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四章 硬底胶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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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四十四章 硬底胶靴
这种忽然之间有一个人无比地需要自己的责任让成子禹觉得机舱外面的云彩都镀上了焦黄色的边缘,仿佛自己火急火燎的心情。对了!自己知道了这个消息,但是林小夕的爸爸妈妈还不知道呢!成子禹忽然一下子站了起来。
整个机舱里响起一片惊呼声。原来小型飞机本来承载力度不是很大,成子禹恰好坐在压舱的侧面,突如其来地改变动作,导致飞机出现了一定幅度的晃动,但是成子禹并没有注意到这些,还准备迈开腿来回走两步。
助理及时拽住了成子禹,高空里的低气压让人有一些不方便说话,助理忍着不适将成子禹拽回到了座位上,不待少爷发火,就将一个手机递到了成子禹手上:“禹少爷,您的电话。”助理的声音被高空里的稀薄空气吞噬,更显得微弱。
成子禹眼光扫上去,果然是左莫蔺的电话。男人郁闷地翻了一个白眼,自己为了抢占先机,甚至对家里实行了先斩后奏,方才的口头报告直接提交给了老爷子现在还没有回音,自己为这个还在担惊受怕,就是为了抢占先机! 没成想自己争分夺秒甚至连护肤品都没带的情况下左莫蔺这个变态竟然还比自己早了一分钟!此刻这个电话正来自于成子禹所乘坐的飞机的前面那一架正全速向前飞着的直升机。 “喂?有话快说——”成子禹压下通话键,生生忍住了后一句“有屁快放”,因为男人想起来自己曾经有一次在这个冰山面前不小心脱口而出了脏话之后,在某一次两家合作的过程中被这个小气的冰山活脱脱整的欲仙欲死的不堪过往。 那边传来呼啸的风声,左莫蔺的声音里带着焦急和忧虑,毫不掩饰。“成子禹,你没有和小夕的父母说过这件事情吧?”嗯?这个冰山怎么知道自己想到林小夕的父母还不知道这件事情正准备告知呢?成子禹心里嘀咕了一句,左莫蔺却没有给成子禹思考的时间,接着说道:“先不要告诉小夕的父母,免得他们做无谓的担心。” 老人家已经岁数不小经不起折腾了,不管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左莫蔺没有听到对面的回答只有呜呜呼呼的高空厉啸,心里忽然咯噔一下:“你已经说了?”成子禹听着对面不信任的语气,没好气的回道:“我成少爷肚子里的蛔虫非你莫属了,没有!我才刚刚想到,你就打电话过来了!” 左莫蔺并没有在意对面的男孩子前面嘀咕了些什么,只听到了“没有”就立刻挂断了电话,唧唧歪歪的,听着都烦! 成子禹则是差点一口气没喘上来,这什么人啊!说挂断就挂断!除了考虑到林小夕的父母这一点还算是显得有点人情味儿,这种时候永远都只会让人搞不懂为什么这种人也能做到龙头老大的位置!
直升机带着呼呼的风声远远离开了北安市,留下一地默默仰望着天空但是永远不会离开这片土地的高高矮矮的楼房。
啊——头,好痛。身下似乎是冰凉潮湿的地板,而不是自己你破旧但是好歹能有个睡觉的地方的出租屋,学长的意识渐渐回归身体,第一个感觉就是头痛得几欲裂开。
慢慢睁开眼睛,阴暗的光线让瞳孔很快适应,这里并不是自己熟悉的那个带着阁楼的斜面天花板,上面的顶棚慢慢在瞳孔中清晰起来,似乎离自己很远,因而看起来很是高耸,更显得冷漠无情遥不可及。
好凉,男人感觉到身体都不像是自己的了一般,浑身上下满是酸痛的感觉,许是在地板上躺的久了,连骨头缝里都渗着酸凉的感觉,让这个在异国他乡漂泊了许久什么苦都吃过的男人也几乎要控制不住地呻吟出声。事实上男人也的确小小地吟哦了一下,但是随即就住了口。
男人在那声轻微到几不可闻的呻吟声逸出口的同时脑海中立刻霹雳一般闪出了昏倒前的那一幕,有一个黑衣黑帽的人在我身后,挥起了一支武器,而自己在脑后传来的一声闷闷的声响之后就人事不知了,再次醒来自己就躺在这里了。
而几乎是在男人想起来昏倒前最后画面的同时一只硬胶靴底的靴子就踩到了男人的脸边,离男人惊恐而张大的眼睛几乎只隔了寸许。一张异域面孔的脸也缓缓下降到了半空的高度:“嘿,哥们儿,这小子醒了!”
