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66章 月黑风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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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6章 月黑风高
风黑月高之夜,适合孤男寡女约会,想想上次我做这事,好像也是和宁斐然,虽说状态不一样,我是被他生硬堵在小黑胡筒的,但是目的和结果估计都是差不多的。
我缓步前行,想着悦官妖的提醒和之前与皇后娘娘的约定,又想到西门弘烨告诉我的他听宁斐然说乐弦音亲口答应去鞑鞑和亲,左右为难间,思绪不出谁真谁假,一会儿见到宁斐然,也不知道这个问题能不能问,或是……刚见到他,他就愤怒地把我撕了呢!
世间最最可怕的事,莫过于你一直以为你被人家负心了,对那人恨得要死要活,恨到最后却发现其实你才是那个真正的负心人。
这点实在是太可怕了,我就是带着这种强烈的心虚和愧疚,还有稍稍一点自责,踏进那个月亮门小院的。
月亮小门里面,清凉的白月光下,宁斐然一身银白色的素雅袍服,无纹无饰,头上同色系的束发带松松地捆扎着他如墨般的长发,披散在身后,这是我见他这么多次里,他穿着最简单的了,出场也最简单的了,——比上次在黑暗里时,还要简单,那时他还伸出双手来掐我呢,现在……他只是转身静静地看着我,目光中无限悲凉。
我迎着他的目光,慢慢走过去,站到他的对面,该面对的总要面对,我逃避了这么久,甚至从大印国被逼迫着逃到璃云国,不还是没有逃避的了吗?
“最近好吗?”
寒凉的目光受太久了,我有些吃不住,我先开口,像是老朋友相见,话家常一般,我笑得温和有礼。
“你觉得我会好吗?”
宁斐然开口还是以往的腔调,——怨夫味十足,以前我听着,觉得可笑,现在我听着,觉得自己可笑。
“宁斐然,对不起!”
这句话是我替我前任说的,她是真对不起宁斐然的,为了我完全不能理解的原因,她把宁斐然惟一的孩子,还是儿子,送到了我不知是谁的人手里,这对宁斐然确实有点心狠。
如果说宁斐然是可怜的,那现在接任我前身身体的我,就是可悲的,我们两个的共同点都很无辜。
“说对不起管用吗?”宁斐然挑起的眼角,带出寒光闪闪,有一刻我想到了偶像电视剧里的男主道明寺。
我无奈地摇头,“宁斐然,你不是一直想问我现在为什么和以前不一样了吗?”这个问题其实乐弦音也想问的,只是我没有告诉他。
“我问你,你会说吗?”
宁斐然以前问,那当然不会,但自从知道有了那个孩子的事,我觉得孩子的父亲有权知道孩子他娘真死了。
“宁斐然,我记得我之前就告诉过你,我死过一次了,那条梁下来后,我就不是我了,我忘记太多,不
……,不是忘记太多,是以前的东西都不记得了。”
我这样说……不知道够不够明显了,如果宁斐然还不能懂,我都不知道下一步怎么进行了,毕竟我是穿越来的这句话不好开口,魂魄转换之说,说出来也要有人信好不好?搞不好到最后,他们会把我当妖怪烧死的。
“不记得了?柳青儿,你以为一句不记得就能推掉之前的种种吗?推掉我们之间的关系,推掉你对我的承诺,还有……推掉我们的孩子吗?”
宁斐然的神情一下子被我的话语激怒,整个人燃烧起来,步步向我压迫过来,我则步步后退,直到被身后的一棵树抵住,再也退不了。
“我……我没有……”我不知如何辩解,这时的宁斐然就像一头狮子,他随时都有可能撕碎了我。
“没有?若不是心兰告诉我,我现在还蒙在鼓里,以为我们的孩子被人害死了,还处心积虑地想要找人报仇呢?青儿……”他紧紧地扣住我的肩膀,低吼道:“耍我很好玩吗?青儿……”
我哪有那个胆子耍人啊,从来都是我被人家耍好不好啊,我心里一片悲鸣,有苦说不出啊。
我极力地摇头,“宁斐然,你听我说,有些事情解释不清楚的……”
“你当然解释不清楚,你从一开始就是利用我,欺骗我的,是我自己眼瞎,认识你这么久都没有看出你是什么样的人,五年,受你五年的骗,你还有什么好说的?”
