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2章 怎会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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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2章 怎会是你
这一晚,我们落脚在了一片树林外面,难得可以在一片树林与另一片树林的相连间找到一处广阔的空地。
那坐着双人抬小撵的主子一看就是剥削阶级出来的,就这穷山恶水的地方还不遗余力地摆着谱呢。
搭个帐篷还拿着罗盘按什么五行选位,说是大吉大利,我靠之。
最可恨的是帐篷可下折腾完后,那一群生番中的一个,好像是个小头目,竟拎着一个米袋子以及一堆生肉调料之类的,生生地扔在我的面前,嚣张地叫嚷道:“你做饭!”
“凭什么?”我想都没想直接反问,“你们也不怕我下毒?”他们也未免太放心我了吧。
他们怕是不知道我专修的专业是什么,他们要是知道了,就该不敢让我接触任何可以入口的东西。
以我的修为,下点毒什么的,简直是举一反三、毫不费力。
“凭你是女人!”这是典型的重男轻女、男尊女卑啊,不是说鞑鞑国很开放的吗?皇上都由女人来做的吗?怎么还能‘有奶就是娘’……
那生番说着不太地道的中原通用语,至于我说下毒,他只是森森地冷笑,“我们大王说了,你若敢动手脚,就把你爹插棍子上生烤了。”
我瞬间惊悚了,先为了悦官妖有可能不保的晚节默哀一下,然后……,他们果然是吃人的。
“不过是做饭而已,快去弄吧,我也好些时候没有吃到正常的饭食了。”
不知这是悦官为了自保晚节还是真就这么想的,一点不护着我这个刚刚受了委屈的亲闺女,呜呜……
我揣着饱受折磨的小心肝,不情不愿地捅起了灶头。
炊烟袅袅,等我弄完这三十多个人的大锅饭,又单独给那位王爷弄了小灶后,才得以捧着饭碗给我亲爹端去。
这时,月朗星稀,把时辰换算成小时,得有晚上十点了,我真不知道我吃的这是晚饭还是夜宵。
我和悦官两个自然是没有帐篷可住的,事实上,除了那位王爷,就没有人有资格住帐篷的了。
“爹,听那人的笑声,我总觉得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我把之前的疑惑说给悦官听,顺便往嘴里糊弄了一口肉靡粥。
“你这脑子该补一补了!”悦官毫不留情地奚落我一句,“一会儿吃完了,给我揉揉腿,今天有些吃不消。”
“好!”我痛快地点头,“我一会儿去给你烧些热水,还有些干草药,连泡带敷些,看着他们这副样子,明天还是要着急赶路的。”
我和悦官走的那三天,基本是走走停停,像是旅游似的,加入这个队伍后,我们的行进速度提高了三倍,整个一个急行军。
别说悦官的伤腿吃不消,就连我的好腿都有些坚持不住了。
收拾了碗筷后,我烧好一大锅水,把草药放进去,直到把草药熬成烂糊状,再捞出来趁着热劲,乎在悦官的腿上,揉着他穴道的位置,替他舒缓筋脉。
“好一点了吗?”看我多孝顺,亲爹总是言语刺激我,我还这么悉心对他。
“嗯!”他目光难得温和,看向我时,真别说,还带着点怜惜慈爱,我心头微微有些动容,“你放心好了,我一定不会让他们把你烤了吃的。”大不了我卖身不卖艺,真给那位王爷暖榻去,也没有什么了不起的。
“哈哈……”悦官妖低低地笑了出来,“没有那么悲惨,我也是想不明白鞑鞑人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
悦官妖提的这个问题很深刻,这也是我搞不明白的,这是璃云国和大印的边境,距离鞑鞑国岂止隔着十万八千里,这些人就好像是从天上掉下来似的,突然出现了。
这不附合常理,特别还是这种从不见人烟之处,要不是我和悦官妖阴差阳错地掉到这里,怕是一辈子不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一处地方。
悦官妖之前也曾说过,在地图上,这里是没有显示的,——没有显示的地方这些狗杂种都找来了,你说他们是不是……鼹鼠投胎。
“他们该不会是寻着乐弦音的足迹追来的吧,想着把乐弦音掳回去,贡献给他们的女王。”
我嘴里的小喷壶已经打开,渍渍地喷出酸气来,悦官妖淡定地瞥我一眼,“你以为乐弦音是什么宝贝吗?谁都抢他,哼,我是看不上他的。”
我沉默无语,岳父大人与毛脚女婿从来都是天敌,这个道理在哪里都行得通,我在那一世时,我亲爹也看不上我处的那个男朋友,说他是披着斯文羊皮的中山狼。不幸被他一语言中。我追悔莫及。
乐弦音好不好我不想说,我现在是一颗心糊在了他的身上,好与坏看不清楚了,何况现在这个处境,我还能想什么呢,我自愿坠下悬崖的那一刻,就是辜负他的好意了吧。
“你们两个……”刚才扔给我东西的那个生番小头目吃得酒足饭饱后,拎着个铜盆走了过来,“按白天我们王爷的吩咐,你们两个去帐篷里,一个给他暖榻一个给他洗脚。”
“啊?”我不敢置信地看向那个生番,难道白日里说的那句话,不是……不是玩笑吗?
