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体版 繁体版 第25节

第2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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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节

象征着爱情,好浪漫啊,这店外面看着感觉就不同,进去看看手握玫瑰的女人们按捺不住好奇心,走进店里,哇,这店布置的好精致啊。

“小哥,你店里卖什么的玫瑰”

“胭脂,我店里卖的是玫瑰炼制的胭脂。”

“玫瑰炼制的胭脂”

细宝让冬荷拿出样品胭脂:“美女们,这就是我们用玫瑰精炼的胭脂,大家可以试试。”

薛家兄弟看这一大拨女人实在活泼,赶紧先躲进内堂,反正有事细宝会叫,在内堂听细宝大言不惭地说什么玫瑰精炼胭脂,真是汗颜,什么玫瑰精炼,不就是加了几片玫瑰花瓣嘛。

女人们对胭脂水粉的喜爱是天性,不用细宝解说,大家就知道这胭脂的出色。

“小哥,你这胭脂怎么卖”

“八十八。”

“多少”一瞬间原本喧闹的店铺鸦雀无声,大家都以为自己听错了,冬荷、夏墨都不敢抬起头,八十八啊,不说别人觉得离谱,自己都觉得离谱。

“八十八。”细宝笑着重复一遍。

“小哥,你这太离谱了吧,这又不是金不是银的,卖八十八,有没有搞错八块八都贵了。”

如果女孩子们不懂柴米贵,少妇可不是那么好糊弄的,一套拿的出手的首饰也不过百来块钱,还可以留给子孙后代,这胭脂用一点少一点,任什么卖那么贵。

“美女们不急,听我慢慢说,说完值不值你们决定。”深知伸手不打笑面人的细宝始终保持笑脸,一副友好的态度。

“我家乡在天水相接的美丽地方,我们那里出了个美丽善良的少女叫胭脂,她的美貌传遍了十里八乡,许多俊俏的少年、多情的男子、有钱的富商都对她一见倾心,纷纷上门提亲。

但胭脂拒绝了这些**,一心一意地喜欢着她青梅竹马一起长大的邻居阿哥,胭脂从小有个心愿,长大后要做阿哥最美的新娘。

两家家人看他们情深意重,就定下了他们的婚事。幸福的阿哥发誓会陪胭脂到地久天长,爱她到地老天荒,

本来他们会成为一对神仙眷侣,幸福地生活在一起,可是有一天,胭脂突然说想离开故乡,看看外面的世界。

她走的时候对她的阿哥说你给我种上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等到玫瑰花开的那天我就回来了。

阿哥劝阻不了胭脂,只能目送着胭脂离开,阿哥知道胭脂最喜欢的就是玫瑰花,所以就在胭脂离开的那一天种上了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祈盼着花开的那一天,自己心爱的胭脂回到自己身边。

可是花开花谢,直等的花凋谢人憔悴,阿哥都没有等来自己心爱女人的身影,家人都劝他放弃吧,胭脂不会回来了。

可是阿哥心头难舍往日的情意,不相信情意会如风消散。所以阿哥决定去找胭脂,把她找回来。

说到这里,细宝故意停下来喝杯水,情急的女人们果然催着问:“阿哥找到胭脂了吗”

“找到了。”

“哦,太好了。”少女们松了一口气。

“可胭脂不认识她的阿哥了。”

女人们惊呼一声:“怎么会这样”

细宝继续往下说,是啊,胭脂不认识她的阿哥了,完全没有了往日的情谊,看阿哥的眼神无比的陌生。

、54

阿哥这一刻真觉得天塌地陷,世上有什么事情能惨过相爱之人相逢不相识可无论阿哥如何述说起两人一起相爱的点点滴滴,胭脂都坚持自己不认识阿哥,阿哥心灰意冷地独自回到了家乡。

回到家乡的阿哥面对亲手种下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真是痛苦万分,往事如风,痴心却并不随风而去,借酒相送,却送不走爱人的身影蒙蒙。

