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55章 狼狈为奸

第155章 狼狈为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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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5章 狼狈为奸



我简略地为心兰和秦晋处理完身上的伤口后,我也疲惫之极,偎靠在车厢的夹角处睡着了。

马车什么时候停下来的,又到了什么地方,我是一点不知道。外面驾车的那位,实在是太给我安全感了,有他在,天塌下来,我都不怕的。我可以大胆放心地睡。

等我再次睁开眼睛时,我已经不在马车里面,而是躺在一张装饰粗糙的木榻上了。

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在一处陌生的环境里,我避免不了地紧张起来。有点无头苍蝇之感。

我的手紧紧地抓住榻边的木栏,撑着身体慢慢坐起来,小声地唤了一声,“乐弦音?乐弦音?”

西门月笙或许能在征西大将军府把我盗走,但他绝对不可能从乐弦音的眼前把我偷走就是了。据我猜想,我现在所处的这个地方,应该还在乐弦音的势力范围内。

我连续地叫了好几声,都没有人应,我有些坐不住了,扶着榻,下了地。

有件粗布厚衣服挂在榻边不远处的木架子上,我也不看它是男装还是女装,随意地披在身上,往门外走去。

到了外面,我简直被门外的景象,震惊了大脑的所有神经。

谁能想到一条破门帘掀开后,外面是那般的山清水秀,那一阵清风扑面而来,沁人心脾,面对着青山碧影,我烦燥闷乱的心情,一下子豁然开朗了。

——这里,真适合养胎。

我一手扶着腰,一手向上伸去,抻了一个长长的懒腰,大口地呼吸了一下这里的新鲜空气,把身体里积聚着的浊气,往外排了排。

“娘子,你怎么出来了?”

我一抬头就看到秦晋端着一碗汤,从小院西侧的小茅草屋走出来。

他的胳膊用一条带子,绕过脖颈,挂在胸前。

我无奈地摇摇头,他的伤,我昏睡前亲自为他检查过的,明明是刀伤,包扎止血就好了,又不是骨折,还吊了起来,看起来实在是滑稽。

“娘子,为夫亲自为你熬的鱼汤,你尝一尝,鲜着呢。”

秦晋讨好地把那碗汤,在我的眼前晃了晃,笑嘻嘻的模样,让我终于找回了些他过往的模样,不像那晚他白衣白扇的誓死作风。

我伸手接过他递来的鱼汤,大口地喝下,他看到,在旁边连忙阻着,“别,别这么喝,别烫着,慢点慢点,娘子若是喜欢,为夫再给娘子做就是了。”

真是有一点烫的,但我实在舍不得吐出来,坚持吞了下去,连连点头,“好喝,真好喝,秦晋,你手艺渐长。”

“多谢娘子夸奖,为夫以后会多多努力、再接再励的,保准娘子满意,”秦晋眨眨他的桃花状眼眸,颊边微微泛出红来了。

我无法装作看不到,踮起脚来,在他的脸侧吻了一下。

他整个人立刻燃烧起来,雀跃着把另一侧脸也凑了过来,“娘子,再来了一个嘛,为夫好喜欢。”

好吧,既然一切避免不了地开始,那又何苦不敢正视他呢。

我如他所愿地在他的另一侧也吻了下去。我的唇才接触到他的那侧脸颊的皮肉,他便立刻甩掉了脖子上挂着的布条子。

那只刚刚还装骨折的手臂,一下子就好了,和另一只手臂,成了铁钳子,把我紧紧地圈在他的怀中。

“娘子,我们也圆房吧!”他抱着我,哼哼唧唧地,与我紧紧贴着的地方已经鼓涨起来,硬硬的。

这个,这个肯定是不行的。

不是我歧视他,我行孕期五个月前,**这事,只能和悦官妖一个人做的,别说我偏心,谁让悦官妖在这方面确实占有优势呢。

我面露难色,正想着如何巧妙地拒绝秦晋,别太伤他的自尊心时,在我们的身后,幽幽地响起一句,“我绝对不允许,有任何伤害我儿子的事发生。”

这忽起的一声,使我的心整个震颤起来,我也不知哪里来的那么大的力气,一把推开了抱着我的秦晋,惊喜地大声呼道:“翔宝!”

那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刚刚睡梦中还梦到过,无论他是江翔还是悦官妖,他都是我……是我爹,我要养一辈子、纠缠一辈子的爹。

我完全没有注意,被我甩在地上的秦晋,正发出无比哀怨的目光,我的目光已经完全被距离我三步远的悦官妖震惊住了。

“你,你的头……头发?”

