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93章 正文小结

第193章 正文小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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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3章 正文小结



做为一个穿越人士,我根本不需要什么忠君家国,我根本是无国无家的飘萍。哪个国家对于我来说,都不是我心里的与国与家。只不过因为喜欢上乐弦音的缘故,我这才会承认,我是大印国人,而并非我继承的这具身体来自大印。

但是,实除上呢,我与大印之间的瓜葛,除了乐弦音和秦晋,并无其他了,反倒和另外两个国家的人交往更多一些,自都有些留恋的人和事,不可磨灭不可忘记。

秦晋说他没有想到,我会在千头万绪之中,最先问的是鞑鞑国的女皇陛下。

秦晋并不了解我的心思。在这个一方时空里,也只有女皇陛下与我一样,在男权社会里,挑战着男人霸道的权利,推行着男女平等并一妻多夫,我们算不得无话不说的姐妹,但却绝对是惺惺相惜的闺蜜。

秦晋是男人,他永远不能理解女人的情感世界有多么细腻,他话语里透出来的鄙夷,我是不赞同的。

晋安亲王做了背叛女皇陛下的事,欺骗了女皇陛下的情感,女皇陛下无论对他做出什么样的惩罚,都是应该的。但是,谁也不能因此就抹杀掉女皇陛下对晋安亲王曾经的喜欢。

我永远忘不掉女皇陛下带我到密室时,看到沉睡着的晋安亲王时,她的一脸哀伤,那不是作戏。那是真的。

女人看女人,这个时候看得最准。

就像我口口声声骂着乐弦音是混蛋,他拿我当替身、他欺骗过我的无知、他利用过我的同情心,但我的心里何尝不是惦记着他的。这种发自骨髓的深情是无法隐藏的。

悦官妖就比秦晋看得清楚,是以他从不在我的身边说乐弦音任何一句不好的话,他总是劝和不劝分,替乐弦音也替秦晋,在我面前遮掩着他们的过错,指出他们的苦衷和难处。

“最新得来的消息,晋安亲王由乐兄的人押送回到鞑鞑国皇宫的第三天,被女皇陛下赏鸠杯酒赐死了。”

这样的下场,已经是晋安亲王最好的结果了。不是女皇陛下的狠心,已经是女皇陛下对他的仁慈了。

女皇陛下毕竟是端坐在皇位上一国之主,权重任重,她即使再如何地爱一个男人,会用尽一切方法寵他,也不能容忍他如此的背叛吧。

若仅仅是背叛她一个人也罢了,女皇陛下念着他们之间的儿女私情,或许会留晋安亲王一条性命,但晋安亲王从最早行事的时候,就知道女皇陛下并不是一个普通的人。女皇陛下是一国之女皇,背叛她,就等同于背叛女皇陛下所代表的国家。私利可留,但公事却不可废,女皇陛下要给他的臣民一个交待啊。

同样是行不妥之事,晋安亲王与狄瞬不同。

狄瞬的不妥之事,与鞑鞑国与女皇陛下并无本质冲突,他这只能算是私心私爱,说出来可大可小。

女皇陛下不想他死,自不会说他是叛国谋逆的,只肖说他是因爱成狂成疯,最多是个妒爱,总是能得来大多数人的同情和理解的,所以,一切风波过后狄瞬未死,还被封了皇贵君。

只从这一点,就可以看出,女皇陛下并不是秦晋话里鄙夷的那种薄情之人,她其实是挺念旧情的。

哪怕她那时心里有着晋安亲王,却还是记着她和狄瞬自小的情份,在我想要杀狄瞬的时候,出手阻止。

我目光如火,望着榻榻正对着的墙角,那里只摆着一株高大的青瓷花瓶,里面插着七株昨天悦官妖去外采摘来的白色玉兰花。

那足有杯口大的玉兰花,白得脉络清晰,从花瓣片片相连,环绕着中间鹅黄的嫩蕊。张扬着生命最美的青春,亦等待着花期过后的凋零,——从容又绝决。

这就是生命,无论是可以活百年的人类,还是只有一季花期的植物,最后都是尘归尘、土归土。空留余味香气在人间,任人评说。

我看了好一会儿,手里捏着的白色帕子,都绞得摺皱繁多了,才叹息道:“我要是女皇陛下,我也会那般做的。不管以前如何的爱,最终是背叛,多爱都没有意义了,连那时说的话如今回忆起来都是假话了。”

