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2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娇妻不可欺 首席前夫,求放过 医行异世 天道传承考验 神族真身 11三角地辛苦1 荡气英雄谱 梦醒覆雨 最后的抬尸人 早已注定在一起
第132章 突如其来的变故
就在安以宁恍若幻觉的恍惚神情之中,那位经验丰富的牧师已经站到了念誓词的高台前,并且一本正经地打开了台面上的誓词本。
“好,在我郑重向这对新人宣读誓词之前,按照新郎徐先生的意思,我们先要隆重地请上这对新人最至亲的亲人,曾慧兰女士,她拖着病体,却依然还是坚持要出席参加他们的婚礼,其中的真挚情感让人动容。如此伟大的曾慧兰女士,那么就让您作为所有来宾的代表,请您上台向这对新人献上祝福词吧。”说话间,那位牧师心照不宣地看了徐莫艇一眼,然后微笑着示意曾慧兰。
于是,在来宾们再一次附和的掌声中,曾慧兰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她在伴娘欧阳雪凝的搀扶下,一步步慢慢地走上了礼堂中央的高台。
“小姨。”看着曾慧兰努力坚持的模样,安以宁微微有些不忍,下意识地主动去搀扶她。
曾慧兰反握住了安以宁,苍白的脸上,泛着溢满的喜气。
“既然众望所归,那么我就来说几句吧,作为新娘安以宁的小姨,同时也是陪伴着新郎徐莫艇成长的人,我很高兴,可以成为他们共同的亲人,见证了他们的幸福结晶;小宁很安静乖巧,而阿艇也是孝顺神情,所以我相信,在今天之后,我们都会成为亲上加亲更甚血脉一般的亲人,希望大家能够再次祝福他们。”曾慧兰强忍住身体的不适,抑扬顿挫地表达了自己的情绪。
当她说完这段话的时候,在徐莫艇的带头下,来宾们无疑更是掌声雷动。
安以宁知道,一切都是徐莫艇的刻意而为,作为一个颇具盛名的商界成功人士,在这么多的媒体记者面前,让曾慧兰拖着病体说出这番感人至深的话,无疑为徐莫艇自身的形象甚至是两人的感情越发增加了正面的影响和效应。
骤然而至的摄像头镁光灯,让安以宁一瞬间就迷晃了眼睛,同时,也恍惚了自己的心。
就像是一场隆重浩大的戏,而作为女主角的她,却只有身不由自地极力配合,完美演绎。
而就在安以宁愣神之际,曾慧兰已经再次抓过了徐莫艇的手,让他和安以宁的手默然紧紧地**在一起。
做完这一切之后,曾慧兰再一次凝神端详了安以宁一眼,然后欣慰地走下了高台。
“好,曾慧兰女士说得非常感人,几乎都要让人潸然泪下了。”在曾慧兰走下台之后,牧师立刻适时地衔接过渡,“那么下面,就要到了本次婚礼最庄重的时刻了,我将在此以上帝之名宣誓,引导这对新人做出婚姻的许诺。”
在牧师说话的时候,徐莫艇已经悄然牵起安以宁的手,低头浅浅一吻之后,带着她来到了牧师站着的高台前,等待着牧师宣读誓词。
“好了,现在新郎新娘已经就绪,那么我正式开始宣读誓词。”看着眼前金童玉女一般的新人,牧师会心一笑,然后声音磁性地开口道:“徐莫艇先生,让我先来问你,你是否愿意娶安以宁女士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我愿意。”牧师话音刚落,徐莫艇就立刻不假思索地郑重回答。
“好,那么下面轮到新娘了。安以宁女士,你是否愿意嫁徐莫艇先生为妻,按照
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穷,始终忠於他,直到离开世界?”
语毕,牧师神情庄重,眼神严肃地看着安以宁,等待着她的答案。
然而不知道为什么,不像新郎这般的斩钉截铁,当牧师看向安以宁的时候,她澄澈的眼眸里,竟然透露着犹疑的闪烁之色。
安以宁自己都不知道怎么了,明明就是再简单不过的“我愿意”三个字,早就已经在心里打了无数次的腹稿,然而在真的要脱口而出的时候,她却突然觉得,自己的喉咙像是有某块硬物,生生地卡在了那里,让她顿时说不出话。
最简单的三个字,却也是最重要的未来的交代和托付,当看到眼前牧师近乎拷问的眼神,甚至是不远处教堂里偌大的基督十字架的时候,她却似乎感受到一种欺骗的愧疚感。
“小宁。”似是察觉到安以宁脸色的异样,甚至都能听到场下的来宾不自觉发出的细碎的窃窃私语声,徐莫艇突然紧紧攥了一下安以宁的手,低声地在她耳边提醒道。
“我……”直到这个时候,安以宁才像是如梦方醒,艰难地吐出了第一个字。
“等一下。”然而就在安以宁即将要说出“愿”字的时候,礼堂门外,突然彻响开来的一个凌厉的声音,骤然打破了这一切。
终究还是发生了变故,功亏一篑,安以宁还没来得及及时说出那三个字,礼堂就闯入了不速之客。
“可恶。”徐莫艇愤愤地紧紧握拳,在心中恨恨地咒骂道。
“安以宁,你现在不能就这么草率地答应嫁给徐莫艇。”众人尚未完全反应之时,只见那个“不速之客”已经疾步走进了礼堂,一边走向徐莫艇和安以宁的方向,一边厉声地继续呵斥道。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突然间冒出一个女人啊。”
“是啊,不对啊,这个女人怎么这么眼熟啊。”
“哎,她不就是……宫氏集团的那位……宫莉黎吗?”
