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五十三章 她,出卖了自己

第五十三章 她,出卖了自己


暗房 妖神兰青下 绝对杀手 邪恶一生 钻石蜜婚 鬼王诀 本宫有点烦 身后有鬼 梦想英雄 大决战:辽沈战役

第五十三章 她,出卖了自己

我爱你,你却并不领情!

凌菲雨问张迪:“那边的投资怎么样?”

张迪说:“都很顺利,根据对华阳内部股份的调查,以我们的出价,用不了太久,您可以是华阳最大的股东。”

“那沈梓霖呢?”

“沈梓霖现在主要的精力放在了锦和,对华阳不够重视,并且听说……”

“听说什么?说!”

“听说沈梓霖最近都在忙离婚的事,传言说不久,他要和潇汐结婚!”

“你说什么?”凌菲雨的眼神一下子如着了火般,着实让人胆怯!“潇汐同意?”

“嗯!”张迪点点头。

“继续做投资,吃掉沈梓霖除了锦和外所有的股份。”

“明白凌哥!”

潇汐居然同意了和沈梓霖结婚,她不是一直义正言辞的说,她真正爱的是霍然,她不会再和任何一个男人在一起吗?她到底是怎样一个女人!

潇汐和沈梓霖的关系日渐变得不再是秘密,不再是新闻。姚静辰也并不拖拉的签了离婚协议书。倒是潇汐和家人的关系,变得紧张了起来。

潇敬寒问:“你就真的要和梓霖结婚?”

潇汐并不迟疑的回答:“是!”

“你要执意这么做,我们就断绝关系。”比起那天的暴力行为,今天算是和平的多了,至少语气是平稳的,虽然说出的话更具有爆炸力。

“爸!”

“出去!”潇敬寒不给潇汐说话的机会,“是你的东西统统都拿走。”

“老潇啊!”张欣刚开口想劝两句。

“你还想留着她干什么?给你丢人现眼?”潇敬寒是铁了心的,只要潇汐要嫁给沈梓霖,他是死也不会同意的。除非,他不再是她的父亲,除非,她和这个家再没有半点关系。

潇汐没有求潇敬寒,让她留下,苦笑着,整理出自己的东西。

她了解自己的父亲,只有他们俩个人之间有一个先妥协,事情才能有缓和,可是她不能妥协,父亲又不会妥协,所以,他们只有僵局!

潇汐明白舒郁就是在逼她,使她众叛亲离,让她尝到失去一切的滋味。融进川流不息的人群,她像一条丧家犬,灰溜溜的没人多看她一眼。当初她带着三个月的身孕离开这里的时候,都没觉得人生有这么的灰暗。

沈梓霖离婚没有几天,就忙着定下了他和潇汐的婚期。他是觉得潇汐变的太快,他要在她还没有改变主意之前,把一切定下。婚期订在了几年前他们在一起的那个日子,沈梓霖为这场婚礼忙的不亦乐乎。相较之下,潇汐太平静。平静的不去试婚纱,不去选首饰,似乎一切与她无关。她回想起那场让她永生难忘的婚礼,她挺着大肚子,霍然将婚纱改到了最大的尺寸,她说自己的身材已经不能再穿婚纱,而他说,他不能让她的婚礼有一点的遗憾。他说女人的一辈子,穿上婚纱成为心爱的男人的妻子那一刻是最美丽的。他要她永远记住那一刻的美好。那一刻本身是美好的,可当只能当做回忆去祭奠的时候,就成了落殇。

沈梓霖带潇汐来到了他购置的别墅,那里鸟语花香,四周围着栅栏,褐色的木屋在一片花海里独立,站在花园里,闻得到不同的花香。设计这里,他煞费苦心。

他说,“以后这里是我们的家。”

她苦笑,“这里太美丽,美丽的孤单,会让我情不自禁的想一个人。”她始终不回避她对霍然的想念,每个清晨推开窗子,能嗅到无比清新的空气,能看到漫山五颜六色的花朵。能欣赏夕阳落日,能伴月畅谈。那是她和霍然爱的生活,别人不能打扰。别人也给不了。

沈梓霖把到了嘴边的“你在想谁”生硬的咽了下去,他不能问,他不能让自己知道的太多。

姚静辰对潇汐说:“恭喜你上了正位,过了那么久过街老鼠人人喊打的日子不好受吧?不过潇汐你记住,这个男人可以背叛我,也一样可以背叛你!”

