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你敢不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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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5章 你敢不敢
站在城楼上观战也是一项技术活,在那个沙尘满天飞的两军对垒的战场上空站着,想看清楚里面的情况,真真是雾里看花、水中望月。
我即使是吃了雌雄双果,身体感观都飞升到了一个神化地步,也仍是没有那个本事的。
我观望一左一右站着的两个人,他们看得聚精会神,我开始怀疑他们是不是只是做做样子,其实也是看不到的。
说来有趣,在我这方压阵的乐弦音是对方大印国的乐王,而在对方压阵的西门月笙是我这一方璃云国的寒王,我越想越觉得有意思,都忍不住想笑了。
这叫什么事啊,比无间道还无间道,哎,甚至比我的私生活还TMD乱套。
下面还没有打完,宁斐然和馥寄沣算是棋逢对手,互不相让了。我看得都快要困了,任谁经历昨天晚上我睡的那一场觉,谁第二天都不会精神吧。
就在我绝望得不知该是往悦官妖那边歪还是往乐弦音那边歪,好依着他们谁,补眠一觉时,下面打得昏天暗地的场景总算出现破裂。
我听到了一种我不熟悉的声响,这种声响过后,那边打得激烈的两个人就各自收回,散沙浮尘过去后,我总算看清楚,那种声音来自对面,似乎是传说中的鸣金。
这……这就算打完了?也没看出个什么来啊,我连拍着手,我都呵欠连天了。我不管悦官妖和乐弦音,反正我是要下去的,我要回去睡觉。
我正往台阶下走,那边也不知是打赢了的还是打输了的征西大将军馥寄沣,正从台阶上面快步走上来。
我记得他下去的时候是盔甲整齐的,可现在,那简直是丢盔卸甲,连领盔都丢了两片,帽子更是不知道哪里去了。
“你,你这是,这是输了?”我颤着手指头,不知道该怎么问,我记得刚刚鸣金的是对方啊。
“我输?我会输?你是没有看到对方是什么德性,你看看宁斐然就知道了,我赢得有多全面。”
馥寄沣撇着嘴,一脸的不屑和愤愤,我很怀疑他说的话,但又不好顶着他说,他现在必竟是这嘉门关里最大官的人,我是识时务的,我不和他一般计较。
“好,你没输,是宁斐然输了,”我又打了一个哈欠,我是真困了,我管他谁输谁赢,我正想绕过他下楼梯,谁知道他却拦住了我,“我赢了,你都不说句恭喜吗?”
“我?我凭什么恭喜你啊?”我实话实说,馥寄沣的输赢,乃至于璃云国或是大印国的输赢,与我有什么干系,我不属于这里任何一处。
馥寄沣愣愣地看了我一眼,随后目光变得越发深遂,他凝神着,一把抓下他右肩头最后一处肩章,“本将军听说你原先是宁斐然的侧妃?”
我靠,这事不用是个人就记得吧,我无奈地摆摆手,“你也说是听说了,听说这事总是有失误的。”
这功夫,乐弦音和悦官妖也一前一后地走了过来,明明是乐弦音走在头里,但当走到我跟前的时候,就换成悦官妖贴我最近了。
就这一点我相当佩服悦官妖了,他最懂得如何利用他身上的优点,还能把缺点变成优点来利用,见缝插针、无孔不入的往我的身前左右后地钻,连乐弦音都防不住,而秦晋,他似乎也默认了。
我估计着秦晋觉得有悦官妖在,他正好有一个助力,可以联合悦官妖抵抗乐弦音,再偶尔拉着乐弦音防一防悦官妖,他这很有三国鼎立时期,吴国的那点思想了。
“是吗?本将军的情报应该不会有错的,”馥寄沣一脸怀疑的神色。
我又用刚才的语气重复了一遍说:“你也说是应该了,还有啊,宁斐然的侧妃叫柳青儿,我叫金小鑫,差十万八千里了。”
我中气十足的态度,总算让馥寄沣放弃了我,开始纠缠乐弦音。
“宁斐然让我转告诉你一句,他愿意两方交换,”馥寄沣似乎有些累了,也不顾着形象就一屁股坐到了台阶上。
“交换什么?”乐弦音一时没反应过来,但他显然不愿意与宁斐然做生意似的,敛起双眉。
“就是你抓到的那个女奸细,他愿意用他抓到的一个与你换。”
馥寄沣也在用一种审视的目光看着乐弦音,“我与他开打之前,他提的这个要求,还有,宁斐然的武功还真不差。”
“嗯,他专修的马上功夫,”乐弦音说这话我是懂的,比如他,他的武力值虽然很强,但毕竟不是专学的带兵打仗。
