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002 那男人

002 那男人


异能事务所之嗜血判官 反手破天 变身韩娱 我的女人不准碰 暖暖沁人心 紫藤恋 通天神血 修仙笔记 乱世小民 火蓝刀锋之兵王

002 那男人

** 002那男人

木然惊醒,面对死而复生的人心里一阵寒栗,这个世界上能够重生的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这是第四次,我和齐天傲在我的**见面了。

而我没有任何的反抗,因为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一颗骰子,这说明齐天傲已经搜过我的身了,而且是在我完全不知道的情况下。

诡异!我能够感觉到空气中那种无形的诡异压迫着我,让我不舒服。

我向后退了退坐起了身,眸子在流转间看向了我的房门那里,外面有人守着。

我用被子将自己的身体裹了裹,继而注视着低头不看我在想着什么的齐天傲。

齐天傲的长相极其的惹眼,比我店里的鸭子们要有买点。

古铜色的肌肤难掩的冷傲,高挑的鼻梁,薄而性感的嘴唇不笑而翘,剑眉斜飞利刀一般,眉宇间一抹凌气,坚毅的轮廓刀削一般立体感极强,如果论及长相我给齐天傲九十分。

加上齐天傲那一身黑衣的修饰,齐天傲能够在我这里拿到九十五分。

这个分数在我的眼中已经到了极限,蒋天祺也只有九十分。

伸手扯过了衣服裤子,先是衬衫,最后是裤子,下床我直接走去了门口,拉开了门。

如我所料,我别墅里的人都蹲在地上,双手抱头。

没有任何的情绪,关上门转身走向了我床头的那里,随性的拿出了烟点燃一支在嘴里吸了一口,问:“说吧,你想怎么样?”

“给我赢一个人。”齐天傲的意思是——?

我的手轻轻的顿了一下,想不到我竟然也有被人查了底的时候。

指缝间的烟卷夹紧了,转身我从容的走到了窗口的地方,伸手拉开了白色的落地窗帘,果然如我所料,这里早已经成了别人的天下。

又吸了一口烟,我才说:“时间,地点,人。”

我什么也不想去知道,搞出来这么多的事情,就是为了引我上钩,我猜就连那个临城的女人都是个诱我上钩的幌子。

用沐凌风的话说,真他妈的把人丢到家了。

见过打一棒子扔一块骨头的,没见过打一棒子又一棒子什么都没有,还能跟着钻套子的。

“后天早上我来接你。”齐天傲起身离开,门随即关上,我回头看了一眼关上的门,转回了头,双眼看着我别墅下的那几辆车子。

齐天傲果然够嚣张,竟然出门调动的都是军用车,够气魄。

门外响起了敲门的声音,是阿放,阿放是我身边最值得信任,得力的一个人。

二十九岁,比我大两岁,能打,长相八十分,三年前我在渡口救起的阿放,当时阿放的身上有枪伤,而且很重。

能活着是阿放的命大,也是阿放的造化。

自那天起阿放就一直呆在我的身边,誓死效忠我。

阿放没对我说过他的过去,我也没有问过,有时候有些事忘了比记住的好,知道比不知道的好。

“知道了。”阿放只是敲了门,并没有说话,但我知道阿放是想问我该怎么办,而我没有办法,除了说知道了,就是沉默。

阿放在门口没有离开,我轻微的皱眉,继续看着别墅下上了车离开的齐天傲。

齐天傲查到的应该只是我是个赌后,至于其他齐天傲应该不知道,如若不然齐天傲不会如此的嚣张。

不是没想过给蒋天祺打电话,而是怕给七狼帮惹麻烦。

齐天傲不是一般人,我深知道来者不善的道理,我一颗流弹都没有伤到齐天傲毫发,怕是七狼帮也抗衡不了齐天傲。

敛下了眼,手中的烟蒂直接弹灭,转身走向了门口,推开门的时候看到了阿放。

“七姐。”阿放看着我一双幽炯的黑眸子染满了愧疚,我淡然的看了阿放一眼,直接走下了楼。

对阿放的失职我并不在意,不过我有些奇怪,阿放不可能毫无察觉有人进来,怎么会没有通知我,而且——

我睡的很沉!

不由的勾起唇角一抹浅笑,我敛下眼一边走下楼,一边开口说:“今天这里的人除了阿放全部领了这个月的薪水离开,傍晚之前我不希望还有一个人在这里出现。”

“七姐。”阿放的声音,阿放紧跟在我的身后。

我转过头淡漠的看了一眼阿放,继而说:“我不希望有下一次,下一次你也不例外。”

阿放闭上了嘴,而那双幽炯的眸子却没有转开,似乎在证明着他的清白。

不需要解释,我既然用了,就不会去怀疑,而怀疑的就不会用一个,例如要离开的这些人。

我不是不忍心杀了他们,而是没有兴趣在我自己的地方动手染血。

杀人对我而言太简单,难得的是我要清理血迹。

下楼我扫视了一眼在场的所有人,继而离开,离开的时候我叫阿放留下,别跟着我。

阿放停下了脚步,我没有回头,亦没有任何的表情。

离开了别墅我开着车子直接去了我的场子,随便的走了走就到了晚上。

夜晚的时候我想起一个人,虽然那个人已经不在了。

那个人为了我丢了命,而我发誓这辈子都不再赌了,可今天……

心口有些不舒服,压着一口气上不来也下不去,难受的厉害。

我吸着烟,仰躺在沙发上,手在心口用力的敲了两下,似乎这样就能够舒服一些。

一连着两天我都在自己的场子里吃住,两天后的早上阿放给我打了电话,问我什么时候回去,说有人在等我。

我说知道,就起身回了别墅。

别墅的大门已经打开了,别墅的院子里停了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盖拉多,和我的车子一样。

