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153章 追杀不断

第153章 追杀不断


离乱青 都市神医赘婿 孤男寡猫:朕要爱妃 废材仙,狂傲逆袭 绯闻娇妻:情陷腹黑首席 闻香识美人 穿越之赤脚大夫醉君情 无良神仙混都市 猫大爷的通灵女友 古代女吏日常

第153章 追杀不断



宁斐然说到做到,当天晚上,就把我和心兰塞到了一辆四面都铺得极松软极厚实的马车里。

马车将要走时,宁斐然忽然掀开帘子,拉住我的手,他看我的眼神,极亮,如这一晚星空最灿烂的星辰,却又带着浅淡的忧伤,像有万语千言蕴涵在其中,最终却无法言语。

许久,他才轻声地说:“我们有可能是最后一次见面了,这一别,或许是永别……”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心兰便发出哽咽的哭声,她不顾着这一时代的主仆之分、上下之尊,大声阻道:“不,不会的,王爷,你不会有事的,王爷,你是好人,老天爷会保佑你的,王爷!”

若不是中间还有一个我,心兰怕是要扑到宁斐然的怀里去了。

我生生地看着,不知是不是该扭过头去,给心兰和宁斐然一个机会。万一如宁斐然所说,这是最后一次,我真不该成为那个闪亮闪亮的电灯炮。

宁斐然没有多说什么,对于心兰说他是好人,他也只是微微地动容了一下,并未置评。

他松开了拉着我的手,最后说了一句,“多多保重!”就松了帘子。

那厚重的帘子落下来,隔住了我们的视线,小小的马车车厢里,就剩下我和心兰。

我的心一沉,我知道宁斐然就在马车外,他似乎在等着我说些什么,但那些悲伤的话,我无法说出口。

我真是一点觉不出悲来,怕是再多的悲我都经历过了,诀别神马的,我心麻木了,哎,从心里往外,我希望宁斐然说的这不是真的。

想起宁斐然说让我‘多多保重’,我也只能还他一句,“宁王爷,你也多多保重,青山常在,绿水常流,我们会再见的。”

我不知道我这套绿林常用话能不能安慰宁斐然,我只知道在我说完这句话后,我的马车缓缓起动。

马车刚动时,速度是极缓慢的,我几乎感觉不到我处在的空间是可以移动的。

我正觉得奇怪呢,一直抹眼泪的心兰终于停止了哽咽,开口说道:“王爷真是偏疼你,竟把自己马车上的万千金辕辙给了你。”

“万千金辕辙是什么?”这么高深的词语,我真没听过,不知道这东西有什么用,怎么还和宁斐然的‘偏疼’连带上了。

“这是当今圣上,着能工巧匠,专门给王爷定做的,是用最古老的金山系制作法研制出来的,普天之下只有王爷的车撵上才有,”心兰不无骄傲地和我从头到尾地说了一遍,我却听得云里雾里。

我借着车内昏黄的小油灯盏,看着一脸羡慕嫉妒恨的心兰,弱弱地问:“这东西有什么神用?”

心兰看傻子似地狠瞪我一眼,为他家王爷一片好心,被我当成驴肝肺,忿忿不平地说:“马车上安装了这种装置,可以保证马车无论以什么样的速度、走什么样的路,都可以保持一种安稳的状态,在马车里,根本感觉不到外面的颠簸和状况。”

我缓了好一会儿,才有些接受无能地说:“这么神奇?”这快赶上动车组了。

“嗯,天下间只此一份,”心兰再次强调了一下,能用上这东西的荣耀以及宁斐然对我的偏心。

我无语地缩回到马车的另一角,不想再与心兰纠缠宁斐然的问题。

我的心很乱,我不知道宁斐然要把我送到哪里去,等我走了以后,嘉门关前又会发生什么。

我虽不答理心兰,但不代表心兰不念叨,她偎在马车另一角,细细碎碎地说着宁斐然。

说她第一次见到宁斐然时,宁斐然给她如何温暖的感觉。

说她在王府的那段时间,是她人生最快乐的时日。

说她远远地看着宁斐然和柳青儿在一起,心里扭在一起,如一根麻花般纠结的嫉妒,但又无法说出口。

说她看到柳青儿与宁斐然最终分手,她竟一点觉不到快乐,宁斐然悲痛欲绝的神色,让她心如刀割,恨不得把柳青儿千刀万剐。

说她看到宁斐然与宫焉羽在一起生不如死的尴尬绝望,她真想拿刀替宁斐然去杀掉宫焉羽。

就这样说着说着,我觉得心兰把这么多年的恩恩怨怨都给我展示出来了。

那些感情,无论是宁斐然与柳青儿的,还是她对宁斐然的,都似一张张尘封的老照片,无论以前有多么光鲜的颜色,现在抽出来,都是泛着黄的,只有记忆,只有故事,却再也没有鲜活的气息了。

心兰见我不管她说什么,都没有回话,终于念叨不下去了,她停了下来,呆呆地问了我一句,“你有没有这么辛苦地喜欢过谁?”