“啊什么,热水不是烧好了吗?快点给我们王爷端上去,胆敢慢些定要你们好看……”
生番前面说的话我还能听得懂,后面说的话连着他的土语,我几乎一句也挨不上边了。
我瞪着眼睛,手脚刚慢一些,那人就一脚踹来,悦官反应极快地把我拉到他的身后,生生地受了那生番一脚。
听着悦官一声闷哼,我憋了一天的火眼看着就要窜出来,刚要开口理论,却被悦官制止,他在我耳边低声耳语,“现在不是逞口舌之能的时候,”然后转身对那个生番说道:“军爷勿恼,我们这就去。”
悦官果然是侍候过一代帝王一代帝后的,能屈能伸,明明是个很傲气的人,却可以在劣势面前快速低头,这一点很值得钦佩。
见悦官应下,那个生番嘴里嘀咕着一串我更加听不懂的话来,转身先离开了。
我哪里能让悦官去端铜盆,对着生番的背影死死地瞪上两眼,捡起地上的铜盆,去把我刚才烧好的开水弄出来些,拿起破布把住两边的扶手,烫我也忍着。
我根本不打算给这热水里兑凉水,我准备烫死丫的……
悦官跟在我的身后,一只手反射性地抓着围在腰间,用我的两条破裙子改成的简易遮羞布。
这几天来,他都是这个样子的,就怕走动时,这质量粗糙的东西会从他的身上掉下来,让他最不堪的地方暴露。
我严重怀疑,他今天之所以没有和这些生番打斗起来,而是生生地忍下,也和这一点有关。
他怕他真打起来,不能把这些人都灭口,一旦有一、两个跑出去后,会把他的丑处传出,估计他能疯掉。
命运始然,他成为宦官这事,怕是他一生都难逾越的鸿沟、一世不可触碰的心结。
进了帐篷后,我以为我能看到这
位坐了一天软榻小撵里的生番王爷长何模样了。
哪曾想这家伙娘们一样,在自己的帐篷里,脸上还带着个形状古怪、造型奇特的面具,要说这面具惟一吸引我的地方就是它的材质,真真的奢侈啊,纯金打造。
他身上穿的就没有他脸上载的厚重了,一件月白色的纯真丝内袍常服,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间隐隐露出白皙的肌肤和两条形状好看的锁骨。
“见了本王也不行礼,真是一点规矩都不懂,”他说话间还真伸出一只右脚来,“来,男的给本王脱鞋洗脚,”又抬了抬右臂,“女的给本王揉揉肩。”
“这种细心活,小女子的爹他岁数大了,做不了的,不如……小女子先替王爷您洗脚,然后再给王爷您揉肩如何……”
我两辈子都没像现在这般嗲声嗲气,谁知不但榻上横着的那位王爷不领情地说:“你突然间中邪了吗?”就连悦官都不斜眼瞥我。
果然某某铃不是好做的啊。
“还是我来吧!”悦官说着就要接我手里的盆,后背对着那位五爷,脸低垂着面对着,极低的声音说:“我做惯侍候人的活了。”
“不行,你是我爹,哪有我在的时候,还看你给人家洗脚的!”
我不同意,悦官被迫在宫里受委屈也就受了,跟了皇后娘娘,估计除了西门弘烨看他不顺眼,估计也没有人给他委屈受……,好吧,其实这都不主要。
悦官自己可能没有发现,但穿惯裙子的我是知道的,端着盆端下去的时候,下面就很容易走光了。
“不过是洗个脚、揉个肩,你们父女两个至于抢成这样吗?要不一人一边吧,反正本王两只脚两个肩膀,你们父女两个也就别为难了!”
这可真是蹬着鼻子上脸,给脸不要脸,老虎不发威他真当老娘我凯蒂猫啊。
我这个人就是这点不好,有的时候控制不住的情绪,总是爱做些冲动之事,当然每次冲动后,我的结果都不太好,我却仍然不吸取教训,回回重复之前犯过的错。
我这里正酝酿着情绪,准备爆发呢,那位王爷却一点不自知,还说着,“要是你真心疼你爹,那本王也不洗脚揉脚了,不知……你直接来给本王暖榻吧……”随后又是一阵大笑,好不开心,帐篷里的红烛都被他的笑声,摇曳起来,晃出一片银荡的光来。
“暖你个头……”我再也控制不住了,因为我终于从这笑声里醒悟,我白天就有的那股子熟悉感是谁了。
我拍的一下子扔了手里拿着的铜盆,一个箭步就冲着榻奔了过去,悦官伸手要拦,都没有拦住我。
我怒道:“别以为你带个黄金甲,我就猜不到你是哪个妖!”
我伸过去就要夺那人脸上带着的面具,但那人手比我还快,我的手没到时,他自己就把脸上的面具摘了下来,“娘子若是喜欢这物件,说一声就是了,为夫还不得乖乖给娘子送去。”
黄金面具下面,那张斯文俊秀带着一点坏笑的脸,正冲着我得意洋洋,好不得瑟。
“太阳从西边出来了,你什么时候也喜欢穿白衣了,你那身惨绿的行头呢?”
我就说我怎么会明明觉得笑声耳熟,却还不敢上前去问,完全怪秦晋竟打破了他以往一贯的着装风格。
还有,我实在想不到会在这荒山野岭里遇上故人,还是秦晋。
最最主要出乎我想像空间的是……秦晋这斯什么时候成了鞑鞑国的王爷了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