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抚心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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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三章 抚心曲
“参见贤妃娘娘。”
“你是谁?”她兴致好像又被搞坏了,啪的一声拍桌而起,瞪着她“你难道不知道本宫在做什么吗?”
“奴婢知道。”
“是谁让你过来的?”贤妃见到她噗通一声跪了下去,心中气大抵消了一半,但是依然不满,那断弦的音还未绝,缭绕好久才微微散去,这时四周很安静。
“刚才娘娘说奴婢端来的粥有些烫了,奴婢凉了一会儿,怕娘娘饿着了,便自行端来了。打扰了娘娘的兴致,还请娘娘恕罪。”
“清粥?我不是说了不喝吗?你们都没有耳朵听见?”
“不知娘娘是否懂得抚心之曲?”穆玦夕的头一直是低着的,声音有些清脆,在贤妃听来莫名的有些熟悉,但是脑海中却搜索不到曾经听过,直觉的摇摇头。
穆玦夕懂音律,通歌舞,对于本身就有着艺术细胞的身子骨,穆玦夕自然懂得善于利用优势。她轻轻地说道“娘娘可知当年逍遥王至情的故事?”
贤妃没有说话,却没有追究为何一个小小的宫女这样问自己是出于何种目的。
当年的逍遥王是威震一方的帝王,名绪国开始瓜分的时候,各个地方的官臣都自己建立一个属于自己统治的部落,虽然之后都被名绪国皇帝逐渐统一,但是这个逍遥王的故事却源远流长。当初他为了一个普通的女子扔掉了江山,不在乎一点军权,本身逍遥王便是当初名绪国皇帝的威胁,并不是他的地位,出生在皇帝之前,对天下的局势了如指掌,而是手上掌控的兵力,绝非等闲之辈可以强攻的,嶒洲城易守难攻,皇帝深知此事。所以买通了那个女子联合着将逍遥王毒死,当时的逍遥王在临死前正是弹奏这段抚心曲,意由便是想要自己的爱情如这段弦曲一般天荒地老都只是一样的心境,细水流长。但是这却成为了他的死亡曲。虽然,之后,这段曲子便成为了禁曲,但是对着爱情有同样抱负的才子佳人还是将这段琴谱流传了下来。
这段抚心曲只需要一根弦便可以弹奏出来,考得不是技术而是一种心境,这也便是琴技的最高境界。
“你会?”
“奴婢不才,在家的时候母亲便将此曲交予我。”
贤妃笑笑“那便给本宫弹奏一曲吧。”
“奴婢不敢辱了娘娘的爱琴。”她诚惶诚恐。
“抬起头来给本宫看看,看着这么纤长的手指到底能不能够配着这曲子能不能配上这脸蛋。”
“奴婢该死。”
贤妃不爱听了“本宫只是让你抬起头来,你哪里来的那么多该死?你就那么怕本宫吗?”
“奴婢,奴婢不敢。只是奴婢怕无缘将此曲弹奏给娘娘听。”
“此话怎讲?”
“奴婢便是之前娘娘憎恨的穆姓。”她边说着便抬起头。
贤妃的脸色变了变,却笑了,在阳光下格外的艳丽,却没有了初次的那种纯真。
“若是你弹不出来,后果你应该
知道。”
“是。”
她弓着身子走过去,脸上的旧伤未好,让她庆幸的是这次贤妃比较正常,没有整碗的粥都往她脸上扔。穆玦夕本来的身材很好,但是脸蛋不算是绝美,虽然比不上皇后的婉约,贤妃的清淡,但是却也别有一番味道。她不是倾国倾城,却是耐看型,与现代的穆流倒也相像。为了不让人认出来,她不仅在自己的脸上动了手脚,还多亏了贤妃的那次扑水,让她没有半点嫌疑的伪装了面孔,若是被人瞧出了不同,她可以说是上次贤妃滚烫的谁造成的后遗症,而且身形上面也加了不少的水分,肩上和腰上都垫了很多的棉花,让自己的身材看上去有些微微发胖。这样一来,尽管有人见过太子妃,但是对于这样的装扮,保准认不出半分。
对着这点深信不疑的穆玦夕端坐在古筝的面前,皓腕抬起。跟着纤长的手指抚上了琴弦,她白皙的手指紧紧的粘着弦,没有动,就在短暂的停歇之后,她猛地一缩,只听蹦的一声,收缩有力,那重重的音调没有来得及传来空中掷地有声又被她收了回来,手指轻按住慢慢的颤抖,她双目紧闭,弦的振动带着她的手指微微的颤动着,余音未消,好像之前的只是饭前添点。接着行云流水般的音调湮灭了之前的破音,紧紧的追随其后。不落半秒,只是一根弦的弹奏,但是她巧妙的运用了手指之间的力度控制其上,虽然只是轻重的落下,却有着实则的差别,粗听好像小荷清风徐徐吹过,但中间却有不乏似千军万马的奔腾壮阔,细细聆听只觉得耳廓一片清明,别的杂音到了耳边便自动被屏蔽,抚心曲并不是随便夸大其谈的,逍遥王也很巧妙的加入了佛教的因素,让人心中怀着大地,心胸开阔了便觉得好多事情都不那么重要。
没有注意的时候,穆玦夕已经放下了手腕,余音缓缓的止住,直到过了很久,贤妃才缓缓的睁开眼睛,落入眼帘的是一张普通的脸蛋,她有些开心,并没有因为她抢了自己的风头有所愤怒。
“你弹的果真不错。”贤妃心情变得不错。穆玦夕已经离开了座位,规规矩矩的站在旁边。
穆玦夕在心里叹了一口气,过奖了,她只是偶尔善心一次,看着这些宫女被贤妃给折磨的,自己都看不下去了,只好用这个方法让她镇定下来,没想到还真有用。
“你叫流儿?”