人心是假的,他的所有一切又哪有是真的,女皇陛下做得多么绝情,都是人之常情了。

“皇贵君恭穆亲王狄瞬,也,”秦晋说到这里,顿了一下,眼神淡了几分,卷着说不出的不明意味,“在晋安亲王反叛,带着军队进攻皇宫的那天晚上,薨逝了,女皇陛下在赐死晋安亲王的第二天,追赐他为忠义孝全敬恭穆皇夫,葬于泰陵主位。”

听到这个消息,我的手不自觉松了一下,握在手中的帕子掉在了榻边,随着我的腿动,那帕子被带到地上。

抽抽巴巴,还沾着我儿子口水的白色帕子,落到地面后,全然的铺开,盖住了榻下踏板处铺着的富贵大红牡丹地毯的一角。

艳红与素白对比起来,异常的刺目,我的心说不出是什么的感觉。

若说以前,我巴不得狄瞬早死,以报小江之仇,但有了地下密道那一出,我的想法也复杂起来,猛然间听说他竟早已死去,我的心口像是被什么堵住了,噎得极不舒服了。

我抬眸,望了一眼坐在榻尾的悦官妖,只见他的脸色也变了几变。

人的情感之所以复杂难以处理,就是因为事情发展到最后,朋友有可能变成敌人、仇人也有可能成为恩人。这种两难,最是无法纠结无解了。

“狄瞬注意晋安亲王许久了,他早就察觉晋安亲王绝非表面的温良无害,也曾几次三番提醒女皇陛下要小心晋安亲王,但当时女皇陛下正迷恋晋安亲王,且晋安亲王也没有马脚露出,狄瞬苦于没有证据,揭穿不了晋安亲王,想尽一切办法接近和探察晋安亲王,”

秦晋踱步到屋子西侧墙的一张紫檀雕花小方桌前面,一手提起茶盘里的一个紫砂壶,一手捏起一杯茶盏,泄了一杯出来,自故自地把里面的茶水一口饮尽。

秦晋喝完,就地坐到紫檀雕花小方桌旁的同一系紫檀小椅处,缓缓地接着说道:“恰这时,晋安亲王也发现了狄瞬对他的怀疑,才在他自己惯用的手写笔册上做了手脚,添了你的名字,”

这事秦晋不说,我和悦官妖也知道了。

之前,狄瞬就与我们说过,我只想知道晋安亲王在女皇陛下布置严密的玉室里,一躺就是一年有余,他是如何与外面联系,且还能够陷害到远在大印国边境小城的我的呢。

难道他未卜先知了吗?还是诸葛孔明附体,能掐会算了?即使这两种可能都神奇地发生在他的身上了,他这般拿自己的身体冒险,也未免忒胆大了吧!

要是没有发生这一连串的事情,我是不会来到鞑鞑国的。或者就算我来到鞑鞑国了,我救治不了,再或是我经多方努力我仍是研制不出解药,再再或者我这解药一研制就是十年八年的,他岂不是要做半辈子活死人吗?这种风险到底值不值得冒啊?

发生这样的事后,我和悦官妖转移到狄瞬家祠堂的密道密室里时,也曾议论过晋安亲王可能是找的替身易容,替他在玉室里装死的。

还未等我们去证实,我们自己都觉得这个想法,根本站不住脚了。

晋安亲王瞒别人或许可以瞒得住,但对自己的枕边人女皇陛下,他如何能瞒。

人可以易一张脸出来,但身体呢?有完全一模一样的身体吗?

夫妻之间亲密无间,榻榻欢爱,哪个能不熟悉对方的身体?