在冰冷的夜风中回想前尘往事,更觉心似冰冻,从分手的那一天种下的九佰九拾九朵玫瑰,现在花开正艳人却无踪,盛开的鲜花留不住人世间的千盟万誓。

细宝一边扇情地述说,一边偷偷打量听得痴迷的女人们,果然不少已经泪眼朦胧了。

“胭脂怎么会这样啊怎么会有那么负心的女人。”

“是啊,是啊,太狠心了。”

“阿哥太可怜了。”

细宝看大家情绪发泄的差不多了,于是继续往下说:“是啊,我们家乡的人也都在指责胭脂的负心。在大家指责胭脂的负心时,胭脂的小弟找到了阿哥,他跟阿哥说,胭脂要死了,希望阿哥去送自己姐姐最后一程。”

原来胭脂知道自己得了不治之症后,怕自己心爱的阿哥痛苦,所以恨心离开了他,希望以这种方法让阿哥忘掉自己,好好生活。

胭脂想用自己柔弱的肩膀挑起所有的痛苦,给爱人一个全新的、没有痛苦的未来。

胭脂的小弟默默地看着自己的姐姐独自忍受着病痛的折磨,忍受着离开爱人的痛苦,象一朵还未盛开的玫瑰就独自凋零了。

小弟心疼万分,实在是不愿意自己美丽、善良的姐姐连死都不能见到心爱的爱人一面,带着遗憾离开人世,所以小弟违背了姐姐的命令,找到阿哥,把事情全盘托出。

“啊。”故事再次的波折听得女人们如痴如醉,惊呼不已。

阿哥知道全部真相后,马上冲去找胭脂,胭脂已经被病痛折磨的非常憔悴,胭脂流着泪对阿哥说,自己再也做不成他漂亮的新娘了。

抱着已无昔日容颜的胭脂,阿哥心都碎了,阿哥发誓,一定要让胭脂做自己最美丽的新娘。

阿哥回到家中,采下自己种下的九百九十九朵玫瑰,精炼出一点玫瑰胭脂,他要让自己心爱的女人涂上这种胭脂后,成为世上最美的新娘,完全胭脂从小的心愿。

“后来呢”

“后来,用了玫瑰胭脂的胭脂恢复了天仙般的容貌,在自己心爱的阿哥怀里离开了人世。”

细宝还没述说完毕,女人们就已经哭成了一片,细宝得意地想,我就知道,古往今来,凄美的爱情故事都是,绝对是对付女人最大的杀器。

“我要买这玫瑰胭脂,我也喜欢玫瑰花。”一红衣少女哭着说。

“我也要买。”

“我也买,我也喜欢。”

细宝目的达到,大喜过望,可是一向伶俐的冬荷这时却不懂送上胭脂,细宝很是奇怪,转头寻找,正哭的伤心呢。

而夏墨这个老婆奴忙着安慰她,靠,你先别哭啊,我忽悠人家那么久容易嘛,要哭也先把胭脂卖了再哭啊。

细宝等了一会,看冬荷哭的都没有停下的趋势,只好自己拿出胭脂一个个送过去。卖胭脂收钱,帮一大堆女人们解说胭脂的用法。

“在我们家乡,玫瑰不仅象征着爱情,更是一种祝福,祝福天下有情人都成眷属。用玫瑰胭脂不仅能带来美貌,更能带来好运。”

细宝嘴皮子利索,忽悠的这些大闺女小媳妇死心塌地。

等到打烊,细宝捶着酸疼的腰肢和大腿,看着那还沉浸在故事中,没帮上一点忙的四个人,哀怨的脸上都能结出冰来,真是自作孽不可活。

直到晚上,冬荷都没有从悲伤的情绪里挣脱出来,红着眼圈问道:“三少,胭脂真的死了吗”

细宝无语地望着冬荷,这都一整天了呢,你还在伤心啊,我们要高兴,高兴,知道吗我们挣大钱了,卖掉了一百多盒胭脂,一百多盒啊,本来那是预算三个月才能卖到的量,现在一天就卖到了。

细宝不理冬荷,继续发奋算手中的钱,宗洛蹭过来,讪讪地问道:“三啊,那真是你家乡发生的事情”

