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讨厌木偶
天后的炼成法 逆天布衣 遡源 随身带着异形王后 魔灵之岛I之帝国崛起 仙 女血神 沧浪凄迷一点中 邪王盛宠呆萌妃 蜜宠豪门少夫人
第111章 讨厌木偶
西门月笙在观柳园摆了这一出“鸿门宴”,自是宴无好宴,我随便刨了一脚,就刨出了硫磺来,惊得我一身冷汗,这是要“鸿门宴”里演一出“庆功楼”啊。
这观柳园依湖而见,三面环湖,只有一面与寒王府的内陆相连,一旦这惟一的出口被大火封住,那参加宴会的人插翅难逃、凶多吉少了。
悦官妖听了我的发现后,捏在手里的杯子差一点惊落掉地,“你说的是真的?”桃花眼挑起一片惊惶,想来也是没有预料得到。
“当然是真的,爹,我职业是做什么的你不知道吗?硫磺我要是还认错,我这个大夫不用当了。”
我对气味如此**,世间万物我不敢说我全认识,但只凭气味去断定,我肯定比悦官妖认识得多。
悦官妖浓黑的眉毛拧在一起,刚刚睁得很大的桃花眼渐渐眯成一条缝,我瞧瞧左右无人注意我们,我又凑近了一些,凑到他的耳边,极低的声音,“那个鬼上身不会要反了吧?”
悦官妖知道我嘴里比喻的‘鬼上身’是指西门月笙,我这句话似乎也点醒了他,西门月笙是有理由反的。他有这个想法,也不是一天两天了。
当年受如今的皇太后之前的皇后娘娘所托照顾西门弘烨时,他有心怀不鬼,带着西门弘烨躲藏‘春风满堂’里,没断了对西门弘烨实施冷暴力以及精神虐待,就是想把西门弘烨彻底弄傻,使得西门弘烨失去皇位继承权,他好从而夺得皇位。
还是那句话,生在皇家的男子,哪怕嘴上嚷着他不愿意做皇帝,其实个个心里揣着心思,乐弦音也不例外。
每当想到这一点,我就觉得我们之间的感情,很有一点可悲。哪怕我的心里坚持着我们会有结果,却仍是时时担心着那个结果可能是个杯具。
“不确定,只是他为何要现在反呢?”悦官妖这话问得有道理,现在怎么看都不是西门月笙造反的好时机。
我和悦官妖掉下山谷时,西门弘烨不但还没有登上帝位,且和皇后娘娘都在京城外面,正是璃云国国事不定之时,西门月笙在那时都没有动,又有什么理由选择此时,他正春风得意、新婚蜜月期间呢。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啊!”我倒是不怕,就算硫磺真烧起来爆炸了,我跳湖里也死不了,我会游泳。
只是这一众大臣和贺亲使者,难道都要跳湖?那场面就壮观了。
“你去帮我把秦晋叫过来,”悦官妖想了一下,又说:“找一个合适的理由。”
秦晋如今这一身鞑鞑国小吏的打扮着实不太好勾搭,贸然过去,
很容易让人怀疑的。
不过,如今情况紧急,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我甩着拂尘都走过去,“这位大人……”向叫西门月笙不如叫他‘鬼上身’顺口一样,我叫秦晋这声‘大人’十分别扭,总觉得还是叫他‘万年受’更舒服。
秦晋还给我端架了,鼻子歪着脸扭着,难为他易着容还能做出这么高难度的表情来,“什么事啊?”从嗓子嘴里哼出来的一句。
“我们总管大人请您过去,太后娘娘想问候一声女皇陛下,因听着大人是永顺郡王的贴身翻译,所以才想先和您说一声的,您看,永顺郡王正在那边赏舞,我们总管大人不好打扰。”
我这个理由编得顺当不顺当,时至此时,我也不去想了,只要有个借口,把秦晋叫过来就好了。
我弯个腰装作卑顺的样子,抚尘挑指的小凉亭里,鞑鞑国的贺亲使者永顺郡王正一手搂一个舞女,享受得很欢乐。
看到这一幕后,我忍不住好奇起来,这位长相粗犷、丑得霸道的永顺郡王一母所生的晋安亲王,也就是鞑鞑国女皇的爱人,到底是否如传说中的一样。
“既然这样,那好吧,本官就陪你过去一趟,拜见总管大人。”
秦晋装模作样地打着官腔,跨着方方正正的八字步从前面走,我则跟在他的后面,看着他不紧不慢的样子,要不是人多,我早就在他后屁股上补一脚了,——快要火烧屁股,还演什么戏!