不说别的,无论乐弦音、秦晋还是悦官妖,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被有心人拿替身换掉,我都会第一时间发现的。

我还是那句话,皮囊可能相同,但性格绝不会相同的,一日两日或许觉察不到,但日久天长,却是绝对瞒不住的。

女皇陛下何等精明,就如秦晋所说,能在一个男权时空里,坐到皇帝位置上的女人,会被这种小技俩骗了吗?

见我目露疑惑,秦晋猜到我心里所想,他喟叹道:“三年多前,在你穿来不久,也就是落脚到富宝城后,晋安亲王就发现你的不对来,便在那时,他就已经着手准备了。”

悦官妖把被他哄睡的孩子,放到榻里侧,又搭了一条棉布毯子在小家伙的身上,似有不放心,又轻拍了两下,确定孩子真的睡着了,他才把目光收回,看向了我。

“柳青儿与晋安亲王是青梅竹马的,柳青儿性情大变,别人或许会反应慢一些,他如何能不感知,他早早就觉到你的不对,却没有当时出手,而是暗中观察,一盯就是三年,任各方势力在你的身边堆积更叠,他冷眼窥视,确定你再不是以前的柳青儿后,立刻筹谋划策,改变了之前的一应策略,紧急应对起来,又重新布置了一翻,说来,晋安亲王真是个人物,隐忍多谋、城赋极深,做事又狠辣,一点不拖泥带水,什么感情都纠绊不了他,”悦官妖说到这里,摇了摇头,“可惜多行不义必自毙,也是他罪有应得了。”所以说,人不能太贪心。

佛家戒欲里,贪字排首位,不是没有道理的,想要得到太多不该属于自己的东西,

就要付出同等的代价。晋安亲王那般聪明的人,不是想不到。他只是不愿意去想,宁愿赌一把就是了。

想想这三年时光,我周边左右的人,都是对我存有目的的,我不觉后脊梁发寒,才知道当时的自己,真不是一般用傻就能形容的。

我直到现在,还在怀念那时的日子,以为自己又轻松又自在,还有房有车有钱有存款的。

愿意看美男就爬爬墙头,愿意逛街就带着两条狗横冲直撞,县衙捕头都不敢来管我。

我还以为是因为我美得冒泡、外加医术高超兼人品超群,才会得来这般特权。

原来不是他们不管,而是有人给他们下了命令,不来管而已。任由我胡闹,好在暗中观察揣磨我,更好的利用我。

TNND,我被人家当了三年白痴傻冒,真真恼火之极。

这全怪我该死的前身,放着好好的宁斐然不爱,非要爱上晋安亲王这个谁爱上他他害死谁的讨命鬼,临死还把我拉上,叫我吃亏吃到现在。

想到我前身,我想起一件事来,这事不得不问,否则,我吃的一肚子冤枉就白吃了。

这时,悦官妖递来滋补汤碗,我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问道:“真是奇怪了,虽说晋安亲王与柳侍郎是亲舅甥关系,但柳侍郎一堆的女儿,晋安亲王怎么就和柳青儿搭上关系了呢?别说心兰那些略为年长些的,只说柳青儿还有一个双胞胎妹妹柳心儿,十个八个,单单选中了柳青儿?”

这未免太巧了吧。

我前一世里,买彩票要是有这等运气,早就成千万富翁了。

“这事,也是乐兄听了江兄说过后,才着手调查的,如今也有了些眉目,不过,当事之人,死的死、残的残、跑的跑,能有七八分真,就很是不错了。”

