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苍锦
丹师归来 全球通缉心尖宠 女神你不懂爱 总裁,孩子是我的 美男独宠 无上龙 纵横天下 狂后,乖乖让朕宠 天使来的很小心 龙吟之泪
第十八章 苍锦
一只如同象白玉般的葱葱玉指轻轻的扣上壶把上面,皓腕一抬,壶嘴对着茶杯倾斜去,缓缓的曲线向下,翠绿色的茶便带着滴滴溅出的水渍汩汩的往杯中倒,茶叶被水冲着翻腾四飞。
嫣然莞尔的笑容,青山远黛般云雾缠绕的眉眼多着一分可远不可亵玩的朦胧。月华般的一袭长衣,轻纱描络着姣曼的身姿,腰如蛇姿,似轻弯便折,她委身坐在贵妃椅旁边,慢慢的放下茶壶,抬起了那张瑰魅倾世的容颜,五官漠然,凤眼用着青色的细线描绘着,勾出角度恰巧轻抬便能魅惑人心。
“主公,朔渊回来了。”
女子轻声说道,转头去看贵妃椅上的人。
“事情办完了?”妖媚的绿眸缓缓睁开,银丝散在肩上,几缕杂乱的夹在耳后,黄昏的瑰丽好似迷上这一幕,纷纷探进来瞧窥。他抬起手臂,轻袖随即顺着如玉的肌肤往下滑去,露出引人注目的一片白皙,慢慢的端起茶杯,轻启薄唇,他含抿着杯沿,啄饮着绿茶。
被拖进来的穆玦夕刚好瞧见了这会被针眼扎的一幕。
这个像极了林渊的男人真的是很不温柔,不轻点就算了,竟然会像拖麻袋一样将她的双手一绑,一反手,直接了当的拖过来扔进屋子。
“主公,办完了。”
他招招手,道“你们退下吧。”
“唔....唔.....”她急得汗水直往下流,对着像极林渊的男人她或许还有几分胜算的可能,毕竟那张脸很熟悉,但是这个气场的压迫,让她脑中警铃大响,自己现处的地方如同深深的泥潭,入了脚便没有了出来的可能。
支支吾吾的声音果然让“林渊”停住了脚步,他转头,只是漠然道“现在没有人会比我更想杀你。”
她眼睛一眨不眨的停住了,直到门轻轻的扣上,她才将头转向那个众人眼中视为主公的男人。
他不急不慢的端起茶盏喝着茶,房间中没有其他的声音,多的便是无边的寂静,她捂着嘴巴,两只眼睛开始转着打量这个房间。
自己被抓来这边,想必就是奉了眼前这个BOSS之命,而这个妖孽到致命的主公她未曾见过,若是说是闵王的死对头,自己却清楚的很,闵王所接触的江湖中人都是忠肝义胆的人物,也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不过在她的思想中,却觉得低调的人才会是高手。如果接触的那些都是江湖所谓的正义之士,利用官势帮他们排除一些利人利己的障碍也不是不可能,不会这个妖孽就是闵王排除障碍之中的一个角色吗?
这样想起来,她便清明了许多,寂静的环境有很多的时间给她思考,她想到了现在在林府的萧湛面对自己的无故失踪会怎么样?已经乱成一团的局势恐怕已经让他们急昏头脑了,鄞州城的灾情没有得到解救倒是那边皇上急切的唤皇子集合去终极山祭天,于大这一个没有解决,于小,林县令那个小人,
贪官污吏的典型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她想到那个肥胖过度的身体就知道一定是搜刮民脂民膏的结果,心中微微作呕。
“太子妃在这边好好的呆着,到时候我自会送你回去。”
她还沉思徘徊在各大头痛事件不欲翻身,却被他的话一下子击醒了。
“你是谁?”
他才将目光抬起,薄唇吐出几个字,那神情好像赏赐给她什么似得“苍锦。”鹰钩般的厉光停留在她受伤的脖子上面,他一直端着茶杯的手腕停住了“你的脖子怎么了?”
她低头去看自己脖子上面的伤口,好像已经凝结了,血迹干竭在上面巴巴的有些难受,又痒又疼的感觉让她不觉的去挠它。
“不要动。”他翻身起来,绷着脸走到她面前“不要去抓它,朔渊的银剑上面都会抹一层稀毒。”
她满脸的郁闷,手指慢慢的放下,这个叫朔渊的真贼,至于么?人家是箭上面涂毒素,他呢?连自己手上拿的银剑都涂上毒,假如有一天在野外要吃水果了,手不能掰,那总得用到银剑的吧?成,最后毒的还是自己。再说了,能让他拔剑的人是绝对不会活着离开他的视线,那么又何必用到毒?多此一举嘛。
“我怕死。”
“我知道。”
她的下一句话立刻噎在喉咙中,扼杀在摇篮之中。所以给她解药吧。
他如玉般的手臂慢慢的伸过来,她一脸惊慌的想要避开,却被他厉声喝住“不想死就乖乖不许动!”
