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探不到底
十四班的蚂蚁 宠婚袭人:席少来势汹汹 仙王诀 全职守夜 独活 都市鬼奇谈 师叔诱相 宰相大人你被休了 朱门绣卷 食草家族
第170章 探不到底
我们商量来商量去,最后决定,女皇陛下那里,今日发生之事,不能去说,但又不可不说,该透露的事还是要透露出去的。
至于晋安亲王那里,既然秦晋和晋安亲王,好到快要一个头磕到地上了。
那很好很好,就由秦晋自己去和晋安亲王,谈谈天、谈谈地、顺便谈谈如何喂养驯服家禽大白鸟。
当晚,我还是抑制不住地被噩梦惊醒,梦里的一切都好像真实地发生了,可等我一身冷汗地被睡在我身边的悦官妖叫醒时,我所有的记忆只停留在了晋安亲王那双淡蓝色忧郁又幽深的双眼上。
在梦里,那双眼睛,好像有许多的秘密要说,却又无处倾诉。
积郁的、愤懑的、凉薄的、渴望的,又绝望的。
我不停地喘着粗气,任由悦官妖把我搂在怀里。他宽厚的手掌,轻轻地抚着我的后背,安慰着我。
“怎么了,小鑫,你怎么了,别吓我,”悦官妖捞着我,好像捞着千金至宝,看到我满头大汗、一脸苍白,他的脸色比我的还要难看了,一张俊秀的容颜,几乎扭曲在一起,明晃晃亮晶晶的东西,绕在眼圈里,眼看着就要飘落了。
怕他真的哭出来,“没,我没事,”我连忙挣扎着从梦境里逃脱出来,太可怕了。
我记起一点点的梦境里,我竟和晋安亲王紧紧地搂在一起,赤果白晳的身体纠缠在一起。
我觉得再也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可怕的了,这简直比梦到我自己粉身碎骨还要恐怖。
“没事?没事会吓成这样?告诉我,梦到什么可怕的事了,告诉我,就不怕了,”
悦官妖温声软语,看我的目光越发的柔和了,他对别人从未有过这种表情,哪怕是最寵元宝的时候,他也只是难得的笑一下,只对我,他才会如此的专注、如此的疼弱。
有这样的老公,我还肖想别人的老公做什么呢?我的大脑一定是出了问题,我不禁哀叹,而悦官妖问我的话,我更无从回答了。
我怎么好意思在我男人的怀里说,我晚上做梦,梦到和别的男人做那种事,这不是纯属刺激我男人发疯吗?我只能说不记得了。
悦官妖迟疑了一下,见我吓成这样,还是选择了相信,不敢深问。
他的手指插入到我的黑发中,掌心抚在我的头皮上,“不管发生什么危险,我总是在你身边的,你不用怕,我都会挡在你的前面。”
然后死在我的前面吗?我惊恐地抬起头,看向他俊秀的一张脸,与我第一次见到他时,已经有了细微的变化,不知何时,添了柔情,少了冷酷。
我第一次见到悦官妖时,他规规矩矩地站在当时还是皇后的馥太后身边,整个人清冷的如一块北极冰,雕着人形却一点生命气息都没有。
我一眼望见,心泛涟渏,在这以后,我与他发生那么多的事,产生过各种各样的感情,谁知道,是不是那一眼,就已经牵动了我的心,让我甩不掉的呢。
我高高地仰起头,吻了吻他的唇,“你不要总想着有危险就往前冲,你摸摸我的肚子,你还有我,还有儿子,你若出了什么事,我可怎么活?”