秦晋摊手,这层关系真是太陈芝麻烂谷子,虽说关系好查,但细节却已无从查起。

那日出了密室,我和悦官妖虽都昏了又睡、睡了又昏,但时尔也有清醒的时候。

我清醒的时候,只顾着给孩子喂奶和吃喝拉撒解决个人问题了。

悦官妖清醒的时候,就比我顾大局多了,和乐弦音说一些他知道但乐弦音未必知道的重要细节,圆全了他们行事的计划,以免哪里出了纰漏,又出了像晋安亲王带来的这般无妄之灾。

其中,悦官妖就把晋安亲王亲口承认的,晋安亲王与柳青儿表兄弟的关系还有与柳侍郎一家的关系,告诉给了乐弦音。

乐弦音当时就飞鸽传书,着下属去细察了。

我暗自腹诽,乐弦音除了与悦官妖想到一处地确保安全这一层之外,还很想知道他那位初恋柳心儿,与他是否也是做假戏玩的。

乐弦音从小到大,并未经历多少感情,越是这样的人,越是对感情十分的执着,何况柳心儿还是第一个让他动心的人。

少年青涩的情感和那情窦初开时的骤然心动,是你伤不起的,特别还是乐弦音这种较真人的。

结果还好,柳心儿并不知道柳青儿与晋安亲王这层关系,她甚至不知道她爹与晋安亲王也有关系。乐弦音一颗愤然的心,总算是平静了一些。好歹他没有被欺骗。

但有一点,却真真是极可笑的了。

柳心儿竟不是柳侍郎的亲生女儿,她与柳心兰一样,她们都是孤女,是柳侍郎花钱,从三国各处买来后,自小调养的。为了就是以后利用她们,做无间道的。

柳侍郎宁愿毁掉自己的名声,搞出一些‘私生女、庶女’来,里外定要咬住他们是亲生父女关系,就是想让她们惦记这层血缘,于心不忍,做不出叛变他的事来。

至于,柳心儿与柳青儿的双胞胎关系,自然也是假的。她能与那些女婴中被柳侍郎选中,就是她原先的面容与柳青儿有十分之七八相像了,又加上后天修补,不知根底的人,是看不出来的。

可怜柳心儿到死都不知道,她一直看着的那张脸,并不真是自己的脸,而是当世易容高手的杰作。

做出这样的效果,只是为了保护柳侍郎真正的女儿柳青儿罢了。

当然,柳侍郎那一堆女儿里,也有几个是他亲生的,鱼龙混杂之间,除了他自己,外人哪里分得出哪个是哪个。

柳侍郎要的就是这个眼花缭乱的效果,好打进权贵人家的内宅,探来更多有利于他们的消息。

知道到这些后,我不得不对柳侍郎挑起大拇指,这人与晋安亲王不愧是亲舅甥,BT到一处去了。

“柳青儿的母亲是柳侍郎自小的青梅竹马,两个人感情很好,先后生过两子一女,可惜天不遂人愿,最后只有柳青儿活了下来,前面两个儿子都死了,柳青儿的母亲也在生第四个孩子时,难产而亡,母子俱损,”秦晋把枝节末梢的地方补上,讲给我听,“柳侍郎伤心之余,把年仅四岁的柳青儿送去了他业和尚那里。”

“等等,”我听到这里,急忙挥手拦住了秦晋,“他业和尚是谁?”

秦晋并不急着回答我,我估计着我要是不问,他也会给我解释的,如今,我问了,他反而不着急了。

这混蛋就这个样子,文人那点优点在他身上,我一点没看出来,但文人那点缺点,在他身上,却是尽显出来,且还都用在我的身上了。

我每次遇到这种情况,都恨不得一脚踢过去,把我三十六码的鞋印,印到他三十九码的屁股上。

我急的问时,他还有心情拿了一把小刀,给我削起梨子来,现在就是给我吃梨子汤,也难浇败我这时鼓起的火来。

我踢他是难了。榻榻距离茶椅还有一段距离,但这不代表着我没有别的办法。

我捡起地上踏板处的一只绣鞋,挥手向秦晋扔了过去,吼道:“快说!”

我这鞋哪能真的扔中他,他一个旋身躲过了,却总算记得边削梨边继续与我说起来了。

“他业和尚是一位得道高僧,早年得恩惠与晋安亲王的母亲,才收了晋安亲王做记名弟子,教授武术学业,他业和尚的庙宇就在鞑鞑国皇城郊外。”

我忽然记起,晋安亲王的母亲也住在鞑鞑国皇城郊外的,据说是带发修行,难道是同一处地方吗?

