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黄金渔 宫杀:重生弃后 断翠 妃不从夫:王妃要四嫁 与皇太子之恋 鬼王的妖妃 麻辣二叔 我成为崇祯以后 男人,不要靠近我! 囚梦魔

第一百七十六章

第一百七十六章

莫须有觉得他对田唐一瞬间的动容肯定是因为他当时吃错了药!

他就没想到一个人可以聒噪到这种程度,说这么多话口水都被喷完了吧,都不觉得口渴的吗!

“雾草雾草雾草,邢大哥你有没有觉得前路渺茫人生曲折道路黑暗啊!”

“我的妈呀,这个地方到底是什么鬼地方!为什么这条路这么长我的妈呀!雾草,前面竟然有两条路是什么鬼!”

莫须有停了下来,“闭嘴!”

田唐还以为莫须有是为了要走哪条路犹豫不定所以才停下来说话,没想到只是为了让他闭嘴,感觉自己膝盖中了一箭。

“你是想自己一个人单独行动还是想我们两个人一起走?我先说一下,单独行动可能我们都不能活着出去,可能生还几率各站百分之五十。一起走就是要么同生,要么共死,自己想清楚,我不逼你。”

莫须有看着他,语气里没有一丝一毫开玩笑的成分。

田唐像受了什么巨大的惊吓一样看着他,“当然是一起走啊!”

好吧一起走就一起走,可是这种好像自己快要被扔下受了委屈的语气是怎么回事?

莫须有看了他一眼,唇角微微掀起,一声嘲讽意味十足的嗤笑从莫须有嘴里逸出来,然后没有说话,凭着感觉走了右边那条路。

路有些窄,两边是深不见底的深涧,黑黝黝的涧底偶尔传来两声尖利刺耳的不知道什么飞禽的鸣叫声,莫须有握紧了手里的剑,田唐也跟紧了莫须有的步伐。

到后来莫须有却发现他们貌似已经走上了绝路,没想到尽头是一条黑河,仿佛没有生命力一样,根本没有一丝水流涌动的感觉。事实上,他疑心如果是走另一条路也是这样的结局。

“怎怎怎么办?”

“闭嘴。”莫须有低喝。

可是已经晚了。涧底先前发出尖锐叫声飞禽振翅飞了上来,将莫须有和田唐团团围住。

莫须有迟疑了一下,解下怀中长剑的绑带,吧剑递给田唐。

如果是十六岁的小屁孩儿的话,念力化形估计也没有修炼到很高的境界。莫须有是这样想的。

田唐愣了愣,他知道这把剑是灵物。正因为知道,所以一时半会儿才反应不过来。但是没有拒绝莫须有的好意。他确实是比莫须有更需要这把剑--这把剑能够在莫须有手中发挥出更大的威力确是无疑,但是强劲的战斗力只有一个未免也太糟糕了些。

莫须有把长剑给了田唐,自己再使出念力化形,两个人如果配合得当的话,莫须有相信他们一定会是战胜的那一方。

很明显田唐也明白他的意思,没有废话直接动起手来。

田唐有些愧疚。

动手也更加干净利落起来。

莫须有注意到这些鸟身体颀长,同时鸟喙也很长,如果在自己身上应该能啄下一块肉来吧!莫须有不敢怠慢,捏诀使了风刃术。

一时间空气中气流波动,无形之中掀起利刃一样的风潮,数百只黑鸟的尸体扑棱棱落在莫须有田唐的脚边,有些散落进黑河里。

黑鸟前仆后继得朝他们涌来,田唐也奋力死战,有些吃力地挥动着长剑。莫须有看在眼里急在心里,掌中倏然升起火焰,一时间田唐只感觉身边的空气好像都变得灼热了些。

他看到莫须有强行把火焰和他念力化出来的长剑融合在一起,金光所到之处黑鸟尸体成堆落下。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看到最后一只黑鸟被斩杀在自己面前,田唐终于深切体会到筋疲力尽是什么意思了。

但是此刻他看向莫须有的眼睛里却闪烁着奇异的光芒,莫须有看得出来他很高兴。小孩子大概就是这样吧,比较容易满足。不过田唐没想到的是作为正法师自己人生中第一次实战竟然不是对战心魔,而是和这些黑鸟厮杀,不过也很过瘾啊!

嘶,不过看起来英雄也不是这么好当。他动了动手腕,那里有一道新添的伤口,是刚刚不小心被黑鸟啄到的。有点痛。他舔了舔有些干燥的嘴唇,事不关己地想。

莫须有发现了他一霎那面色的扭曲,虽然很讨厌他废话这么多没完没了像**的母猪一样哼哼唧唧个不停,但是本着人道主义精神他还是忍不住关怀田唐,“手伸出来。”

田唐有些挫败。

但也没想着要把伤口藏起来。

莫须有尽管早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看到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吸了口气,只见田唐白皙的手腕上有一道狰狞的伤口,骨肉翻飞,伤口处已经发黑流脓,没想到看起来娇生惯养长大的田唐竟然能忍得住。

莫须有再看他的时候眼里已经带了些激赏之色。

“有毒。田唐,你出去吧。”

田唐低头看了看自己的伤口,只是一小会儿的时间,他的手腕就已经肿得老高,无奈苦笑,“我以为我能在这里面度过完整的三天的。”

“小命要紧。”

显然这一点田唐也是明白的,他愣了愣,“好吧,我还是个怕死的人,邢大哥,有缘再见?”

“有缘再见。”莫须有笑了笑,一整天的高压紧张氛围中在这一刻却也是放松了心防,真心实意地笑了笑。

田唐掏出一直贴身放着的灵符,最后看了眼莫须有,“邢大哥,一切小心。”

“快走吧。”莫须有催促道。

田唐点点头,注入灵力捏碎了手中的灵符,随着灵符在他手中爆裂开来,莫须有看到他的身影在虚空中逐渐变得虚幻,慢慢地,如同一阵风一样消散在了无形之中。

送走了身边最后一个同伴,莫须有眸色凝重起来,他把目光放回面前静静仿佛凝滞住从来不曾流动的黑河,叹了口气。

明明记得先前那些黑鸟的尸体有落入黑河之中,现在却发现什么都没有了。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这条黑河应该是具有腐蚀性吧。

“岸前皆魍魉,岭下尽神魔。洞中收野鬼,涧底隐邪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