眼看着低吼逐渐升级成了嘶吼,宁斐然的手也从卡在我肩头的地方伸向了我的脖子,我只觉得颈间一阵发紧,窒息的痛苦很快传了上来,宁斐然这次绝不是做戏,他是真想掐死我。
他定是恨极气极了,换作是我,我要是知道了这一切,我也会这样的,只是让我做了替死鬼,我实在委屈啊。
我拼命地挣扎着,宁斐然的手力极大,我觉得我自己的脚几乎脱离了地面,再这样下去,我的脖子一定会被他扭断的。
我咬牙切齿间,断断续续地挤出几个字来,“宁……宁斐……宁斐然,我……我不是……不是柳青儿……”
这句话说完,果然管用,宁斐然的手劲渐松,惊异的眼神死死地盯着我,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在最短的时间内澄清,“宁斐然,你最了解柳青儿了,你觉得我和她像一个人吗?除了这身皮囊……”
我这话对于聪明人来讲,绝对可以一语惊醒梦中人的,对于蠢蛋,嗯嗯,只有这点值得庆幸,穿越到这里为止,我身边的人,就我最蠢了。
像是雷鸣过后的寂静可怕,除了我的脚又可以沾地,我又可以慢慢呼吸了,气氛反而更加的僵紧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顾不得什么,双手不停地揉着脖子,这要
是揉不开痕迹,明天早上那里就得一圈‘套狗索’似的东西。
我一边揉着一边偷眼去看宁斐然,他的脸色比他穿的衣着还要惨白,好像瞬间被吸血鬼抽干了血液,如白纸糊的一般可怕。
我下意识地退到了树的后面,觉得自己应该说些安慰宁斐然的话,张张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哎,我这身份……
“你到底是谁?”
反正我也说不出什么安慰的话来,在这里也是刺激宁斐然的精神,就在我觉得我似乎可以趁着宁斐然发愣之际,悄悄溜走时,他突然开了口,吓得我一身冷汗,“啊……,什么……什么?”甚至没有听清楚他问了什么。
“你……到底是谁?青儿哪里去了?”
这个问题回答起来就太复杂了,我都不知道从何说起来,我正踌躇着从哪里入手时,宁斐然倒先开了口,“你……不会是她的替身吧?”
宁斐然这说法倒是给了我一个台阶,但我不能承认,所谓一步错步步错,还不如趁着现在解释清楚呢,再拖下去,谁知道会拖出什么祸事来呢。
“不是,我若是替身,你会看不出来吗?无论如何相近的人,总是有不同的……”
我扶着树缓缓站了起来,走了两步,到宁斐然的面前,特意在他的眼前转了一个圈,让他看得清楚,这具身体就是柳青儿的,无论到什么时候,我都承认。我相信一个与他有过肌肤之亲的女人,他不会认错的。
宁斐然苦笑,“那……这……这算什么?”
“哎,我只能说我来自另一个世界,至于我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我真不清楚,我睁开眼睛就成了柳青儿,”眼看着宁斐然眼里又要激出两团火,我连忙表态,“你以为我愿意成柳青儿吗?我背了她的黑锅之后,替她担了多少麻烦,是她自作自受好不好,想什么花招,用金蝉脱壳没成功,自己害自己,顺便连累别人……”
当然这其中不排除柳青儿也没有想到那粒可以让她死而复生的药,被人调包的可能,但万事寻根,根源在于她自己。
如果不是她自己心怀鬼胎、另有目的,又怎么会落得这么个结局呢?这事怪不得别人。
“她纵是有错,也轮不到你来说!”
眼见着宁斐然要发飙,我腿脚麻利地转到了一边,躲向了小凉亭里,然后眼睁睁地看着我之前站着位置处的那棵树被他一掌劈断。
随着那棵树断,他整个人也重重地跌了下去,单膝跪在了地上,一手扶着断树的一半,头垂着,被黑发盖住,看不清表情,只觉得那蜷曲在一起的身体,说不出的忧伤。
作孽啊……
我过去也不是,站着也不是,此时此景,真不知如何是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