不应该啊,这一时空的男女大防,虽没有到达我那一时空的宋明清三朝时的严苛,但也绝对不会让和尚和尼姑同处一处的,这规矩得乱成什么样啊。

秦晋最善于察言观色,他见我脸上狐疑的神色,就猜到我心中想什么了,扑哧一笑,“娘子想多了,尼姑庵与和尚庙是两山相望的。”

秦晋这么解释过后,我觉得更加暖昧非常,里面似有无尽故事,不可轻易透出似的。

我勾勾嘴角,决定暂时放弃八卦心思,继续问该问的。

“这么说柳青儿在他业和尚那里,其实也就是在她姑姑那里了,晋安亲王既是他业和尚的记名弟子,又是她姑姑的儿子,这样几年下来,难怪得情深义重,竟能舍得亲生骨肉,交给晋安亲王处理,”

做为女人,这一点是我最最不能理解的。

无论如何不喜孩子的父亲,孩子总是自己身上掉下来的肉,还能不喜欢吗?即使不喜欢,弄死自己的孩子吧。

这么一想,其实柳青儿与晋安亲王真心般配啊,一对疯子,双贱合壁。

这一点,估计着秦晋和悦官妖也不能理解,在我说到孩子时,他们的目光,齐齐都落到榻里睡得香甜的小家伙身上。两个人目光交汇在一起,俱是暖意疼爱。

“宁斐然和柳心兰有了下落,乐兄估计着他派去的人,宁斐然和柳心兰未必能接受,所以就由为夫派了人过去,已帮他们置了庄子和地,这几日传来的消息,柳心兰怀孕了,宁斐然还是想不起来什么。”

这样的消息,我听完颇感欣慰。他们两个能有这么一个结局,已是再好不过的了。

我抬眸,感激地看了一眼秦晋,“秦晋,你做饭什么的我不放心,但你做这事,我是再放心不过的了。”

我的夸奖刚说完,秦晋就已经带着额上一头黑线低下头去了,却还是没有忘记,与我说他知道的事情。

“三年多前,柳青儿在宁斐然府上自尽之事,本是想吓吓宁斐然的,奈何她身边有个小婢被宫嫣羽买通,结果竟假戏成真了,这才有了娘子。”

秦晋看我的目光闪闪发光了。

这事我自然知道,我从梁上被救下来时,就调查清楚了。我做为个医生,要是连这点伤都验不出来,真是白在杏林界混了。

我要是没有来,秦晋或许也活不下来,我那时在逃命路上,救了落难垂死的他,这才让他对我贼心不死,盯了这么久的。

估计着,他也是我在富宝城住着时,盯着我的势力之一。

“那时,晋安亲王并不知道的,还在按着原先计划执行,至于他与柳青儿原先的计划是什么,就无从得知了,晋安亲王心思缜密,不到行事之时,从不把计划讲与别人听,从乐兄抓到他的那些下

属里,只探知,大约两年前,晋安亲王开始变了方向,”

嗯,估计着这就是他改变计划,准备装死的时候了。原来他并不是在女皇陛下的玉室时,与外面人联系的,而是在进去之前,就按排好一切了。

“恰好晋安亲王的内功心法,修到第九层,要想达到第十屋,必须有一段进入假死状态的完全修炼,晋安亲王就衬着这个机会,做了手脚,还把自己这事,以中毒做污栽赃给了狄瞬。”

这个时空真奇妙,竟还有这般教人做植物人的内功心法。我那一时空的葵花宝典、吸星大法什么的就理解了。

怪不得我无法窥视到晋安亲王体内的玄机,竟是被他的内力封住后,呈现出来的病态。

那我的药,靠,老娘白白忙活了。还以为救人一命呢,没想到竟被人家带到沟里,死死地算计了一把。

“若是如此,晋安亲王真算得人中豪杰了,一年多前可推出一年多后的事情,虽略有出入,但大部分都在他的掌控之中,且在他清醒之后,立刻可以勾结调配他原先的下属,运筹帷幄于千里之外,人物也。”

悦官妖凭良心说了这番话。事实也确是如此,但我就有些不爱听,坏人就是坏人,再聪明也是坏人。只会给好人带来灾难。

我撇撇嘴,“多好的头脑也没有用,心术不正,再说了,不论他如何的聪明,也不是败在我的男人手下了吗?”

