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7 醉酒的无赖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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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7 醉酒的无赖汉
217,醉酒的无赖汉
覃霓来饭店的时候是打的出租车。
张导胡制片和柳制片是一行。李士诀,张烨和尤云长的车都是满满了带了四个人来的,自然原班人马回去。
看瞿郁桀的德行,是吃定她不敢在众人面前和他翻脸,肯定会将她名正言顺的拐上他的车。
饭局散时,覃霓借口啤酒喝多了要去洗手间,让大伙先走。
瞿郁桀说他也喝多了,也要排轻身体负荷,一起。
胡制片张导异口同声祝他们走好拉好。
覃霓也是半醉的样子,笑吟吟好姿态的挥手告别。
转身,俏脸上立刻乌云密布,高跟鞋踩的韵律有致,狂风摆柳般激烈的走进了洗手间。
心里将瞿郁桀诅咒个半死,顺手在门口的书报刊架拿本杂志,很果断的坐在马桶盖上阅读起来。
半个小时后,覃霓才起身。
瞿郁桀等人的耐性,最多也就五分钟。
为了保险起见,她坐了半个小时候,心想肯定万无一失。
她是不会再回公司了,瞿郁桀无赖起来真的让人咬牙切齿,和他没什么好说的。
覃霓在镜子里照照自己,拉开了几个笑容,直到面部肌肉足够自然了,才默默含笑的往外走。
却在门口听闻一片唧唧咋咋。
覃霓没有多想,径直走了出去。
才迈过门槛,就被一道熟悉的眸色刺的撇过了头。
五米外,瞿郁桀姿态优雅散漫的架着腿坐在临时搬来的一把皮质老板椅上,堵去半个通道口。酒楼的方经理正俯背躬身的在他一侧说着什么,脸笑的跟猪肝似的,一边用手帕不停的擦着额头上的汗。
来往的人神色诧异,却又满目惊艳的一步三回头。有些干脆就花痴一般的站在各自精选的角度,或大胆或羞涩的盯着瞿郁桀细瞧慢看。
瞿郁桀大方的很,不时醉猫似的抛个媚眼卖个笑什么的,迷得一群花痴兴奋的找不着北。
靠!
覃霓热血沸腾。
你怎么不再雷一点!
干脆站在女厕所门口跳艳舞好了!
仰首挺胸气定神闲的回视着瞿郁桀凝人的目光,朝他走去。
没办法,那是出口的必经处。
总不能再躲回马桶去。
瞿郁桀慵懒起身,方经理暗里连呼万岁,胸口的巨石总算要移开了。
“听起来不错,做份具体的方案过来,我会考虑和你们合作的,将你们的招牌加入我们的饮食行列之中。”
方经理千恩万谢,连连弯腰,拜菩萨似的。
等到覃霓靠近,瞿郁桀将钥匙往她眼前一亮,公事公办的态度,迷离着一双狐狸眼,“覃特助,我喝多了,你来开车。”
覃霓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瞿总不愧是瞿总啊!
做多么丢人现眼的事情都可以找到堂而皇之的理由掩盖!
“我也醉了,在厕所吐了半个小时候呢。”覃霓抱歉的笑,一脸酒醉的痛苦。
“即然这样,我派个代驾送二位。”方经理赶忙献殷勤。
这正中某人的下怀,瞿郁桀点头,“那就有劳了。”
说着,晕晕乎乎的就往覃霓身上倒。
覃霓想要拒绝,却找不到说辞,气的磨牙。
边上的花痴阵阵惊呼,妒忌的要死。
覃霓猝不及防,被压了个踉跄,男人像是怕摔倒似的,将她抱了个死紧。
覃霓崩溃了,人不要脸天下无敌。
大中午的,酒楼里生意兴隆,来吃饭的什么人都有。覃霓不敢张扬,怕闹出大动静。只能由着那一百八十五公分长一百四十五磅重的躯体强压在她可怜的只有一百斤不到的肉身上。
更要命的,死变态男人竟然装疯卖傻的吃她豆腐,耳朵被他咬了好几口,那湿黏黏的舌头小狗一样的在她颈项里舔。
代驾员接钥匙的手有些抖,迈巴赫,而且是防弹版的!
瞿郁桀朝他迷糊的笑,“想过瘾的话,一会可以多绕几圈,想绕哪里绕哪里。”
代驾员激动的涨红了眼,冲瞿郁桀连连点头。
方经理一直将二人送上车,覃霓想逃走都没有机会,一直被瞿郁桀霸道的驮着,牛皮糖一般的粘着。
“你不要像个无赖好不好?”车门一关,瞿郁桀的两只爪子就不安分起来,有些迫不及待的伸进女人的裙子底。
再加上他粗重的呼吸,覃霓立即感觉到了危险的气息,抓着他的手不肯放,不让他胡作非为。
“不要动!”男人在她耳边沉声威逼,口中灼热的戾气烫人,“你要敢动我就叫,除非你想让全世界都知道我奸——**你!”