我记得我离开,不过数日而已,为何仿佛数年过去,他竟白了满头的墨发,被风雪尽染了般,我竟一时,呆愣在那里,不敢如往常那般,扑过去了。

“总是会白的嘛,”他苦笑了一下,却还是冲着我伸出手来,“来,让爹抱抱。”

我强忍着心里的痛苦,勉强地笑了出来,嗔道

:“说什么我爹,你刚刚还说是我肚子里的那个小冤家的爹呢?”若说以前,我随意叫着的称呼,如今,却是再也不想叫了。

——这人,不是我爹,我自叫他第一声爹时,就没想过把他当做爹的。

“怎样都好,等着他叫还要几十年,还是你叫吧。”

悦官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的轻松,仿如我刚刚出来撞见的迎面抚过的轻风,但事实呢?我自知他的辛酸苦涩。

我一步步地走到他的面前,伸手摸了摸他垂在肩头雪白如霜的银发,抬眸望向他如星子的眼睛,笑了笑,这次不是勉强,这次是真心的,“翔宝,我忽然觉得你银发比黑发还好看呢!”

他忡怔,好一会儿才缓过来,挑起唇角,薄唇荡漾出波光灿灿,双手搭在我的肩处,看了我好几眼,才说:“你喜欢就好。”

“我当然喜欢,我爱死你了,”我扑到他的怀里,用脸颊蹭着他的肩头,“翔宝,我们这就去圆房吧,我都想死你了。”

我的话说完,悦官妖还未等有动静呢,那边一直赖在地上,不爬起来的秦晋‘嗷嗷’地叫起来,“不公平啊,不公平,凭什么,凭什么我就不行,凭什么他就行,啊,啊,啊,”有片刻,我怀疑他马景涛附体了,这咆哮的,不得不说,很有声势。

不知何时,乐弦音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就站在秦晋横躺着那处的旁边,他的声音比之前悦官妖忽然出声时更幽幽,“我现在一刀就可以成全你,”然后做了一个‘割’的姿势,秦晋立时消音。

我拉着悦官妖,往我刚才出来的那间屋子走去。

只当没看到那两个人的互动,他们这是赤果果的嫉妒好不好,谁让他们身上多了一块肉,就嫉妒我家翔宝没有那块肉。

我还有许多话要问我家翔宝的。比如,他这头发是怎么漂染的,怎么能这么均匀,还有光泽呢?

回到我的房间后,悦官妖见我真的拉他上榻,他连连摆手说:“不,不要了,你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请的大夫说,你还很虚弱,要多喝补汤的,不能做,不能做任何运动,要,要安心养胎的,”他说到后面时,小白脸红的可以滴血了。

这老家伙,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害羞了呢,我又何时不知道我自己的身体状况,我拉他上榻,就一定要拉他做那些吗?我有那么欲求不满吗?说一下我阴暗的想法,我只是想气气外面那个而已。

“陪我坐一会儿,你都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那天我睁开眼睛,看到西门月笙,我心里特别害怕,你当时就在我的身边啊,他,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我们坐到木榻上后,我双手拉着他的双手,急切地寻问着,我们别后发生的点滴。

他摇头,“嘉门关里有一条地道直通征西大将军府,我们竟谁也不知道这个秘密,那段时间,西门月笙连串地弄出些乱子来,吸引了乐弦音和馥寄沣的注意力,都以为他要做手脚,却都没想到他做的手脚竟是从后山处偷偷挖了地道进城,连通了那条通往征西大将军府的地道。”

我说的呢,在乐弦音保外、小喜鹊保内以及悦官妖对我片刻不离的情况下,西门月笙还能把我从层层防范中偷出去,其偷盗功力可见一斑。不愧是做了多年秘密地下工作的人物。

“他用了熏香,我闻到了味道不对,起来时,发现屋子里多了几个人,”

悦官妖说到这里,我大致已经猜到他为什么一晚白头了。

他那时仅存的内功,不可以用一丝半毫的,却为了阻拦那几个黑衣人劫走我,破功,从而废了心神。

我心疼地摸了摸他的头发,手指顺而滑到他的脸上,他的脸,冰凉冰凉的,仍是光洁如玉,却挡不住的疲惫。

想起乐弦音之前说,悦官妖险些就没有命了,我的心难以抑制地收紧,眼泪忍不住地掉落下来。

我的泪水落到他的手上,他立时手忙脚乱起来,抹着我的脸颊,哄着我,“傻丫头,怎么哭了起来,咱们都没有事,这不是大好的结局吗?如何动了泪水,可,可千万别哭了,人家都说孕期里哭,会伤了眼睛的,别,别哭了,”

他冰凉的手划过我热辣辣的脸颊时,我隐隐觉出不对,我一把拉住他的手,他想躲,却没有躲过去。

我不管他如何争执、想抽回他的手,我都死死地拉着,不让他如愿,同时,我的手指把到他的脉门。

“你,你的脉像怎么会这么乱?”我把在他脉门处的手指接连地颤,正如我心头越发慌张的心跳。

“没,没什么,这几天赶路没有睡好,你,你别担心,”他一闪而过的惨白脸色,我怎么会看不到。

他这个人很少说谎,特别是在我的面前,如果避免不了

要骗我,他是宁愿不说话的,绝不会像现在这般地躲闪。

“你难道像我?怀了孩子?赶几天路就会受不了?悦官,你别骗我,我是大夫,我什么摸不出来,说,是谁下的毒,说啊?”