“啊,是她吗?她为什么会来这里啊?”
“……”
在彻底看清楚闯入者的模样之后,场下的来宾之中,顿时爆发出了热切的讨论非议声。
连徐莫艇都没有想到,来阻止他和安以宁婚礼的人,竟然会是宫莉黎?原本他以为,就算是要来破坏结婚仪式,也应该是宫宇辰才对,怎么会变成他母亲了呢?这还真是让人始料未及。
“宫女士,很抱歉,现在是我和我未婚妻最重要的结婚仪式时刻,如果你是因为公事的话,等我和小宁的仪式结束,我们可以慢慢再讨论。”尽管徐莫艇的不满已经显而易见了,但是毕竟是自己的婚礼,徐莫艇还是再三忍让,努力找了一个台阶让宫莉黎下。
“该说抱歉的是我,阿艇,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公事,而是为了我儿子和安以宁的私事。”让徐莫艇没有想到的是,自己已经如此忍气吞声地为她的冒失做了铺垫,宫莉黎却反而丝毫不买账,还是依然咄咄逼人地逼视着他们。
“是吗?宫女士,可是我自认为,我的未婚妻和您的儿子,很早就没有私交可言了,所以哪里谈得上什么私事呢。所以很抱歉,如果您不是来祝福我和我的妻子的话,那么我就只好找保镖把您请出去了。”说着,徐
莫艇终于忍无可忍地挥了挥手,一直都埋伏在礼堂四周的保镖顿时一拥而上,把宫莉黎围在了中央。
“你们还愣着干什么,立刻把她请出去。”看着宫莉黎气势汹汹的架势,徐莫艇迅速摇了摇手,示意保镖行动。
“等一下,徐莫艇,你放心,我自己会离开这里,但是在此之前,我真的很重要的话要对安以宁说。”然而不等宫莉黎把后面的话说完,保镖们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臂,硬是把她往外拖。
“安以宁,我知道我根本没有资格恳求你什么,因为我从来都是反对我的儿子和你有什么瓜葛的,但是我的儿子现在飞来横祸,你能不能看在你和他过往有感情的份上,先不要这么急着把自己的未来交付出去,他真的很在意你,所以就当是我以一个母亲的身份拜托你,在仔细考虑清楚之后,再做决定好吗?”被保镖们束缚住的宫莉黎,还在竭尽最后一丝力气朝着安以宁呐喊劝说着。
飞来横祸?当这个字眼突然清晰地从宫莉黎的口中迸出来的时候,安以宁的大脑,在某个瞬间就突然停止了思考,然后,她的心底就立刻闪过大片大片的空白。
“等一下,我要听她把话说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安以宁突然甩开了徐莫艇的手,小跑地来到了宫莉黎的面前,默然出声道。
“他出车祸了,阿辰在赶来这里的途中出车祸了,在被推进手术室之前,他一直喊的是你的名字,他求我一定要来这里提醒你,慎重考虑自己的婚姻。”宫莉黎顺势紧紧握住了安以宁的手,语无伦次地向她激动开口道。
“什么?车祸?”这个噩耗对于安以宁而言,无疑就像个晴天霹雳,炸得她顿时愣在了原地。
“够了,宫女士,你的儿子不慎出了车祸,不要把责任推到我们的婚礼上,我想你现在该做的,是好好地待在医院陪伴你的儿子渡过难关,而不是到这里毫无形象地来破坏我和我未婚妻的结婚仪式。”安以宁恍惚之际,只见徐莫艇已经迅速冲了上来,冷声地呵斥反驳宫莉黎。
话音刚落,徐莫艇就冷冷地挥了挥手,硬是把还在垂死挣扎的宫莉黎拖了出去。
“来,小宁,牧师还在等我们,我们继续吧。”待宫莉黎被拉出去之后,徐莫艇竭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脸上硬是挤出几丝牵强的笑意,故作无恙地迅速重新拉起了安以宁的手,低声开口道。
“很抱歉,阿艇,我现在的心里很乱,我恐怕……没有办法再继续下去了。”没想到,徐莫艇还没来得及去握住安以宁的手,就先被她微颤的声音打断了。
“小宁,你在说什么?你说没有办法继续,到底是什么意思?”看到安以宁低头踌躇的模样,徐莫艇的脸色瞬间阴沉,不顾这么多的来宾在场,他愤愤地冷声质问她。
“阿艇,或许宫女士说的是对的,婚姻是一辈子的事情,我真的该仔细地考虑清楚,而且现在宫宇辰还在医院生死未卜,我真的没有心情,就这么丢下他,和你继续旁若无人言笑晏晏地举行这个仪式。”说话间,安以宁已经悄然抬起了头,坚定地陈述自己的观点。
“不可能,安以宁,你已经答应嫁给我了,你以为我会让你离开吗?”看着安以宁近乎残忍的答案,徐莫艇像是疯了似的怒吼道。
本该是和睦幸福的结婚仪式,却骤然风云突变,在场的来宾们再度一片哗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