我打了一个呵欠,强撑着精神,瞟了她一眼,她那双很好看的极天然

的大杏核眼已经有些红肿,却仍是很漂亮。

“暗暗的喜欢吗?”人活一辈子,不可能没有喜欢,但像心兰这种喜欢我还真没有过。

“嗯,”心兰点头后,我往她那边靠了靠,与她的肩膀挨在一起,我的头倚在她的肩头上,“暗恋吧,不能说这种感情不是喜欢,但它还是与两情相悦总是有些区别的,心兰,你还年轻,以后你会有那种对你一见钟情的男人,你试试那种,试过以后,你若是心里还有宁斐然,那,那或许就是真的喜欢了。”

我不知道该如何与心兰表达爱和喜欢。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东西以及这两种东西中掺杂着各个不同的细微之处。

心兰虽做过杀手间谍,但在情感上,她却是个单纯的女孩子。

事实上,除了我这修炼过榻上术的原身和宫焉羽那种深宫教导出来的、披着淑女皮的泼妇型,这个时空的女孩子,都是比较内敛婉约的,她们一生除了夫婿,红杏出墙的比例和发生2012一样的低。

——她们哪里知道什么是喜欢和爱啊。

难为我吐了那么多口水,心兰在转了几下眼睛后,“什么叫一见钟情?”

我扶额,连这个都不懂,还谈什么暗恋?

就在我想着,该如何引导一下心兰正确的人生观价值观以及恋爱观时,这座被心兰夸得天大地大惟它独尊的马车,发生了严重的颠簸事件。

幸好这马车装备得够严密,四周包裹的被褥都是极松软的,也幸好心兰在我和她谈感情时,还能分出心来,在发生这一下子时,身体做出本能的反应,一把拦住了我。

我在车厢右侧撞击一下,快速弹回进心兰的怀里,她又极迅速地把我塞回到马车一角,“拉住两边的把手,我去看看。”

我赶忙伸了双手,紧紧抓住钉在车厢两侧也缠着布带的把手。刚才那一下子,已经把我的脸吓得苍白了。

我如今的状况真是动不了的,我肚子里的孩子但凡有点闪失,至少有两个人找我玩命的,——悦官妖不只是玩命的事了,他得疯。

心兰掀帘去看,外面的嘈杂声音也传了进来,黑暗之中,看不清楚个所以然,只听得兵器互搏时的叮噹做响。

宁斐然既然要在暗夜里送我行进,必不会掉以轻心,护送我的高手绝不会少于一沓的。我心里还是有底的。

在马车被这群意外出来的杀手,阻拦住,紧急刹车后,前方的道路彻底被拦了个死,我看不清楚对方有多少人,但我觉得绝对比我们的人多。这样拼杀下去,不是个道理,我有些急。

我小心地往马车门口蹭去,想要看看外面那种混乱的情况下,我有没有可能趁乱跑掉,这样在马车里呆下去,就是坐以待毙啊,这不是我的风格。

——我的风格一直是找死,但不是等死。

我扶着马车箱两侧特意给我安装的扶手,一点点地蹭到了马车口,我刚掀开帘子,就见着有一样东西,极快速地从正面向我飞速冲过来。

我还以为是暗器之类的东西,连忙下意识地躲向了一边,同时用手护住了我的肚子。

那东西顺着我掀开的那道缝隙进来后,直接滚落到了车厢里面,等我借着小油灯昏黄的光,看清楚那是什么东西时,我这个做过法医、又做了两辈子医生的人,也难免有些心惊胆颤。

——那是一个睁着双眼、怒目而视,满脸是血的人头,死不瞑目,更不知道是哪一方的人。如今这都打乱套了。

亏得开始,我还以为他是致命暗器。

我抚了抚胸口,长出了一口气,人头这东西,我也就是被刚才一恍神时有些心惊,随后也就没有什么感觉了,毕竟见得多。

但车帘子,我却再也不敢掀开了,谁知道再掀开后,会不会飞进来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要都是死掉的人头也就没有什么了,我怕出现大把的飞镖之类的,这我真就躲不开,也无可奈何了。

就在我心急如焚,不知道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身是血的心兰,忽然从外面杀了进来,她提着一把血淋淋的剑,一双眼睛早已经被鲜血刺激得痛红,真像是地狱钻出来的厉鬼一般。

我的心微微有丝哆嗦,却还是强自镇定地问道:“你,你要做什么?”