功夫这东西是很有讲究的,并不是你武功好,你带的兵就能赢,这其中决定着很多的因素,说句最简单的,马背上面和马背下面,就是不同
的两个战场。
“你就不问问宁斐然拿谁来换心兰?”在我觉得心兰的价值还是满大的,不是一般人,宁斐然也不会轻易提的,他知道乐弦音不可能答应。
做生意么,都得是等值的,哪方也不傻。
我这话是冲着乐弦音问的,没想到馥寄沣那嘴快的立刻回答了我,“说是叫丑妞的,乐王的旧下属,你们肯定都认识。”
这岂止是认识,这简直是太熟悉了。
我不知道乐弦音听到这个名字是什么反应,我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只觉得脑袋被什么东西击中一般,一瞬间就五雷轰顶了。
我开始怀疑丑妞的身份,就是在乐弦音突然出现在‘春风满堂’时。
那时我隐隐觉得丑妞出现在我身边的时机和方法,实在太巧合了,而往往越巧合的东西,就是越诡异。
我曾经无数次的猜测丑妞背后的主人是谁?西门月笙、宁斐然,我甚至连西门弘烨那个小屁孩子以及心兰嘴里天天念叨着的那个我从来没有见过的幕后主人都想到了,我就是没有想到会是乐弦音。
我用仿佛看鬼一样的目光看着乐弦音,觉得眼前这明明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人,越发的陌生起来,一点点的变得我都不认识了,或许经年之后,我们就将成为陌路。
“小鑫,你听我解释,事情不像你想的那样。”乐弦音急切地想要辨白,我无力地冲着他挥挥手。
这句话我听乐弦音说过多少次了,说得我好像仿佛活在梦里一样。我要是在信下去,我是不是真的傻?
“乐弦音,朝玳公主对我说你过去那些情事,我还安慰自己,谁还没有个过去什么的,但现在呢,你如何向我解释丑妞的事?你早早就注意到我了,是吧?还在我身边按插个细作,监视我的一举一动?这有意思吗?你们觉得这很有意思吗?”
我就不明白了,我一个本本份份的大夫,要不是他们硬拉着我,掺合到了这些乱糟事里,我还老老实实地在我的富宝县城,安心做生意过日子。偶尔去‘春风满堂’戏弄戏弄小仆呢,又怎么会落得如今这般连存身都难的境地。
我转身要走,乐弦音一把拉住我,我奋力地想要甩开他的手,他不肯松开。
就我们两个挣扎不过,我想要摆脱他、他却想要拉紧我时,那个不怕事大的征西大将军馥寄沣又来了一句,“我今天早上接到的情报,朝玳公主被人暗害了,是毒杀。”
他完全没意识到,他说完这话时,我和乐弦音都停止了动作,眼神直勾勾地望向了他,他还自顾自的说着,“本来想早上就告诉你的,结果我着急上战场,忘记了。”
好吧,这个猪头,他没什么是可以不忘记的。
朝玳公主做为反王寒王的正牌妻子,在寒王逆反之后,仍然是璃云国的坐上宾,很大程度反应了她在这些事中,起到的推动作用。
要是没有她,西门月笙不会这么快就反了的,同样,要是没有她,我也不会断然离开乐弦音,跑到这该死的嘉门关来的。
突然间听到这个女人死于非命,我的心莫明其妙的颤了一下,不是同情,只是觉得可悲罢了。
身为嫡长公主又能怎么样,还不是落得这样一个结局,她所有的仇恨和不甘,就这么随着她的死,一起不复存在了。
乐弦音愣的那一瞬间,他拉着我的手,松了一下,而我又恰好站在台阶处,半只脚是腾空着的,结果我一个不稳,就要从台阶下面跌下去。
那个始终站在我旁边默默无闻的悦官妖,在这个关键的时候,一下子把我搂进怀里,他自己做了我的肉垫。
在我跌到台阶下面时,我整个人重重地压到了他的身上。我是没有什么事,他被我压得一瞬间脸色苍白。
我连忙爬了起来,要拉悦官妖起来,他冲我摆摆手,示意他没有什么事,让我自己先顾着自己。
因为悦官妖的跌倒,乐弦音这才注意到他刚才的恍惚差一点造成对我不可弥补的伤害。
他伸手要拦我,我这次快速又稳当地闪开了。
我可不想再重复一次刚才的状况,我不想让悦官妖再给我当一次肉垫了,他那个老胳膊老腿的,又在我要求他不许练功的前提下,经不住了。
“乐王殿下还是和馥大将军好好商量着如何迎敌以及如何换奸细,噢,对了,还要如何给朝玳公主、你亲姐报仇的事吧,我就不奉陪了。”
我不等乐弦音有所反应,拉起悦官妖就走。
刚才那一下,我虽然没有受到伤害,但我也受了一惊,为了安全起见,我还是去喝碗安胎药
