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30节

第3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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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节

好哥们宋大川。奶奶的,搞不定那些高端大气上档次的仇家,还搞不定你这假仁假义的瘪三不成

柿子软的先挑出来捏,硬的等放软了再去捏,反正有一个算一个,统统跑不掉。

宋大川在细宝被接走的那一刻就知道,这次踢到钢板了,幸好自己没有暴露。所以在细宝昏迷的十来天里,宋大川天天来薛家报道,关心细宝的伤情,帮着寻医问药,做足了好兄弟好大哥的情份。

宋大川听手下汇报细宝被抓的那天,安排夏墨来找过自己,宋大川立马跑到薛家兄弟面前捶胸顿足,自己怎么那几天刚好有事离开了呢,如果自己没离开,拼着这条命不要也不让自家兄弟受这份罪啊。

宋大川一副爽朗的外表很具有欺骗性,薛家兄弟又听忠福叔说三少爷跟宋大川不打不相识,俩人感情好的都要拜把子了。

加上因细宝受伤,薛家兄弟这时候心软的一塌糊涂,只要细宝认定的人和事一概接纳。而宋大川也会做人,不用二三天和薛家兄弟的感情急剧升温,差不多都可以拜把子了。

宋大川是想拜这个把子的,薛家三兄弟看着就是人中龙凤,有独家生意在手,而且背影雄厚,能攀上薛家也是不错的选择。

宋大川不是读书人,没有万般皆下品唯有读书高的清高,在他的观念里钱比什么都重要,对有钱人他是由衷的羡慕嫉妒恨。

既然害不了薛家,那就和薛家拉好关系,说不定还能分到一杯羹,宋大川算盘打得精细。

可惜熊细宝醒的太不是时候,还没等他把事情敲定,熊细宝就醒过来了。醒过来的熊细宝把二个哥哥支使的团团转,根本没给宋大川下手的机会。

宋大川都要怀疑熊细宝知道什么了,自己是不是要着手跑路,可看着又不象,对自己一口一个大哥,叫得亲亲热热的。

宋大川想那就再等等吧,十五六岁的孩子,刚被伤成这样,离不开亲人,要跟亲人撒娇这很正常嘛,自己打下地盘不容易,不到万不得已,宋大川实在是不想放弃。

、65

当接到薛家正式宴请的帖子时,宋大川觉得自己太多疑了。

宴请那天,宋大川对手下安排一通后,高调赴宴,不仅把自己打扮的光鲜亮丽,还跟熟习不熟习的人一路打着招呼,恨不得全天下人都知道自己跟薛家兄弟关系亲厚。

宴席上熊细宝千般手段只为一个目的灌醉宋大川,薛家兄弟目瞪口呆地看着熊细宝不放倒宋大川不罢休的狠劲,面面相觑,三这是怎么啦

“来来来,举杯、举杯,男人不喝酒,交不到好朋友。宋大哥,我们是好朋友吧”

“是,绝对是”

“那就喝,喝,男人不喝酒算什么男人。”

薛宗泯看看细宝,瘪瘪嘴,毛都没长齐,能算男人吗

宋大川简直让熊细宝弄得哭笑不得,嘴上一套套的,什么男人不喝酒,枉在世上走,什么酒肉穿肠过,朋友心中留那是佛祖心中留好不好

这熊细宝嘴上这样说,每次自己一杯喝完,他都只舔一舔,什么有伤在身,不能喝酒,好吧这也是实情,不算借口。

只是自己酒量再好,让他这么七灌八灌的,都快顶不住了,真没遇到那么会劝酒的,都劝出花来了。

“宋大哥,感情深,一口闷。”细宝阻止宋大川养鱼的行为:“闷了、闷了,别留着养鱼。”