薛大少在一旁插嘴道:“他都从来没回过他的家乡,哪会知道家乡发生了什么事,清醒点,你们怎么那么容易就被他忽悠”

细宝赞同地点点头说道:“还是大哥精明,顶得住忽悠。”

细宝的话音未落,薛大少皱着眉头问:“你真是倏忽我们你说的不是真的难道不是别的地方发生的事,比如西北边塞什么的,为了让人们更好接受,你说成你家乡的事情”

天啊,这位脑补能力更强,细宝目瞪口呆,真是受不了他们,细宝抓起手中的钱向他们晃着:“各位,我们现在要关心的是我们挣钱了,挣钱了,知道吗挣钱才是我们的目的。”

冬荷首先表达不满:“钱在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算什么,三少爷你真市侩,亏我还天天帮你做胭脂。”

这下好了,一家子都鄙视细宝的市侩,搞得细宝灰头土脸的,这都什么跟什么啊,细宝相当无语。

幸亏到了第二天,大家的情绪缓和过来,一致决定原谅细宝,细宝一听到这个决定,郁闷的想要蹲在墙角画圈圈。

缓和过来就要做正事了,细宝和薛家兄弟商量了一下,胭脂那么好卖,以这种势头,只怕家里的那些存货满足不了市场。

于是决定让夏墨回薛家村一趟,一来告诉家人买卖的情况,二来也让家里人收购野生的丹华花,野生的丹华花花期比种植的晚,现在正是采摘的季节。

这一年的七夕,最热门的话题不象往年那样,哪个书生巧遇了哪家小姐,成就了一段美好的姻缘,哪家少妇跟谁谁一见钟情,私奔了。

今年七夕最热门的话题是那天开张的胭脂阁里的天价胭脂大卖,八十八元一盒啊,他怎么不去抢,这是全晋安城人民的心声。

开张那天没利用上大少爷的色相,细宝郁闷的要死,但我们的细宝哪是那么轻言放弃的人,眼珠一转,他立马又想到了一个鬼主意。

他让薛大少静静地坐在街边的窗前看书,一杯清茶,一族鲜花,细宝特意自己从街边走过看那效果,真是满意的不得了:“冬荷,大少爷好看吧”

“好看。”冬荷点点头,如诗的画面,画中人如仙的气质,硬生生地在喧闹的集市中圈出了一份岁月静好的隔离区。

“人面鲜花相应红,这人面也不一定就要女人嘛,真是天才啊。”细宝感慨地说。

冬荷知道自家三少爷这是感慨自己的天才,不是感慨大少爷的出色。细宝不知道他无意间的这个安排,为他挡了很多的麻烦。

这个时代诗词歌赋已经非常繁荣了,连卖菜的老翁都会掐一二句对子就可以看出,散文游记也已经有了一定的市场。

小说却还没成型,还是被当作不入流的东西,不被人看好,不管是写小说还是都被当作不务正业,受人鄙视。

所以小说极度匮乏,仅有的一些还是以展示诗词歌赋为主,情感的发展为辅,象细宝这种直白的爱情故事,要死要活的故事情节还真是第一次出现。

这种泪弹连现代女性都看得泪眼朦胧的,拿下那些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缺少娱乐又爱幻想的少女、少妇们,更是不在话下。

简直不用人推,一个个心甘情愿地跳进细宝挖的大坑里,就连经历过感情波折的薛家大少都没能抵抗住,那些女人们躺坑里实在不冤。

少女、少妇们买回天价胭脂,还觉得物超所值,就象冬荷说的钱在感天动地的爱情面前算什么。

但她们的母亲,那些精明的当家太太就不乐意了,花八十八元买什么玫瑰精炼胭脂,价钱贵的离谱不说,里面的胭脂还只那么一点点,感情这胭脂比黄金还珍贵这不明摆着就是骗钱嘛。