明显带着地痞流氓般的说辞和粗俗下流的言语,自己在贫民窟的时候可没少听见这种话语,但是自己那时候从来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和他们有什么样的交集。
不待男人作出反应,那只硬底胶靴迅速地踢上了躺在地上浑身酸软如同死狗一般的男人的肋骨,顿时这个可怜的男人一声闷哼,整个身体如同一只烤熟了的大虾一般蜷缩起来,“哼,懦弱的东方亚种,”混混并不打算罢手,接二连三如同雨点一般降落在这个男人的身上。
与此同时落下的还有大肆地嘲笑,辱骂,以及一声接一声的质问:“谁让你报警的?警察吗?你和那个房间里的人什么关系?为什么要报警?”一声接一声的质问并没有落进男人的耳朵里,事实上这个男人现在整个的身心都被疼痛所占据,即便是曾经晚回家被抢劫所挨的那一顿打,都没有现在这样刻骨铭心!
毕竟一个是为了钱财,但是现在这样的痛殴,可是带着仇恨和痛骂的几乎想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下手啊!男人现在却是分不出什么精力来思考这些目前来看无关紧要的问题了,因为全身上下所有的神经都聚集到了那几个最痛的地方,叫嚣着喧嚷着让男人的大脑分不出更多的部分来处理其他的事情,而全力以赴对抗着落在身上的拳头和皮靴带来的痛楚。
“别,别打了——”话音未落,男人感到喉咙里泛上一股腥甜,带着铁锈的味道,甚至还有热乎乎的触感,“哇——”紧接着就说不出来话了,
一口鲜血还带着黏糊糊的血丝落在了男人脸颊旁的地板上,混着废弃工厂空气中特有的汽油味和地板上肮脏的废水。
我竟然,吐血了?男人惊愕地看着自己的脸旁边那口突兀出现的鲜血,嘴里还在犹存的鲜血的腥甜气味提醒着男人发生的事情,自己竟然被这群人渣殴打到了吐血!
即便内心已经满是绝望,忘记了自己为什么会出现这里甚至忘记了要问一下林夕究竟被绑架去了哪里,男人敢怒不敢言,强行忍住喉咙里一股一股往上蹿的力道,明显是胸腔中的某些部位已经受伤,男人仍然挣扎着说道:“你们——想要什么?赔——偿吗?”说到最后男人明显已经耗尽力气,大口大口地挣扎着呼吸着,宛如一条濒死的鱼。
也该着林小夕的这个学长运气好,事实上今天被派来处理这件事情的几个混混都不是得力的助手,甚至除了一个进帮派一段时间的,其他的连杂鱼的角色都算不上,下手没有轻重将人打到吐血的状况,则是这几个小混混第一次做到这么绝。
一时间现场的气氛有些凝固,“韦德,这肯定是你干的!”一个挑染着蓝色头发的年轻小男孩指着另一个全部是黄色头发还打了鼻环的男孩子,大声地指责道。“怎么可能是我,”被指责的男孩子立刻大叫大嚷道:“你们平常都只会欺负我,我刚才明明只踢了一脚!”
“那就是你,亚特兰斯蒂!”蓝发的男孩子立刻指向一个黑发的沉默寡言的男孩儿:“我刚刚看了你好久了,你可没少下死手!”黑发的男孩子张口,话语里带着傲慢,舌尖上的舌钉随着男孩子的嘴唇张合开闭间在昏暗的自然光下不时闪出光芒:“不会说话就闭嘴,没人当你是哑巴。”几个年轻到甚至有些嚣张狂妄的年轻人此刻怕担上责任,竟然开始相互指责,话语间满是肮脏的词汇,问候对方家人祖宗的话更是满仓库的回荡。
“好了,别吵了,”敞开腿坐在一边生锈了的油管上的一个男孩儿一开口,顿时几个互相指责的人都安静了下来:“你们刚刚都有动手,这样子吧,你们一起去买药来,止血的就行,这个男人——”男孩子瞥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缓慢蠕动挣扎的人一眼:“就由我来看守吧,就是现在,快,快去!”
素来没什么主见但是及其崇拜黑帮里地位较高的几个男孩子唿哨一声,几个人比赛着冲出了厂区,朝着那个男人无比渴望但是心有余而力不足的厂门出口处的光亮奔跑而去。
其实这个最后发话的男生在黑帮里并没有什么实际的地位,只不过是早进了一段时间而已。男孩子看着那些“自己人”的背影消失在厂门口的光亮之中后,缓步走到了男人身边,蹲了下来。
“你还记得我是谁吗?”逆光里男孩子的脸的轮廓并不清晰,但是声音出乎意料的温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