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他来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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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他来了啊
在安静空寂到有些死气沉沉的密道里,忽然发出如雷鸣般的巨响来,仿若山体炸开来的大洞,声波直逼人心。
纵是有悦官妖撑开双臂,把我们娘俩儿紧紧护在身下怀中,也仍是不可抑制地震得我双耳轰鸣,而在我怀中啃着我樱红、正吮奶的小家伙,也停止了吸吮,发出嘤嘤的哭声来。
这绝对不是普通的轰鸣声,冷兵器撞击巨大理石,是绝计不会发出如此震撼人心的巨响来的。
这该是火药爆炸后带出的效果。
不得不提一下,这该死的时空,它医术落后、耕种落后、科技落后、生活水平也落后,惟独这武器武力发达到令人震撼的地步。
可见皇权统治下的人民百姓国家机器,都在做着什么?这种不务正业,简直应该得到历史狠狠的批判。
过了好一会儿,确定外面没有动静了,悦官妖才慢慢地松开我,只是脸色更加难看了。
我们两个,谁心里都清楚。这一声巨响意味着什么?
闯进地下密道的人,绝非乐弦音和秦晋或是他们派来的人,最大的可能性是真如狄瞬所预计的,晋安亲王怕是有举动了,且这种举动已经在鞑鞑国京都内成功,而后波及到了我们这处藏身的密道。
所以,两方才会这么多天没有举动;所以,密道才会这么久地安宁。
悦官妖搂着我,我搂着孩子,我们三个人紧紧挨着,坐在一处。
爆炸带来的巨大震撼,余威未过,密室里满下飘着尘土,我似乎都闻到了,有一股子呛人的火药味。
“咳,咳,听着声音,他们一时半会儿,到不了这里,咳,咳,”
被灰尘呛的,悦官妖抑制不住地咳了出来,我想放下孩子,替他拍拍背。
他看出我的意思,连忙冲我连连摆手,示意他没有事,让我抱紧孩子。
他接着说道:“我们不能坐以待毙,我想过了,我们……”
他说到这里,顿了一下,我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灵光,一下子就意识到他想要干什么了。
主要是因为他们这伙人,对我做这样的事,次数做得实在太多了,以至于他们现在只要有流露这种意图的想法,我立刻就能感觉出来了。
何况不久前,秦晋就对我做过一次了。
“休想,”我怒目而视,低吼道:“悦官妖!”
相对于,我之前第一次郑重其事地叫他‘江翔’一样,我也是第一回,这么大声地吼他,且还用我心中腹诽他的那个名字。
他超级大的桃花眼,在我吼完他这一声后,瞪得桃花灿烂,抬起的手指头,竟忘记要往我身上的穴道处捅了。
我才不理他是什么表情,我板着面孔,严肃地对他说:“你试试看,你敢捅我的穴道,我会不会咬舌自尽?”
不就是舍己为人、英勇加大无畏吗?这种事,他会做,难道我不会做吗?我到要看看,我们两个谁更舍得出去?
他不舍得让我死,我就舍得看他死吗?我怎么会那么冷血心肠。
我虽是三个男人的老婆,但这三个男人,无论哪个出事,我都不会好过,都不如叫我去死,——特别是他。
我这份心情,我相信他不会不懂的。
听到我说出这样决绝的话来,他抬起的手指,慢慢放下。低低地,如蓄满了雨水的云彩一般的沉重。
“知道你活着,我死也甘愿!”
这叫什么话,我立刻反驳他,“那你有没有问过我,我是否甘愿?甘愿看着你去死,我怎么好好地活,你这个混蛋,说好要死一起死的,你着什么急快走一步,难道是你下面有相好的,等你急着下去相会吗?你才想甩了我的。”
我反咬一口,叫他哭笑不得,“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有,除了你,谁会真心喜欢我。”
明知他说的是真的,我仍不罢休,胡搅蛮缠道:“那可不一定,你这么好看,喜欢你的人多了,谁知道会不会有,你天天想着去死,就是想甩了我。”
女人对付男人,最好的方法不一定是哭,还有比哭更厉害的,就是我此时的这种,——你不爱我了,你想抛弃我。真正爱你的人,是受不了哒。
悦官妖明显招架不住,他长长地叹气,知道无论他怎么解释也不对,只得向我保证,“我绝不会做那种事的,你放心,莫要哭了,月子里不好落泪的,好了,好了,就让我们一起死好了,让乐弦音和秦晋他们两个伤心死,谁叫是他们两个废物不顶用的。”
他该做到的都做到了。真有事发生,他也不后悔了,而我要的就是他这句话,而且我们未见得会死。
进密道的人,连火药都用上了,可见对于密道地图,不甚了解,就算是有图,也不太熟练。
我心中抱着侥幸的心理,或许等着我们救援的人到了,他们还没有找到呢。
只是事情往往事无愿违,老天爷不会让倒霉蛋那么顺心的。
做为穿越人士,我无疑是倒霉蛋中的倒霉蛋,那种天大的好运气怎么会让我遇到呢?