“辰姨,沈梓霖我已经不爱了。他背不背叛,我都不会在乎!”

姚静辰简直要抓狂了,既然不爱沈梓霖了,又为什么活生生把他从自己的身边抢走,难道这个孩子,在**裸的同自己宣战!

“潇汐,你现在用这样的口气和我说话,你想没想过,你的父母是怎样低三下四的求我原谅的。”姚静辰会永远会记住潇敬寒夫妇是怎样在自己面前请求饶恕的。

潇汐仰起头,她让快要出来的眼泪,迅速的流了回去,故作欢笑,说道:“我欠你的,一定如数还给你!”

婚礼的前一天,阴云满布,念爱和潇汐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念爱把沈梓霖送过来的婚纱剪成了碎片,潇汐没有责备,顺手将那堆白纱扔进了垃圾桶。一个女人一辈子穿一次美丽的婚纱就够了,只属于心爱的男人的那一次!

手机上显示着凌菲雨不计其数个未接来电。那个男人真的要发疯了。

“妈妈,大大的电话,你接啊!”念爱摇晃着潇汐,一个劲的哭。

潇汐不动声色的坐着。

楼下响起刺耳的鸣笛声,念爱跑去窗台前,喊着,“妈妈,大大来了,大大在楼下,他来接我们了!”念爱抹干净脸上的泪花,转而开心的笑了。

凌菲雨,你究竟为什么还要再来!

透过窗子,潇汐看到了凌菲雨,和他身后那看不见

尾的车队,一辆辆豪车将冰湖街堵的水泄不通。他倒更像是来接新娘的新郎。

天边翻滚着铅色的云,朵朵都气势汹汹。风肆虐的吹过这个城市,扬沙打在玻璃上,哒哒作响。夜变得不再温柔而宁静。城市的霓虹忽暗忽亮,这一刻,城市的角落和潇汐的生活一样,荒唐的乱七八糟。

念爱见潇汐还是无动于衷,他疯一样,朝楼下跑去。凌菲雨是念爱抓到的救命稻草,只要一想到妈妈要嫁给那个讨厌的男人,他就更加想凌菲雨,他要让凌菲雨阻止潇汐再嫁人,尤其嫁他讨厌的人。

“大大!”念爱大老远喊着冲进了凌菲雨的怀里。

凌菲雨把孩子抱起,猛转了几个圈,两个人开怀的笑声四处洋溢。

人总是在这样的不经意间错过幸福,总把拥有幸福看的那么艰难,那么遥不可及。某些东西不是一定要得到才是幸福,就像沈梓霖得到了潇汐,他也不会有幸福感。幸福或许是,这一刻我笑了,心无杂念的,真心的笑了……

“大大,你带我和妈妈走吧,不然妈妈就要嫁给别人了。”念爱嚷道。

“外面凉,念爱进车里等大大。”凌菲雨把孩子抱进车里。

“潇汐!”他大声的喊,“我是不会让你嫁给沈梓霖的!”

潇汐笑了,凌菲雨说不会让她嫁给沈梓霖,如果有的选,她也不会这么轻易的卖了自己。

一道闪电狠狠地打亮了屋子,那就像一道正义的光,要将罪恶驱散。

雨顺势而下,雾气升起,模糊了视线,这是一场洗涤,一场彻头彻尾除去污迹的洗涤,心蒙上了灰沙,怎样都看不到透亮的世界。可是即便这雨水再干净,有些阴影也还是灰的。

雨越下越大,将凌菲雨彻底的浸湿了,可他还是执着的站在雨里,不肯罢休。他一定要等到潇汐给他一个答案。

爱看热闹的邻居们,因为雨大不能探出头来,一个个站在自家窗边,对着下面指手画脚。

张迪拿出伞,为凌菲雨撑着,车里纷纷走出了人,将街道围住。看样子,他们要在这里死磕一晚上了。

潇汐终于下楼,缓缓走到凌菲雨身边,大颗的雨滴直打在她的脸上,她的身上,凉的透心儿。两个雨人,从头到脚一直淋拉着水,潇汐的头发活脱脱的贴在了头皮上,越是狼狈的样子,越让人心疼。

她问,怎么又回来。

他说,我不能眼睁睁看着你成为别人的女人,就算你永远不答应和我在一起,那也永远要做霍然的女人。

她宛然一笑,他不是别人,他是念爱的亲生父亲。

他故作淡定,那么你把霍然放在哪里。

她被雨打湿,浑身发抖,霍然刻在我心里。

他瞬间动怒,你高调的要和一个有妇之夫结婚,你高调的告诉全世界,你儿子的亲生父亲是那个男人,然后你还要虚伪的告诉我,霍然在你心里?