“是的,娘娘。”
“以后便随着我吧。”
穆玦夕惊讶的抬起头看着她,贤妃上前几步,伸出手缓缓的摸向她的脸,触到那层皱皱的死皮,叹了一口气,好像压了很久“听这曲儿便知这边只有你才是真正懂我的。”
穆玦夕目光深长的与她对视,她当然了解,贤妃的这些都不是自愿的,可能是真的找不到发泄的源头。
宫中的晚色似乎沉的更快,夜色在树影摇曳之下显得有些阴然,但是的确也很美,在贤妃的宫殿前面有一大片的人工湖,这边暂且说是人工湖是因为这湖不是地势自动形成的,听说是贤妃当时十分喜欢湖水
,皇上便移了本来建立在湖上的一座宫殿,特地花费了不少的功力来建造了一大片的湖,这湖现在亭台楼阁,蜿蜒的走道没隔着一段距离便是架着一个明黄色的灯笼,朦胧美丽。有些唯美,穆玦夕往回走,一边欣赏着这难得的景色,宫中人来来回回都是人心折腾,身边的景色却从来没有正视过。
却在此时的宫女房中传来了争吵声。
“你无耻不无耻?自己不做的事情就推给别人,你怕被贤妃娘娘殃及,人家就不是人吗?”
“哼,我做什么用得着你管吗?再说了,这事儿她也答应的,不然我还逼她不成?”
“你还真就不承认了?你这人我不了解吗?欺软怕硬,若不是靠着家里那点背景,你能在这边生存这么久?”
“你这么说我难道你就不是?原来的小小宫女,什么都不是,利用一个又一个朋友,踩着她们的尸体上去,好了现在飞黄腾达了,不知好歹,还不知道这穆流是哪一个呢。不过我看那女人全身上下也没有半点可以值得你利用的,还是你老了,眼力不好?”
“你!”
“茗香姐,不要吵了,省的将淳美总管招来。”旁边的宫女帮着劝解。
“你让她说啊,我倒要看看她能有多大的能耐!”那个宫女不屈不挠,可就在此时,门吱呀一声打开了,那个宫女之前脸色不卑不吭,可却在此时脸色变得铁青。不是淳美真的来了吧?
“茗香姐,发生什么事情了吗?”穆玦夕将门好好的关上,茫然的目光扫过屋子里面的人,最后停在茗香的身上,眼光发出询问的意味。
“没事,被一只疯狗咬了。”茗香冷笑一声,用贝齿咬着薄唇,目光一垂,便往床榻上一座,一副无心管事的摸样,而那个宫女自然知道她指的“疯狗”是谁,心中愤怒的因子燃烧到了极点。
“你骂谁呢?”
“疯狗。”
穆玦夕也不知道什么事情,但是也不能放任不管,上前道“大家都吃过晚饭了吗?”
茗香点点头,这才反应过来“流儿还没有吃过吧?我带你去厨房吧,我特地给你留了点。”
这时她的肚子也好饿,刚刚陪着贤妃看了一下午的花,对着那团没有半点花瓣只有枝头的话,她觉得脖子都要僵掉了。一直站的是很消耗体力的,她饿了,是理所当然,听到茗香这么一提,自然开心的不得了。
来到了厨房,一掀开锅盖,里面摆的却让穆玦夕额上滑下三条黑线。
“老鼠....药?”她侧过头去看茗香,茗香显然大惊,连忙盖上锅盖,愤愤的握拳“一定是她!”
“谁?”
“如兰。”接着又看着穆玦夕叮嘱道“日后若是别人让你做着做那,千万不要答应。”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