心兰也不和我多说,她只冲我喊道:“去里面,扶好扶手。”

我还没有反应过来,心兰这是什么意思时,她已经放下帘子,然后这马车急速地动了起来。

在设有被心兰吹得很牛X的万千金辕辙的作用下,依然可以感觉出来颠簸,有几下,我险些被晃得摔了。

我这才意识到心兰刚才那一吼是为

了什么,可能外面的情况十分糟糕。

宁斐然派来保护我的人,已经所剩不多,否则,心兰不会像这般的采取抛开大部队的方式,带我独自一人离开的。

我忐忑不安地扒到马车车厢那里,不敢掀帘子,只得隔着帘子问外面,“刚才,刚才那些人,他们,他们是谁?”

哪个时代的夜行人,晚上选用的衣服都是黑色的,这太可怕了,我真不知道他们会不会在慌乱之间,错杀了自己的人。

“好像是西门月笙的人。”心兰也不太确定的样子,但她既然这样说,就是有点证据。

我心头一惊,忽然有些担心起宁斐然来。

果然,她随后说道:“我杀了的两个人里,有一个我见过,他是西门月笙身边的贴身侍卫。”

我的屁股很不自觉地被这个消息,惊得坐到了车厢板上,“西门月笙?”

怎么会是他呢?他不是和宁斐然一条线上的吗?这怎么战事还未真起,他们就互相拆起台来了。

“西门月笙这人本就是反王,他未必与王爷真心,又见王爷送你走,心怀叵测,有了自己的主意,也不是不可能的,哎,不过或许也不一定,”

心兰分析得不错,但追杀我,与西门月笙有什么好处呢?我脑子笨,真是想不清楚。

我有些垂头丧气,我什么时候竟会有这么些仇人,不置我于死而不快呢,我做人真是太失败了。

我讷讷地问:“我们这是往哪里走?”

宁斐然本是给我按排好了地方的,被这些突然出现的杀手一打乱,这些步骤被完全打乱了。我们这辆马车,很有一点无头苍蝇一样地往前跑。

“我也不知道,这片地界,我不熟,但我们的人能拦住那些人多久,我却清楚,我们必须快点离开。”

心兰一边疯狂地驾着马车,一边气喘吁吁、断断续续地回答我。

我觉察到了她的艰难,果断地闭了嘴,再也不问了。

这辆马车里,一个无声的我,加一个死不闭眼的人头,充满着诡异,我总觉得刚才那一伙好像是这不宁之夜的开始。

话说我的预感从来都是好的不灵坏的灵,我们的马车从匆忙启动到被迫停止,里外没有跑出去多远。

这一次的紧急刹车,比上一次的还猛,我一手扶着车厢扶手,一手托着肚子,在差一点摔个仰趴后,我着急地问着外面的心兰,“怎么了,又怎么了,他们是不是追上来了?”

这马车跑得已经够快的了,在有那个万千金辕辙下,还能如此,我真不知道那些人得是什么脚程,才能追得上我们。

心兰根本没有回答我,她用一串兵器的撞击声代答了,这次我想不掀帘子都不行了,不过我有了上一次的经验,知道掀帘子绝不能掀大,要从小缝开启。

我借着那一条小小的缝隙,总算看清楚了车厢外面的情况,那里的打斗与之前打斗不同之处在于,之前还有宁斐然派来的人,而此时,心兰以一挡十地独挑这些忽然出现的杀手。

这回我比之前还着急了,真如热锅上的蚂蚁,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心兰的状况越来越危急,偏偏我帮不上什么忙,她明显是落了下风的,对方这批人虽然没有之前拦截我们的人多,但实力却明显在那些人之上,心兰拖不了多久。

她已经在冲我喊着,“架着马车走啊,别管我,走!”

我的手哆嗦地扣在了缰绳上面,看着那边渐陷囹囵的心兰,却狠不下心,一走了之了。

心兰这个人与我真没有什么感情可言,我们只能说是彼此不怨彼此不恨,认识而已经。

虽说原先这两具身体在血缘上是亲姐妹,但这点血缘在他们彼此拥有时,就已经破碎了。

心兰之所以如此拼命救我,甚至不惜舍掉自己的性命,只因为她答应了宁斐然,她满身心里装着的都是宁斐然,她甚至可以为了宁斐然去死。

暗恋到如此程度,真是惨烈。

“你怎么还不走,快走啊!”心兰见我呆愣在马车头处,不由得又急又怒,不停地催着我。

这时,与心兰纠缠着的几个杀手,已然发现了我,放弃了心兰,往我这边冲过来。

心兰连忙虚晃几招,甩开围着她的几个杀手,拼了命往我这边杀过来,以保护我的安全。

但是以心兰一人之力,确实很难对付,她已是强弩之末,怎么可能分出心神来救我呢。

在她还没有甩开围着她的那几个人后,两个蒙面杀手的两把长剑,已经一齐向我的胸口刺了过来。

我惊恐地瞪大眼睛,再次看到死神向我招手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