吧。
我拉着刚从地上爬起来的悦官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
至于身后乐弦音喊我的话以及不靠谱的馥寄沣说的一句‘咦,乐王,你媳妇喜欢太监啊!’这句完全忽略掉。
不过,从这句话里,我也深深明白一个道理,以后但凡是有馥寄沣出现的地方,我坚决绕路,——这就是个衰神。
我和悦官妖一前一后的走着,我不认识路没关系,悦官妖认识就好,下了城楼后,有专门为我们准备的轿子,会抬我们回将军府的。
坐到轿子里后,我的脸一直沉着,悦官妖也知道我心情不好,并不多说什么,坐在我的对面,拉着我的手默默地陪着我。
“说,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
生活在这个世道的人,谁都有点不愿意和别人说起的秘密。
有些秘密我可以理解,有些我永远无法释怀。
比如悦官妖向我隐瞒他家以及小江的事,这是心里的隐痛,他不想说我没有必要扒着他说的,但别的,如乐弦音那般的,就是我不能忍受的了。
“什么?”悦官妖愣了一下。
我这忽然来的一句,让他有些不知如何回答,沉默的气氛像是被什么生生地扯开一道似的。
我问完后也有些僵,但还是坚持着,“你,你有没有什么瞒着我的,今天都说了,我就不计较了,若是今天不说,以后被我发现了,我就不再理你了。”
我说到做到,我吃了太多这方面的亏,我已经无法再视而不见了。
“我,”悦官妖垂下眼帘去,一片阴影生生地遮住了他硕大的桃花眼。
我看到他这副表情就明白了,他这是心里有事,他果然是有什么东西瞒着我的。
我顿时觉得五脏六肺都要燃烧起来,血往上涌,冲得整张脸都红了起来,我正要发作,他却一把拉住我的手。
“丫头,你,你别动气,没,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但,但我说了,你不要生我的气。”
他忽然间好像被他弟弟附体一般,说话都结巴起来。
我强忍着不动气,我都说好了,如果他主动交待,不管是什么,我都不会追究的,我要说话算数的。
“你说吧,我不生气。”
我倒要看看连悦官妖都有瞒着我的,是瞒着我些什么。
“我们在一起的这段时间,皇上,就是西门弘烨,他没少托人送来东西给你,还有信什么的,我都偷偷地丢掉了,”他说到后面‘偷偷’两字时,声音低到了尘埃里,却还是说着,“我不喜欢你收别的男人的东西,哪怕是,是太后娘娘的亲生儿子也不行。”
太后娘娘也就是西门弘烨的亲妈,与他是有救命之恩的,他这样说着,想必是很愧疚的。
我顿了好一会儿才说:“就这些?”
我真没想到,发生这么多的事,西门弘烨还惦记我呢,好吧,冲着这一点,我也要想尽办法,解了他身上的毒,让他顺利迎娶他的小表妹馥寄蓉。
看着悦官妖点头,我长出了一口气,“你做得对,下次再有别的男人,不只是西门弘烨,我是说所有雄性,你都可以这么处理。”
我想悦官妖懂的我意思,这样,我就清静了。
果然,我这话说完,悦官妖的眉眼立刻生动起来,他一把拥抱住了我,狠狠地吻着我的唇。
双唇交织的时候,我听到他含糊不清的声音,“我,我只有你,我们,我们要好好过,过日子。”
这一直都是他的愿望吧,很简单很平凡,甚至有些不值一提的渺小,却也是我的想法,——安安稳稳地过平和日子,走完这一生。
这一个吻断断续续的,纠缠了很久,直到落轿,他才意犹未尽地松了我的手。
我们一起回将军府后院,我落户的小院子,里面正传出来朗朗的读书声。
这是我给元宝争取来的福利,如今这大形势不好,悦官妖没空顾念着他,但他这个年龄正好是启蒙的岁数,不好耽搁了他。
我就让小喜鹊去外面,请来了一位教书先生,固定每天教元宝一些书念。
元宝看不见也没有关系,反正这里有不少木刻的书,他用手指摸着摸着就能慢慢领悟了,也总比天天抱着九连环的强。
悦官妖非常赞同我这个方法,他也认为适时教元宝一些书本知识是必须的,他还说等我们安定下来,元宝以及我腹中的孩子,他都要亲自教的。
——我十分欢喜他这种安于生活的性子,我觉得在这方面,我们是一路人,我们都是需要不多、要求简单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