照顾好苏泽,回来给你带礼物。”

苏凉末随口这么一说,流简却执着地追问,“什么礼物,意义非凡吗?泰国有什么好东西?”

坐在头等舱内,苏凉末还在提醒自己一定要记着给流简带东西,省得回去被他烦死,占东擎看眼身侧出神的她,他轻咳声,苏凉末拉回神,眼睛投向六千英尺的高空下方。

占东擎此行带的人并不多,随行的有宋阁和另外几人,飞机抵达泰国时正值午后,扑面而来的热源令苏凉末感到不适,这边年平均气温都在28°以上,而现在正值五月份,又恰好是气温最高的时候,有40来度。

苏凉末站在出口处,李斯见她面色不好,“怎么了,不舒服吗?”

“好闷,”她几乎喘不过气,挂在头顶的太阳散发出苏凉末从未感受过的强烈灼烫,才这么三两分钟的时间,苏凉末出了满身汗,单薄的夏衣紧贴在背后,头发也难受地黏在颈间,来接他们的房车很快驶到跟前,占东擎拖住她的手臂将她塞进去。

冷气刺激得周身毛孔紧缩,占东擎从冰柜内取出瓶水,将瓶盖拧开后递到苏凉末手里。

她就着瓶口喝了半瓶,占东擎目露关切,“还难受吗?”

苏凉末将头靠向李丹的肩膀,“要多久才能到?”

“半小时

。”

她点点头没有应答。

苏凉末昏昏沉沉的难受,她双眼紧闭,在飞机上吵得没法安睡,这会困意袭来,她想小憩会,占东擎见她呼吸沉稳,料定她是睡着了,他伸手将她揽过去。李丹满脸戒备地拉住苏凉末的手臂,占东擎朝她看眼,扳过苏凉末的脸让他靠向自己肩头。

李丹压低声音,“擎少……”

占东擎朝他丢个噤声的眼色,李丹犹豫再三,再看看苏凉末好不容易沉静的睡颜,终究不忍打扰。

车子先开去酒店,苏凉末睡得异常舒适安稳,她做了个美好的梦,仿佛回到了两年前,她不是现在的苏凉末,他也不是那个狠心将她推进监狱的占东擎。

一种辛酸和难受从心底生根发芽,她皱拢眉头,在梦里就想放声大哭,车子在缓速带上颠簸下,苏凉末骤然苏醒,心落到顶点又狠狠坠落,入目的却是那张在梦里面看到的,残忍的俊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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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日精彩预告:

97——要敢输,回酒店扒光你(明天酥酥遇上麻烦捏,一个帅帅的韩先生出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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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彩片段:

她不是天使,他不是良人。

洗手间内,她被掐住脖颈,后背抵上冰冷的墙面。

“外面的人都说,我是用你比划的那根手指,给你破的处?”

他健硕的胸膛压向她,凉薄的唇微勾。

她眼底一刺,冷艳的小脸不带半点笑意:“你是有多短啊,需要用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