就在这一声巨响刚过不久,我和悦官妖没说两句话时,外面又是一声巨响。震得密室又是一颤。
很快,第三声以及第四声,也传来了。
若说前两声时,我和悦官妖还有反应,等到第五声以后,别说我们两个,就是我怀里抱的宝宝,都无知无觉,闭着眼睛,全力吸着我的奶水了。
我只由衷地感叹,狄瞬他家老祖宗在祠堂建造方面,严把质量关,木有出现豆腐渣工程,才使得这座地上建筑以及地下建筑,在经过火药的如此摧残,还没有塌方下去。
阿弥陀佛,佛祖显灵。
既是如此,我打定主意,不管他们怎么炸,我就是不出去了。就算真的被炸死在这里,也能落个全尸不遭罪,还一家团圆,好山好水好风景的。美域快域!
“相公,去弄点吃的,我饿了,”
想能了这一点儿,我心态猛然好起来,我死也要做个饱死鬼。
我伸脚踢了踢悦官妖紧挨着我的脚,他没想到我这个时候还能想到吃。
“快去啊,我饿了,一会儿没有奶水喂你儿子了,”
那小家伙在外面炸药声轰隆隆直响时,他
除了第一声有反应,随后都是抱着我丰满的包子,可劲吃的。
这小子,真TMD随我,不亏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就认得吃。
我见悦官妖没有反应,又踢了他一下,今天这顿饭,我无论如何也要吃到。谁知道会不会吃了这顿,没下顿的。
我眼瞧着悦官妖的嘴角抽抽了一下,却还是耐着性子下了榻,去给我弄饭吃。
我抱着啃得正香的小宝宝,哼起歌来,却不是为了哄他睡觉,只是想起那些年,无法忘记的情事,聊以舒怀罢了。
“如是我闻,仰慕比暗恋还苦,我走你的路,男儿泪,女儿哭,我是你执迷的信徒,你是我的坟墓,”
这歌,曲调优扬绵缓,带着淡淡的忧伤与哀愁。我第一次唱的时候,是给受着重伤的乐弦音听的。
那时,他坐在浴桶里,泡着药浴,我在浴桶外面,边哼着歌边给他擦洗布满伤痕的身体,是他提议让我唱首歌听听的。
我想都没想,就唱了这个,——你英雄好汉,需要抱负。可你欠我幸福,拿什么来弥补,难道爱比恨更难宽恕。
我再次唱到这一句时,怀里的稚儿无知无觉,正做饭的悦官妖反而停了手里的活计,回头望我了。
“入死出生,由你做主,你给我保护,我还你祝福,一面满足,一面残酷,”
我不管悦官妖如何看我,仍是哼着,手轻轻地拍着怀中的小家伙,密室外面,不时响起引爆炸药的巨响。
悦官妖停了手里的活计,走到我的身边,学着我拍小家伙的样子,拍了拍我的肩膀,“别,别这么说,不会的。”
这话听着耳熟。
那时,乐弦音也如此对我说过,如今,又是什么样的光景,我不是还在这危机四伏的密道之内,身边是悦官妖陪我,而他也不知道身在何处?又有谁陪着他。
哎,我真是不自量力,自掘坟墓啊。
我原以为,我只是爱上个落难杀手做的小仆,讨他过来,平平淡淡过一辈子,哪里想到,这小仆竟不是落难杀手,而是满腹仇恨的亲王,得,这一辈子平淡日子没有了,落得处处都是杀机陷阱的绝逼苦地。
悦官妖的手指,一遍一遍地抚摸着我的脸颊,目光温润柔和,几乎滴出水来,他是真心怜惜我也是真心依赖我,没有半分自己的私心野心,全部的心思都在我这里。
这和他身体有关,也和他性格以及经历有关,我懂的。
乐弦音要是经历他这些,也会这般守着我的。
所以说世间无两全之事,我喜欢那么一个英挺伟岸的男人,就别要求他成为小男人,日日守着我的。
“我都懂的,翔宝,有你时时陪着我,我已经很开心了,”我扭头,吻了吻他抚摸着我脸颊的手指,“去做饭吧,我真的饿了。”
或许是提到饿,人的身体有本能的条件反射,我催悦官妖做饭时,我的胃恰好发出一声很合时宜的叫声,‘咕噜!’