我下车的时候阿放走了出来,并小声在我的耳边说,已经等了两个小时了。

我没说话把车钥匙扔给了阿放直接走进了别墅,阿放拿了钥匙跟着我进了别墅。

一进门我就看到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齐天傲,有些意外之感,一身白衣,清逸飘洒,与前几次完全判若两人,见到我齐天傲用眼神在我的身上打量了一番,之后才说:“还有一个小时。”

言下之意是我有一个小时的时间准备。

我没理会齐天傲直接去了楼上,回了房间洗了澡换了一身衣服下了楼。

到了楼下齐天傲已经不在了,阿放说已经去了车上。

我看了眼阿放叮嘱了几句就离开了别墅。

出了别墅我直接走去了齐天傲的车上,齐天傲的车里有司机,这在我回来的时候就留意到了,所以我坐的是后面,与齐天傲同排。

上了车我看了下时间十一点钟,已经不算是早上了。

“以后我不希望再让我等你。”齐天傲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温度。

我不以为然的拿出了香烟叼在了嘴上,啪的一声打开了火机,点燃吸了一口。

齐天傲的眉头皱了皱,看着我勾唇问:“你是想让我把你的火机扔出去还是现在就把烟掐灭?”

极其嚣张的威胁,我看着齐天傲漠然的转开了头,烟雾吐在了车子的玻璃上,顺手按下了车玻璃。

而下一秒齐天傲的手就伸了过来,我的反应极快,头快速的撇开了,齐天傲注视着我冷然勾唇,眸眼中划过一抹厉色。

我的烟卷立刻离开的手指弹向了齐天傲的脸上,齐天傲偏了一下头,手掌在我的脖颈间一绕,虎口就卡在了脖颈上。

“火机。”齐天傲冷寒的声音叫人如置身冰地,极冷。

然而面对着齐天傲的极冷,我只是勾起唇角轻蔑的笑了下,继而转开了脸。

齐天傲的手突然用力,我的肺呼吸立刻紧绷了,感觉头顶嗡的一声,但我仍旧看着车窗外的人,完全不以为然。

面对我的无所谓齐天傲阴冷的声音在一次响起:“你的挑衅是要附带上血腥的。”

敛下眼我淡漠的笑了笑,喉咙被锁死的关系,我的声音有些吃力,“你大可以试试。”

如果齐天傲想要用我的人威胁我早就动手了,我想之所以没那么做,是因为我这几年大量的资金出现在账上,他根本就查不到来源,所以担心我背后有更大的人物给我做后台,不然齐天傲不会对我这么客气。

有了这一层的关系,我的命齐天傲不会轻易的拿走。

嚣张是需要本钱的,而我就是有这个本钱。

齐天傲幽寒的眸子微眯,用力的推了我一下,我的身体狠狠的撞在了车门上,而我连吭都没吭一声。

我抬起手给了齐天傲一巴掌,那一巴掌打的齐天傲顿时火冒三丈,抬起手就要打我,而我只是冷冷的一句话:“你敢动我一下,我一定要你加倍奉还。”

话虽说的硬气,可挨打还是没有避免,齐天傲毫不犹豫的给了我一巴掌,打的我转开了头。

男人与女人之间总有着差别,我的一巴掌只是留下了手印,而齐天傲的一巴掌却打肿了我的脸。

这是平生第一次被人打了脸,那滋味可想而知,可是我连想都没想回手就又抬起了手,而这一次齐天傲抓住了我的手腕,并用力的收紧,要握碎了我的手腕一样的力度,越来越大。

冷寒的眸子,慑人的戾气,四目相视谁也不在乎谁,你能打我我就能打你,眼神中无数的兵刃相见,就这么僵持不下,谁也不肯退后,先屈服。

冷然的注视着齐天傲,眸子微眯,冷笑:“有本事你就废了我的手,看看我还能不能帮你赌。”

“你……”齐天傲的话说到一半,手机就响了,齐天傲因此不得不放开了我的手,而我向来不是丈夫,我抬起手就给了齐天傲一巴掌,我说过他打我一下我一定加倍奉还,这还只是个开始。

齐天傲的手机差一点捏碎了,瞪着我的那双眸子越来越寒冷了,而我只是转开头不以为然的拿出了烟点燃,继续吸烟。

“接到了,您放心,下午一定到您那里。”齐天傲的声音很恭敬,我的眉头皱了下,皇上不死皇太子就永远是皇太子。

“转过来。”齐天傲的手机挂掉了,声音马上变了回来,我嘲讽的一抹笑,转过去给他打?

我没有转过去,而齐天傲的手也随即落在了我的左肩上,力道恰到好处,痛的我咬紧牙说话都说不出来。

“少爷,老太爷——”司机犹豫的开口,齐天傲才突然推开了我的身体,让我又一次撞在了车门上。

平生第一次都让齐天傲给我破了,他不死我都活不起。

我没动,不是怕了他,而是没有硬碰硬的必要。

师傅曾说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要报仇机会有的是,只是不能用自己的命去玩游戏,那游戏玩不起。

我沉默着,出奇的安静,而这安静一直到机场上了飞机,下了飞机。

对我的安静齐天傲似乎非常好奇,偶尔的眼神在我的身上飘过,而我只是站在齐天傲的身边。

下了飞机几辆黑色价值不菲的奔驰600,离开了机场齐天傲在几个人的陪同下直接坐上了其中的一辆车子,而我自然坐在一旁。

洛杉矶,我没想到我会来到美国,既来之则安之,对我而言向来不知道生死的边缘有多远。

在我的世界里,活着并不是为了长寿,而死亡也同样不预示着结束。

车子在一个小时之后在一处环境秀美的别墅停下,我和齐天傲先后下了车。

我略微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环境,可以说是个颐养天年的世外桃源,树木葱郁,溪流流淌,远处还有山体,看上去与世隔绝了一样。

别墅的外观设计现代感极强,给人一种大气奢华的感觉。

别墅的门口站着十几个人,两边站了几个,中间站了几个,而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七十几岁的老头。

老头一身墨蓝色富贵的唐装,手里拄着一根咖啡色的拐杖,拐杖很别致,至于老头的样貌——

老头的样貌让我想起一个人,某部电影的老狐狸,就长老头的样子。

深邃的眸子似笑非笑,眸眼中一抹精茫若隐若现,一看就知道是个精明狡猾的老头。

那张脸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这么大的年纪一口好牙已经不容易了,更叫人家无法相信的是,老头的头上竟然没有几根银丝。

老头一脸的和蔼笑容,见到我还走了几步上前,似乎是很期待我的到来。

而身边的齐天傲显然很在乎这个老头,竟然快几步搀扶着老头,并语气及温的问:“您怎么出来了?”