薛宗洛不知道三弟灌醉宋大川的意图,不过宗洛历来对细宝都是盲目信任,无条件支持,所以也不问原由就加入灌醉宋大川的行列。

而薛宗泯,不用薛宗泯端酒,宋大川自己就找上门去了,薛家的大哥,薛家的掌权人啊,只为这一条都够让人高看一眼了。

更何况薛宗泯还长得俊秀无双,人品出众,所以不用薛宗泯敬酒,宋大川都频频和薛宗泯喝上了。

熊细宝还借口宋大川对自己的照顾,安排全家男丁上来给宋大川敬酒,连小不点薛宗淮都以汤水代酒敬了宋大川好几杯。

宋大川摇摇自己发闷的脑袋,说道:“真不行了,要醉了,下次,下次我请。”

“喝,继续喝,人生难得几回醉,怕什么。”

“再喝下去大哥我就回不去了。”

“回不去就在这边歇着,怎么,看不起兄弟,兄弟家住不得”

“住得、住得。”

宋大川酒壮色胆,瞄了瞄薛宗泯,薛宗泯多喝了几杯,酒气上头,脸色绯红,比往日又更增添了几分艳丽,宋大川觉得自己被酒精催动、跳得过速的心脏现在跳得更快了。

“那行,继续喝,继续喝,一醉方休,到时就叨唠薛大哥了。”

细宝要的就是这句话,这一通喝宋大川都不记得怎么结束的,自己怎么睡过去的。

只等到他感觉呼吸困难,转醒过来后,发现自己四仰八叉地被牢牢捆在四根大柱子上,嘴鼻湿呼呼的糊了一层东西,让人呼吸困难,很不舒服。

薛家三兄弟和他们的管家或站或坐都在旁边,宋大川说不出话来,只好用眼神询问:怎么回事

细宝笑嘻嘻地说道:“宋大哥,很难受吗”

宋大川点点头,都快憋死了,你说难受不难受

“宋大哥别急,暂时不会伤及你的性命,就是让你呼吸困难点。”细宝安慰宋大川:“宋大哥,我就问你一点事情,等我知道事情的真相了,自会放了你。”

宋大川盯着熊细宝,这家伙果真怀疑自己了,怀疑自己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和自己称兄道弟,还真是个人物,可惜就算怀疑自己,没证据有什么用

自己来赴宴的时候交待过手下,天明没回去就直接到衙门报案,而且自己来薛家赴宴一路看到的人多了去了,如果人们只看到自己进来,没看到自己出去,薛家兄弟怎么都就脱不了干系。

基于以上几点,宋大川断定薛家兄弟根本不敢坏自己性命,只要不坏自己性命就拿自己没办法,憋闷一点算什么,衙门大牢里的各种刑罚自己看多了,没听说过憋闷能把人憋死的。

自己只要熬到天亮就可以脱身了,到时往衙门一告,薛家兄弟谋财害命,赵大人正为如何保下他的大姨子心烦呢。

自己这么一告,对赵大人真是及时雨啊,想来赵大人处理起来绝对不会心慈手软,自己一直想谋夺的胭脂方子说不定还有机会到手,到时威逼利诱,可能连薛大少都能谋过来。

宋大川美滋滋地越想越歪楼,连憋闷都感觉轻了点。

细宝好像看穿了宋大川的心思说道:“宋大哥,我问情况之前先给你解说一下你现在所受的酷刑。其实这就是要把人闷死的一种手法,比起衙门大牢里的那些真算不上什么酷刑啦,具体操作过程是这样的,你看啊,第一步,找一叠象这种柔韧度很好的草纸,宋大哥,看这,我特意买了上等的草纸,很干净,很清洁,是不是”

细宝把纸细细展开给宋大川看,宋大川不知道这纸有何作用,只是看着细宝,细宝把纸在水里浸透,认真地糊在宋大川的脸上,宋大川觉得自己呼吸又困难了点。

细宝很体贴地问:“宋大哥,你是不是觉得呼吸又困难了”

看宋大川点头,细宝手一拍说道:“这就对了,具体操作就是这样,第二步把湿的纸一层一层糊在你脸上,直到把你闷死,很简单是不是整个过程你都会全程参与,你可以清晰地去感受空气是如何慢慢的呼吸不到了,自己是如何慢慢地挣扎着死去,感受自己在死去过程中的各种狼狈,比如四肢抽搐,大小便失禁。你现在可以想像一下整个过程,到时我会延长你死亡的时间,让你体会深刻。”