悦官妖点了一下我的鼻子,笑了出来,“看来是真的饿了。”
“当然饿了,我从不说胡话的,我要吃糯糯的粥,放一些肉糜,”我舔了舔上下嘴唇,吩咐着。
悦官妖之前已经淘好了米,听完我的要求,手脚麻利地弄了起来。
相对于秦晋,悦官妖做事,我更放心一些。特别是这些内事,有他插手,不但安全有保证,还美味好吃。
我想起三国时,用来形容吴国的一句话,——‘外事不绝问周瑜,内事不绝找张昭’。到了我这里,就是‘外事不绝有秦晋,内事不绝有悦官’了。
等我怀里的宝宝吃饱,我把他放到榻里时,悦官妖的肉糜粥也熬好了,香味一时在灰尘满布的密室里,淡定地飘起来。
我的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悦官妖递过来粥时,我一把接了过去,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
悦官妖在旁边连连说道:“别急着吃,小心烫着!”
他不说之前,我还没有感觉,他说完后,我立刻觉得入嘴的粥,烫得喉咙都疼,我吐也不是吞也不是,好一会儿才勉强咽下去。
想喝第二口时,我把粥碗推到悦官妖的面前,扭捏着身子,撒着娇,小小声地说:“亲爹,给吹吹!”
要是我长着一条大长尾巴,怕是此时,也拿出来,在悦官妖面前摇一摇了。
悦官妖很吃我这副样子,他虽白了我一眼,却还是很快接过我手里的碗,边吹着边喂起我来。
我吃了两口后,觉得胃和身体都舒服起来,悦官妖再喂我时,我就偏过头去,催着他,“你也吃,亲爹,你也吃呢!”还用脚去勾他的脚。
眼看着悦官妖的耳根处,微微红了起来。
我觉得,照着这么样吃下去,我们两个有吃出火花的可能性。很容易吃着吃着,就吃上榻。
我们都是饮食男女,没有道德伦理。扔了饭碗,就滚榻单的事,实有可能发生。
情动,只在一瞬间,何况我们两个一直做得很合拍。
这真是很奇妙的事情,在外人觉得,完全无法理解。怕是连乐弦音和秦晋,都想不通透的。因此,他们两个才那么放心,悦官妖守在我的旁边。
他们哪里知道,我这个学医之人,业余爱好,就是研究创新。在makelove方面,会点比他人所不能的事,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就在我准备着,扔了饭碗,就拉着悦官妖上榻时,外面又一声轰隆,这次声音之巨大,完全超过了之前的几次。
我和悦官妖之前的暖昧心情,随之全无,我们互望了一眼,心里清楚得很,这一声之所以听着如此大,是因为爆破的地方,离着我们极近了。
我呆坐在那里,惊愣得大约有三分钟时间,悦官妖也是如此,密室只有一道门,我们退无可退的。
即是如此,已经知道后果了,还管那些做什么呢,我立刻扔了手里的碗,扭动着产后肥胖的身子,向悦官妖压去。
我生产时,消费体能过甚,以至于昏睡了三天三夜,醒来后,好几天动腾不能。
幸好悦官妖侍候得好,我这几天已经恢复了不少,虽然剧烈的运动做不了,挪几步还要悦官妖扶着,但像是压悦官妖这种事,那绝对能压得
恰到好处的。
我一边摁着他狂吻,唇齿疾风扫落叶一般地带过他的脖颈,他半推半就着,嘴里却嘟囔着,“如今外面情势如此紧迫,我们怎么还好做这个呢。”
我哪里管那些,我那一世信奉的原则是过把瘾就死。得一时快乐,就撒欢一回吧。
“别扒衣服,万一,万一他们进来,来不及穿的,”悦官妖挥手摁住,我伸向他裤腰、正准备解他腰带的手,“亲,亲亲,亲亲就好了,别,别太过了。”
只是亲,哪里够。但我不得不承认悦官妖说得有些道理,真要是这个时候,外面那伙儿人闯进来,我们两个这不就是表演现场版了吗?这太吃亏了。
特别是悦官妖,他要是被人看到,一定会羞愤到自杀了。
我还是节制些吧。哪怕只是吻吻,也能解解我心里的痒痒了。
就在我抱着悦官妖,啃冰淇淋似的啃得正欢,我们害怕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密室的大门,在一声无与伦比的爆破声中,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
我纵是再留恋悦官妖身上的味道,也不得不分心去看门口了。悦官妖则是反射性的一把抱起了,躺在我们身边,正熟睡着的小家伙。
硝烟还未散尽中,我清楚地看到一双冰蓝色的眼睛。我的心口顿时揪在一起。
之前,许多的猜测,在这一刻都成了真。
有些事情,想是想,一旦被证实时,马上变了滋味,使我陷入冰冷的深窟之中。
我所存的那一丝侥幸心理,真的变成了空想。迎着那双幽蓝的眼睛,我慢慢地挺直了身子,一把摁住了正要起身的悦官妖。
他一头扎束的银色长发,被我刚才的一顿戏弄,已经披散开来,脸上脖颈处的红潮还未退去,且还遍布着一下子吻痕。
“翔宝,你去弄一弄,”我淡淡地说:“家里来了贵客,不好打扮得太潦草,我先去会会贵客吧。”
我的表情风轻云淡,异常从容。好像真的是我们在家,而闯进来的人,只是来做客的,不是要我们命的。
我就是这种,事压到头上时,反而会冷静下来的人。
反正生死,就是这么回事了,躲也躲不过去了。
站在门口的人,一步未动,还在尘烟之中,仿佛是从那道石缝之中崩出来似的,天生地养地长在那里。只一双冰蓝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和悦官妖。
我撑着榻,端正坐下。我还不宜下地,何况,和对面那人,也没得客气。
我勾勾嘴角说:“晋安亲王,别来无恙!”