“出来看看我孙媳妇怎么了?”老头似是埋怨的一句话似乎是说笑,可那双眸子落在我的身上可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我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老头直接转开了脸,继而走向了别墅的门口,然而三步之后却被人挡住了去路。

我没回头,双手插在了裤子的口袋里,进不进我无所谓。

“好凌厉的气势,这丫头真讨我喜欢,还不给少夫人让路。”老头的一声少夫人,我眼前的两个人快速的躲开了,我也没有什么情绪直接走了进去。

对于我而言,别人口中的什么称呼都无所谓,我所要做的就是赢一个人然后离开,在然后就是把姓齐的一家老少给灭了。

进了别墅我一边走一边悠然自得的观察别墅,别墅与那些富豪的别墅没多少不同,露天泳池,超大的占地面积,各种娱乐的器械,绿色的草地,白色的长椅,到处的佣人在作业。

我直接走进了别墅就像是自己的家一样,走进去直接找到的了厨房,打开了冰箱上翻下找的找了点冰块直接放到了脸上。

齐天傲我非叫你跪地上流干了血跟我求饶不可,打我?我叫你连女人都上不了。

冰块一边在脸上敷着,一边坐在了皮质的沙发上仰躺着。

年纪大了就是不一样,走几步路也要派头十足,四方步优哉游哉的,进门我脸上的冰块都已经化了不少了。

我没睁开眼睛,我的听力虽然没有蒋天祺和林硕的好,但听一下平常脚步还是不会错的。

“丫头的脸怎么了?”老头问着坐到了我的身边,我睁开眼看了一眼老头,闭上眼没说话,瞎子也知道是被人打了,老家伙那双眼睛那么精明会没看出来么。

“你干的?”老头的声音冷了几分,这年头有帮理不帮亲的人么?没有,起码我觉得没有。

“臭脾气,还不过来。”老头突然吼了一声。

齐天傲的脚步慢慢的临近,站在了我的面前,我睁开眼眉头微蹙,这是唱的那一处?

齐天傲的脸色不好,刀削的轮廓阴霾一片,那样子似有千把刀架在齐天傲的脖子上,不得不看我一眼一样。

“还看着,还不给你媳妇敷脸?”老头恨铁不成钢的瞪了一眼齐天傲,一老一少这就唱起了双簧了。

我是真觉得好笑,就笑了,可齐天傲的那张脸可是更加的难看了,黑到了极点。

“刘妈准备冷敷的冰块过来。”齐天傲的脸色虽然不好,可声音却没那么冷了,我想都是我身边这个老头的功劳。

可我没什么兴趣,哄着一对脑子进水的祖孙俩玩,给你一棒子回头人给你一根骨头,叫你汪汪叫两声给他听听,当是寻狗呢?

“不用了。”没什么犹豫我开口说道,继而不看齐天傲那张暗沉的包公脸,我看着老头问:“你们家找不着媳妇了?还是你孙子不行?”

我猜我的话让身后的种马级男人肯定不太舒服,就看老头的那张脸我就知道,齐天傲的脸色有多难看。

对我的无理老头并没有多大的在意,而是用那双皎洁的眸子看了眼齐天傲,然后才说:“以后你就会明白了,当务之急是你要帮天傲赢一场赌局,这场赌局关乎齐家的未来,办成了你就是齐家的功臣。”

“听上去不错,可我不明白这和我有什么关系,你们怎么会找到我?”其实我比较关心的是自己怎么被盯上的。

听到我的话老头呵呵的笑了笑继而说:“齐家想要找的人没有找不到的,而你不过是有这个荣幸被选中了而已。”

“不明白。”在聪明的人听一个陌生人说着高深莫测的话,也会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

“不明白没关系,你只要记住现在你是齐家的孙媳妇就可以了。”面对老头的和颜悦色,我竟然很想笑,可我没笑出来。

怎么也想不到这种强买强卖的勾当有一天会出现在我的身上,如果我不是挨了齐天傲两巴掌,此时我会以为我在做梦。

可脸上的疼痛告诉我,我没有做梦,这一切是真实的存在着。

嘲讽的笑了笑我的眸子扫了一眼站在我身旁的齐天傲,第一次知道求人是这样的求。

齐天傲显然也是被逼着去设计的我,或许说齐天傲根本就不屑与我出现在一个地方,恐怕那几次突然的出现,也是被老头逼着才出现的,只是其中的活色生香是后来添上去给我看的。

“帮你们也不是不可以,但我已经收山五年了,我想知道是谁出卖了我。”说起来我也只是在赌界混了一年而已,可很多的事就算是一天也是曾经有过。

江湖原本就是一个尔虞我诈,充满血腥的地方,其实现在的我后悔当年的一意孤行了。

这世界上知道我的人已经不多了,能死的都进了坟墓,至于没死的也只剩下他们几个了,他们当然不会出卖我,而这世界上知道有一个赌后的人,并不多,想得到的也就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

“这个我不能告诉你,不过你可以提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任何的条件,但是你只有一次的机会。”老头说着抬起手退了所有的人,包括齐天傲。

这不是要答应我条件,而是有事情要交带我。

我坐了坐身体,看着老头扔了手中的冰块,拿了几张纸巾在脸上擦着,其实我从来不是个邋遢的人,可我就是看不惯齐天傲那一身比我还嚣张的样子,特别是齐天傲打了我之后,我发誓有一天我剁了他。