细宝说的慢声细语,说得不仅仅是宋大川,连旁观的薛家兄弟和李管家都感觉呼吸不畅,寒毛直立,鸡皮疙瘩起了一层又一层。

细细的汗水顺着宋大川的额角流下,宋大川现在感受深刻,实施酷刑并不一定要动手动脚,象细宝这种怪胎,完全用嘴就可以完成。

“宋大哥,据说最顽强的人可以坚持到七张纸,不知道宋大哥能坚持到几张纸,我们等一下可以试试,希望宋大川拿出小宋江的气魄打破这个记录。宋大哥,加油”

宋大川非常想破口大骂,你自己去打破这种记录好了,别扯上我,变态

可惜宋大川不能动弹,脸上糊的纸让人感觉气越来越紧,宋大川觉得那气下一刻就吸不上了,头脑却真如这变态说的,越来越清醒。

看着宋大川在一层层湿纸下拼命张合的嘴和**的四肢,薛家兄弟和李管家也觉得自己呼吸很困难,虚弱一点的李管家更是脸色发白,差点撑不住,感觉自己都要吐了,三到底要干什么

一起生活了二年多,薛家兄弟和李管家从来没觉得细宝是个狠毒之人,虽然会经常的不着调,但细宝总体来说,是个乐观向上的人,在自己能力范围内他还乐于助人,难道是这次的牢狱之灾让他性情大变

薛宗洛想到这里,看向细宝的眼神更加的疼惜,自己不但没保护好他,还拖了他的后腿,自己的三儿是阳光俊朗的少年,不能让他沾这些污浊的东西。

薛宗洛走上前说道:“三儿,哥来。三儿要弄死他,哥来,不要脏了你的手。”

宋大川这时真想痛骂薛家八辈子祖宗,自己的弟弟在自己眼皮子底下胡作非为,不但不劝阻还助纣为虐,一家子都是变态。

李管家不可思议地看着薛宗洛,这就是自家温柔可亲的二少爷连杀只鸡都于心不忍的二少爷

虽然知道三少爷这次受伤让二少情绪很不稳定,但直接发展到不分青红皂白,不辩是非曲折,连杀人都帮着三少爷,这不对啊,这这这如何是好

细宝看薛宗洛拿着纸就准备下手,赶紧阻止他:“哥,我还要问他一点事情,不急,我们慢慢玩,有的是时间。”

变态,宋大川没办法说话,只能狠盯着细宝。细宝继续说:“想来宋大哥来赴宴的时候,肯定有给手下交待了一番吧让手下什么时辰一到就来薛家接你接不到你就告到衙门”

宋大川点头,细宝又接着说:“果然,做了亏心事出个门都不踏实,疑神疑鬼的。”

宋大川心道,我要不疑神疑鬼的,这次就折在你手里了。

“宋大哥那么高调赴宴是想多让人知道你是来我们薛家吧”

宋大川赶紧点头,薛家兄弟都要弄死自己了,再装什么情深义重就不合适了,只有让他们知道自己是有准备的,让他们有所顾忌,自己才有活命的机会。

、66

细宝说道:“宋大哥到兄弟家喝个酒都那么不安心,搞这么多花样,不会是宋大哥对我薛家做了什么亏心事吧说说看,宋大哥做了什么害了我薛家的事”

宋大川不吭声,细宝问道:“让我猜猜看,嗯,我这次进大狱是宋大哥的功劳吧”

细宝的话一出,薛家兄弟惊跳起来,连李管家都惊讶无比,李管家多次听忠福说过,三少爷太油了,拿兄弟情谊开玩笑,什么时候要让大少爷好好教育、教育他。

李管家见过宋大川后也觉得三少要多加管教了,只是这次三少受伤太重,接回来又病了十来天,家里的人天天担心着三少爷挺不挺得过,心都揪成了一团,哪还舍得说他半分。

李管家打算着把这事往后推推,却万万没想到结果会这样。

宋大川不想承认,又开不了口,只好沉默不动,细宝问道:“宋大哥看过被闷死的人吗全身发黑,舌头外吐,死相无比的难看。”