她马上僵着身体不敢乱动,温腻的感觉让她的心有了一瞬间的放松,跟随着她闭上眼睛,只觉得一股温温的气流在脖颈上面流转,接着就好像被一个重物一弹,那股气流顺着她脖颈的动脉血管中蠕动进去,没有痛痒的感觉,只是觉得温度变得有些冰冷,那股气流到了咽喉处的时候,她只觉得一个硬物抵住咽喉。
“哇....”眉头紧皱,她哇的一声将喉咙口的东西吐了出来,睁开眼一瞧,地上一滩的黑血,还泛着稠密的污浓,她恶心的调过目光去看那只手的主人。
苍锦紧缩着眉头,光洁的额上被密密的汗布满,银丝也沾上了汗滴,他嫌弃的回看她“是朔渊办事不利,用了这么狠的毒,但是我也同样警告你,朔渊只是秉着我的命令办事,若不是你自作聪明他怎会违背我的命令伤你半分?他最讨厌的便是自以为是的人!”
她呆呆的点点头,奇怪的是刚才将污血吐掉之后,便觉得浑身上下说不出来的轻松,脖子上面的痛痒感也跟着消失了。自己无了性命之忧,她却又开始考虑起他将自己掳来的目的何在,却又在燃起这个念头的时候蹦上苍锦的那句话“他最讨厌自以为是的人!”
现在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毕竟现在的处境对于自己并没有太大的危险。
她站在屋子中,同苍锦叫来伺候自己的侍女小尧说道“我觉
得心胸气闷的,你能不能把窗子打开?”
小尧眼中闪过一丝警觉,水云居从来都没有来过外人,但是昨日主公竟然将这个女子带来,还让人特地的腾出屋子,让自己来照顾她,心中深知这个女子身份的不简单,却又不敢问出来,只得赔着笑脸道“主公吩咐,让我们注意姑娘的一举一动,还望姑娘海涵。”
她讪讪然的叹了一口气,斜眼瞥见小尧又开始做事,便趴在桌子上面同她聊起天来“小尧,你来这边多少时候了?”
小尧想了想,觉得这些问题没有什么好保密的,正巧她也想了解这个姑娘的情况,便抛砖引玉道“小尧从小便是孤儿,没有人照顾,五岁之前都是和村头的大人一起出来乞讨的,那时候不知道,大人就把我当做是猴子一般,耍着给人看,每天都伤痕累累,晚上也不能休息,一定要练习。有一次在劈石头的时候,比我个儿还大的石头差点将我压扁,幸好主公看见了,让他的师傅救了我,我以后便跟随着主公了。”说着说着,她好像也跟着勾起了回忆,收拾桌子的手慢慢的停下了,眉眼往下,眸中深情款款,却又惹人怜惜。看的穆玦夕好不感叹,自己在现代不曾这样吗?只是少了虐待自己的乞丐,少了会救自己的良人。
小尧抬起头来问她“你呢?你来自哪边?”
她呆了会儿,总不能说自己是朝廷的人吧?如果这个苍锦是闵王的死对头,那么自己自报家名明显就是活着不耐烦了,江湖中人对于朝廷都是不削一顾的,更何况自己还是江湖中人心里头等大敌闵王的千金?所以,绝对不能说的。
“我,哈哈,我是昆仑虚逍遥王的弟子。”她笑的格外灿烂。
小尧不解“昆仑虚?逍遥王?”她明显没有听说过,茫然的扔掉擦桌子的布,好奇的问她“昆仑虚是何处?逍遥王又是何人?”
她的头上好像多了一个锤子,碰的一声敲上了头顶,果然!要说谎就要用无数个谎去圆。不过还好她肚子中的墨水挺多,不然她穆流在现代的知识白学了,穆玦夕的十几年书也白读了,扩充一下,不是她吹牛,如今的穆玦夕摆现代,就是一个移动的百度搜索引擎。
“昆仑虚坐落在终极山山巅,终年云雾缠绕,山顶青葱,树木浓郁,是修身养性的首选圣地,而我的师父逍遥王则是退隐江湖多年的耄耋老人,道风仙骨,侠骨柔肠,经常教育我们要好好的练习武术将昆仑虚的名声重新振起,重建当初的威名。”她说着说着,低头开始抹泪,她从前的确学过武术,虽术语为:女子防身术。这段引人煽情的话倒是教练总是强调的,每日早课必定重复一遍,千日听来,倒也倒背如流,只得再次感谢恩师,窃取半点倡导词还望原谅。
小尧果真中招,安慰她道“你一定是仇人杀上门来吧?屠了满门,你没有去处,又刚好遇见了主公,便是他救得你,对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