我和秦晋走到悦官所在的地方,他们两个还都按照双方身份见了礼,我则左右瞧着,见着无人,忍不住低吼一声,“还有完没完,快点说正事,乐弦音呢?宁斐然呢?”
这种诡异的时候,缺个谁,都甚为违和,特别是重要角色。我之前就有过怀疑,刨出来硫磺的时候,我更加怀疑了。
“娘子,”秦晋顶着这张脸哼出这声的时候,我只想一拳伸过去揍他一个乌眼青,“娘子一点不疼为夫,见面就别人,乐兄就不说了,连个前夫都要问一问。”
这回不用我发作了,悦官妖忍耐不住了,“秦晋,你态度端正一些,你是不是知道什么?小鑫刚才在院墙外面发现了硫磺。”
“回岳父大人,小婿知道得也不多!”面对悦官妖时,秦晋就正色了不少。我就佩服他这一点,他无论对着谁,叫“岳父大人”都能叫得很顺口,之前的柳侍郎,如今的悦官妖。这得是多么厚的脸皮。
“知道多少说多少,”悦官妖神色严峻起来,“皇宫之中不知安危如何?太后娘娘身边缺少可靠之人。”
此时,悦官妖再想走,怕也来
不及了。我也有些隐隐担心起西门弘烨来,毕竟和那孩子还有一段类似母子又类似姐弟一样的感情。还有曾经侍候过我的小喜鹊,也不知道自我那晚失踪之后,她怎么样了?我曾问过悦官妖,他也帮我打听了,却没有什么结果。小喜鹊是西门弘烨身边的人,与他没有任何交集,他探不出来什么消息。
“岳父大人和娘子都发现,如此重要的场合少了乐兄和宁斐然,但岳父大人和娘子就没有发现,如此重要的场合还少了一位关键人物吗?”
秦晋神色郑重地说完,我脑子钝,一时还没有反应过来,看着悦官妖的脸色渐白,我才后知后觉地想到,张嘴结舌地说出,“鬼……那个……那个鬼上身竟然一直没有露面!”
西门月笙邀来众人,开了这一出场面盛大的宴会,可他做为宴会的主人,却至始至终没有出现,只凭这一点就已经很让人生疑了,可我们却直到现在才发现,这不能不说是一处至命的失误了。
“寒王此时身在何处,怕是只有乐兄知道吧。”
秦晋又开始摇他那个走到哪里带到哪里的白毛羽扇了,我觉得就算秦晋把自己易成太上老君,但凡是有点脑袋的,看到这把扇子,也能猜出他的身份。
我伸手摁住他的白毛羽扇,“你是说乐弦音盯着西门月笙呢?”怪不得这些该出现的人都没有出现,原来是一个盯着一个呢。
“嗯,”秦晋点头,“这场和亲本来就是阴谋,大印帝和寒王如意算盘打得都挺好,只可惜他们忽略了一个重要人物,所以……”秦晋把灼灼的目光放在悦官妖身上,“岳父大人不必担心,皇宫之内必会安然无恙的。”
秦晋一派信心十足,我却一头雾水,有一千个问题想问,都堵在嘴边,想问却问不出来了。
倒是悦官妖眯着的桃花眼睁开,闪出一片清明,“你们从山谷里弃鞑鞑国的路而选择走璃云国的路时,就已经知道会有这么一出了,是吧?”这话听着语气平静,却是暗含着怒气的。
别说悦官妖怒了,连我都很想指着谁的鼻子骂上一顿,解解心里憋闷的气了,被他们两个团团转耍了这么多天,像个木偶似的被人牵着线走,换做谁心里都不会舒服的。
“岳父大人息怒,不是不与你们说,而是不确定这事真会发生,”秦晋一拱拳,做嘻皮笑脸的赔罪状。
他的拳刚拱出来,赔罪的话音还未落呢,只听得院外一阵**,大批的官兵如泄洪的水一般,从那处小小的月亮门涌了进来。
秦晋和悦官妖反应一致,下意识地把我挡在身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