宋大川点点头,闷死的人死相难看,相信你们也不敢闷死我把自己搭进去。

细宝说道:“宋大哥,我这种手法闷死人有一个特点,仵作怎么都查不出原因。”

听细宝这么一说,宋大川脸色大变,细宝说道:“宋大哥,这是宫廷秘决之一,闷死的人没有一点痕迹,就象猝死,所以宋大哥不必担心会连累我们。”

细宝为宋大川勾勒宋大川死后的情景:“你一咽气我们就帮你请大夫,请全城最好的大夫,当然大夫肯定回天无力了。大家都知道我们兄弟感情好,明天全城的人都会知道,兄弟我身体康复,当大哥的高兴,多喝了二杯,没想到会导致大哥猝死,兄弟我伤心欲绝,一定给大哥办个隆重的、豪华的葬礼,宋大哥也算死的风风光光了。”

谁要死的风光,好死不如赖活,宋大川恨不得用眼神杀死这个变态。

“宋大哥,对我的安排可满意”

宋大川口不能言,只能拼命摇头表达自己的抗议。

“不满意那怎么办”熊细宝苦恼地说道:“我的仇是不能不报的,还真是对不住宋大哥了,我拿他们没办法,只好找宋大哥的晦气、做了宋大哥,也算给自己出口气,是不我也不能白白挨顿打,对吧”

宋大川简直被熊细宝的罗辑气笑了,拿别人没办法就找自己的晦气,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这是什么人哪。

熊细宝嘴上说的悠闲,手却不闲着,又往宋大川脸上糊了二张纸,宋大川憋得两眼发黑,真感觉自己要控制不住失禁了,死命挣扎起来。

看宋大川难受地样子,熊细宝也摆出一副很忧伤的面孔说道:“我也知道这样死很难受,可有什么办法我手头又没证据证明我进大狱跟宋大哥有关,不然直接把你送大牢里去,倒也省得我做这种阴损的事,脏了自己的手。”

宋大川一听有送大牢的希望,挣扎地更厉害了,细宝问道:“宋大哥挣扎的这么厉害,是不是想进大牢,不愿死在我手上

宋大川拼命点头。

细宝问宋大川:“宋大哥可要想想清楚,想进监狱呢,就要把自己做的坏事交待清楚,不过是没有风光葬礼了,还要身败名裂。”

“死在我手里呢,就全了宋大哥小宋江的名声,死得其所,也保全我们兄弟的情谊,我一定把你风光大葬。”

“宋大哥是愿死在我手上”宋大川头摇的都要掉下来了。

“那宋大哥是想进大牢”宋大川拼命点头,生怕一点犹豫熊细宝这个变态就改变主意了。

“那好吧,我们兄弟一场,宋大哥要真死在小弟手上,小弟也让人诟病,宋大哥可说话算数哦,如果宋大哥敢反悔,下次可就不是这种死法了。”

细宝一边劝说,一边斯条慢理揭开宋大川脸上的湿纸,宋大川一露出口鼻,立刻大口大口地吸了几口气说道:“我说,我都说。”

进监狱那就是自己的地盘,在这死变态手里自己就作古了。什么兄弟情谊,什么风光大葬,人死如灯灭,拿这些来有个屁用。

宋大川毫不迟疑地把自己想谋夺胭脂制方,陷害细宝入狱,倒豆般都倒了出来。

薛家兄弟没想到细宝的推测成真,薛宗泯瞬间暴红了眼,颤抖着手把纸张浸透,要糊到宋大川的脸上。

细宝拦下薛宗泯:“哥,哥”

“闷死他,我要闷死他。”

薛宗洛看薛宗泯被细宝抱住,自己浸了纸要去完成大哥没完成的事业,细宝急忙叫李管家拦下薛宗洛:“哥,我们不干违法的事,为这种人渣不值得。”