“不用拐弯抹角的了,有什么事就说。”我不喜欢拐弯抹角的说话,别人累不累我不清楚,我累。

听到我的话老头对着我笑了笑继而说:“外头那小子我把他交给你,你用一年的时间让他把赌术提升到和你一样的水平,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

不由的发笑,我有病我相信他的话。

“没兴趣。”我一口回绝了,别说我不相信,就是我相信了,我也不会那么做,我没有权利收徒弟。

师傅说过,以后我们可以把我们学习的东西传授给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妻子丈夫,子孙后代,但是外人不行。

我的回答让老头呵呵的发笑,继而站起身说:“你不是没兴趣是不敢,你怕你师傅会怪罪你。”

老头的话让我微微的晃了下神,但也只是在心里晃了下神,我已经习惯了用我的冷然掩饰我内心的世界。

不过老头的话却更加的让我疑惑了,老头既然能够说出我师傅,就说明老头认识我师傅,亦或是对师傅很熟悉,不然不会知道。

师傅说过这个世界上知道他的人不多,也就是屈指可数的那么几个。

而看老头的年纪,老头和师傅的年纪差了二十几岁,不可能是至交,如果是忘年交也不是不无可能,只是——?

有时候别人说的再好自己也不能去相信,这个世界太多的尔虞我诈了,叫人不得不谨慎小心。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我直接回答,眸子流转着微光,观察着房子。

“不明白么?邱的眼光我一直都相信,你既然能够被选中就是你有这个天分,而且你又是唯一的一个女孩。”老头的话无疑是在告诉我,他对我们七个人和师傅的关系了若指掌。

面对老头和蔼的面容,我沉吟了一会才问:“你想怎么样?”

“好说,我就是想让你把天傲的赌术提升的和你一样的精湛,我想这对你轻而易举,在加上几天后的那场赌局,只要你全力以赴的赢了对方,我就答应你一件事,而且你们七个我绝对不会动,我还可以保证有生之年天傲也不会动。”

“如果我不答应呢?”我看着老头语气平平,毫无胆怯的样子。

看着我老头还是呵呵的笑着:“丫头你师傅在我的面前都要礼让我三分,你却一脸的嚣张,你师父说的没错,你有嚣张的气焰。”

老头开口闭口的我师傅,似乎和我师傅很要好,让我越发的奇怪,为什么齐天傲没有被师傅收下。

“你这么喜欢让你孙子赌,为什么不把他送给我师傅,那样不是更好,免得现在麻烦。”

“丫头的心思太多了,我喜欢,可以后别跟我用,想问什么就直接问,我都告诉你。”老头看着我笑着,一脸的很大方。

我也不在意,想了想说:“你和我师父是忘年交?”

“不错。”老头满意的点头。

“我师傅不收你孙子?”我觉得没有其他的理由了,师傅那个人向来独断,我想师傅是没收齐天傲。

“你师父自然有他的道理,我不想多问,但现在齐家不是想攀高枝,借你师傅和我的交情拢住你,而是有所需要才求到了你,不然我老头子也就不会出面了。

这件事天傲并不知晓,你们七狼帮的事情天傲不清楚,不然以我齐家的势力你以为你还有机会坐在这里和我说话么?”又一个威胁,但这一个奏效了。

“我答应帮你赢赌局,但是我不能保证把你孙子的赌术提升的和我一样,我只答应陪他半年,这半年我会尽力而为,半年之中他学多少与我无关,是你孙子的造化,半年后我不会在教他一点的东西,我也希望到时候你履行你的诺言,我的条件就是离开这里,回到我的世界里去。”如果老头想要得到什么,我能给的就只有这些,即便是我不情愿。

老头的话已经说的在清楚不过了,能够查了我的底就是能够将七狼帮连根拔起,这个能力不是只说的那么简单,我看的出来老头没骗我,之所以对我还有三分的礼待都是因为有师傅的那一面,不然我们在老头的眼里根本就不值一提。

面对我们七个人的势力能够这样泰然的人,恐怕这天底下也没有几个人,而老头竟然能够说出要挟我的话,就说明有足够的把握让我答应。

只是半年已经到了我的底线,我之所以说半年,是我担心我能不能和齐天傲平安无事的相处半年的时间,我担心我会把齐天傲杀了解恨。

“不考虑我齐家的少夫人?论及长相天傲也说是人中龙凤,论及身份,我想我不说你也应该知道,天傲的前途不可限量,天傲配你绝对够资格。”说的比唱的都好听,可我不稀罕,我没任何的理由睡在种马的身边,那样我宁愿每晚在我的鸭子窝里找鸭子睡。

“我没兴趣。”我直接站起了身走上了楼,老头在身后笑呵呵的告诉我,左边的第三个房间是给我准备的,我走上楼梯的双脚突然的停下了,继而回头对着老头说:“他打我一下我就还给他两下。”

老头看着我微愣,继而点头笑呵呵的说好。

事情的起因就在这里,齐家为了一场赌局和一个种马的赌术而找上了我,虽然已经有了点头绪,可是心里还是疑惑不解,如果说非要赢一个人,林硕比我适合,而齐家却找的是我。

再说赌术,蒋天祺的赌术在我们之中最精湛,为什么不找蒋天祺?

一边走一边想,走到左边第三个门口的时候我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眼前是一片干净简介。

房间还不错,我也有些累了,就去了浴室随便的洗了洗,出来就裹着浴巾上了床。

第二天一早我就醒来了,昨天一天都没有吃饭的关系我饿了,而且很饿。

我直接去了厨房,并在厨房里倒了一杯牛奶,拿了一片面包,一边吃一边走除了厨房。

很巧,齐天傲跑步回来了。

见到我齐天傲依旧是那张冷若冰山,千年不化的木头脸。

老头就是那个时候下得楼,看到我和齐天傲,老头就说:“洗洗手开饭。”

齐天傲对着老头答应了一声,双手各自拉住脖子两旁的毛巾,上了楼。

我转过头看了一眼身形完美的齐天傲,不以为然的转过头看着已经走去餐桌的老头。

我也走了过去,并喝了一口牛奶,老头看了我一眼,拿起了报纸随便的看着,就好像面前根本就没有坐着我这么一个人一样。

齐天傲下楼的时候我看了一眼,齐天傲换了一身黑色的衣服,一身的冷峻,冰山一样的冷傲。

我不以为然的转过了头,老头却突然的问我:“天傲的长相丫头能给多少分?”