这算什么事?
这算什么事啊?
覃霓欲哭无泪。
瞿郁桀得意的嘴角勾起一丝迷离的魅惑,将身边敢怒不敢言的女人抱到腿上,急不可耐的撩开她的裙子。
“不行!”
覃霓慌忙捉住他的手,不让他动。又担心他借酒发疯,紧接着又挤出干干的笑来,指着玻璃外疾驰而过的风景,“光天化日,我不习惯。而且,上午……我现在也吃不消。”
瞿郁桀哪里会依,“我习惯就行了,我轻点,很温柔的,不弄痛你。”
一边说,一边两只手都用上了,“让我看看,@¥#&……”
晕死,好歹文明人来的,你怎么这么痞!
“那个,那个好了,不要动了,脏死了,我没洗澡。”覃霓又羞又恨,急的眼泪汗珠一起掉,看样子他是真有几分醉,力气大的惊人。
“你再动,再动我开隔板了,我觉得有人看,会更刺激一点。”女人的腿夹得太紧,她又死力的挣,男人的进展工作很不顺利,加上性急,少了耐性。
覃霓拼命摇头,瞿郁桀就去拿遥控器,而且真的果断的按下。
“不要!”覃霓哀求,手瑟瑟发抖的拿开。。
这时的她,上衣已经被扯开了,形象十分的不雅观,这个样子还能让司机大哥看见吗?
瞿郁桀满意的笑,“你我是老婆,我会好好疼你的。”
突然,瞿郁桀脸上的笑意隐去,冰暗一瞬涌上俊面。
一边拉掉女人的内裤,一边厉声质问,“有没有和徐默做对不起我的事?”
覃霓咬着唇,老老实实的摇头。
她知道他介意的,很介意。在他较真的时候绝不敢拿话来气他。
男人这才收敛起一丝厉色,手指开始在女人的幽密处碾旋,幽湛的深蓝色眸子突然就逼到她的眼前,透着霸道和野蛮,一字一顿的警告,“你要敢和别的男人好,我会阉了他,然后把你关进小黑屋,放老鼠咬你。”
“……”有这一句,覃霓确定他真是醉的不轻。这么孩子气,这么可爱的威胁在他正常的时候是妄想听到的。
伴着他的那一个你字,男人的手指突然刺进了女人的体内,不是因为醉而没轻没重,而是故意很重。
“啊——”覃霓痛的咬唇,眼泪随之掉下,却又不敢叫出声来。
“@$#&……。”男人一边挑弄一边发出沉沉暗哑的呼吸,眸中早已欲色灼灼,发出野兽般饥渴的光,“还和处女一样。”
覃霓倒吸几口寒气,一边低声的嚷嚷,一边试着从他的怀里挣脱出去,却始终不能脱离他的掣肘。她只能狠狠的咬牙瞪他。
瞿郁桀迷醉的眼看着她痛苦的脸,手指间的力道越来越重,“我就喜欢看你咬着嘴唇欲生欲死的样子,让我心疼,心疼……老婆,我好爱你,不许你离开我。”
瞿郁桀已经有些语无伦次,后面的话,让覃霓倏然放弃了抵抗。她饱受折磨的心片片碎在他酒后的真言里。
如果没有徐姿该多好,如果没有shammas该有多好。如果,他不是瞿氏的掌门人不用背负一个家族的命运该有多好……
“郁,轻点,你弄的我很痛。”覃霓的眼角热热的热体缓缓的流淌,却不知道是伤,是痛,还是感动。
“谁让你敢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这是惩罚。”男人醋意流露,对准她的柔软,重重的一拧,“你求我,求我我就温柔一点,还要亲我。”
“求你——”覃霓攀住他的肩,他下手很重,她快要受不了了,“不要这么对我,我和他认识在先,况且,除了牵手,我们真的什么都没做过。”
“手也不许牵!”男人心底猛然涌起一股酸痛的浪潮,修长有劲的手指抓着她的柔软更重的揉捏,“说,你是我的女人,我的老婆,会一辈子忠于我,只爱我一个!一辈子都不离婚!”
瞿郁桀的情绪有些失控,强烈的占有欲操控着他的行为,“快说,快说。”
覃霓满腔满腹的委屈,哆嗦的说,“我爱你,我一直都爱你。我不离开你,一辈子都不离开你……”
瞿郁桀倏地将她拉起,重重的吻上她的唇,将那重重的呼吸重重的吸进他的肺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