更过份的是,这都几天了,自己的女儿还迷迷瞪瞪地捧着胭脂流眼泪,这算什么事嘛。花点冤枉钱不要紧,家里也不是支付不起,就当吃一堑长一智,花钱买个精。

可是把好好一个孩子迷成痴痴呆呆就太过份了,谁见过买点东西二三天还不了魂的

当家太太思考着,只怕这胭脂阁留不得了,于是纠集了家中的婆子们带着壮丁冲向胭脂阁,想看看胭脂阁到底给自己女儿吃了什么**药会把女儿迷成那样,两眼发直,只心心念念胭脂、玫瑰。

、55

辣妈们还没冲进胭脂阁,在街上临窗就看到那赏心悦目的画面,心里中怒气不觉已经消散了几分。

等到走进胭脂阁,明亮的店堂,温馨却不丢华丽的店内环境,加上温润如玉的二少,阳光热情的三少,辣妈们连举手投足都斯文了几分。

细宝热情招待了这些太太们:“各位姐姐们,欢迎光临胭脂阁。”

“姐姐我们儿子都比你大了,你叫我们姐姐”

“真的完全看不出来啊。”细宝吃惊的很真诚:“姐姐看起来好年轻啊。”

细宝年纪不大,长得阳光,又一脸真诚,这样说话没人会把他当作登徒子,太太们反而很高兴,掩着嘴笑起来,残留的一点火气至此烟消云散,说话的语气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小哥,听说你这里的胭脂不错,我们来看看。”

冬荷赶紧摆出胭脂,细宝说道:“姐姐真是有眼光,我这里的胭脂如果排天下第二,就没人敢排第一。”

“呵呵。”太太们接过胭脂细看:“是不错,称得上第一。但这价钱也太贵了,要卖八十八元你们的故事很精彩,可也不能凭着一个故事就把胭脂卖那么贵吧”

细宝知道这些可不是泪弹就能摆平的客户,而这些又是以后胭脂阁主要的消费群体,所以细宝拿出十二分的精神来攻关。

“我们的故事很精彩,我们的胭脂更是物有所值,八十八元绝对不贵,姐姐听我说,我们的胭脂产量很少,几千斤的玫瑰还提炼不出一两的胭脂,所以八十八元绝对不贵。”

细宝说着:“想来姐姐也感觉到了,你们用的那些胭脂,红色不纯,涂上去会带点黄,如果精神状态不佳的时候,更会让脸色蜡黄蜡黄的,是吧”

现代灵魂的细宝知道,草木灰水其实是弱碱,中和掉了丹华花中微酸的黄色,只留下纯正的红色,而这个时代制作胭脂的人不知道这一点,黄色没办法踢除干净,红黄交杂让胭脂的红色很难纯正,反而带上暗黑。

小哥说的没错,太太们点点头,越关键的时候,精神越紧张,脸色越难看,这胭脂还真越不好用。

细宝接着吹嘘自己的胭脂:“大家看你们手中的胭脂,颜色纯正、明亮,我们保证什么时候都能提亮肤色。还有,你们平时用的那些胭脂,脸越用越干燥,是吧”

得到太太们认同后,细宝解释说:“会造成这样的原因是因为你们用的胭脂会吸收皮肤里的水份,皮肤失去水份会变的粗糙、黯哑,长期以往还容易形成色斑、皱纹。”

“呀。”太太们摸着自己的脸,太可怕了。

细宝接着说:“你们可以去大夫那里打听一下,我绝不说谎,玫瑰花有很强的行气活血、化淤、调和脏腑的作用,一旦气血运行正常,自然就会面色红润,所以用玫瑰精炼胭脂,绝不只为了增加香味。而且我们的胭脂还另外添加了润肤的东西,用了不但不会干燥,还有滋润皮肤的效果。”

看那些太太将信将疑,细宝说道:“胭脂阁就在这里,我们不是走街串巷的货郎,今天卖了明天就找不到了,姐姐买回去不好用,尽管来找我们。”

太太们犹豫了一下说道:“即使你们的胭脂像你说的那么好,可这价钱也太贵了啊。”