“九十分。”我说着吃了口面包片。

“高了还是低了?”老头饶有兴趣的问。

“高了。”我说着喝了口牛奶。

齐天傲坐下,坐在了我的对面,深寒的眸子似是不经意的一眼,一抹寒芒闪过。

我不由的好笑,和平共处看来在我和齐天傲之间是不可能存在了,

早餐有些简单,但我没少吃,我没有习惯挨饿。

用沐凌风的话说,穷人家是养不起我的,我太能吃。

我记得在师傅那里的时候,沐凌风一顿吃两碗饭,而我一次能吃三碗,就连沐凌风都说服我。

吃过了饭老头当着我的面警告了齐天傲,告诉齐天傲不许动我一下,不然饶不了他。

有了太上皇的一句话我在齐天傲的面前就能横着走,他在敢跟我对着干我铁定是饶不了他。

而且从来不知道息事宁人是什么的的我,也在无人的时候毫不犹豫的给了齐天傲两个巴掌。

齐天傲看着我,那双眸子冷冷的将我的身体搜刮了一遍,可我不在意,我看着我说得手说:“齐天傲,我说过你动我一下我一定加倍奉还,我说道做到,我绝不在乎你杀了我,只要你有这个本事。”

我以为有了老头的警告,齐天傲会忍一刻,可我没想到齐天傲连半刻都没有忍,抬起手拉住我的手臂就把我扔了出去,要不是我受过训练,身体一下就稳住我一定会从窗户摔出去。

这世界有几种人我没有仔细的去想过,可我就是那种宁可站着死也不愿意跪着生的人的,要我屈服那都是做梦才有的事情,屈服在我的脑辞海里还没有被发掘出来呢。

我和齐天傲一个是火一个是水,根本就无法在一个空间里共存,水与火原本就是势不两立的。

沐凌风曾说过一山不容二虎,除非是一雌一雄。

可等哪天我见了沐凌风我一定告诉他,雌雄也势必要掐死一只,更何况我也不是一只老虎,我是披着虎皮的狼。

齐天傲不顾惜我,我也不是等死的人,我抖了一下手臂手中的骰子哗啦啦的就出手了。

扑克牌或许我不是他们的对手,可骰子我在七个人中独占鳌头,明若海那么能打都近不了我的身,何况是一个连赌都不会的种马。

齐天傲似乎早就知道我手中的骰子会杀人,见我的手中哗啦啦直响,马上扯过了床单在手里,我眸眼微动,一抹嘲讽的浅笑划过唇角,齐天傲太小瞧我了,如果床单能够挡得住我手中的骰子,那我也不用在混了。

我的右手微微的动了下,眸子犀利如剑,齐天傲果然够聪明,竟然能够猜到我骰子的落点,我接连着九颗骰子出去都被齐天傲用床单的刚柔卷了去,并落在了地上。

我微微的愣了下,我完全没有想到齐天傲会接住我九颗骰子,而且是用床单。

想起我们七个在当年一起学习赌术的时候,师傅让我们自己选择手中的武器,师父说虽然我们是赌术,不是以杀人为生,但是走上了赌徒的路,就是走上了搏命的路,保护好自己是最重要的。

当时的七个人,除了我选择了骰子,云飞扬什么都没选之外,其他的五个人都是纸牌。

这在当时我和云飞扬成了另类的稀有动物。

可师傅对我的选择尤为满意,师父说我适合骰子,而云飞扬适合任何的武器,所以云飞扬在我们之中不仅纸牌玩得好,麻将,筹码,骰子,甚至各种的器具,但凡是云飞扬能够拿在手里玩的东西,都能做武器,而云飞扬最拿手的还不是这些,云飞扬最拿手的是换牌,云飞扬的换牌速度就连蒋天祺都不是对手。

思绪一闪而过,我的右手在一次动了一下,而齐天傲反应极快的接近了我,我不能让齐天傲接近我,因为骰子不同于纸牌,纸牌在近距离也可以杀人,但是骰子不行,骰子是一定要在远距离杀人的东西。

我很少会用到我的左手,一般的时候我觉得我有危险了,或者是心里感到了压迫感才会用左手,而今天我用了左手。

左手的七颗骰子瞬间飞了出去了,却不是齐天傲的方向,而向七个不同的方向飞了出去,齐天傲的身体突然的收住,并停在了原处观察,对齐天傲的做法我很满意,但是已经晚了。

七颗骰子在墙壁上撞击之后直接飞射旋转向齐天傲,在七个方向同时攻击的一瞬间,我看到的齐天傲非但没有惊恐,反而唇角勾起了一抹浅浅的淡笑。

我收起了手中的骰子,七颗骰子在齐天傲的身体周围转了几圈,我抬手骰子瞬间飞回了手中,我握起拳头骰子一瞬间消失在了我的股掌之中。

看着我齐天傲的那双冰寒眸子落在了我的一双手上,齐天傲应该只是知道我喜欢玩骰子,我是个赌后那么简单。

我很少在他们以外的人面前玩骰子,其他的人见过我玩骰子的都死了。

扔掉了手上的床单齐天傲直接走到了我的面前,并站在我的面前俊目微眯问我:“你想杀我?”

听到齐天傲的话我不以为然的看了一眼齐天傲,眼神里无不是轻蔑与讽刺,但却没说话,我不觉得我非要把那句我想要你的命说出来给齐天傲听。

得不到我的回答齐天傲又问了我一句:“为了那三个人?”