我糯糯的声音,在这极静的房间响起,我倚在悦官妖胸口处的脸,明显感到悦官妖的胸膛震颤了一下,他长长吁出一口气,“你啊,惯会哄我,没了我还有秦晋,还有你的心头肉乐弦音呢。”
我未等他说完,就抬手掐了他的胳膊,“你就说这些话伤我的心,也伤你自己的心吧,明知道我是什么心思,还总说些有的没的,什么时候,我不是把你看得最重,你还总是一口醋。”
悦官妖比乐弦音和秦晋都能吃醋,而且他知道我的软处,知道他说什么样的话,能让我更伤心更怜惜更离不开他。
这是乐弦音那种不开窍的木头以及秦晋那种太开窍的贵族公子哥,所不能比的。
他以退为进,用这一步一步的示弱,把我拉到他的身边,让我离不开他,让我的心被他满满的占有,他是极聪明的,也是极懂得用手段的,那后宫的几十年,他不白呆。
他知道我懂,我又不傻,这种手段一次两次用得,我不明白罢了,接二连三屡试不爽地用,自然是我吃这一套,我装着糊涂,他愿意打我愿意挨了。
唉,谁让我就是控制不了地心疼他,从而爱他呢。
“你刚才,你刚才做的梦,不能和我说说吗?”
如我了解他一样,他也那般地了解我,从我的反应来看,他定然能感觉得出,我此梦与以往的梦,有所不同。
他见我好了些,还是追问着,但我却宁愿那梦已经随着我的清醒,彻底散去了。
“真的忘记了,”这事打死不能往外说。
不说隔墙有耳,这话错说一句,传到女皇陛下那里,我这个受害者,就有可能成为觊觎女陛下男人的‘有心之人’了,那,我彻底不用翻身了。
不考虑这些,只说悦官妖那会吃醋的神样,我也不敢惹他啊,神要是发起脾气,通常很难熬的。
四硬梆响,已经算是第二天了。
“明天就是晋安亲王被策封的日子了,不定会不会出乱子呢!”
我目光聚拢,总觉得这人醒过来,这块被秦晋、乐弦音,甚至是悦官妖都以为的净土鞑鞑国,眼看着不安稳了,而我们却不知道这股因素
,到底缘何?
明明四方打探出来的消息,晋安亲王都如传说中的一般,没有任何威胁,——出身寒微、自幼体弱、出仕书阁。一点势力都不存在,却让人如此忧虑。
“也许什么乱子也不会出,毕竟谁也不真正希望自己的策封典礼出问题啊,”悦官妖此话意有所指,在他说完后,他又补了一句,“除非他不稀罕这个位置。”
我的脑子再不会转弯,悦官妖这前一句后一句的,我也明白悦官妖是什么意思了。
如果晋安亲王不稀罕眼前这位置,他一定会出手捣乱的,那他稀罕的是什么位置呢?
乐弦音虽在皇夫之位,却是有名无实,皇贵君位置的狄瞬又半死不活,晋安亲王这个贵君已经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若是连这个都看不上,那就只有女皇陛下的那张龙椅了,能引起他的兴趣了吗?
后面的事,我简直不敢想了,我紧紧地缩到悦官妖的身体里,越发觉得这就是个是非之地了。
“你别怕,你的男人们不是吃素的,绝不会让你有事的。”
悦官妖低头,吻了吻我的发鬓,他是有多喜欢我,甚至超过喜欢他自己。
“我当然知道,但我不想你们有事,”这场战争是避免不了的,以为躲到这里,就可以躲过些血腥,却没有想到战争会延续到这边来了。
“我们都不会有事的,我爱你,”悦官妖的下巴摩挲着我的头顶,很轻柔很轻柔的,如果可以一辈子,我真希望一辈子被他这么搂着睡的。
经过这一晚上的折腾,我第二天早上,自然没有起来榻,我不起,悦官妖也绝对不会起的,他会一直陪在我的身边,哪怕他不睡,也会睁着眼睛看我。
他穿着的丝绸制,印着暗红色丝线的大红衣衫,如火如荼,把他那一抹玉色胸膛,映衬得真如千年古玉般莹莹水润,让人忍不住伸手去摸了。
他的银色长发披散在胸前脑后,触手冰凉,摸下来,是那样的美好,远山瀑布的流水,都没有他的发丝沁人心底。
我睁开眼睛,幸福地在他的胸口蹭了蹭了,这个明明没有什么情谷欠的男人,被我这么一蹭,脸色微红,连着胸膛也起伏起来。
“想要吗?”他极小的声音,问我,却无限的引诱,性感的,感性的,我沉溺得一塌糊涂。
哪怕我不点头,他也知道我想要做什么,若说我和乐弦音真是夫妻**,还有了孩子,和秦晋是几次欲罢,并无事实,但我和悦官妖却是真真的琴瑟和鸣。
