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江山水墨尽化古(3)
最强医圣在都市 情陷美女老总 无赖金仙 至尊圣体 嫡妻难做:公子,你出局了 幸福满星 悠然重生 救赎:灵魂契约 爸爸,妈妈今晚不回家 猎天邪神
第二十章 江山水墨尽化古(3)
涵白猛的抓住玉初的手,没有焦距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她:“玉初,你这话什么意思?”
“小姐,你不在的这些日子……实在、实在发生了太多!”
“我爹呢?爷爷呢?”
“当家他、当家他……”玉初话中有些吞吞吐吐,让涵白心中一阵寒凉。
“玉初,你好好跟我说,到底怎了!”涵白指尖冰冷,身子都微微颤抖起来,“爷爷他没事对不对!”
玉初忙不迭点头,又想到涵白看不见,这才轻声道:“当家只是身子不适,卧病在榻些许日子,想必当家心里头也是思念小姐的,总是朝着老爷询问小姐的消息。”
“爷爷他身子骨一向硬朗,又怎么会卧病呢?”涵白低喃,泪水不由自主的滑了下来,“玉初,这究竟是怎么回事,到底是怎么了?”
“老爷提辖府中不得出门,寇府上下丝毫没有受到伤害,只是……”玉初顿了顿,语气有些凄淡:“恐怕他们是想让寇府易主,还有这朝中,早就被控制住了!”
“是谁,是叔叔吗?寇府之中,我爹已经放弃了当家之位,叔叔久居皇商,必然是要接下当家的担子,他又何必这么焦虑一时?”
玉初一愣,听了涵白的话有几分疑惑,她低声道:“小姐,二爷他、他被丞相打入牢中,同您的大姑父一般……被定了叛国的罪呀!”
“什么?”涵白身子一震,不可置信,“怎么可能,一直以来,我都以为是大姑父和叔叔设下的计谋,可是怎么会这样……”话说到一半,她蓦然醒悟,“当今丞相……是云哥?”
“是。”玉初这话里有些咬牙,当初她也是看着表少爷和小姐这么一路走来,舒云筝一声不吭的娶了慕如清,她本是觉得心中为涵白不值得,但是涵白也为曾表达什么不满,她便随着小姐而去,可是如今,舒云筝恩将仇报,还把老爷一府都软禁起来,这等事情,不说是一家人,就算是养子,也未必做得出来。
涵白咬唇,渐渐松开握住玉初的手,她低头,任青丝滑过面颊:“玉初,我要见他。”
“小姐……您、您还不能出去。”玉初欲言又止,话匆匆说了几句,又叹了口气
:“小姐,玉初不知道丞相会不会对寇府不利,但是这事情荒落在参和在里头,玉初相信荒落不会伤害小姐的!”
“玉初,我要见他。”涵白执意说道,她面色不知何时已经冷静下来,语气中的平静让玉初心中有些不安。
“小姐,您先好好歇着不好么,您现在身子不方便,怎么能受得了这般大苦,等休息好了,自然就有的空闲,到时候,想见谁,不都是您的一句话?”
涵白想了想,不由抬手覆上肚腹。这孩子真是福大命大,这么几次长途跋涉,又跟着她担惊受怕,却还是乖乖的在里头,也不折腾。想到这,她又忆起越垂阑,心中一痛,让她不由自主的闭上了眼眸:“好,休息好了,我就去见他!”
涵白缓缓起身,玉初连忙扶住她,轻声问道:“小姐这是要做什么,玉初帮您便好。”
涵白点了点头:“麻烦玉初倒一杯水。”
“好。”玉初松开手,先让涵白半躺下,这才转身去倒水,“小姐,您好好歇着,玉初……替您问问荒落,问问他究竟想做什么!”
涵白喝下热水,耳边听了她的话,不由淡淡一笑,可眉间却依旧不得舒展。
傻玉初啊,荒落若是想说,便早就会说了,如今这副样子,恐怕是连你……都要被牵扯进来了。
为何呢?
云哥和荒落,本该是最淡泊的两个人,为何现在却是所有盘根错节的根本。
到底是为了什么?
把杯子递回去,涵白躺下身,闭上眼眸。
多少年的情分,还不及这么寥寥几月的分离,事事瞒她,却事事不让她逃避,这是为何啊!
瞧见涵白闭眸睡去,玉初轻叹,然后为她拉起被角,轻轻退了出去。
不知过了多久,涵白指尖微动,觉着有一道目光紧紧盯着她,她眉头微蹙,缓缓睁开眼。
原本是想睁开与不睁开也并无多少差别,可是她不经意开了眼,这才发现,面前朦朦胧胧的,自己却已经能看得见了。
一个模糊的轮廓坐在榻边,她静静的望着,等到这模糊的影像清晰了,才幽幽开口:“云哥。”
舒云筝一
身朝服,依旧是面如玉冠,看了这么些年的人,样貌陌生不起来,可是……心却早早的疏远了。
涵白动了动,想要起身,却被舒云筝按住了肩头。
“涵白,你的孩子,我不能留。”舒云筝轻轻开口,话里不带有一丝一毫的情感。
涵白眯起眼眸,看着他:“云哥,你这句话,真的是说给涵白听吗?”
舒云筝垂眸看着她,看了半晌,忽然叹了口气,语气放轻柔:“日后渭郡的皇后,怎么能有别人的孩子,你若想要孩子,日后我便能给你。”
“云哥,你在说什么?”涵白眉间折痕越深,半掀开被子就要起来。舒云筝蓦然按住她的手,把她推回榻上,俯下身子便吻了下去。
涵白惊愕之余来不及反抗,便被他压在身下。舒云筝一手按住她的手,一手穿过她的发丝,紧紧按住她,不让她有一丝挣扎。
“云……哥……”涵白原本就是虚弱,被他这么禁锢住,心中百般震惊,却如何也推不开。舒云筝贴着她的唇,毫不怜惜的噬咬,湿热的唇舌覆上来,按住涵白的手也松开,游走到她腰前的罗带。
“云哥!”涵白趁此撇开头,硬生生的喊了一句,这一句带着无比的哀凄,语气中,都有了抽泣声,“云哥……你非要这样么,这算什么呢,算什么呢?”
这话传到舒云筝的耳中,他才猛地顿住,唇靠在涵白的耳畔,轻轻的喘息着。
舒云筝闭上眸,侧身把她拥入怀中,在感受到她的颤抖时,哑声道:“涵白,为什么你不肯等我,三个月而已,为什么你不肯等我?”
这声音也是痛苦万分,苦到心口,便是话里苦涩,由不得控制。
涵白依旧在抽泣,抿着唇,泪水顺着颊畔滑下来。舒云筝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拭去她的泪水,然后伸紧手臂:“涵白,无论如何,就算你已经嫁给他,我也不会放手,就算你要伤心一阵,我便陪着你伤心,总有一天,你会完完全全啊属于我。”
涵白摇摇头,扯开唇角,嗓音带着哭腔:“云哥,你怎么不明白,人可以等,但是……心等不了。”
不知道何时,它……就不在自己手中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