“为了昨天的两个巴掌,我说过你要是动我一下我一定加倍要奉还。”我说着走向了门口的地方,我弯腰捡起了骰子在手里哗啦啦的转动着。

齐天傲注视着我眸子落在了我的手心里,我一边走一边说:“今晚开始你到我房里来,带一副扑克牌过来。”

话落我收回了手里的骰子,转身离开了那间已经狼狈不堪的房间。

白天我的习惯都是睡觉,晚上才会精神。

十点钟的时候我喝了一杯牛奶直接回了房间睡觉,我事先已经告诉过齐家的佣人了,不要叫我起来,我晚上自己会下楼吃晚饭。

所以我睡了很舒服的一觉,醒来的时候看了下时间刚好是六点钟。

精神了精神我下了楼,并在洗手间洗了脸走出来,直接去了餐桌那里等待吃饭。

餐桌上老头子坐在那里正和齐天傲说着话,见到我叫我坐到他身边去,结果齐天傲坐在了我和老头的对面。

齐家具体是个什么人家我没有查的很清楚,知道的也就只有齐天傲的爷爷是个少将,是个曾经管过几十万人的老头。

而齐天傲则是一个有着兵权的官三代,而且是个非善类官三代。

我所知道也只有这么多,至于齐家到底家宅在哪里我就不清楚了,齐天傲有没有父母我也不清楚,这个齐家似乎是在地球上突然从地下钻出来的一样,无根可循。

吃过了晚饭我直接回了房间,并打开了房间里的笔记本电脑。

我看了下时间,七点钟不到,我等到八点钟,齐天傲要是晚一分钟我就关门。

很遗憾,齐天傲七点钟的时候就敲了门,我放下了电脑起身走了过去,开了门。

齐天傲依旧那副尊容,世界都欠了几个亿不还的样子,我也没什么表情,说了句:“进来吧。”就转身去了房间里。

齐天傲出奇的安静关上了我的房门,继而坐到了我房间里的椅子上,拿出了一副扑克牌放到了四角的矮桌上。

我看了眼齐天傲,坐到**开始打网络有些,说实话我喜欢现在的网游,女人都越穿越少,男人都越露越多。

有些不觉的那里新奇,人物倒是叫人津津乐道,就说现在这个妖女,胸前的连个炸弹在我看来已经是个负担了,竟然还在屁股上装了两个钉子,真实耐人寻味。

听场子里的几个人说游戏秒杀了无数的宅男,我好奇就进来了,现在知道为什么秒杀了无数的宅男了,不好弄想在怎么下枪呢。

“今晚你洗牌。”我淡漠的声音没有任何的情绪,一双眸子纠结着妖女能不能闯过这一关,见到兽人。

齐天傲很配合,打开了纸牌开始洗牌,暮然而笑,我抬起头看了一眼把纸牌玩的不错的齐天傲,看来齐天傲不是什么都不懂。

收回了眸子我继续玩我的游戏,齐天傲继续他的洗牌,两个人谁也不理谁,谁也不耽误谁。

三个小时之后我有些累了,放下了电脑起身下床去了房间的外面,站在楼上看了眼;楼下守夜的女佣,叫了两声:“送啤酒过来。”

转身我回了房间,房间里齐天傲还在不烦不早的洗着牌,第一次,我在蒋天祺之外的人身上看到了耐性。

抬起手一颗骰子直接打进了齐天傲的纸牌里,齐天傲手中上下翻飞的纸牌瞬间散落了一地。

气氛一时间有些压迫感,齐天傲凝眸注视着我,我不以为然的转开了头走向**,继而走在**点燃了一根烟吸着,淡漠的一句:“捡起来继续。”

话落我的手托在了我的左腮上,我在想妖女死了几回了?

许久我听见齐天傲捡起了纸牌,继续洗牌。

那一晚齐天傲在我的房间里洗了一晚上的牌,我的妖女死了十六次,我喝了七个啤酒,去了六次洗手间。

早上五点钟的时候我下了床,抬起手再一次的打落了齐天傲手中的纸牌,齐天傲这一次动怒了,手中残余的纸牌全部飞射向我,我满含嘲讽的勾唇浅笑,抬起手抓住了一张纸牌,利用柔劲打落了齐天傲扔向我的纸牌。

并赏了齐天傲一句:“靠蛮力如果有用你就不会在我的房间里了。”言下之意是齐天傲是个莽夫。

面对我的嘲讽齐天傲摔门而去,我皱眉看着散落到地上的纸牌,竟然一张破的都没有,齐天傲的天分应该和林硕有一拼了。

揉了揉眼眶去刷了牙洗了脸就下楼了,无意外老头和齐天傲坐在餐桌那里在闲聊,至于聊些什么,我没听见。

走过去佣人已经把一杯牛奶和一片面包送到了我的面前,伸手刚要把面包拿起来,身上的手机就响了。

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阿放的电话。

我接起了电话,阿放找我都是有事情,没有事情都不会打电话给我。

“喂。”我拿起的牛奶喝了一口才说话。

“七姐沐少来了,要见你。”沐凌风——

“知道了。”我直接挂掉了电话,一边打给沐凌风一边喝了牛奶起身离开了餐桌。

“我不在,出门了,有什么事等我回去了再说,别给我搞事情。”我说着直接挂掉了电话,没什么和沐凌风说的,这么大的人了,整天的白吃白喝我的,还脸皮很厚的说自己穷,沐凌风要是穷我就活不起了。

