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计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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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计策
她叹了一口气,事情的严重的确让他们一下子无法承受,她总算是明白了这个林县令为何百般阻挠他们来鄞州,完完全全就是不希望自己的事情败露。放下联名信,她问他“现在怎么办?”
“趁事情还能够回寰之前将老百姓对于朝廷的认知好好的纠正了,这个林县令不是什么好东西。”
她点点头,又问“老百姓可能现在对于朝廷的一切都反感,怎么纠正?”
谁知他笑笑“不,一个人到走无可走的地步,绝对不会放弃任何一个拯救自己的机会,就算是自身最讨厌的人,都是一样。更何况我们的目标和他们的信念一样的,保住这片土地,无论如何。”
林县令那滴溜溜的眼珠子直转,在他们身上流连,心中思绪万千早已转了无数个弯子,想到朝廷派人下来,他就有些急了,慌忙之下便派出了杀手阻碍了他们前进的路程,自己的钱途绝对不能在这几个初出茅庐的黄毛小子手上翻了船。虽说太子殿下帮着皇上处理了不少的内务,加上现在边疆平定三皇子的回归,此次的微服,两人合手,明显是给了自己重重的一击,但是,年轻人毕竟是年轻人,少了经验先不说,太子这般的身体,绝对拖了他们的步子。他冷冷的哼了一声,对着旁边的小德道“你去边界处布置一下。”
“是。”
穆玦夕知道那个林县令又在心里打着小九九,心里烦躁的要死,不知道为什么看见他那胖乎乎的身体就不爽,挠挠头发,她冲着萧昱奚道“我们先去看看吧。”
他同意了,两个人双双出了府门。
太阳毒辣的让人受不了,鄞州已经连续两个月未降甘霖,农作物不用说了,老百姓现在连一滴水都喝不到,他们见到的是什么景象?
到处一片狼藉,就如土匪风卷财产一般,原来街道上面摆摊贩卖东西的商铺已经差不多塌了,木枝松松垮垮的撑住上面顶棚的重量,风一吹,就吱呀吱呀发出声音,好像在下一秒就要塌了。了无人烟的街道不是京城那般繁华的场景,凄凉的甚至连她都感到手臂一阵阵的阴气袭来,狂风卷着黄土扑面而来,到处都是灰土在飞扬,这个城市,好像已经停滞住或者倒退到了从前,没有人的从前。
突然她的耳边传来了一个女子的轻吟声,顺着声源她看去,只见一个妇人抱着还在襁褓中的婴儿。
她心底的某根神经被狠狠的牵动着,那个妇人手上轻柔的端抱着孩子,一边哄着一边将手边一碗混浊的水往孩子的口中灌。
为什么,事情竟然会严重到这种地步?想起了自己在林县令府中的一切,为什么,外面百姓的生活已是穷途末路,而他作为这个城池的县令没有拿出一点办法解决,竟然还可以将自己的家中装扮的如同皇宫一样的繁华,一派生机,难道他不知道外面的人已经缺水缺的丧命了?
她想也没想便走上前去,一把夺过那位妇人手中混浊的水碗,碰的一下往地上一摔,紧接着便是妇人撕心裂肺的大叫声“杀人啦,杀人啦,你是谁?我们的水是从千里
之外辛辛苦苦讨来的,你这是什么意思?”
“这样的水会把孩子喝出病来的。”
妇人怨恨毒辣的眼光瞪着她,手上襁褓中的孩子好像也因为摔碗的响动被惊吓到了,哇哇的大哭起来,妇人连忙将婴儿紧紧的抱在怀中,一副敌意万分的看着她,嘴里还念念叨叨“造孽啊,造孽。”
孩子好像不哭了,她便将他放在了墙角处,摸索着双手,抖抖索索的伸向被砸在地上的泥碗,上面还余留着一点点的水渍。
她还想上前,手臂却被萧昱奚一把拖住。看着他从自己的腰上解下了一壶水,轻轻的走到那位妇人的身边,递给她“这个水比较干净,刚刚我的朋友多有得罪。”
谁知那位妇人偏不领情,一手打掉他伸过来的水袋,恨恨的咬着牙道“你知道什么?这碗水是我丈夫用他的生命换来的,你知道什么?还有你!你们都是朝廷的走狗!”