说来可笑,我竟凭着两世所学本领,和个真正算不上男人的男人,做得很开心,传出去一定叫人笑掉大牙吧。
我一直试着用药,调养悦官妖的身体,不只是他身体里中的毒,还有他身体缺少雄性激素的原因。
我必须用一种药,帮他调理着,在他失去内力后,不快速地衰老,如果他愿意,我甚至可以从乐弦音祖宗留下的山谷里,找到些神药,帮他……长出来。
当然这个生长期错过了,就算长出来了,也不一定是与他现在的身体配套的了。
我曾经有一次浅浅露出过这个意思,就被悦官妖毫不犹豫地拒绝了。
他说不属于他的东西,他不惦记了,他觉得他现在这样很好,不给别人以威胁,可以轻松地和我在一起,他又不会肖想太多。只要我不嫌弃他就好。
——是不是男人不打紧,只要能在我身边,陪我到永远。
我问他永远有多远,他笑着摁我的鼻子说:“永远,就是比你晚死一天。”
我鼻子一酸,差一点就哭出来,强忍着说:“那你得努力啊,你比我老好多。”
这样胡闹了好一会儿,我才扶着他的肩,慢慢地坐起来。
他扯着红衣,先我一步下了榻,波光潋艳的银发,被汗水浸过后,闪闪的。
我撑在榻边,下额支着,星星眼地看他,你说也奇怪,这人我怎么就百看不腻呢?
“相公,”我甜甜地叫一声,不管我什么时候,只要叫他相公,他都会笑得比我还甜,扭过头来应我,“想吃什么呢?”
“你做的,什么都好,”我扭着越发硕大的屁股,冲着他摇。
他立刻抖肩,很是振奋地冲我点头,正要应我,门口就传来小侍女的传唤声,“秦王爷到!”
差一点忘记了,秦晋在鞑鞑国,可比我们有名,人家是王爷的说。
以往秦晋来我这里,门口的小侍女都不会喊这一嗓子的,估计着是她也知道我和悦官妖还在榻上,不好被人撞破吧,这才会如此‘体谅’主子的。
该赏!
秦晋一脚把门踹开时,悦官妖已经红衣红袍的穿好,而我,缠着薄被,滚到榻里去了。
秦晋见我和悦官妖一个在榻上一个在地上,并无什么古怪,原本进来时的一脸微愠,也快速退去,变成了平日里的嘻皮笑脸。
按照我们昨天的计划,在发生大白鸟扑我的事后,秦晋仍然向以往一样与晋安亲王接触,不让晋安亲王看出弊病来。
至于大白鸟,就说我一时心善,为肚子里的孩子祈福,又加上怀孕时,孕妇对鸟毛**,由我吩咐,由秦晋亲自放生了。
我们这样鱼目混珠,浑水摸鱼地打这场糊涂仗,主要是我们在人家的地盘,太被制肘了。
秦晋
见我大中午还在懒在榻上,虽已习惯,却还是忍不住问,“翔兄,娘子这是怎么了?”语气里有着隐藏不住的关心。
“昨天晚上做噩梦,折腾了一宿,吓得不轻。”
悦官妖轻描淡写地带过,该说的事实说了,不该说的被他很巧妙地隐没。
秦晋一点没有怀疑,我昨天被大白鸟扑的那一幕,他是亲眼看到的,被吓得脸色惨白,也不是假的。
他跨了一大步,坐到我的身边,“娘子,是为夫的疏忽,叫你受了惊吓,都是为夫的不对啊。”
这话,他昨天已经自责了一百遍了,我可不想再听了。又不是他故意的,谁叫敌方太狡诈呢。
我伸手摸了摸他的头,虚弱无力地笑着说:“没事的,也是我自己总招莫明其妙的东西过来。”
说来,怨不得谁,我来这里三年,就TMD没平静过,我都不知道我这命运怎么就如此坎坷。
“你今天去晋安亲王那里?他如何说的?”悦官妖倒了一杯温好的羊奶递给我,“先把这个喝了,一会儿弄吃的给你。”
“嗯,”我接过碗,小口小口地喝了起来。
去了膻味,又放了特殊药材的羊奶,是极补的,悦官妖费了心思弄出来,专为我们娘俩,他几乎要成二十四孝好男人了。
“晋安亲王什么态度也没有,还和平时一样,拉着我下棋饮茶,我说了大白鸟的事后,他也只是点头说,遇到娘子,是那大白鸟的福气,放飞了也好,算是积德行善了,”秦晋摇头道:“要不是那只大白鸟确实是他送与我的,又确实欲对娘子行凶,我还以为是我冤枉他了呢。”
看着秦晋的表情,我几乎能猜到了晋安亲王那张极美的脸上,会出现怎样道貌岸然的神色来。
好吧,我承认,我来到这里之后,遇到的每一个人,如果穿越回,我原来的那一世,他们都有机会去角逐奥斯卡的,他们都是影帝影后级的人物,人物啊!