“姐姐,我们把胭脂定那么高的价位,实在是产量太少了,我们只能向能用得起的人提供,就象你们的珠宝首饰,不同的人会用不同的档次,是吧”

细宝说着:“再说了,八十八元一盒的胭脂算什么,男人们在风月场所一杯茶就不止八十八元,你们在家操持家务,费神费力的养儿育女,买一盒胭脂还要心疼半天,男人在外花开酒地,花钱如流水,回家还挑三拣四,他们有没有想过给你们买一盒胭脂”

细宝有力地总结道:“用我们胭脂阁的胭脂那是身份的象征,女人就要对自己好点。”

细宝的话得到太太们广泛的认同,来找茬的太太们不仅忘记自己来时的目的,反而心甘情愿掏钱买起了胭脂。

“小哥,我们先买回去用着,好用再来买。”

“行,姐姐慢走。”

看一群群气势凶凶的太太们走向胭脂阁,人们摇摇头,肯定这胭脂阁开张一天就会关门大吉,八十八元一盒的胭脂他们也敢卖,真当大家傻啊。

没想到进去的太太们不但没掀了他们的店铺,反而一个个捧着胭脂兴奋地离开,而且还传出一句名言,用胭脂阁的胭脂是身份的象征,女人就要对自己好点。

从此胭脂阁的生意更加红火,叫人惊掉下巴的同时开始咬牙切齿。

胭脂阁的生意越来越红火,店家是三个从乡下村庄走出来的年轻人,长得滴仙似的,手无缚鸡之力,据说也没什么背景,这样的胭脂阁引来有心人的窥视在所难免。

胭脂阁里的三个家伙对自己的处境还一无所觉,细宝这个钱串子更是被挣进来的大把大把钞票迷糊了双眼,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挣过那么多钱,爽啊

如果不是薛大少镇着,他都会抱着钞票翩翩起舞了。薛大少虽然比细宝稳得住,但心里也大为震惊。

细宝要卖胭脂,薛大少是用玩笑的心理,想着不能科举了,反正也没什么事干,陪着他胡闹好了,没想到真能挣钱,还是挣大钱,薛大少看细宝的眼神都不对了,难怪爷爷千方百计要他入赘薛家。

这家伙挺受欢迎的,小媳妇、大闺女都让他哄得团团转,薛大少一边打量着细宝,一边阴暗地思考,嗯,长得也不错,以后一定要好好看住他,别让什么人拨拉走了,这是我们家的。

薛大少第一次明确地对细宝的归属产生了紧张的心理,有了这苗头,这心思很快就会发展壮大,泛滥成灾也就指日可待了。

薛宗洛忠厚,全程知道胭脂是怎么制出来的,什么玫瑰精炼,什么加了润肤的东西,都是一派胡言,草木灰倒是加了。

靠着这种东西挣下大钱,宗洛很是心虚:“三啊,那些太太们能买那么贵的胭脂,肯定是有钱有势的,发现上当受骗,她们会不会来找麻烦啊”

细宝对宗洛是相当无语,什么叫上当受骗,我们这叫骗吗我们卖的可是劳动与智慧,制成胭脂是我们的劳动,对不同的人采取不同的经营策略,是我们的智慧,劳动有价,智慧无价,知道不

宗洛看着说得唾味横飞的细宝,好像三弟说的挺有道理的,三弟说那什么性感的嘴唇三弟的嘴唇算不算性感呢看着挺柔软的。

宗洛不知不觉中,思维偏离了十万八千里,细宝看宗洛的脸越来越红,以为是为自己的演说激动,还傻傻地对自己敬佩不已。

二少爷宠溺三少爷,这是全家都看在眼里的,大家也习以为常了,从三少进薛家的那一刻起,二少爷是唯一一个不排斥三少,还多方照顾三少的。

所以他们关系如此亲密是理所当然的,现在越来越友爱也是一定的,大少爷不也对三少从排斥到接纳了吗

餐桌上,宗洛夹一夹苦瓜到细宝碗里:“吃点苦瓜,你有点上火。”

细宝苦大仇深地把苦瓜