这一家子都是变态,杀人还抢着上,没有一点心里负担,比暗地里混黑社会的自己还心黑,不伤人命是自己的底线,这些人简直没底线,宋大川急了:“三少,你说道要算数,把我送监狱去,我要去监狱。”

细宝费尽口舌才安抚好自己这个暴跳如雷的哥哥,把宋大川说的写成文字,让宋大川签字画押。

宋大川一画完押,等候在一边的、一直没有什么动静的薛宗洛就冲了上去痛殴宋大川,薛宗洛是气质温润,但现在宋大川动的是他的心头宝熊细宝,小绵羊被激化成暴躁龙了,下死手地把宋大川往死里揍。

把宋大川痛揍一顿是合细宝的意,但这要把人揍死了就不划算了,细宝抱住暴躁的宗洛:“哥,行了,行了,再打就把他打死了。”

宗洛一直被细宝在大牢里的惨象魔镇着,到现在都没回过魂来,一夜要惊醒好几次,摸摸细宝还热呼呼地睡在自己身边,才能安心睡去。

现在知道宋大川是罪魁祸首之一,哪那么容易放过他,细宝和李管家联手都压不住他,如果不是细宝说的不值,薛宗泯也恨不得揍死宋大川,没一起下手就很理智了,要他拦着宗洛,根本不可能。

细宝看镇不住,赶紧把忠福一起叫进来压着,不顾天还没亮就把宋大川押送去了衙门。

宋大川很是配合,衙门好啊,至少衙门安全,如果不是三少时刻提防着,自己分分钟就被他两个哥哥不是闷死了就是揍死了。

这些人不是出身吗这些人不是知书达理吗怎么一个个那么暴力,一个个都没有一点法制观念,人命关天知道不这是什么世道

证据确凿,犯罪嫌疑人认罪态度干脆,不是干脆,简直是迫不及待,赵大人没办法,只好把宋大川收押,准备进京半年述职探明情况后,再决定如何裁决他。

至于曾夫人,那是自己的大姨子,怎么说自己都得保下她,而宋刑房可以说是赵大人的财源,说心里话,这三个人中,赵大人最想保下的绝对是宋刑房。

赵大人久居官场,熟知官场规则,晋王爷的人来捞人并不意味着就是晋王爷的指令,如果不是晋王爷的指令,自己堂堂一知府已经很卖那个人的面子了。

赵大人在等,看看晋王爷还有没有后续的动作,以此来判断薛家和晋王爷关系的深浅,也好为自己判决这场官司作依据。

如果晋王爷发话了,这官司就得作为刑事官司处理,不发配充军一二人是拿不下的,如果晋王爷没动静,这官司就作为民事纠纷处理,又没死人,又没霸占财产,邻里之间的家长里短就不要上纲上线了。

赵大人等了十几天,除了那天来捞人,晋王爷就没有其他的动静,从这种情况看,薛家和晋王爷的关系不过尔尔,或许连那次捞人都不是晋王爷的指令,及有可能是下人扯虎皮做大旗的成份居多。

这件事应该可以不了了之,薛家兄弟现在已经是卑贱的商股之人,这次能请动晋王爷的属下,只怕也是以前欠下薛太师的人情,这种事能出面一次或者二次就顶天了,不可能包圆,如果自己为他们大动干戈,彻查涉案人员,那真是太抬举薛家兄弟了。

面对经常上门来徇问结果的薛家兄弟,思考清楚的赵大人决定用一个拖字来敷衍他们,自己堂堂一知府,日里万机,怎么可能就盯着这么一个小小的民事案件

要结论是吧,半年后再来,半年还可以拖半年,半年再拖半年,很多官司就是这么拖黄的,这个赵大人很有经验。

至于宋大川还是继续关押在牢里吧,要放他要等自己从京城回来之后,反正看他也很乐意在牢里呆着。

居然有人喜欢在牢里呆着,赵大人想想都觉得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