我真的怒了,连从来都不叫的‘悦官’两个字都叫了出来。

悦官本身寒毒附体,是他自己忍耐性比常人好,从不在我面前露出半分,还决意废掉以前修炼几十年的功力,重新修为。

我被西门月笙劫走的那天晚上,他被迫与西门月笙的人动了手,身体内被他强力压迫下去的寒毒爆发,对于他来说,已是沉重的打击,如今,怎么会又添了另一种毒素在体内?

我心急如焚,正要给他诊治,他忙推开了我的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如今你回来了,这点小毒,什么时候解不了,等你休息几天,也不妨事的。”

这叫什么话,以血养毒吗?

眼见着我的怒气越来越胜,他知道瞒不过,像小孩子犯了错似的,喃喃地说:“你被劫走的那天晚上,那个熏香,是有毒的,只不过毒性很慢,慢慢侵入身体,发作起来毒性烈了些,你放心,乐弦音给我找了最好的大夫,已经控制住了。”

“那个香有毒?”我惊得直皱眉。

难道那时西门月笙就有置我于死地的想法了吗?枉我还以为自己是什么重量级的人物,在西门月笙那里有些份量呢?我果真是太瞧得起我自己了。

我长叹一声,“你的头发,也是因为寒毒和这种慢性毒药一起发作,才会?”

他点头,“没什么的,你不在乎就好,你不是说这样很好看吗?”

“嗯,真得很帅,”怕他听不懂帅是什么意思,我连忙补充道:“就是极俊极俊了,在我们那边,漫画里的人物都用银发的,看着就潇洒飘逸。”

“你们那边真是与众不同,原来这样,这样像妖精似的,会是好的,”他轻叹着。

“哪有你说的,才不像妖精,像神仙,丰神俊朗的神仙。”

我搂了搂他的肩膀,“我会医好你中的毒的,你要相信我,你是神仙,我是神医的。”

对于这一点,我有信心。

不说别的,以我自己没有中毒为证,我本身就是一棵可以医治百毒的活人参,外人我舍不得半分血液,但若是悦官妖,让我把全身的血抽出来给他,我都是愿意的。

“我知道的,”他的手摩挲着我的头发,“他们两个都嫉妒死我了,连我自己都没有想到,我会有这么一天的。”

一起种两种毒的一天吗?我的心无限悲凉。

我知道在悦官妖的心里,我和他在一起,就是亏欠了我。他那样的身体、那样的出身,我不在乎,是无比成全他了。

熟不知,亏欠的那个人恰恰是他自己,我不觉得我给了他多少,但我却从他那里得到了许多。

秦晋亦如此。

只有乐弦音,这混蛋,无论走哪里,我都可以拍着胸脯说:“老娘对得起你。”

“心兰说,那晚拦截我们的人是西门月笙派来的,”我偎在悦官妖的怀里,双臂缠在他的腰上,头倚在他胸口处,小声地和他说着,“他从征西大将军府偷我出来那次还用了毒,他是决意做我死的,我真不知道,我死,对他有什么好处?”

他搂着我,一只手落在我的肚子上,很温柔地摸了一下。

那小家伙动的还不明显,在过一个多月,到四个月、五个月时,就该有大幅度的胎动了吧,到时候让悦官妖摸一下,他一定会兴奋上一天的。

“他是记恨你了,没有你,西门弘烨做不了璃云国的皇帝,没有你,乐弦音也不会死心踏地要当皇帝,没有你,鞑鞑国的女皇也不会站到璃云国这一边来,没有你,秦晋也不会反水,”

眼见着悦官妖又要说出一堆‘没有你’这样的话来,我连忙伸手指挡到他的嘴巴上面,“别,别,你可别说了,你这么说下去,我都快要被你说成一代妖姬了,我哪有那本事,都是巧合罢了。”

别的不说,只说乐弦音。我就不信了,没有我,他就会不想当皇帝?才怪。

悦官妖在我的手指摁上去后,知趣地闭了嘴。

“西门月笙杀了我,不怕宁斐然对他不利?”

我对于宁斐然,虽说没有我这前身对宁斐然那么重要,但毕竟也不是西门月笙想杀就能杀掉的人啊?

西门月笙背着宁斐然做这些,就不怕……

“小道消息,西门月笙好像和南豫王宁贺照勾搭到一起了,”悦官妖这话真是太具有震撼力了。

这两个人走到一起,算什么?我忽就想起‘狼狈为奸’这个词来,实在是太合适不过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