我说完,飞给秦晋一个媚眼,鼓励着他继续说。完全忘记了,我之前在密室时,狠骂秦晋和乐弦音这两个混蛋不顾我和悦官妖死活的话了。人果然是健忘的灵长,我尤其是。

秦晋颇为享受,立刻眉飞色舞起来,“那是自然,为夫在接收到娘子给为夫的提示后,立刻飞鸽与乐兄商议,乐兄也把这些蹊跷讲给了女皇陛下,当时并不知晋安亲王与柳青儿的关系,但乐兄却把狄瞬说到的那本晋安亲王当年用来引诱狄瞬害娘子的手写书册寻到,交与了女皇陛下 ,女皇陛下心里再如何的爱着晋安亲王,也架不住狄瞬与乐兄的左右攻击,略略相信了些,这才有了后来,女皇陛下亲自下旨送娘子你去狄家祖宗祠堂的旨意。”

乐弦音真有挖门盗洞的好功夫,那本晋安亲王的手册,连狄瞬都寻不到了,他竟能找出来了。简直比人肉搜索还牛X。

只是秦晋这么一大串说完,我和悦官妖的脸色都黑了下来。

我和悦官妖乐得省心,当然也是极致地信任乐弦音和秦晋,虽然不管乐弦音和秦晋他们商量什么样的计策对付晋安亲王,但最基本的是你们得和我们两个通通气吧,不好你们说什么就是什么,只让我们一味担惊受怕吧。

我沉声道:“这事,你们是什么时候定下来的?”

正说得欢实的秦晋,听出我声音有异,连忙警觉起来,说道:“娘子莫要误会,这事为夫也不知道,为夫是在你们进入密道后第三天,看到乐兄的,当时,乐兄风尘仆仆的赶来,跑死了三匹千里驹,说他已经和女皇陛下商量妥当了,我们两个易容后身份调换,我回大印战场,对付宁贺照,因我家本就与南豫王就熟悉,这场仗我暂时接手过来,必不会出什么差错的,这里由他处理。说他本来并不想这么做的,只是在鞑鞑国皇宫中看到晋安亲王一面,发觉此人是武功高手,怕我们这些人,对付不来的。”

秦晋这么说完,我和悦官妖的脸色才缓和了些。

如此这般,晋安亲王这样的高手若想藏匿起武功来,怕也只有比他武功更高的人才能看出来吧。

晋安亲王沉睡一年多,以为修炼成绝世神功,哪知道他遇到一个根本不用沉睡,就可以修得盖世武功的极品高手,这就是所谓周瑜碰到诸葛亮的痛吧。

“晋安亲王先是派人偷袭我,就是已经易成为夫容貌的乐兄,乐兄哪里怕得这个,索性假死,晋安亲王以为成功,这才转而进攻鞑鞑国皇宫的,那时女皇陛下已经离开皇宫,正率领大军与晋安亲王的叛军激战,”

那事情发生得复杂而零乱,头脑清楚与秦晋,与我说时,也是条理不明的,想到哪里就说到哪里。

“也多亏得狄瞬给的那个虎头兵符了,娘子进密道前,不是把虎头兵符给为夫了吗?为夫临走时,把虎头兵符转交给了乐兄,乐兄用此兵符调动了虎头军,助了女皇陛下的一臂之力,这才解了京城之祸。”

说到底,这场祸是因着晋安亲王起的,这场祸却是因着恭穆亲王狄瞬了结的。

若无狄瞬对女皇陛下刻骨铭心的爱,时刻关注着女皇陛下的安危,女皇陛下纵算有三头六臂,也很难渡过一劫吧。

如今,狄瞬已经死了,不知女皇陛下是什么心思,会否悲痛欲绝、会否思念绵长,又会否后悔爱上不该爱的人、错过该爱的那个呢。

哎,最是可怜,人遇爱时就着慌,分不清楚何为真何为假了。一步错过,步步错了。

“等娘子你们安全到达暗门后,乐兄又与为夫抓紧时间换了回来,为夫真不是为帅的材料,对付对付熟悉的宁贺照还好,一旦遭到两面夹攻,哎,竟有些招架不住了。”

秦晋苦笑着摇头,第一次在我面前如此干脆地承认技不如人。

我只知道大印境内的仗,打的艰苦,却没想到会如此惨决激烈。

我还以为乐弦音能在此时换出,来鞑鞑国救我们,那边已是无碍了呢。怪不得乐弦音都未及得等我醒过来,说句话,就匆匆地回去了。

“那……那边是否不好招架了?”