实力派与偶像派,我自愧不如。
“一点漏洞都没有看出来吗?”悦官妖非常不甘心,我同样不甘心。
我们几个人里,秦晋是谋士出身,他的心思最为细腻,眼光最为独到,如果他都没有觉察出来什么,那换做别人,就更不可能了,只能说晋安亲王这人掩饰得极好了。
“有没有这种可能,这只大白鸟也是别人送给晋安亲王的,晋安亲王并不知道这只大白鸟具有攻击性,才会转送给我们的呢?”
秦晋又一次被晋安亲王给迷惑了,我只能说晋安亲王手段高强,但我绝不信晋安亲王不知那大白鸟的底细。
否则,他送什么不好,他一个亲王,好玩的东西肯定不少,偏要送我这种东西呢。
这并不是送给一个孕妇最好的礼物。
悦官妖的思想与我的不谋而合,他立刻反驳道:“不会的,你不觉得那只大白鸟只对娘子感兴趣吗?你一路牵着它,他都没有袭击你,却在你回来后,见到娘子不足半盏茶的功夫,就对娘子偷袭,足可见,之前就已经训练过很多次了。”
悦官妖说的不无道理,我深有感触地点头,越细想昨天的情节越觉得那只大白鸟诡异了。
秦晋也被点开迷雾一般,“翔兄这么说来,确实如此了,只是那只大白鸟是如何分辨娘子与别人的不同呢?”
秦晋指出问题关键后,我们都沉默了。
除非是我们极其熟悉的人,用我身上的味道,去引诱训练大白鸟,但真的,我们真的和晋安亲王一点都不熟啊,这种可能性实在是太低了,越是细想,越觉得匪夷所思了。
“明天就是他的策封典礼了,但愿一切顺利!”
秦晋皱紧了眉头,他说的这话,之前悦官妖也提过的。聪明人的想法总是大致相同的,只有我这种笨人,才会觉得,明天那出戏,估计不会唱得太红火的。
我考虑的是要不要晚上找女皇陛下长谈一下,顺便透出点别的话来。
不提她男人晋安亲王,也可以谈谈天、谈谈地、谈谈过往的岁月以及我们终将逝去的青春呢。
“昨天发生的这件事,我已经告诉乐兄了,我想用不了多久,乐兄就会给我们派来支援的。”
他们到是真把对方当成‘兄弟’了,我一阵恶寒。
关键时候,竟哪个也不忘记,我不知道等这些危险都消除后,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般兄友弟恭的?
我心里不厚道的想,我觉得很难。
明知道乐弦音接到消息后,不会对此事置之不理的,我却仍然不满地嘟嘟嘴说:“他自身都难保,还会有心情理我们吗?”
嘴上这么说,我心里却实在担心着,正在战场前线的乐弦音,怕他因为这事分了心,别被对方拿了空漏。
“娘子放心,但凡娘子有丁点危险,乐兄是什么也顾不得的,而且新得来的情报显示,前方战事一切顺利,乐兄已经率领大军突破城西门,直逼中原了。”
听着秦晋如此说,我的心头一动,乐弦音果然如我想的一般凶猛。
困兽一旦出笼,就是谁也挡不住的可怕,他要趁天覆地,把一切欺负了他的,讨回来。
相信用不了多久,那一片新的天地,就将在他的手里诞生开来。
莫明的竟有一丝悲凉,他,终归离我越来越远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