她依然笑着说,我就是虚伪,也就是要和沈梓霖结婚,你要怎样?凌菲雨!

他冲动的挥起手,狠狠落在了她脸上,她一个没站稳,倒在水泊中。他是真的伤心了。

“告诉我,这是为什么?说啊!”他痛彻心扉的喊道,声音尖利的穿透了夜,“为了讨你欢心,我能想到的我都做了,为了能把你留在身边,你要怎样我都依了,你究竟还要我怎样。”凌菲雨大口喘着气,咬紧了牙关,他被气的脸色暗紫。

不知是雨水,还是她也哭了,脸上满是水痕,“我只想,你离我远点。”

“你——说——什——么——?”凌菲雨掐住潇汐的脖子,越来越用力,她闭着眼睛,始终一语未发。

“凌哥!”张迪阻止他,“她身体不好。”张迪同情的看了潇汐一眼。

“潇汐!这究竟是为什么!”凌菲雨喊的撕心裂肺,他用尽全身的力气,把她搂进怀里,似乎是在妄图给她传递温暖。

她木偶一般被他紧搂着,眼睛像是萧条的秋,剩了荒芜,没了生机。

“你告诉我,我该怎么办?”他像个孩子一样的抽泣,“潇汐,我没有输给过任何人,而你,唯一让我知道了失败!”

“小雨,配得上你的姑娘,千千万万个,别再傻了!”

“我只爱你一个!”凌菲雨固执的说。

雨势更猛烈的朝他们袭来,他们拥抱着,像极了一对至死不渝的恋人……

“可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凌菲雨怔了怔,无力的对旁人说,“送她们母子上去!”

他早该想到,他拗不过潇汐,不然他也不会让她回来。

闪电从天际直划过地面,映亮了天,映亮了他们的脸。写满了悲伤,写满了无望。

他在雨里站了整整一夜,他还在侥幸的希望,她能够回心转意。她在屋子里坐了整整一夜,她的脑海里闪过许多个想法,唯一没有回心转意四个字。化妆师凌晨来为新娘化妆,却被潇汐生冷的拒之门外。她要这样素面朝天的去举行婚礼,她不需要美丽,她也再美丽不起来。

沈梓霖按捺不住兴奋,整夜不眠,天刚一亮,便带着车队,去接他的新娘,然街口却被凌菲雨派人堵的死死的。

一黑衣白衫,寸头的男人拦住沈梓霖的车,面无表情,也不言语。

沈梓霖根本想不到凌菲雨会来,他竟还以为,这阵势是朋

友们在恶搞,便打发随车的包了红包给男人递过去。男人冷峻的表情非但没有变,还顺手将红包撕的粉碎。

沈梓霖下车,脸色也阴了下来,“今天我结婚,我的新娘住在这个公寓里,还劳烦你让路。”

凌菲雨忍着被雨淋了一夜的难受,走了过去,“要不是你结婚,要不是你的新娘住在这里,我的兄弟们也不会在这守一夜。”他挑衅的说。

“是你!”沈梓霖的脸色一下子出奇的难看,“你来干什么?”

凌菲雨不紧不慢的说:“潇汐在哪,我就会在哪!”

沈梓霖顺口骂了一句:“厚颜无耻。”

沈梓霖话音未落,寸头男人就挥起了拳头,一步迈到他面前。

“不要胡来!”凌菲雨呵住。

“沈总,今天我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请打道回府吧!”凌菲雨看似是笑着的,可他的话大大挫伤了沈梓霖的自尊。

沈梓霖在这座城市总归还是有头有脑的人物,且不说他的婚礼备受社会各界的关注,各名流都会来参加,就算抛开这些,和潇汐一起生活,也是他梦寐以求的。凌菲雨怎么能大言不惭的让他打道回府。

“你以为你是谁?你以为你在这横几辆车,就能阻止的了我娶潇汐为妻?你把别人都当小孩子了吧。”沈梓霖轻视的笑了。

凌菲雨做了一个请的姿势,“那沈总就试试!”

