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040章 九回肠断

第040章 九回肠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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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 九回肠断



在这场来得也快、去得也快的灾难里,波及到的却是最无辜的一个,我的腿无力得几乎颤抖,勉强走到了小江躺着的地方,他的身下已经一滩刺目的血。

“小江!”我跌倒着扑了过去,紧紧地抱住小江的身体,如我两年所见,那如薄叶般削瘦的身材,在我的怀中,不足一抱,好似随时可以离去一般,连温暖都渐渐的要消去,“小江,小江,你醒醒,小江……”

我只觉得心口被谁揪着般的痛,自认识他后,这个人在我的心里,充其量当做兄长的,从来没有想过要与他发生什么,他却为了我,做了这样的事。

乐弦音、秦晋以及宁斐然站在长廊外面,远远地望着,小笙似乎要跑过来,被秦晋一把抱住了。

我接连着呼喊了十几声,小江仍然是没有醒过来,我把手搭在他的腕间,那里早没有了脉动的波起。

“小江……”我绝望地嘶吼着,希望那样的声音可以唤醒他,或是让他在某个地方听到,但请原谅我,即使这般,我也无法说出我爱你的话来。

爱这种情感,真不是以命相舍,就可以成全的,我只能说,小江在我的心里是不同的那一个……亲人。

“娘子,你节哀!”

秦晋是三个男人中,最先走过来的,被他之前拦住的小笙挣脱开他的手,扑到小江的身体上,哭了起来,“小江叔叔,小江叔叔,你醒醒啊,小江叔叔,你不是说陪着我等爹爹回来吗,小江叔叔……”

我一把抱住哭着的小笙,两个人抱着哭在了一处,不知什么时候乐弦音也走了过来,他从后面,紧紧地抱住了我们两个,“对不起,是我不好,我反应慢了!”

“不怪你!”我抽泣着,“谁也没想到。”

若不是宁斐然的侍卫拦着我,那时,我或许已经冲了进去,这件事,或许就会错过了。就算错不过,这两个男人,任何一个替我挡那么一下,我或许难过或许伤心,但绝对不会像现在这般愧疚。

一个是欠我的前夫,一个是我想携手的现任丈夫,无论是谁,都好过现在。

——换作乐弦音,平等过去,发生这样的事,我也是愿意替他挡的,而宁斐然就算替我一剑,那真是他亏欠我前世以及我的,都无话可说。

现在……,那个最最不应该的,却在我的面前、我的怀里,没了性命。这叫我的

一生,该如何去偿还?

“宁斐然,都是你,都是你……”

我挣脱开乐弦音,松了手里的小笙,抹着眼泪跑下长廊,指着宁斐然,“若不是你的到来,我家现在还是平平静静,若不是你侍卫拦着,我已经进去前厅,小江就不会遇到我,若不是你袖手旁观,耽误时间,我或许就有时间替他医治了……”

我说出一连串的若不是,其实,我的心里比谁都明白,这就像一场劫,该是谁的,谁也避不去,与小江是死劫,与我是心劫,而早一分晚一秒的事,永远都是在后悔话里才有,现实中,是绝对不会出现的。

无论我说什么,宁斐然都没有什么表情,更没有一句话,只有那双墨黑色的眼睛,如一潭死水般地静静地看着我,仿佛两道旋涡,要随时把我吞没。

宁斐然在我血红的目光中,最后,只淡淡地说:“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这样啊!”

在我还没有想明白他这话是什么意思时,他已经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去了。

“喂,宁斐然,你这个混蛋,混蛋……”

我连着眼里的泪水,连着嗓间发甜的味道,汹涌地涌出。

我最讨厌他这时的态度,好像我说的都是错的,谁也不能体味他的苦心,我恨不得把自己脚上的鞋脱下来,甩到他身上去。

结果,我还没有来得及脱下鞋子,整个人就重重地栽倒下去,耳畔里,最后传来的声音是杂杂的、好几个人的呼唤,“小鑫!”“娘子!”“青儿!”,而我闭上眼睛时,模糊间出现的则是小江那张看我时永远羞涩的脸,和那声断续着的,“金……金大……大夫!”

梦里有两世的东西纠葛着,各色人物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想一个又一个地看清楚时,却喷出了鲜红的颜色,像是血又好像不是,带着一股咸腥的味道,包住了我的全身,封锁住了我的思想。

我只觉得自己如一具行尸走肉,行走在这漫无边际的血色中,左冲右撞也没有出路。就在我想要放弃,想着就此了断,死在这里也好时,忽然有人轻声唤着,“小鑫,小鑫,你醒醒,小鑫……”

乐弦音……,这名字像一种力量,像一种指引,逼迫着我继续向前,让我有一刻里,清明了些。

我的眼睛本能地用力,感到有一丝光线进来,一连串的惊喜接连而至。

“小

鑫,娘子,姨……”竟还有老刘的声音,“少主夫人……”

怎么这么多人转着我,还有,天是什么时候黑的,我记得明明是午后阳光正好,粉红色娟帕上面彩蝶齐舞的。

“娘子,你若再不醒,乐兄那点刚恢复回来的内力,怕是要耗光了。”

见我醒来,坐在我榻头的秦晋眯起他本就细长的桃花眼睛,极力隐藏着他的担忧,想保持出他一贯漫不经心的潇洒。

坐在我榻边,紧紧贴进我的乐弦音,一手还执着我的手,苍白的脸色双颊几乎有些铁青,唇色更是呈出了暗紫,我真不知道我昏迷的这段时间里,他本就没有复原的真气又为我耗了多少。

“乐弦音!”我低低地哼出一声,他连忙应道:“怎么了,哪里不舒服?”

我摇头,“小江……”

“你放心,我已经处理妥当了,棺材寿衣什么的,都是置办得最好的,老刘亲自去选的。”

有老刘做保证,我放心,那必竟是在棺材一条街混了多年的人物。

“姨,我为小江叔叔摔的丧盆。”

按大印的风俗,这事应该是死者的子女做的,可怜小江活了近三十岁,还没有过一个真正属于他的家,更别提是子女了,那种刚刚压下去的凄凉,竟又浮了上来,“到底是谁做的呢?”

“一时半会理不清楚,谁都有可能。”

秦晋先之乐弦音回答了我的问题,他的头脑一向转得比乐弦音快,“但肯定不是显谨亲王的人做的就是了,更不会是为夫。”

他推得倒是干净,说宁斐然不是这件事的幕后主使,我却是信的,这人隔山观火的事可能做,但那种在自己阴谋里还露头的事,他轻易不会做的。

那把剑是向我而来的,在这个世界上,恨我最深的就是宫焉羽了,上次临走时还送了我那么一副画,除了丑妞没看懂,连周三都看出来 了,那画里的意思是银剑下流嘛!

除了她,我想不到第二个人,可是眷养那么一群绝顶杀手,又绝不可能是一个深宅里的女人能做到的,哪怕她家满门皇后贵妃。

想到丑妞,我忽然发现这一天里,我都没有看到丑妞,不,是最近这段时间,丑妞露面的次数都很少,这不附合她和我之间的头系啊。

——有我这个小姐在的地方,她一个丫头敢跑哪里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