这时,火药爆炸带来的威力,已经渐渐散去,那张公子如玉的脸孔,在灰尘之中,崭露出来,却再无鞑鞑国皇宫里的温润端方,反而一脸的阴霾。
我猜这才是他的真实模样和性情吧。之前那张脸,都是伪装出来的吧。
他往前走了一步,很小的一步,我却可以越过他,清楚地看到,门缝外面,站满了黑衣人。
明明是一种极普通的黑衣装束,我却觉得那般的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
“金大夫,别来无恙!”
他重复了我的话,语气却没有我淡定,带出森森的瘆人来。我听得头皮发麻,却还装作无知无觉,打哈哈地说:“还好还好,劳亲王殿下惦记了,女皇陛下还好吗?”
我就不信了,炸狄瞬家祖宗祠堂的事,会是女皇陛下同意他做的。
女皇陛下就是再寵他,也断断不会做这种草泥马的事啊。这太不科学了。
而且,我觉得女皇陛下对狄瞬也是有感情的。从女皇陛下找我给狄瞬看病就可以看出来。
还有,狄瞬说让我来这里替他祈福,女皇陛下二话不说就同意了。
这种感情,可不是一般浅薄的。毕竟是自小一起的青梅竹马啊。爱不在了,还有情呢。
晋安亲王应该很嫉妒、很气愤吧。
“你我相见,提她做甚。”
晋安亲王忽然说出的这一句,把我弄懵了。完全不附合常理和逻辑。对他那么寵爱的女皇陛下,对于他来说,难道,只是个‘甚’?
这未免有些太诡异了吧。
“呵呵,”我不知道如何接下一句,虚伪地假笑着。笑得我自己都觉得十分不舒服了。
悦官妖这个时候,已经拢好了头发,抱着孩子,侧着身体,却没有动。
他的身体很好地挡着我的小家伙,从晋安亲王那个角度,是看不到的。只能看到悦官妖一个背影。
“我真是搞不明白,”晋安亲王的语气里,渐渐地带出讥讽和鄙夷来,“他,”他的手指挑向了悦官妖,“有什么值得你爱的?你攀上乐弦音,我觉得还有情可缘,毕竟有个利用价值,连秦晋我都觉得不值你和他好,何况他,一个阉人罢了,”
晋安亲王如此说悦官妖,我异常激愤,正想反驳,却又听到他说:“青儿,你真是越来越不挑口味了。”
‘青儿’这个名字,刺激得我全身的痛觉神经,一起爆发。我只觉得我好像被千刀万剐了一样的痛苦,痛得几乎说不出话来。
我的眼神发直,直勾勾地看着又迈进一步的晋安亲王,扇动了两下嘴唇,终于还是没有发出声音来。
柳青儿这个名字,我自穿来开始,就想把她远远地抛弃。
我为之努力了这么多年,竟还是一而再再而三地被人提起。仿佛我日日夜夜澄清着的‘金小鑫’,只是一个笑话。
悦官妖的定力很足,不管晋安亲王说他什么,他都一动不动,只反身专心护着我的孩子。
我生完孩子后,身体还没有恢复,又穿着宽大的袍子,一时半会儿,竟也看不到我生还是未生,毕竟的月份还不够的。
晋安亲王从进来开始,注意力就一直不在我的肚子上面,他带着一股子怨愤,只死死地盯着我,所以,还没有发现,我已经生产完毕。
悦官妖这副龟缩的样子,怕是也意识到了什么,但他这种做法,无疑是掩耳盗铃,用不了多久,晋安亲王就会发现这件事的。
依他的性子,就是我了解出来的性子,不是他伪装出来的,他绝对不会放过我的孩子的。
这才是最最可悲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