挂掉了电话又回了餐桌,相较昨天的早餐丰盛了不少,估计是老头犒劳他孙子的。

饭间老头一直给我夹菜,问我喜欢吃什么,说叫厨房弄。

对老头的殷勤我深知道是为了什么,我接受的理所应当,也没什么多余的话想说,吃了饭我直接回了楼,躺在**就睡觉。

到了晚上依旧是下楼吃东西,吃了东西回房间,一路在**血杀我的成魔之路。

七点钟齐天傲准时出现在了我的房间里,继而坐在那里洗牌。

齐天傲白天的时候应该一直在练习洗牌,有了不少的长进,一边玩着游戏一边抬起手一张纸牌飞进了齐天傲的纸牌中,齐天傲的手停顿了一下,继续继续。

三个小时之后我起身下了床,并一颗骰子打了出去,而齐天傲的纸牌躲开了,我没看一眼齐天傲,唇角不由的一抹浅笑,蒋天祺如果有一天知道这世界上有一个人会超越他,不知道蒋天祺会做何感想。

推开门我直接去了楼下,在酒柜里找了一瓶红酒一个杯子回了楼上,坐在**我一边喝红酒一边玩游戏。

那一晚我和齐天傲出奇的安静,房间里少了一些火药的味道。

早上我睡着了,齐天傲离开的时候我知道,但我没醒来,喝了太多的红酒脑子有些沉,所以没下楼吃东西。

一觉睡到了晚上,我洗了澡,下楼吃了点东西。

七点钟齐天傲准时出现在我的房间里,我下楼在老头那里拿了十副纸牌,直接回了房间。

我关掉了已经打开的电脑,拆开了十副纸牌扔到了四角的桌子上,“明早之前我要看到玻璃上有两条缝隙,记住是缝隙,不是碎掉。”

齐天傲放下了手中的纸牌抬起眸子看着我,眉头微蹙,冷硬的声音:“我杀人不需要纸牌。”

言下之意是他需要现在就学习牌技,而不是用纸牌杀人的技巧。

“我知道。”我淡漠的一句话,伸手抽了齐天傲手中的一张纸牌,眸子注视着抬起手纸牌就飞去了玻璃上,嗒的一声,纸牌穿透了玻璃插在了玻璃上。

“你可以现在就放弃。”我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

看着我齐天傲冰寒的眸子微微的眯了下,眼眸中的犀利不言而喻,可我没有去留意,而是转身躺在**扯上了被子睡觉。

那一晚齐天傲并没有在玻璃上留下缝隙,但那十副纸牌全部都用了。

那几天我齐天傲一直在练习纸牌穿透玻璃的力度,而那个所谓的赌局也眨眼便到了。

那天的晚上齐天傲换了一身黑色的修身套装,上衣的口袋里放着一支白色的玫瑰,出现在我门口的时候除了那一声准备一下,在没有其他的言语或情绪,那时候我就想,齐天傲叫错了名字,他就应该叫冷漠。

换了一身衣服,跟着就下了楼,到了楼下齐天傲看着我皱了皱眉,似乎对我的样子有多反感。

老头在一旁拄着拐杖问我:“丫头没看见送上的衣服?”

我敢肯定老头是明知故问,可我不会穿裙子。

“我不穿裙子。”我扔下了一句话,转身悠然的迈步走向别墅的门口。

老头在身后呵呵的笑了笑,说:“丫头这脾气。”

那句话其实我不是很理解,但我觉得是无可奈何的意思。

车子上依旧是我和齐天傲并排坐在后面,一个司机,车子前后都有车子护送。

这种场面我见的多了,所以都不以为然了,明若海和沐凌风出门的时候都这样,我跟着玩过几次。

车子在两个小时之后在机场停下,是登机去马拉西亚。

飞机上我睡了一会,醒过来还没有到,大概是晚上的时候飞机才降落,时差的关系还是晚上。

下了飞机有接机的人,是几个年轻的男人,面对齐天傲毕恭毕敬。

齐天傲和我坐上了车子,车子在经过三十分钟的路程之后停在了马来西亚最大的赌场门前。

下了车齐天傲看了我一眼,唇角嘲讽的一笑,那一笑预示着接下来我要有麻烦了。

此时我才明白,两种猛兽是永远不会有和平存在的。

进了门,几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出现了,而领头的人是一个妖艳的美丽女。

女人三十岁上下,栗色的卷发披散在肩上,一张美丽不可方物的脸蛋,吹弹可破的肌肤,樱红的唇瓣噙着诱人的笑,眸眼间妩媚万千,一身水蓝色的裹身长裙,将前凸后翘的身段包裹的紧的不能在紧,看了就让人窒息。

一见面女人就投进了齐天傲的怀抱,齐天傲的手也毫不吝啬的搂在了女人水蛇一样灵活的小蛮腰上,这场面有点诡异。

倒也不是我见不得谁家的男人搂着女人亲热,而是女人那挑衅的眼神在嘲讽我没有她的波涛汹涌。

不知道有没有人说过胸大的女人没脑子,可我今天确实就是这么想的,眼前的这女人要是有脑子就不应该用那种嘲讽的眼神挑衅一个冷漠孤傲的人。

我没理会女人的挑衅,起步走向了里面。

身后,女人娇滴滴的笑着,声音软绵酥骨:“你怎么才来,我都等了你三天了。”

“嗯——”女人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人把话含进了嘴里,虽然没有回头看,可男主角是谁看不看也知道。

