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真心,何处放
少帝专爱悍妻 谁主沉浮1 都市之雄 危情赌局:总裁,弥足深陷 无神论 西游却东行 重生一女王归来 代号零之儒教 崛起中国足球 鼬鸣之专属情人2
第158章 真心,何处放
第158章 真心,何处放
苏沉欢想起景秦时之前对她说种种,她的心里顿时五味杂陈,原来他从来就没有对她付出过真心,那些占便宜的话语不过是他平素待人的方式罢了,反倒是她显得那么可笑,竟还将他的话当了真。
她看着他离开的方向轻轻叹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司月澈对于这个结果也颇有些意外,他一时间也不太清楚苏沉欢对这件事情的理解到底是怎样的,但是此时他的心情极好。
他缓缓站到苏沉欢的身侧道:“景秦时是个有野心的人,我们和他是互惠互利的关系,他断不会因为今日的事情就不跟我们合作。”
“也许吧!”苏沉欢的情绪有些低落,却道:“真的没想到师兄竟有喜欢的人了。”
司月澈的目光柔柔地落和她的身上,此时再无外人,他虽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却还是鼓起勇气道:“是啊,我已经喜欢她好多年了。”
若是此时苏沉欢看见他的目光,就算她对感情之事再迟顿也会有所感触,只是此时她心里还在想着景秦时的话,她心里有些难过,并没有看司月澈,她的头微微低下,轻声道:“如此就恭喜师兄了!”
司月澈的嘴角微微一扬,苏沉欢又道:“今日为了师兄的心上人,我不惜和景秦时闹翻了,师兄可要好好待她,莫要负了她。”
司月澈的心跳顿时又快了不少,他的声音前所未有的温柔却又似在许诺一般:“你放心好了,只要我还有一口气在,就断不会让她受一分委屈。”
苏沉欢笑了笑,想起之前景秦时也曾在她的面前说过类似的话,她虽然觉得司月澈的许诺和景秦时的许诺有些不同,但是心里还是生出了羡慕,她淡笑道:“那个女子当真是有福气的,竟能让师兄如此相待,我头有些晕,想休息了!”
司月澈见她此时情绪有些低落,他虽然弄不明白她心中所想,却还是柔声道:“你要不要紧,要不要请个大夫来给你看看?”
苏沉欢轻轻摇了一下头道:“我没事,可能是最近累到了吧,休息一下就会好。”
司月澈看了她一眼,她的头一直都低在那里,他虽然聪明,但是却也不懂感情之事,更不知女儿家那曲折复杂的心思,他轻声道:“那好,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
苏沉欢轻轻点头,司月澈有些担心地看了她一眼,这才缓缓走了出去。
他一走苏沉欢便将门关上,她靠在门上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她方才其实是想问两人他们喜欢的那个女子到底是谁,要怎样的优秀才会让两个如此优秀的男子同时倾心,两人那么聪明的人竟会为了一个女子冷眼相向。
苏沉欢原本只是借口说头晕了,此时却真的觉得头晕了,她往**一躺,轻声劝自己:“苏沉欢,你现在的处境原本就极为危险,不宜对任何一个人动情,眼下这样的情况未必是件坏事,先好好睡一觉,等你睡醒之后,明日又是新的开始。”
景秦时今日算是明明白白的被拒绝了,这种感觉极度不好,只是他也知道苏沉欢的性子,她原本就对他有偏见,他与司月澈比,乍一看任谁都会觉得司月澈比他稳重,而他这些年来为了在忆城里立足,在人前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纨绔子弟,说到底这一切都是他自找的。
景天见他的面色极度不好,又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事情,此时也不敢劝他,只道:“主子,南唐那边有消息了。”
景秦时看了他一眼,他这才又接着道:“上次主子救了临天帝之后, 临天帝给南唐那边施压了,凤先生的消息刚传过来,皇上已经封主子为太子了。这消息是经我们的暗线传过来的会快上几日,估计再晚几日消息就会传回临天。”
景秦时的声音满是讽刺:“太子之位,当真是可笑。”
景天在旁忿忿地道:“以主子之能,早有做太子的资格,可笑那些人却还在那里倾轧主子,当年他们将主子送到临天来当质子,怕是没有想到会有一日,主子通过临天成为南唐的太子。”
这个消息不管景秦时是否愿意也算是一个好消息,他的语气淡陌疏离:“此时只怕南唐皇宫那边已经炸开了锅,我的那些兄长们只怕悔不当初。”
“可不是嘛!”景天笑道:“他们一定想着当初由他们来南唐做质子就好了,只是他们也不想想,凭他们的本事,只怕到临天没几日就得先把小命送掉。”
景秦时缓缓地吐了一口气, 没有接景天的话,却道:“这样也好,我便能名正言顺的回南唐了。”
“以主子之能,就算没有皇上的旨意要回南唐也是一件极为容易的事情,只看主子是否愿意了。”景天接话道。
景秦时此时的心情却有些暗然,他之前就知道临天帝会给南唐那边施压立他为太子,他原本以为他的父皇会拖上一段时间,却没料到这件事情这么快就定了下来,想来凤先生在那边出了大力气。
他之前也曾想过要早些回到南唐,只是在苏沉欢回来之后他就又改变了主意,所以将有些事情的步骤往后拖了拖,却没料到今日在被苏沉欢明着拒绝之后再听到这个消息,他觉得这所有的一切怕是天意,他与苏沉欢之间终究是无缘也无份,他那细密绵长的情意终究是付诸于流水了。
景天问道:“主子,等立你为太子的消息传到临天之后,我们是不是就准备回南唐?”