穆玦夕心中狠狠的震动着,心中似有千山瞬间崩塌了,这种感觉,多么的久违啊。她没有说话,只是蹲下身子,静静的将地上摔成碎片的碗一片一片组装起来,当递给妇人的时候,她哭了,紧紧的抓住穆玦夕的手“求求你,救救我的丈夫,他真的是无辜的。”
萧昱奚将这位妇人带进了林县令的府中,唤来了随身候在暗处的侍卫。
“撤去防备,去找一个叫做李安的男子。”
妇人眼眶一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朝着冰冷的地上就磕着响头“谢谢大人的相救,谢谢大人啊。”
林县令已经知道这件事情,晃着肥肥的身躯往这边过来,看见地上跪着的妇人,两只绿豆般的眼珠子又开始滴溜溜的转了,接着拱手向萧昱奚道“三皇子处理事务辛苦,下面的事情还是交代给下官吧,下官定会竭尽所力为三皇子分忧的。”
三皇子笑道“不劳烦林大人了,我还是觉得我有这个条件管理这件事情。”刚想抬脚走路的时候,突然将头调过去看着林县令,碰上县令也刚刚抬起的头,两道目光便交汇在一起,三皇子犀利的光芒闪烁了片刻,抑着声音道“今日我与太子妃到了鄞州城内走了一遭,我一会儿将所见之景细致的描绘一遍,想必父皇在京城一直在等着鄞州城的消息。”
林县令的脸色变了又变,最后没有吱一声,便道了句“三皇子慢走。”
穆玦夕一直跟在后面,看着林县令丰富的表情心中有些痛快。
“你怎么安排的?”
趁着夜幕的降临,她闻见了空气中缓缓飘荡的清新空气,重重的嗅着,她第一次觉得有种挣脱束缚的感觉,不论是从闵王府出来,还是从皇宫出来,这种感觉是自己从来都没有过的。幽蓝色的天穹好像距离自己很远,看着看着,却又觉得近的触手可及。繁星的点缀,在这个似乎孕育着千军万马的天空修饰的格外漂亮。
听着她的提问,他歇了好久才回答“走一步看一步,反而将事情设计的太完美会被聪明误,现在最好的就是见招拆招。”
她点点头,今天城
内的场景还历历在目,灾情这么的严重,这么走一步看一步呢?
刚刚踏进太子的屋子,她就被一个重力狠狠的拽到了床边上。
“你干什么?”
萧湛一脸无辜的看着她,又伸出白皙修长的手指指向自己的额头。“不知道哪个白痴竟然会把袜子贴在我的头上。”
呃.....
她看着萧湛白瓷般的脸,忍住冲动上去掐几把,正经道“这不是袜子,这是毛巾。”这是袜子,不是毛巾,当然她不会这么蠢。昨天他发烧发的厉害,又没有毛巾,也不能叫丫鬟过来,她想了想便自作主张的脱了他的袜子沾了水放在他的额上,反正这个太子都是别人伺候着更衣,压根不会注意到自己的衣服,更何况是袜子,他只要知道今天穿的是衣服,抑或穿的是什么颜色的衣服就行了。
“可是.....”
没有等他说完,就见穆玦夕从怀中掏出一卷白色的纸,细长的指尖弹了下,接着便是重重的叹气声“这是群众的联名上书,殿下要不要看看?准便决定下是否上呈到朝堂中献给皇上看看。”
“联名上书?”
“恩,今天我和三哥到城中转了一圈,才知林县令完全就是骗人的,灾情简直严重的无可附加!他竟然说灾情普通民众平静!”她毅然有些愤愤不平。
他早已料到,静静的接过她手中的白纸,看了一会儿,捂着胸口轻轻的道“明天我和你们一起去吧。”
“不行,你的伤口还没有复原。”
“这个没事的。”
她沉吟了片刻,点点头,转过身又道“林县令这样做法,明着就是和朝廷作对,和上头作对他就不怕皇上追查下来?”她看着林县令做些这样的事情挺心安理得的,得幸的三皇子没有把那妇人和婴儿交给他照顾,否则明日听见的消息便是,这两个人在没有人在场的情况下双双见了阎王爷,这般死无对证他岂不是更加猖獗?穆玦夕厌恶这样的人,打心眼里讨厌,便想着出招整整他,却听太子在一旁叹气“林县令虽然只是鄞州小小的官员,自然是对朝廷没有半点威胁,要说怕,他一定是怕朝廷的,毕竟这个位置,他现在所拥有的一切都是朝廷给的,只要父皇一句话,他就是去死也是应该的,不过他是个聪明人,此次鄞州的灾情明显比前年严重许多,而他几乎掌握着鄞州全城的半壁江山,且鄞州又是靠着柏律国最近,我们无法断定到他是不是和柏律国串通了一气,若是轻举妄动,林县令为保性命一定会向柏律国求救的,鄞州这一大片土地是柏律国觊觎已久的,这般闹腾,便是将城池拱手相让,所以,你该明白那句话了吧?强龙难压地头蛇,这林县令现在就算罪大恶极,如今也不是铲除他的时候,但这毕竟是早晚的。”
她定了一会儿,温吞的将那一张纸收入怀中,稀拉的倒了两杯水,心中努力的压下那股想到林县令就巴不得将他拉到面前鞭尸顺便踢到九霄云外去的强烈感觉。问着他“你的伤口好些了没有?”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