我想问又不敢问,生怕乐弦音的大业因为我而耽搁出差错,那是他一辈子的弘愿,也是他外祖一脉惟一的盼头。我虽不喜欢他称王称帝,却希望他一生之中不留遗憾的。

“嗯,原以为大印帝派不出兵来,谁知乐兄与为夫交换后,为夫刚到及营帐,他竟把守卫着皇城的御林军派了出来,组成最后一只敢死军,从前方迎战我们,做最后的垂死挣扎。那时,我们后方还有宁贺照的苦苦相逼,当时,为夫抹脖子的心都有了,幸好,幸好西门弘烨,他,他竟御驾亲征了,带着大队人马,不要任何好处地来此援助。从后路抄了宁贺照的援兵,我们两军汇合之时,我感谢的话还没有说,他却只说一句,他说他当年答应过你,愿为你打下一片江山、愿给你一片安宁,为你刀山血海闯一遍都不会眨眨眼睛。”

忽听到西门弘烨的名字,我的心头抑制不住地一颤。

许久不见了,那孩子不知道此时如何了,是否还好?我没想到,他竟如此记挂着我。

当年那一句,我听之如玩笑的话,他竟记到如今,还真的兑现了承诺,为我倾尽全国之力,只为了护佑我平安无事。

我的泪水落了下来,很快漫湿了膝头,天蚕丝做的裤料,贴到我的膝盖上,印出我膝头处几处凸起凹陷。

这份情是欠下了。以后,肯定会有以后,有朝一日还会见到他的,只是‘谢谢’这两个字,万万是不能说的。说了只会徒惹他的伤心,还是假装不知道吧。

就让这事这人这份情,永远压在心底,既给不了,何苦还去招惹。不如装作无知无觉,就此了过一生,也是彼此的牵挂彼此的成全。

“娘子放心,为夫回来的时候,前方的战势已经稳定,宁贺照战死当场,他的那些人群龙无首,无鸟兽般散尽了。”

这些,秦晋不说,我也想到了。纵论如今天下,还有谁能拦得住乐弦音,他统一大印不过是早一天晚一天的事罢了。

出了双月子后,我开始满园子的闲逛。这一翻闲逛下来,我惊奇地发现了一件与我极有缘份的物件。

那东西是在后花园,一片青青碧草之中,他绝然而立,黑成一片。

若看前面,我还真没有看出来,这石头是哪个,直到绕到后面,我才惊叫出来,这不是许多月前那晚落山谷的天外殒石吗,说什么殒石认主,认个屁主,差一点没把我砸死,瞧瞧这**眼,竟越长越紧了。乐弦音是怎么把他弄来的呢?这得费多大人力物力?

许久以后,我才知道,乐弦音所寻的这处暗部,并不是他原先的暗门总部,是后来秦晋与他说鞑鞑国并不安全后,他命令老刘拿着半张地图,就是那座山谷的地图,这地图当然是去除了他家祖宗宝藏那一块后的地图了。

老刘拿着地图,顺着地图路线,带亲信可靠之人,四处查探,寻到这里的。怪不得会如此安全,这简直就是天外之地啊。

我估计着乐弦音这般做,是要我把家按在这里,在这处他完全掌控的地盘里,了此余生的。免得他做了皇帝,我四处乱跑,他不好找我的。

我环望着高山绿水、楼阁亭台,暗叹这地方不错,若真是在这里住一辈子,也是神仙般的人物了,不负此生。

元历227年,乐弦音攻入大印帝都,大印帝自焚于昭阳殿。同年,乐弦音自立为帝,改国号大阴,年号鑫乐,恢复他原本名姓。

大阴国鑫乐帝宁斐弦的时代,开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