景秦时的眸光明明灭灭了好几回,终是道:“嗯,你准备一下,等消息到临天之后,我就跟临天帝请辞,然后回南唐吧!”
说到底他留在临天不过是因为苏沉欢,离开临天也只能是因为她,她已经做出了选择,以她的性子,他若再多做纠缠只怕反倒会让她生厌。
景天也没有料到他会答应的如此爽快,当下忙叠声应了,他却又想起一件事情道:“主子,那苏姑娘呢?要不要跟她说一声,让她有所准备?”
景秦时的眸光更暗了几分,淡声道:“我们与她终究只是合作的关系,这件事情她想来也不会在意,所以不用告诉她了。”
景天微有些诧异,毕竟之前景秦时对苏沉欢的态度他是看在眼里的,他忍不住问道:“主子,你和苏姑娘吵架呢?”
景秦时没说话,只斜斜地看了他一眼,他轻咳一声道:“我去准备其他事情了。”
景天说完直接溜了,在景秦时心情不好的时候在他的面前晃,怎么想都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景秦时将左手伸了出来,他的手上是一枚精致的发簪,那是他亲手做的,他原本打算在她及笄礼的时侯送给她,只是他近来极忙,几乎忙得脚不沾地,所以这枚发簪做出来也就晚了一日。
他今日过去原本是想着向她道个歉,然后再亲手为她做些好吃的,如今看来,他的这枚发簪怕是永远都送不出去了,而他为她做好吃的想法可能这一生都无法实现了。
景秦时将那枚发簪捏在手里,这枚发簪蕴含了他极多的心血,里面有极为精巧的机关,在发簪的腹部放了十余枚极为细小的钢针,给她防身用的。
他的指腹轻轻抚过发簪,淡声道:“既然她对你没有那分心思,这东西留着又有何用?”
他说完手指轻轻一弹,那枚发簪便射入房梁之中,只露了一点簪尾在外面。
接下来的几日,苏沉欢和景秦时各忙各的,而这一次和上次的争吵不一样,两人都觉得对方的心里有喜欢的人,若是到对方的面前晃反而会让对方心烦,所以两人都主动避开彼此,几日下来,竟是一面都没有见到。
两人又都想:果然他(她)有了心上人,不想再见我。
苏沉欢的心里前所未有失落,只是眼下这种光景,她每天都需要打起精神来处理一就事情,她觉得,只有真的忙起来,才没有心情去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这几日司月澈倒是每天都会来看她,她不知道他在临天帝的面前说了什么,这才会让临天帝如此放心让他过来。
司月澈的性子虽然有些冷淡,却是个谦和的君子,苏沉欢虽然听说自从他成为左相之后用雷霆的手段推行了一大堆的改革制度,所有挡在他面前的人他都用极为直接有效的方式除去,她实在是无法想像他在处理那些事情时是什么样子。
他过来时会为她泡泡茶,两人有时候还会下下棋,他还会弹琴给苏沉欢听,他的琴技甚好,苏沉欢夸他“听君之琴声当忘忧!”
只是在他的心里也有他的忧虑,苏沉欢多呆在临天一日便会多一分危险,他也知道一切的确如苏沉欢所言,如果她拿不到《冶炼宝典》就回凤苍的话,她的处境只怕比在临天更加危险。
这如同在钢丝上走路的日子需要格外的小心,因为一个不慎,很可能会摔得粉身碎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