潇汐穿了一件白色雪纺裙,装扮很随意,头发只是顺其自然的散落着,海藻般卷曲的长发刚好及肩,她一支手牵着念爱,慢慢的朝街口走来。她像极了一个幽魂,整个人轻飘飘的,风吹过,似乎能漂浮的起来。

张迪拦住她,“凌哥让你乖乖的待着,哪也不能去。”

“是要限制我的自由?”潇汐反问。

“总之今天,凌哥是不会让你顺利结婚的。”张迪转过脸,不愿意看她。

“让我过去。”潇汐推开张迪。

“潇汐,你以为我愿意拦着你?昨天替你说话,是因为我了解凌哥,他伤了你之后,会用好几天的时间来自责,我是不想看他再为你难受。你知不知道,就为了你,就为了能一心一意的对你,他亲手杀死了他的骨肉,你知道那是怎样的痛苦吗?你知道苏姬就因为那个孩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吗?他为你付出了那么多,你今天却还是要躺去别的男人的**。”

亲生骨肉?苏姬?凌菲雨你要做错多少事,才知道自己错了呢!

潇汐说:“自作孽,不可活!”

张迪听的摸不着头脑,自己说了那么多,就换回了潇汐六个不明不白的字。

不远处又跑来一个黑衣白衫,寸头男人,男人戴着墨黑色眼镜,两手交叉放在前面,上眼一看就知道,这些都是凌菲雨的私人保镖。

“凌哥命令把她们母子带走。”

张迪点点头,不顾潇汐的反抗,硬是把她们塞进了车里,念爱不高兴的问:“迪叔叔,你这是要干什么?”

张迪把孩子抱到自己怀里,低声对潇汐说:“你倒不如睡一觉,不要想着怎么去出席婚礼了,你如果不陪着孩子,他就要和你分开了。”

潇汐问:“你在威胁我?这是凌菲雨的意思?”

“凌哥只是要阻止今天的婚礼!”张迪告诉他,利用念爱是他自己的想法,跟凌菲雨没有关系,只是张迪不明白,凌菲雨是绝不许任何人以孩子为筹码的。

“张迪,我必须和沈梓霖结婚!”必须?这个世界没有什么是必须的。

沈梓霖走进公寓,却发现空无一人。

“你把潇汐弄哪了?”沈梓霖揪住凌菲雨的衣领,质问道。

凌菲雨从容的说:“只要她不和你结婚,那么她在哪都是安全的!”

沈梓霖反驳道:“她和我结婚,是因为她爱我!她希望和我生活在一起。”

凌菲雨笑了,“你以为,她还会回头爱你吗?你别忘了,你当初是怎样抛弃她,让她一个人挺着大肚子,流浪的。你会爱她吗?还是同样的话,你也还是会说给更年轻漂亮的女人听?”

沈梓霖一分钟都不想和凌菲雨在这里浪费口舌。他迅速的拨通秘书电话,“就算把这座城市给我翻个底朝天,也要把潇汐给我找出来。”

凌菲雨笑的更放肆了,他故意刺激沈梓霖说:“你知不知道,昨天我在这待了一夜,孤男寡女,雨夜电闪雷鸣,两个人干柴烈火,会发生什么?哈哈!”

沈梓霖脸一阵青,一阵白,他就要被凌菲雨气炸了。婚宴上,新娘竟给丢了!不仅如此,还被别的男人给藏了起来。

潇敬寒夫妇并没有对今天的日子上心,前几天沈梓霖拿过请柬的时候,被潇敬寒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他们够决绝,只要女儿不知回头,他们一定会说到做到。不是他们狠心,是他们希望,潇汐能顾及亲情,不要继续错下去。

姚静辰出席了,她穿了一件明红抹胸礼服,头发斜分,后面烫出波浪,盘了起来。她耳朵上配戴着钻石耳环,那钻石是连欧洲都少有的墨钻。她大大抢了新娘的风采,她和沈梓霖结婚那天,都没有这么漂亮过。那个时候,他们都还一无所有。仅仅有两个人站在台上说,他们会相守一辈子,不离不弃。语言是这个世界最不靠谱的东西,说出去的话就等同于泼出去的水一样,等着蒸发过后,就什么都没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