种马就是不一样,配种的时候都在大庭广众之下。不过有人愿意表演真人秀我也不在乎多看几眼。

转身看了一眼,不由的勾唇笑了,齐天傲已经把女人的长裙在下面撩了起来,修长光洁的美腿露了出来,身边的几个人都转过了身去,只有我在看着齐天傲。

齐天傲那双漆黑深邃的眸子不经意的瞄了我一眼,我却嘲讽的笑了笑,兴趣缺缺的转身走向了电梯。

身后的一个人马上跟上了我的脚步,并告诉我的房间在几楼几间。

说了声知道了,我伸手接过了房门卡,进了电梯。

站在电梯了不由的想起了卢文,唇角不自觉的上翘了。

我双手背到了身后撩起了眼帘注视着电梯的跳转的字数,想起来卢文说我是他这一生最大的**。

和卢文相遇的时候我二十岁,卢文二十二岁。

那时候的我们什么都不懂,就只知道看着对方的眼睛发笑。

卢文走的太早,可留给我的却有很多的回忆,那些回忆我一辈子都无法忘记了。

卢文不会赌,可歌唱的特别的好,特别是那首‘当爱已成往事’。

电梯开了,我走出了电梯,结束了我的想念。

看了眼手里的房门卡直接去了403房间。

开了门我进门观察了一下,总统套房的级别了。

打开了电视机,随手在一旁拿起了杯子,红酒在冰块里放着,我伸手拿了白色的毛巾优雅的学习着卢文的样子倒了一杯红酒给自己。

放下了红酒的瓶子,十指和中指托起了高脚杯在手里轻轻的摇晃,我记得卢文喜欢这样在鼻息下闻红酒。

脚步轻盈而缓慢,我走到了窗口的那里,看着窗外灯火辉煌下陆续来赌场的人,不由的笑了。

‘赌’其实是一种可怕的瘾,一旦沾染了,就如同沾染了毒品,想要放开都放不开,这些人中或许有很多的人都不知道为了什么而赌。

一口喝尽了高脚杯里的红酒,转身放下了杯子抬起手解开了衣服的扣子,脱掉了衣服直接去了**。

那一晚隔壁一直**声大叫,可我睡的很好。

早起有人敲我的门,我一边系着胸口的扣子一边推开了门,门口的人是齐天傲和那个女人,我淡漠的看着齐天傲和那个女人,转身走回了房间,我还没有穿袜子。

“有事么?”我说着走到了**,拿起了袜子穿在了脚上,继而看着走进门的齐天傲和女人。

“晚上十点钟的赌局,今天我有事,你自己在赌场里随便玩,我叫了两个人陪你。”齐天傲那冰冷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已经成了一种习惯的模式,没什么反应,转身走去床的另一头穿上了鞋子,走向了门口,打算下楼吃点东西。

身后的女人却说:“你说她会不会是同性恋,你看她的样子。”

女人的声音并不是很刺耳,但我回头勾唇看了女人一眼,继而离开。

齐天傲的事情我不会去理会,等以后我有了那个势力我保证让齐天傲跪在我面前给我求饶,至于那个漂亮的女人,她的日子也不会太久了。

挑衅我的人在这个世界上很少了,多数已经进了坟墓,至于没有进去的我也在想办法,例如齐天傲。

下了楼简单的吃了一点东西,没有去玩几把的意思,我已经很久都不玩了,偶尔的手痒也只是和他们几个人玩。

直接回了楼上,睡了一天的觉,直到晚上才醒过来。

齐天傲一向很准时,九点钟的时候过来敲了我的门,一如早上,齐天傲的怀里搂着那个女人。

但到我出现的时候齐天傲原本亲吻着怀里女人的唇离开了女人的脸颊,看着我愣住了。

我不以为意的笑了笑,转身走回了房间里,走到了镜子的面前,看着镜子里那个一身白雪的女人,淡漠的没有任何的情绪。

白色的西装特别的剪裁,在前襟几条领带一样的飘带随性的搭拉着,白色的宽松纱质衣服裤子,水晶的扣子,虽然没有任何的修饰只是这样,可就是这样才彰显了我的与众不同。

记忆里卢文总是为我身上的这套衣服引以为荣,卢文是个设计师。

系上了最后的一颗扣子,我伸手掏出了口袋里的烟点燃了一根,吸了一口对着镜子里的自己吐了一口烟雾。

卢文对不起了,看来我只能失信于你了。

转身看着齐天傲淡然的说:“我吃点东西过去,你先过去。”

“那正好,一起。”难得,齐天傲会说这么一句话,我没有矫情的东西在身上,跟在齐天傲和女人的身后离开了房间。

意外的是进电梯的时候女人没有进电梯,而电梯里自然也就只有我和齐天傲两个人了。

电梯的数字跳转着,我的双手插在了裤子的口袋里,一身的淡漠。

齐天傲站在我的身边,双眼在电梯的门上反射出来,看着我打量。

许久齐天傲问:“衣服是你邮寄过来的?”

不可思议,齐天傲会关心我的衣服。

没有说话,低头伸手拿出了烟,点燃了一根,有些紧张,失信什么人都别失信死人,心里不踏实。

电梯的门开了,我直接走出去去了餐厅,伸手叫了一份果汁,随便的喝了几口,齐天傲注视着我,突兀的开口问我:“你在紧张?”

我看了眼剑眉微蹙的齐天傲,毫不隐瞒的说:“是紧张。”

齐天傲眉头紧锁,冷然:“我不希望你输。”

面对齐天傲的冷傲,我站起身又点燃了一根烟,指缝间的烟夹紧了。

齐天傲走在身边,在没有说过话,或许是知道对我说什么都是多余的所以才不说。

赌场门口的时候那个女人出现了,又一次的扑进了齐天傲的怀里,一双水晶的眸子看着齐天傲,讨赏一样的嘟起了嘴。

心情有些烦躁我转开了头,直接走进了赌场,几个人马上上前拦住了我和齐天傲等人。

我知道这是规矩,要搜身。

我抬起了手让一个男人在我的身上搜身,结果却听见齐天傲冷硬的声音:“别弄脏了衣服。”

要给我搜身的男人手在接近我的时候停顿了一下,继续继续搜身。

无一例外,齐天傲和那个女人也被搜了身,齐天傲搜身的时候一句话没有,那双眸子不知道为什么要落在了我的身上,但我没有去理会,我转开了头。

而女人一直撒娇的声音,从来就没有断过,一直说着傲你看啊。

齐天傲似乎是在担心我会输了这一场,一直没有和女人说一句话。

我上了楼,并且和齐天傲和那个女人站在了一间房门的前面,门口两个人见到了齐天傲马上恭敬的被微弯腰,随后推开了双扇的咖啡色木门请我和齐天傲,还有那个女人进去。

进门的那一刻我的脚步是从容的,然而,当我目及赌桌旁的那个男人时,整个人都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