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乱尘名开始回颜(5)
全能狂少 腹黑双胞胎:抢个总裁做爹地 至尊玄龟 冷王追爱,腹黑娘子坑爹娃 嫡女惊鸿 冥夫你别来 修二代的美好生活 冷魅杀手三公主 剑仙男友:萌宠不好惹 只是路过你
第九章 乱尘名开始回颜(5)
他神色一凛,一种强烈的压迫感迎面而来。
这种感觉不仅仅与来人的神态,他总觉得,这个人与他今后,必定要分一番天下。
涵白隐约间也察觉了什么,她不经意回头,面色忽然一变,清雅的面容都鲜活起来。
“师父!”
身后静静伫立的人,正是前几日拜别的越垂阑。
这个男人果然无论在哪里,都是孤高不分世俗。
如今他也只是眸色微垂,一身白衣在夜色里有种说不出来的霞色。可只是站在那,总给人觉得隔着万水千山,唯独那人立在千峰之上,遗世独立。
涵白心中万分惊喜,那还顾得上他一身的疏离,转身来到越垂阑身边,她抬头看着他,好奇道:“师父,您怎么会来寇府?”
“来看看。”越垂阑看着她,眸光微柔,语气竟然也缓了下来。
他声音本是清冷中带着些通透,如今说话的调子缓下来,听在耳中,竟令她耳廓有些发热。
“师父……是如何进来的?”涵白虽是心中欢喜,却也万分不解。寇府在帝都地位显赫,也绝非宵小能进之地。
就算越垂阑功夫好,也不至于能轻而易举的来到后园。
“遇笑算是寇家二爷的客人。”越垂阑抬手,抚上涵白的发间。
这举动让她脸皮一阵燥热,神色有几分赧然,看在这三人眼里,分明都做了池中莲萼,娇美如花。
“不知这位是……”不着痕迹的拭尽指尖染上的藕汁,舒云筝敛袖,面色如常的有礼道。
越垂阑把涵白发间的一瓣花叶捻去,在指尖转了转,才抬眸看了眼舒云筝:“
不足挂齿。”
这话里,又回了那清冷的意味。
慕如清看着越垂阑,许久才从这人的风华中回过神来,心思百转千回,然后朝着越垂阑微微一福,轻声道:“涵白的师父,想必是十连岛岛主,不知岛主何时下岛,又在太学任起了教?”
慕如清的话中,带了几分质疑。
对于越垂阑这个人,她心底也有一时心悸,不过思来想去,终究是抵不过早早埋在心里的舒云筝。
越垂阑,十连岛岛主,这个身份也算朝堂皆知。
都说十连岛岛主风华如玉,一袭白衣临风而立,几乎算得上是羽化而登仙。
面前的人虽没有自报家门,可是神情之上,倒有七分神似。
“姐姐,这个说来话长,我看师父大概也是累了,我带师父去歇息,晚一点,再同爷爷说。”涵白听出这话里的端倪,心里不知为何有了些恼意。
“这也好,那我和云筝哥哥先去前院,等你安顿好了岛主,便来寻我们。我再派人送上些点心,喊人烧些热水……”
“不必。”越垂阑淡淡拒绝了她,然后直直看向舒云筝:“此次只为小徒,便无他意。”
“师父?”涵白看着他的侧脸,不明白他的意思。
“涵儿,去吧。”越垂阑轻声说道。
涵白抿起唇,心里的疑惑越来越大,却又不能开口。相处五年,她也明白,越垂阑这个人,除非该说,否则他便不多说一句话。
那时青遇笑调侃,说着冰棍子是想学着先人字字珠玑,没料想字字珠玑倒是对了,自个儿也冷得像块冰。
“师父,寇府待客之道绝非如
此,但是倘若您想……涵白就怠慢了。”涵白欲言又止,终究还是挑了些场面话说。
舒云筝走过来,顺其自然的牵握住涵白的手,眉色略淡,朝她柔声道:“走吧!”
慕如清也朝着越垂阑福了福,然后朝外走去。
涵白被舒云筝握着手,心里不知为何有些虚,想松开,却被握的越发的紧,舒云筝牵着她迈步朝前走了几步,涵白也不能甩开,只得跟着他,然后匆匆回头看了越垂阑几眼。
寇府毕竟是大府,说是让越垂阑一个人,倒也真不实际。
涵白她们刚走,婢女们就迎了上来,请他去隔院的厢房里歇着。
越垂阑面无表情的直直朝前走去,也不顾那些婢女们有些惊慌的神色,直到走到芙蕖前,微微朝前倾了倾身子。
那一枝荷花,已经被折了腰身,几乎半垂半落,孤零零的等待着凋败。
越垂阑抬手猛的撕开衣摆,扯出条长巾,伸手扶直那枝荷花,一圈一圈的把受损的茎叶缠绕起来。
那些婢女们互相看着,不明白面前这孤高出尘的男人究竟在做什么。
把花茎扶直,一圈一圈的布条终于固定住了它,越垂阑才轻轻松开手,指尖抚上那含苞的荷花。
方才,这朵荷花被舒云筝失手弄断。
他指尖的藕香顺着衣袖浮了上来,萦绕在鼻尖。舒云筝这个男人,心思比他想的要深沉许多。
可惜,终究不会怜香惜玉。
越垂阑缓缓的描绘着荷花的模样,轻轻地把它挪到鼻前,细细的嗅着它的清香。
涵白,像极了荷花。
含苞……待放。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